第26章 第二十六章:使用過度，又水又紅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使用過度，又水又紅

秦明煙好像傷到的不是手，而是腦子，在薄黎也說出這話後呆呆愣愣的，好一會都沒有反應。直到薄黎也趴在她肩上叫了她第三次‘秦明煙’，她才終于回過神：“……她說我跟蹤你？”

“這麽緊張乾什麽？叫你也不應。”薄黎也直接揭下了貼在秦明煙臉上的紙巾，“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真跟蹤過我。”

秦明煙看着薄黎也，緩慢的眨了一下眼。她的眼睛被蒙了太久，乍一接觸到光就脆弱的起了層水霧，星星點點的，有種能将人吸進去的沉溺感。

她就帶着這樣漂亮到令人動容的表情看着薄黎也，輕聲說：“原來在你眼裏，我的可信度比向丹丹高那麽多，我好高興……但我沒有你想的那麽笨，我接吻的時候還是會換氣呼吸的。”

薄黎也根本沒去聽秦明煙在說什麽。

因為她的注意力全被秦明煙純善的雙眸吸引走了。

這麽冷淡，又乾淨。

乾淨得讓人想把它弄髒、弄哭。

薄黎也确實這麽做了。

她的拇指按在秦明煙的下唇，強行抵開了秦明煙的唇，來方便自己随心所欲的吻。

“把舌頭伸出來……對，牙齒收進去……別忘了呼吸啊。”分明還在校醫室，仗着簾子裏沒有監控，薄黎也肆無忌憚的擺弄着秦明煙。

秦明煙漂亮的眉眼受不住的隐忍着，似愉悅又似痛楚。

明明剛開學的時候青澀到一竅不通的人，現在卻已經熟稔的能預判薄黎也的喜好，在薄黎也親過來的時候，主動把舌頭獻出去。

修長白皙的手指也沒有閑下來，小心翼翼的扶上薄黎也的腰，像是極其依賴的本能動作。

她的動作取悅到了薄黎也：“好乖啊。”

薄黎也親了會兒，發出嘆息感慨：“像是我的專屬定制娃娃。”

這樣羞辱人的話也沒有引起懷裏人不快的反應，秦明煙閉着眼，小口小口的回着氣。

于是薄黎也越發沒有顧忌。

她壓着秦明煙的後腦又狠狠親了好幾下才松開人，忽然的深吻使得秦明煙有些招架不住，被薄黎也松開的時候，氣喘得厲害，嘴邊都拖出兩絲晶瑩的涎水，嘴唇也通紅。

“三好學生，你髒了。”

薄黎也故意這麽說。

秦明煙立刻伸出手，要去擦嘴角。

薄黎也卻按住了她，似笑非笑的說：“不要擦，伸出舌頭自己舔乾淨好不好？”

秦明煙的瞳孔倏地縮緊。

薄黎也又問：“好不好？”

“秦明煙？”

“秦明煙？”

她每問一聲，秦明煙的頭就低一度，髒兮兮的嘴唇像是被使用過度，又紅又水。

“不要這麽掃興好不好？”

嘴上說着掃興，實際上已經因為秦明煙伸出來的舌頭興奮到手都在顫抖了，在秦明煙即将舔到的時候，薄黎也拿紙巾擦上了秦明煙的嘴，把嘴邊的痕跡擦得乾乾淨淨。

“好了，紅藥水都乾了，你把外套穿好，該回教室了。”

薄黎也先掀開簾子走出去，仔仔細細的把整個診室都檢查了一遍，确定校醫在自己的辦公室後，去了外面等秦明煙。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掀開簾子走出去後，秦明煙伸出舌頭，一寸寸的，毫不疏漏的，舔了一圈自己的唇。

可惜薄黎也擦得太過乾淨，已經沒留下什麽氣味。

秦明煙的眼角垂下去，神情逐漸變得冷漠。

都怪那個向丹丹多事，害得她不得不比平日裏更加小心謹慎，以至于薄黎也看她可憐都不像以前那樣欺負她了。

不然薄黎也肯定會給她自己舔乾淨的機會。

但薄黎也至少沒有懷疑她，還無比的相信她。

秦明煙穿衣服的動作越來越輕快，唇角的笑意也越來越抑制不住。

但為了撇清自己的關系，她還是要委屈她的乖乖一會。如果以後她的乖乖都能好好的喜歡她，她就再也不做這種事情了。

秦明煙拿出手機，切到很久沒有使用過的手機號。

一分鐘後，等在診室外面的薄黎也面色驟然陰沉下來，她的手機又接收到了那個偷窺狂的信息。

【乖乖，和秦明煙背着我偷情的滋味爽嗎？我好嫉妒，嫉妒這個該死的秦明煙，為什麽她可以時時刻刻都跟你在一起，你們接了多少次吻？你們有沒有上床？】

【你們在校醫室裏乾什麽，為什麽還不出來？我現在就去找乖乖好不好？吃掉乖乖的舌頭，舔遍乖乖的全身】

【讓乖乖脹着水只能抱着我哭】

薄黎也緊握着手機，往醫務樓大門的方向走，短信也跟着又彈出新的。

【乖乖，你是來找我了嗎？再快點啊，要是沒做完午自習就下課了，被別人看到乖乖吐着舌頭收都收不回去的樣子怎麽辦？】

那人甚至堂而皇之的發來一張完全塗抹掉秦明煙、只留下她一個人的照片。

薄黎也氣得直接沖了出去，左邊沒有人，右邊也沒有人。

在哪？

到底在哪？

這個人是不是又要耍她？

就在這時，忽然有人從身後拉住了她的胳膊，薄黎也整個人緊張的瞬間繃緊，手裏的手機都摔了下去。

秦明煙的聲音拂上來：“你怎麽跑這麽快，我都要追不上你。”

薄黎也的喉嚨像是生了刺，她緩了好幾秒，才定下心神，發出聲音：“我……我找人。”

“找誰？”秦明煙的手輕揉的擦上薄黎也的額頭，“都出汗了，很急嗎？”

薄黎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應該是我看錯了，先回教室吧。”

就在這時，午自習下課的鈴聲打響，将近半分鐘的鈴聲傳遍校園的每個角落，薄黎也起伏的心緒在這陣鈴聲中重新安定下來。

然後她才發現秦明煙沒有跟上來。

轉過頭，秦明煙卻還站在醫務樓外，薄黎也皺着眉喊了聲：“秦明煙？”

秦明煙沒什麽反應。

“秦明煙，你在乾什麽？”

薄黎也提高聲音又喊了一句，秦明煙終于擡起頭，向來情緒內斂眼睛發着紅，眉眼間水涔涔的，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薄黎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走過去拽秦明煙的手，壓低聲音：“你突然哭什麽啊，讓人看了以為我欺負你，有什麽事跟我說。”

秦明煙的眼睛越來越紅，直勾勾的盯着薄黎也，然後舉起右手上的手機：“你之前說被人騷擾，就是給你發這種信息嗎？”

薄黎也才發現自己的手機不知道什麽時候去了秦明煙那裏，但此刻不是回憶手機去向的時候，她直接奪回手機，惡狠狠的說：“要你管？”

秦明煙默默的‘嗯’了一聲，把頭低了下去。

薄黎也按照之前的習慣清空了短信，被秦明煙知道短信內容讓她丢盡了顏面，她甚至有點理解校長的所作所為。

因為此刻相比較那個可惡的偷窺狂，她更氣秦明煙看到了那些內容。

然而下一秒，耳邊突然響起一聲很輕很輕的抽噎。

秦明煙拉着她的袖子，全身都在輕微的顫抖，哪怕極力咬住嘴唇不想發出聲音，還是洩漏了一分。而那雙眼睛也變得更紅了，哭得很是可憐，令人動容。

“她……她也太過分了！”

被騷擾的人倒不像是薄黎也，而像是秦明煙了。

薄黎也滿身的火氣在瞬間被澆滅了。

“喂！哎！你別哭啊！”薄黎也直接亂了，“雖然這邊沒什麽人來，被人看到了怎麽想我？”

秦明煙立刻用校服袖子去擦眼淚，可是袖子剛印上去，又是一聲壓抑不住的抽噎。

薄黎也怕了秦明煙了，把剛剛想要教訓人的念頭都忘了個乾淨：“其實……嗯，其實也沒這麽糟糕，你要知道喜歡我的人很多，給我發暧昧短信的人多了去了，這個人就是比較特殊，她也沒機會對我做什麽……”

說到這裏，薄黎也想起上回跟她爸媽出席酒會，被那個偷窺狂堵在洗手間的事情，不免有些心虛。

好在秦明煙這個小傻子足夠好騙，沒有發現她的異常，只是呆呆愣愣的問了一句：“真的？”

薄黎也嘆了口氣：“嗯，當然是真的，我身邊不一直都只有你一個祖宗嗎？”

難養得很。

給錢不夠，愛管她的閑事，親幾下就青澀的不行。之前多清高的一個人，現在被她養得越養越愛哭。

她以前最煩這種人，一開始找秦明煙也是覺得秦明煙省事。

偏偏秦明煙變成這樣，她反倒一點也不讨厭。

秦明煙的眼淚終于停了，語氣迷茫的問：“祖宗？”

薄黎也嫌棄的看了秦明煙一眼，猜到秦明煙不怎麽上網，也不通情愛。耐着性子解釋：“一種愛稱，跟寶貝差不多。”

秦明煙的眼眶裏還挂着淚，在太陽底下閃閃的，眸光變得越來越亮：“所以，我是你的寶貝嗎？”

薄黎也：……

關注點不應該是騷擾短信嗎？

薄黎也的臉卻莫名因為秦明煙這句話發起燙。

“閉嘴。”

秦明煙這一回聽懂了，語氣輕快的說了聲：“好。”

只是沒過多久，她又拉住了薄黎也，非常鄭重其事的說：“我會保護你的，絕對不會再讓那些人有騷擾你的機會。”

薄黎也覺得在海川沒有背景的秦明煙說這句話異常好笑，于是她笑了聲，往教學樓的方向走，不走心的說：“哦，好啊。”

秦明煙追上去，又強調了一遍：“真的，我不會再讓別人騷擾你了，你別怕。”

薄黎也繼續懶洋洋的應着：“知道了，寶貝。”

秦明煙被這個稱呼吓到，終于變回安安靜靜的冷美人。

薄黎也用餘光掃過去一眼，忍着笑。

真是個純情的小傻子。

等她倆回到班級，教室裏的人陸陸續續已經到得差不多。

進入十二月後，滬城的溫度直線下降，兩邊的玻璃都起了霧。有人午睡後打開窗戶，被灌進來的冷風凍了個清醒。

薄黎也走進教室後沒多久，顧白帆和夏一雯也進了教室。

“4.5，怎麽又是4.5，我嚴重懷疑閱卷老師根本沒看我的答卷就給我判了分。”顧白帆煩都要煩死了，跑到薄黎也這邊來跟她哭，“你當初雅思怎麽一次就過7的啊，我看人家有些機構能包過，你說是不是塞點錢就能行？”

夏一雯這一回沒考，但上一次的分數比顧白帆還要低，同樣心煩得要命：“我去改考托福會不會容易一點，別到時候你們高高興興上大學去了，我真留級重學英語吧？”

薄黎也和秦明煙面面相觑，基于人道主義，薄黎也安慰了她們一句：“可能是高三的學業太忙了，你們就沒怎麽花心思在雅思上。”

顧白帆當即拍上桌子：“對，我也覺得是因為我讀書太忙了，你們看班裏有好幾個這次一模都沒到本科線雅思分數卻挺不錯，肯定是因為她們專攻英語了。等我寒假好好學一學，肯定也能過，是吧？”

顧白帆和夏一雯的寒假以春節為分界線，春節以前早就被安排好去哪度假了，春節後估計躲不開走親訪友。

這樣的寒假能不能把雅思分數提上來，薄黎也真不敢亂說。

她不開口，顧白帆又把目光移向了秦明煙。

“班長，你說我寒假後能過嗎？”

秦明煙怔了怔，說：“應該可以？”

顧白帆頓時放下了心，當着薄黎也的面抓上秦明煙的手：“我就知道只有學霸才會理解我，我這麽聰明，只要我寒假願意學總是能過的。”

她還特意舉了個例子：“我之前考高中前，還參加過一中的提前招生呢。”

這事她從來沒跟人提起過，夏一雯立刻問了：“你連那個都去考過，怎麽還來了海川？”

“哦，臨時有點事，我沒考全嘛。”顧白帆說，“我語文考了92，數學97，英語也97呢。”

夏一雯一臉驚訝：“哇，這麽高嗎？”

顧白帆頗為得意的擺擺手：“不提當年的事情了，都過去了，再說來海川有什麽不好，至少比一中二中過得舒服吧？”

薄黎也卻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她挪到秦明煙那邊，問：“我們那一年提前招的卷子這麽簡單？”

秦明煙回憶了一下，說：“确實比往年簡單。”

薄黎也：“那你考了多少？”

秦明煙：“具體的記不清了，應該都是140以上吧。”

薄黎也：“……哦。”

合着總分是150啊。

剛好，夏一雯耳尖的也聽到了這句話，對着顧白帆面露同情：“帆啊，咱們下回別當着在一中讀過書的人面前說這些好嗎？”

顧白帆直接破防了。

薄黎也開始趕人：“行了你們離遠一點，別打擾秦明煙做題。”

顧白帆拉着秦明煙的手不肯走：“乾嘛啊，我們從小到大這麽好的關系，你不讓別人蹭也就算了，我都不行嗎？我就要摸。”

明明是秦明煙的手，卻沒有人覺得不妥。

薄黎也被顧白帆這厚臉皮的樣子驚到了，直接抽來秦明煙的卷子，展開在顧白帆面前：“看清楚這是數學競賽題，不是英語，你蹭了是準備考試的時候跟面試官探讨微積分去嗎？你知道微積分的英語名詞是什麽嗎？”

顧白帆趴過去一看，題都看不懂，瞬間啞巴了。

夏一雯看顧白帆可憐兮兮的，主動接了話：“什麽時候競賽啊？”

“就這周六上午，沒看到她桌子上都沒其他科的作業嗎？”

顧白帆一看，還真是這樣：“……能不用寫作業，搞得我也想參加了。”

薄黎也冷笑了聲，說：“等你哪天先拿個省一等獎吧。”

顧白帆終于待不下去，拉着夏一雯跑了。

高三的一周總是比高一高二時過得更快，周五晚上，薄黎也在一中附近最好的星級酒店訂了個房間，第二天一早，陪着秦明煙去了一中。

一中門口來了好幾個梳理道路的交警，薄黎也叼着豆漿的吸管，一個接着一個的打哈欠：“你準考證身份證帶了吧？還記得一中的教學樓嗎，別走錯考場了啊。”

秦明煙背着雙肩包，穿了一身長款的白色棉服，氣質乾乾淨淨，微抿的唇線柔和淡薄，倒沒不像其他考生那樣緊張，臉上什麽特別的情緒：“嗯，都帶了，我認識教室的。”

“待會我進考場後，你別一個人去人少的地方。”

薄黎也想到那個晦氣的偷窺狂，難得沒有反駁。她看了看時間，問：“是十二點結束考試？想吃什麽，我找個餐廳提前訂餐。”

秦明煙說：“只是一場考試，不用這麽麻煩吧？”

薄黎也無語的看着秦明煙：“你以為我要給你辦慶功宴啊？今天這裏這麽多人，不找個好的餐廳訂餐，難道你要我跟着你去外面小餐館人擠人嗎？”

“你們要提前訂午餐嗎？也帶我一個呗，我一個人。”一道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來。

薄黎也轉過身，看到一個戴着眼鏡的女生，但沒什麽印象：“你是？”

“啊，我是楊思琦，一中的，之前跟秦明煙是朋友。”楊思琦自來熟的攬上秦明煙的肩，說，“是吧？”

薄黎也又看向秦明煙，語氣有些平：“你朋友？”

她怎麽不知道秦明煙還會交朋友？

還是這種這麽活潑的朋友？

秦明煙往旁邊退了一步，自然而然的躲開楊思琦的手，拉開距離：“每次出成績我們兩個的名字總會靠在一塊，見得多了就熟了。”

“什麽叫名字靠在一塊啊，我們不還吃過飯聊過天嗎？”楊思琦見秦明煙油鹽不進，就轉向了薄黎也，“你是她在海川的朋友？你比我厲害啊，你竟然能跟她說上那麽多句話，你這麽好看，我們加個微信呗？”

沒人能拒絕誇贊，就算是薄黎也也不免俗。她拿出手機，掃了楊思琦的二維碼，把自己的名字發過去：“你也是今天參加競賽的人？”

“薄黎也，哇，你名字也好聽！”楊思琦往兩人的中間鑽，她似乎對薄黎也的朋友圈也很感興趣，逐漸把秦明煙擠了出去。

秦明煙皺起了眉，輕輕咳嗽一聲：“時間快到了。”

正聊到埃菲爾鐵塔實物是不是真的看起來像堆廢鐵的楊思琦聲音一頓，着急忙慌的把手機塞回去，開始翻起準考證：“不說了不說了，你們中午吃飯帶我一個呗，到時候再聊！”

薄黎也看着她匆忙的動作，笑着安慰：“不急，離開考還有半小時呢，你确定沒忘了帶就行。”

楊思琦：“我出門前好像沒檢查啊。”

薄黎也真是奇了，繞回到秦明煙身邊問：“就她這樣的，成績也能跟你并列？”

問完發現秦明煙一直看着她，薄黎也一愣：“怎、怎麽了？你也找不到準考證了？”

秦明煙抿着唇，搖了搖頭，一言不發的往一中校門口走。

薄黎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當即追上去：“喂，秦明煙，你現在都不跟我說再見了嗎？我是不是最近……”

她抓住秦明煙，壓低聲音：“太慣着你了？”

秦明煙淡淡的瞥了薄黎也一眼，然後垂下去，依舊沒說話。

薄黎也更莫名其妙了：“你朋友還在後面呢，你不去看看她？你這朋友還挺有意思的，跟我一開始想象的不太一樣，怎麽跟你性格差這麽遠？對了她喜歡吃什麽，我想想等會去哪裏定午飯。”

秦明煙走得更快了。

直到快走到檢查身份證準考證的老師面前，薄黎也以為秦明煙是趕着去考場，也沒為難她，正要說聲再見。

秦明煙卻停了下來，突兀的問：“她很讨你喜歡？”

薄黎也：“啊？”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還行吧，誰不喜歡性格外向的人？”

秦明煙垂下眼，說：“你說的對，是該喜歡她的。”

薄黎也終于聽懂了。尤其秦明煙每次受委屈了就這副神色，再結合剛剛秦明煙對待楊思琦的态度，終于反應過來。

她偏頭看向秦明煙，輕‘啧’一聲，開始教訓起人：“都要競賽考試了你滿腦子在想些什麽東西，要是考得好你就能直接被保送了知不知道？能不能給我……們海川長點臉？”

秦明煙挨了訓，默默的點頭。

薄黎也又怕秦明煙待會考試還在胡思亂想，沒辦法，只能扯過秦明煙的胳膊，忍着尴尬，湊到秦明煙耳邊很輕的說了一句：“我的寶貝只有你，這總行了吧？”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怎麽沒反應？

薄黎也正納悶呢，就見秦明煙加快腳步，跟個兔子似的，直接蹿進校門口搭建的帳篷，遞出了準考證和身份證。

她站在校門外，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