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 第三章:詢問初吻,再來一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章 第三章:詢問初吻,再來一遍
薄黎也慌亂地把這個偷窺狂的號碼拉黑,跟顧白帆解釋了一句‘家裏催我早點回家’,去停車場的路上,整個人都處于一驚一乍的狀态。
就連過往學生那些好奇與羨慕的眼神也讓薄黎也倍感不适,她拉着顧白帆的手腕,不顧腳上的傷痛,走得越來越快。
白色的慕尚早就等在停車場入口處,薄黎也匆匆跟顧白帆告別,和秦明煙一塊坐進車後排。
位置上還放着她的書包,應該是秦明煙一塊帶來的,薄黎也沒什麽心情說話,上車後就望着窗外的風景,嘴唇抿得發白。
沒想到車上了高架後,她的手機又冒出新的短信:【乖乖哭得好漂亮啊】
【哭着挨親的味道一定很好】
【不要拉黑我好不好?不然我每晚都只能看着這些照片入睡了】
第三條短信是一張圖片,背景是在剛剛的衛生間,傾斜的拍攝視角裏,她撲在秦明煙的懷中,霧蒙蒙的眼睛挂着要落不落的眼淚,眼尾濕紅得厲害。
是一個新的號碼,雜亂無序的數字跟之前的號碼一樣,大概都是報亭五塊錢還送話費的電話卡。
在隔音優越的豪車裏,薄黎也的耳邊充斥着雜亂的嗡鳴聲,額角綻起的青筋都在發疼。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一定要跟着她?
薄黎也不敢再拉黑這個新的號碼了,她頭疼得厲害,一回到家就直接沖進了自己的卧室,緊緊的鎖上門,并拉上了所有的窗簾,關閉了所有的電子設備。
她躲在被窩裏,再也不是學校裏那個受歡迎的大小姐,只想把自己裹起來,好短暫的逃離那個偷窺狂。
期間雇傭的阿姨似乎來敲過幾次門,薄黎也昏昏沉沉的沒有應,等房間門被強行打開時,已經是晚上八點。
突然亮起的燈光和接踵而來的腳步聲,使得薄黎也立刻從夢中驚醒,滿頭冷汗,視線還沒聚焦,一部手機就被怼到眼前。
“薄黎也,王姨說你今天一回家就把自己關起來,話也不說飯也不吃,你又在乾什麽?”
薄婧娴的聲音傳出來,薄黎也的目光終于聚焦在屏幕上,看到裏面自己的眼球布滿紅血絲,慘白着臉,校服也徹底亂了。
她張了張嘴,忍着剛睡醒的暈眩感說:“媽媽,我身體有點不舒服。”
薄婧娴身上是端莊嚴肅的黑西裝,剛從某個會議出來,說話間還帶有外露的威嚴:“我問你,你今天到底在鬧什麽?我給你請家教你不要,好,我給你換了你們學校成績最好的來家裏陪你讀書,第一天上門,你直接給我甩臉色不見人,你平時逛街刷卡的時候怎麽沒不舒服?”
“我——”
薄黎也幾乎想要脫口而出那個偷窺狂的事情:“那你怎麽不問問我,為什麽不舒服?”
薄婧娴冷漠地看着她:“還能因為什麽?薄黎也,你是個成年人,我們給你提供了最好的成長環境,別太脆弱。”
“不想吃晚飯可以不吃,今晚的課必須給我補夠時間。”
冰冷的聲音從手機裏響起時,薄黎也卡在舌尖的話沒能再說出半個字。
過了好一會,薄婧娴先挂了視頻,王姨在一旁耐心的問:“小也,要不先去吃個飯吧?我幫你再炒幾個熱菜?”
薄黎也知道自己再拒絕,等會又會有新的電話打過來,她點點頭,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好,麻煩王姨了。”
王姨見她願意吃飯,松了口氣:“不麻煩的,不麻煩的,你想吃什麽,今天有剛運到的大閘蟹,再配鮮筍河蝦湯,糖醋裏脊,然後再給你炒兩個蔬菜好不好?”
薄黎也揉了揉眼睛,說:“都可以。”
王姨拿了手機出去了,薄黎也扭傷的腳踝比回家前腫得更厲害,她小心的拖動着,打算先去洗個澡,忽然發現一道視線從門口落過來。
薄黎也猛地擡頭,看到秦明煙站在她的房門口,不知道旁觀了多久,微微蹙着眉心,俯視向她時不似平日裏那樣冷,更像是……
可憐?
秦明煙是在可憐她嗎?
她幫秦明煙解決了金錢的困境,她要什麽沒有,秦明煙怎麽敢用這種眼神看她?
秦明煙見狀,拿着薄黎也的書包,走了過去:“你的作業都已經幫你整理回來,你看看有沒有遺漏的,可以先用我的書本。”
薄黎也募地伸手,将遞過來的書包扔到了地上。
拉鏈處漂亮的珠串噼裏啪啦,散了一地。
薄黎也仍覺得不解氣,她紅着一雙眼,用力将床上的枕頭玩偶也扔了下去,手邊能撂到的東西亂砸一通,秦明煙身邊頓時一片狼藉。
等她全部發洩完,秦明煙才淡定地彎下腰,挨個撿起薄黎也扔下床的物品。
薄黎也緊抿着唇,看到秦明煙的舉動,心中那股煩躁之意稍減,她知道這時候她應該道個歉,畢竟沒有人會喜歡一個亂發脾氣的人。
但她依舊倔強的擡着下巴。
她就這麽看着秦明煙,等到秦明煙收拾完她扔的所有東西,才淡淡地開口。
“你過來。”
秦明煙把薄黎也的手機放到床頭,轉過身面朝着她。她身上的校服依舊平整得一絲不茍,就像她這個人一樣不受任何外力影響,仿佛沒有一絲溫度。
薄黎也的目光自下而上的逡巡,緩緩道:“讨厭我嗎?”
秦明煙的聲音乾淨:“沒有。”
“看來我媽媽給的報酬很豐厚啊,我都這麽對你了,你還能面不改色的說‘不會’。”薄黎也的語氣輕輕的,眼神卻很冷,“那你覺得我可憐嗎?”
秦明煙仍是吐出兩個字:“沒有。”
薄黎也笑起來。
她剛從夢中驚醒,臉色還是病恹般的蒼白,眼睛卻水潤勾人。然後,她忽然拽下秦明煙,沒受傷的右腿跨坐上去,緊緊揪住秦明煙的衣領。
她咬着牙,惡狠狠的話語從唇齒間擠出來:“你是不是以為知道了我家裏的事情,就可以反威脅我,可以看不起我?”
秦明煙的長發散在床上,半垂着眼,說:“不會,我來找你是因為你今天回家時就情緒不對勁。如果我知道你媽媽會那樣說你,我不會跟王姨進你房間的。”
“所以你都聽到了。”薄黎也确定秦明煙聽到她媽媽的視頻通話後,心裏怒火更甚,用力壓着秦明煙,只想讓秦明煙也嘗一嘗同樣的滋味。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麽情緒差勁嗎?好,我告訴你,有人看到了我們在衛生間裏擁抱的畫面,全校第一、競賽第一的好學生跟我在衛生間摟摟抱抱,被人拍下了這樣的照片,你說別人看了會怎麽想?”
薄黎也洩憤似的從相冊調出那個偷窺狂拍下的照片,屏幕怼到秦明煙的面前。
秦明煙看了一眼,淡定的說:“我們去學校是去讀書的,不用在意這種照片,對面如果真敢公布出來,你可以報警。”
“報警?”
薄黎也的聲音更冷了:“你讓我報警?”
空氣中彌漫着十分危險的氣息。
如果是學校裏的其他學生,肯定已經開始哄着薄黎也了。
可秦明煙只是沉默了幾秒,語氣平靜的說:“你知道那個人的身份嗎?不知道的話,警察也可以幫忙。”
薄黎也居高臨下的盯了秦明煙許久,她要是敢報警,警察還沒查出那個偷窺狂是誰,她媽媽肯定已經先一步拿到她所有的聊天記錄。
“你讓我報警,到底是為了抓那個人,還是想讓我家裏知道我們的事情,好讓我放過你?”薄黎也解開了秦明煙的領結,把襯衫領子撥到一邊,露出的皮膚光滑白皙,已經沒有了下午的痕跡。
她警告着秦明煙:“你別忘了你媽媽每個月的醫藥費和護工費有多貴,學校裏除了我,有幾個願意開出這樣的家教價格?你就算去外面打十分工,都抵不上我給你的這一份。”
“你給的已經很豐厚。”秦明煙偏開臉,躲開薄黎也俯下來的氣息,“更何況你家裏知道了我們的事,一定不會放過我。”
聽到秦明煙難得示弱的話,薄黎也一下子舒心許多。是啊,秦明煙離了她,一個高中生,上哪去找不跟學習時間沖突還那麽多錢的工作?
只是,薄黎也是不會跟秦明煙道歉的,她湊上去,親昵的嗅着秦明煙脖間的氣息,說:“那些醫生醫得了阿姨身上的病症,醫不了她的心結,到時候我讓我媽媽給她找最好的心理醫生,開導開導她好不好?”
她不是很清楚秦明煙家裏的情況,只知道秦明煙是單親家庭,秦明煙的媽媽受白血病影響有很多基礎病,且精神狀态極其不穩定,在醫院的時候需要醫生捆着雙手才肯配合。
薄黎也的這個提議似乎讓秦明煙心動了,秦明煙的眼垂下去,輕聲說了句:“謝謝。”
薄黎也開始例舉身邊白血病和嚴重抑郁症被治愈的例子,每舉一個都會說一句主治醫生在滬城的哪一所醫院,并從側面提一句薄家能請來那位醫生。
她從小跟她爸媽混跡上流圈,深谙打一棒子給一顆甜棗的訓人之道。聊着聊着,薄黎也就靠到了秦明煙的肩上,抽出秦明煙的校服襯衫,有一下沒一下的點着火。
秦明煙的呼吸開始變熱:“王姨快做好飯了。”
“沒那麽快,我睡醒後要洗澡,她會留出時間。”薄黎也舔上秦明煙的耳朵,溫熱的氣息随着說話聲流連。
只是這麽一下,秦明煙的渾身就繃緊了,手指抓緊了床單,留下深深的褶皺。
薄黎也多次擔任過活動的主持人,認真說話時的播音腔時常被人誇贊,她向來一笑而過。畢竟她受到的誇贊太多,根本不值得她引以為喜。
唯獨秦明煙的反應不一樣。
秦明煙沉默寡言,什麽也不說,可她的身體反應不會說謊。
薄黎也輕輕的含住秦明煙的耳垂,用唇齒舔咬游走,同時撫上秦明煙的腰,漸漸圈緊。
秦明煙加重的呼吸像是一枚興奮劑,于是薄黎也吻得更用力,并且不斷啃咬着耳垂上的軟肉。
等到白潔的耳垂被她舔得紅腫發亮,秦明煙抵着她肩膀時,薄黎也終于肯放過那粒耳垂,開始吻上秦明煙的臉。
她親吻着秦明煙冷白的臉頰,牙尖輕輕碾磨上秦明煙的嘴角,直至分開那枚淺色的薄唇。
“一直沒有問你,我是不是你的初吻?”薄黎也吻到一半擡起頭,飽滿殷紅的唇瓣拉出長長的細絲,落回到秦明煙的嘴角外。
秦明煙在瞬間緊緊的閉上了眼,不願回答也不願看任何。
薄黎也的右手從她後背上移,落在下午沒能解開的搭扣上,噠噠敲了兩下:“說話。”
秦明煙重新睜開了眼,直直地瞪着她,眼底因為她的動作屈辱到發紅。
都是女孩,薄黎也輕而易舉地解開一粒扣子:“是不是?”
秦明煙咬牙:“不是。”
薄黎也的眼睛眯了起來,眼中凝聚着怒氣:“除了我,還有誰?”
秦明煙不再說了。
薄黎也笑了笑。
于是,第二粒也開了。
秦明煙除了那張臉好看,就連身材也發育得極好,比那些用山珍海味養出來的富貴小姐更會汲取營養,饒是薄黎也自己是女孩,也盯着移不開了。
她舔了舔自己的唇,撩起眼皮時,直接堵上了秦明煙那張說話難聽的嘴,她不想再問第三遍。
第三粒也開了。
秦明煙在瞬間劇烈的掙紮,卻在幾秒後難以置信地忽然停頓住所有動作:“你——”
秦明煙的性子硬,說話硬,卻沒想到能這麽軟。從指尖傳遞過來的熱意令薄黎也的腦子在瞬間也一片空白。
直到手上沒輕沒重地讓秦明煙發出一聲悶哼,薄黎也才終于回過神,居高臨下的打量着額間冒出細汗的秦明煙。
她湊上去,吻住其中一滴。
是溫熱的。
這一認知讓薄黎也更加興奮,她湊到秦明煙左耳,壓低語氣:“自己脫了,這樣我不方便。”
“不……”
秦明煙推拒的動作剛做出來,薄黎也的指腹重重擦了過去,并快速捂住了秦明煙的嘴,不讓秦明煙再發出任何聲音。
薄黎也的手上用上力,語氣卻溫柔極了:“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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