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7章 第八十七章:同學出游,送她捧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7章 第八十七章:同學出游,送她捧花
“随時睡你?”薄黎也輕輕咀嚼這四個字,朝秦明煙招了招手,秦明煙立刻放下筷子坐過去。
鍋中氤氲的熱氣伴随着海鮮炖煮的香味,彌漫在空氣中,薄黎也捏起秦明煙的下巴,作勢要吻。
隔壁那桌的富婆又開始調戲那名大學生,尖嬌的笑聲模糊不清的傳進門簾,伴随着幾句因生蚝而起的,不堪入耳的下流話。
秦明煙的心跳變得很快很快,然而薄黎也的吻遲遲沒有落下來,被蒸紅的雙唇從淺紅變得深紅,一張一合的呼吸着。
她終于受不了這種漫長的等待,撲過去主動去親,被薄黎也的指腹直接抵住唇。
“秦明煙,你怎麽想得這麽美啊?”
薄黎也掃過秦明煙忍耐的表情,掀唇笑起來,指腹的力道逐漸加重:“別忘了你還在考核期。”
秦明煙不甘心,濕軟的舌尖黏黏糊糊的親上薄黎也的指縫:“可我想親。”
親個鬼,服務員随便一撩簾子就能看到她們,更別提旁邊還有另一對已經在表演活春宮了。
薄黎也并不想跟她們為伍。
最重要的是,秦明煙還在考察階段呢,薄黎也無情的推開秦明煙,抽過紙巾擦手:“坐好,吃飯。”
秦明煙皺着眉,不甘不願的往後挪了,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是你先讓我坐過來的啊。”
薄黎也:“啊……”
她輕輕咬上筷尖,睨着秦明煙:“我現在又想讓你坐回去了,不行嗎?”
秦明煙緊緊盯着那截隐隐現現的舌尖,呼吸加重,強行閉了閉眼,說:“可以。”
見人又坐回去,薄黎也緊繃的肩膀終于松懈下來:“快吃吧。”
秦明煙招服務員換了餐碟,礙眼的生蚝終于被拿走,離秦明煙開會的一點只剩下四十分鐘,薄黎也問秦明煙:“開會的地點離這邊遠嗎?要不讓他們上份主食?”
秦明煙不怎麽在意:“過去十分鐘的事,就算我不到場,也有公司的項目負責人對接。”
“不是讓你好好工作嗎?”薄黎也不贊同的皺起眉,“你再這樣,下次就別來找我了。”
秦明煙趕緊放下筷子讨饒:“我會去的,一定準時到場。”
“你自己心裏有數就好。”
“我當然有數,為了過來見你,我都連續一周加班到淩晨了,特別是歐洲的那群外國佬,總是半夜找我談項目。”
秦明煙跟薄黎也待在一塊,說幾句就容易夾帶私貨:“……這幾天連藥都忘了吃,頭好暈,也有些疼。”
薄黎也遲疑:“……真的?”
“治療精神類的藥物嘛,多多少少總有些副作用,但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添亂的。”秦明煙乖乖巧巧,向薄黎也露出一個溫柔體貼的笑容。
薄黎也一時間說不出話。
靜了會兒,她問:“我有什麽能幫你的嗎?要不要找其他醫生看看,試試其他治療方法?”
“沒什麽用啊。”這五年半的時間,秦明煙已經試了大多數治療辦法,都只能短時間抑制住她的情緒,真正對她有用的良藥,卻在眼前。
秦明煙身體放松的說:“或許你每天多回我幾條消息,或者給我打個視頻電話,我就不用吃藥了呢。”
“別貧嘴。”
她伸出雙手:“我說真的啊,薄醫生,你可憐可憐我,來治一治我吧?”
她們所處的包廂隔音并不好,薄黎也慌張的往外看了眼,沒聽到別人的議論聲,才重新放松下來。
這飯已經吃不下去了,薄黎也拿起桌上的果汁,鎮定的喝了一口。
果汁重新染濕了她的嘴唇,她往後靠了一下,覺得裝傻沒什麽必要,于是起身,隔空點了秦明煙兩下:“安分點,我去結賬。”
她氣勢十足,要是那天賣花的阿婆再遇到她們,定然又會把薄黎也當成是專.制的金主。
秦明煙靠進椅背裏,沒忍住,笑了。
走出餐廳秦明煙堅持要送薄黎也回顧林那兒,方向盤不在薄黎也那兒,也就随着秦明煙了。
這個時間點街上的車挺多,還有幾個開跑車炸街的公子哥在馬路上大搖大擺,看到秦明煙的車直在旁邊鳴喇叭。
秦明煙見薄黎也戴了口罩,索性降低車速,那群人見別不了她的車,踩下油門又去挑釁其他車了。
等把薄黎也送到目的地,秦明煙下車跟過來:“下周六有時間嗎?”
下周六是年二十八,即将過年,薄黎也在年三十要參加晚會,按照往年的習慣,晚會結束後會和薄承一塊去墓地看望她媽媽。
“有工作,應該要彩排。”
“一整天都要嗎?”
薄黎也聽秦明煙這麽追着問,猶豫了一下,說:“不用一整天,是有什麽事情嗎?”
“也沒什麽,我就問問。”秦明煙欲言又止。
薄黎也以為她要一塊來。
這段時間秦明煙都沒有出現在她的工作場合,表現其實挺不錯,都要過年了,也不是不能滿足。
“你如果有時間來看我彩排,就聯系顧姐吧,到時候讓她去接你。”
秦明煙點點頭,笑說:“好。”
薄黎也跟秦明煙分開後,從滬城飛往江城繼續跟着舒璇和劇組進行路演,她這幾天的行程被排得很滿,還有好幾個代言都需要拍攝賀歲宣傳片,一直到周四,才回到雲城進行分會場晚會的彩排。
路演結束的時候,薄黎也接到顧白帆的電話,問她去不去參加高中的同學會:“就我們關系好的幾個,夏一雯前幾天跟我提起來說想見見你,這麽多年沒聚了,你看你有時間嗎?我們找私密性好的地方,絕對不讓你為難。”
當年薄家破産後,薄黎也的社交圈一下子空了大半,但還是有一些私下裏想幫忙的人。但當時她媽媽的案件還沒定性,薄黎也不想影響那些朋友,也就婉拒了她們的好意。
“要不你們聚吧。”這麽多年斷聯,總歸是有些尴尬的。
再者,薄家已經倒臺多年,薄黎也跟她們的人生軌跡已經不同。
“別啊,她們念叨好久了,你來見一面走也行啊。”顧白帆求着薄黎也,“她們之前還邀請秦明煙了呢,我本來還打算找個理由把她打發走,但她自己又突然說不去了。”
自從上次在電影院假扮薄黎也被秦明煙抓到,顧白帆就對秦明煙沒什麽好臉色,出行路上看到輛秦晟的汽車都覺得晦氣。
薄黎也想到秦明煙前兩天問她有沒有空:“你們定在哪一天?”
“年二十八,周六。”
果然。
“去不去嘛?你去的話她們都會很開心的,這些年大家都很想找你,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顧白帆磨着薄黎也。
最終,薄黎也松動了:“行,你把時間地址發我,我盡量準時過去。”
薄黎也能去,顧白帆求之不得:“好好好,你要是有其他行程,晚點來也沒關系,人到一趟就好。”
周六那天下午三點,薄黎也剛結束彩排,卸了臉上的妝還來不及畫新的,就被顧白帆塞上車。
坐進車中,顧白帆的心情似乎有點糟糕,她說:“聽說秦明煙又要來,你也知道她們陸續接手家裏的生意,免不得要跟秦晟交好,你要是覺得尴尬,我們就不去了。”
薄黎也有些好笑:“不是說她們都盼着我去?到底盼着我還是秦明煙啊?”
顧白帆不高興的壓下嘴角。
過了會兒,薄黎也随意說道:“秦明煙在就在呗。”
顧白帆一個急剎車,滿臉震驚的看向薄黎也。
她就知道!
“什麽時候的事?”
這下,換成薄黎也裝聾作啞,不太想回答。
“她今天沒來接你,看來還沒正式在一塊?”顧白帆一眼看穿她。
“什麽正式不正式?”薄黎也立刻否認,語氣生硬,“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
顧白帆晃了晃腦袋:“好哦,什麽關系都沒有,待會要是有人為了搭上秦晟自薦枕席,你也別大驚小怪。”
薄黎也沒好氣:“你們是同學會還是拉皮條?”
顧白帆市儈的說:“都可以啊,為了錢嘛,不丢人。”
她們去的是一家會所,會所是顧白帆表姐開的,依山傍水,其他人到得比她們早,正在草坪上喝果汁閑聊。
看顧白帆真把薄黎也請來,一衆老同學都十分驚訝,以夏一雯為首的女生直接沖過來跟薄黎也擁抱。
秦明煙依舊坐在遮陽傘下,目光在薄黎也和衆人之間盤旋,看着薄黎也和他們敘舊,垂眼輕啜了一口杯中的咖啡。
顧白帆拉着薄黎也坐下,剛好只剩下秦明煙身邊有空位,顧白帆猶豫了一下,就把薄黎也推秦明煙身邊,反正這兩人的事情她再也不想管了。
有同學拿手機過來跟薄黎也合照,薄黎也笑着拍了,秦明煙偏頭看了一眼,薄黎也鎖骨間的高光粉又忘了卸,亮晶晶的,讓人很容易把視線都聚焦在領口。
秦明煙有些不大樂意的扯了扯自己內搭襯衫的領帶。
薄黎也被她的動作吸引過去,看到白色套裝裏面的粉色領帶,微微挑了下眉。
目光又轉回去。
秦明煙:“……”
秦明煙壓下眼角,看起來氣場更冷了。但即便如此,周圍那群能伸能屈的二代們仍舊熱情,分毫不提當年高中的事。
秦明煙應付了會兒,借接電話的由頭走了出去,給薄黎也發消息:【不是說周六要彩排?】
薄黎也附和了一句身邊人,低頭打字:【忙完了,正好有時間】
秦明煙:【還習慣這種場合嗎?】
薄黎也:【還行】
秦明煙:【但我不習慣,我跟他們都不熟,你出來陪我好不好?】
“小也,舒璇是不是跟你一個公司的?她接下來還有路演場次嗎?”一群人的話題撇到娛樂圈,顧白帆就順口問了一句。
“舒璇姐還有兩場,要我幫你弄票嗎?”
“真的?那幫我弄兩張吧。”
“我也要我也要。”
“那我可以再要一張嗎?”
“我先問問我經紀人。”
路演的觀衆裏面,本就有很多托,還有很多內部票,臨近除夕,都得回家過年,願意追星的本就不多,薄黎也一一應了,統計了人數讓顧林幫忙。
跟舒璇同公司的好處在這時候就體現出來了,顧林五分鐘後給了她回複:“舒璇經紀人那兒有票,到時候都給你,你舒璇姐還讓我問你,需不需要她在票根簽名。”
“要吧,我自己跟舒璇姐說。”
薄黎也沿着湖跟舒璇聊了會兒,團團晚霞暈開在前方水面,水天一色,難得的好風景。
她正打算拍張照片發個微博,身後忽然貼上來一個人。
薄黎也回頭,抱上她的人是秦明煙,手裏拿着束漂亮的捧花,兩眼晶晶地看着她:“你怎麽知道我剛剛搶到捧花了?”
薄黎也有點無語,過來的路上她是聽到有人辦婚禮的動靜,但被隔成兩個區,她就沒去湊熱鬧:“你一個陌生人進去搶花,沒被人趕出來?”
“沒有啊。”
秦明煙的下巴抵着薄黎也肩膀,殷勤的又把捧花往上送了送:“要不要?”
薄黎也神色漠然:“你知道拿手捧花送人的意思嗎?”
秦明煙有些不好意思:“我怕你尴尬,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也可以原地跟你求婚。”
薄黎也眸光深斂,神情在這一刻變得格外複雜。她撇開臉,說:“你能不能要點臉,別總是讓我提醒你,我們現在的關系。”
秦明煙緩緩松開了薄黎也,跟在她後面,一瓣一瓣揪着捧花上面的花。
要是被參加婚禮的人看到,像什麽樣子?
薄黎也真擔心花被薅禿後會引來新人的報複,轉身看向不省心的人:“花,給我。”
秦明煙愣怔,以為出現幻聽:“什麽?”
薄黎也直接把花接過去:“沒輕沒重的,淨糟蹋好東西。”
秦明煙的眼睛重新亮起,追着薄黎也跟上去:“你知道手捧花送人的意思嗎?”
這不是她剛剛問過秦明煙的問題嗎?
秦明煙是不是今天出門又忘了吃藥?
薄黎也:“知道,但跟你無關。”
秦明煙:“哦。”
沒過兩秒,她又跟上去,粉色的領帶繞着長發,随風撩過薄黎也的手背:“我也覺得這地方求婚太倉促了,下次挑個好日子提前準備。”
薄黎也:“……”
兩人回去的時候,已經開餐了,一行人入了座,飯後,場地轉到了室內。
飯桌上都喝了點酒,話題打開來,氣氛也熟絡了許多,比先前輕松随意。
有人在唱K,其他人就拎着酒杯邊喝邊聊,有人聊到顧白帆前陣子被一個剛上大學的小朋友死纏爛打,問她到底怎麽想的。
這事顧白帆瞞得緊,知道的那人也是撞見過才知道。薄黎也起了好奇心,起哄着要顧白帆說一說。
“那人多大我多大啊,我至于跟個小屁孩談戀愛嗎?”顧白帆指向薄黎也,“你們不如問問咱們大總裁,花邊新聞也不少,到底哪段是真的。”
旁邊的人也知道秦明煙和薄黎也當年那段,笑着幫秦明煙找臺階:“秦總剛歸國忙着呢,你當人家跟我們一樣只知道談戀愛?”
顧白帆笑着反擊:“你當人家跟你一樣?”
秦明煙剛拿了杯威士忌,淡琥珀的酒液,在修長的手指下分外晶瑩。她晃了晃杯子,看向聚過來的幾雙眼睛,平靜的說:“喜歡乖的。”
衆人沒想到她還真開口說了,目光從旁邊的薄黎也身上轉過,心裏都道秦明煙變化可真大。
不僅身份地位變了,連喜歡都變了。
秦明煙神色如常,沒解釋。
有醉鬼喝高了,冒着風險問薄黎也:“那小也呢,我們大明星喜歡什麽樣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到薄黎也身上,薄黎也停下剝了一半的橘子,随便挑了個人:“喜歡你這樣的。”
衆人一陣唏噓,成功被逗笑了。
有人眼尖看到薄黎也手邊的捧花,問:“這花是你的?看着像新娘的手捧花啊。”
薄黎也繼續剝剩下半個橘子:“那邊有人辦婚禮,剛剛繞過去的時候被砸到了。”
顧白帆笑着調侃:“沒準就給你送姻緣來了,哎,該不會你下一部戲就要演個新娘吧?”
薄黎也超她眨眼睛:“我讓我經紀人努努力。”
別看他們這幫人如今一個個畢業,回家繼承家業事業有成,私底下聚在一塊,還是高中時整天往翡世跑的那副德行。
沒過多久就有人唱膩了歌,起哄着要開牌桌喝酒,薄黎也被分給顧白帆一隊一塊玩。
顧白帆本意是想幫薄黎也找個能少說話的娛樂方式,但沒想到薄黎也今晚的手氣差勁到如此地步,總是輸。
薄黎也确實很久沒玩過牌了,上一次甚至還是在高中,具體什麽時候都已經想不起來。。
顧白帆自己選的好閨閨,只能含淚繼續打下去。
“我幫你喝吧。”輸家一人一杯罰酒,薄黎也有自知之明,主動要幫顧白帆。
顧白帆沒同意,薄黎也這副牌都不會打了的樣子,她可不指望薄黎也有多少酒量。
又一杯下肚,薄黎也實在不好意思的說:“要不換個人跟你一家玩吧,我真不行。”
跟顧白帆玩得熟的知道她酒量的朋友,笑着問她:“要不換個人吧,大明星不沾你們老牌鬼的惡習,再玩下去你今晚也別想走了。”
人喝了酒總是勇氣可嘉,容不得別人說不行,顧白帆死活不讓薄黎也下牌桌,于是又有人提議:“要不你們換個組隊,我看你們倆今晚八字不合,喏,我看秦總都連贏好幾把了,手氣那麽好,乾脆讓她們倆一塊,中和中和。”
顧白帆眼珠子轉了轉,猶豫着要不要出賣好閨閨。
就聽旁邊看熱鬧的人起哄:“換啊,趕緊換,總看一家喝酒多沒意思啊。”
顧白帆側頭看向秦明煙:“要跟我換嗎?”
秦明煙沒說‘好’也沒說‘不好’,直接站起身。
秦明煙坐到薄黎也的對面,沖薄黎也和另外兩人點點頭,說:“開始吧。”
新一局開始。
薄黎也坐久了背脊有些僵,調整了一下姿勢。已經快十二點,她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的夜生活,加上喝了不少酒,看向牌面的眼睛都被燈光暈花了。
過了會兒,秦明煙出聲提醒:“薄黎也,該你了。”
薄黎也回過神,揉了揉眼睛:“不跟。”
她的心思不在牌桌上,只想盡早結束這場聚會,幾個來回後,果不其然,她跟秦明煙又輸了。
秦明煙認罰,在旁邊人倒酒時,直接把薄黎也的杯子也拿了過來,一塊乾脆的喝了。
薄黎也尴尬的說:“我不用你幫忙。”
秦明煙把過錯攬在自個身上:“剛那局是我太冒進了,繼續吧。”
接下來,薄黎也的手氣一如既往的差,秦明煙也一如既往的把過錯攬在自個身上。
一來二去的多了,周圍人也就琢磨出點什麽意思,中場休息的時候,都好奇的戳着顧白帆要個答案。
“這倆人還在一塊?”
顧白帆跟薄黎也一隊的時候就喝得有些多了,此刻安靜下來,整個暈得厲害,更喝了兩斤假酒似的:“小也說她們沒關系。”
“哦~”此起彼伏。
包廂自帶的洗手間足夠大,洗手臺都有對門的兩個,薄黎也接了冷水洗臉,就聽洗手間的門被人關上了。
她腦子暈暈乎乎的,看着秦明煙走過來抱她,也遲鈍的沒太多反應,直到被抱緊,才終于清醒了點。
秦明煙被她踩了一腳,仍舊沒離開。
薄黎也沒好氣的睨向她:“不疼?”
秦明煙搖了搖頭,把手松開了些,只是虛虛抱着,更像是在扶人:“我怕你喝多了站不穩,剛剛看你喝了不少,待會還要去嗎?”
“難得聚一次。”薄黎也說。
她低頭繼續擦洗,剛剛喝酒的時候,有一杯實在喝不下去,手一滑,酒就倒了些進脖子,黏黏糊糊的。
秦明煙見薄黎也沒有推開她,一只手有意無意地搭上薄黎也的腰,逐漸落實。
薄黎也的腰真的很細,又好像很熱,熱得她不得不用很大的克制力,才能不把薄黎也勒緊懷裏抱住。
“幫我再去拿點紙巾。”
“好。”
秦明煙把後面洗漱臺的紙巾盒也拿過來了,薄黎也伸手來接,卻抓了個空。
在牌桌上出現過的重影,又在高濃度的酒精催化下,再度出現了。
秦明煙忍了一會兒,沒能忍住,輕笑着低下頭,把醉醺醺的薄黎也攬進懷裏,臉頰蹭着薄黎也的耳朵,而後側過頭,在她長發間吻了一下。
“好了好了,不舒服就回去再擦吧,我跟他們說一聲,今晚就到這兒吧。”
薄黎也不太樂意承認她醉了,尤其是喝得比她還要多的秦明煙如今還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她面前。
高中的時候明明不是這樣的,她潛意識就生了氣。
秦明煙像是能猜到她心中所想,低聲咬着薄黎也的耳朵說:“我跟你不一樣啊,我不願意吃藥的時候,就靠酒精麻痹自己,想着醉了能見一見你,這麽多年對酒精的耐受度自然就高了。”
薄黎也聞言,勉強接受了這個說辭。她還記得場合,想要把秦明煙推開。
但是秦明煙抱她的勁很大,又溫柔又強勢的箍着她,輕柔的聲音在耳邊哄着:“我關了門,他們不會進來,你臉上還沒擦乾淨,我幫你?”
薄黎也沒化妝,其實不存在妝花了的可能,喝酒後她的反應比較遲鈍,也就仰着頭,任由秦明煙幫忙:“快點。”
秦明煙看着薄黎也紅撲撲的臉頰,心火越來越熱,越燒越旺,尤其是那雙迷蒙的桃花眼,懵懵懂懂的,多看一眼都像是在玷污天使,她要被薄黎也的眼睛吸進去了。
“乖乖……”
薄黎也還有幾分記憶,記得剛剛秦明煙被問及喜好時,說‘喜歡乖的’,那點僅剩的意識都用來計較這個了。
她的手拽上秦明煙的領帶,粉色的布料被繞在雪白的指節上,一圈又一圈,忽然收緊。
秦明煙被迫傾身,低聲讨饒:“松一松,勒。”
薄黎也用另一只手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秦明煙的臉:“再敢這麽叫我,就立刻滾蛋。”
“那我放心裏叫。”秦明煙的下巴被迫抵在薄黎也的胸口,她擡起眼,瞥了眼并未發覺這一點的薄黎也,舔舔唇,忽然勾下薄黎也的領口——
在薄黎也低頭來拉衣服的時候,忽然擡頭,重重的吻住了她。
薄黎也猝不及防被深吻,忍不住悶哼了聲,想要踢開人,卻被秦明煙死死的壓住,喝了酒的四肢使不上任何力氣。
“薄黎也……唔……”
她一邊親,一邊克制不住的抱着薄黎也,想把人揉進懷裏,薄黎也在酒後,渾身都發軟發燙,秦明煙抱着她,呼吸越來越亂,逐漸就有些失控了。
她主動停下了吻,喘了好幾下,看到薄黎也狠狠擦嘴的動作。
朦胧的光線中,秦明煙和薄黎也對望着,一門之隔的外面,還傳來她們高中同學打牌的歡鬧聲。
“薄黎也……我好熱啊……”
“熱就去洗把冷水。”
“我還難受……酒裏是不是有東西?”
“酒裏很乾淨,你別犯渾。”
“你就不關心關心我嗎……”
薄黎也終于察覺到了幾分異常,微微眯起眼睛,警告秦明煙:“秦明煙,你給我老實一點。”
秦明煙圈着薄黎也,身體輕輕蹭着她,呼吸越來越灼熱,拽起薄黎也往裏面的隔間走。
喝過酒發熱的不僅僅是薄黎也,秦明煙的體溫也很高。被秦明煙強行拽着手探進去的時候,薄黎也感覺自己觸到了一池溫泉。
如春水泠泠,逐漸的,攪亂了。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