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趁虛而入,沉睡難醒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趁虛而入,沉睡難醒
秦明煙關了燈,掀開被子躺進去。
她沒有刻意收斂自己的動作,薄黎也依舊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醉了酒的體溫較平日裏高了一些,細膩軟滑的皮膚像是一塊罕見的絕世暖玉,讓她摸到了就不想再松開。
她湊近薄黎也的耳,近乎嚴苛的分辨着薄黎也身上沾染的氣息,像一個捉奸的妻子。混雜的香水味帶着淡淡的酒氣,分不清到底沾染了多少人的氣息。
她本應該極其厭惡,卻因為這股氣息還夾帶了薄黎也的味道,反倒不再讨厭了。
她近乎病态的擁住了薄黎也,興奮的低喃:“乖乖,幫你把身上的味道全部蓋掉好不好?這樣你就能乾乾淨淨的了。”
薄黎也沒有任何的反應,呼吸依舊平穩而綿長,像個安靜的睡美人。
“你不反對的話,我就當你答應了。”薄黎也看不到後,秦明煙終于不再吝啬她的笑容,輕快愉悅的聲音充滿了這個年紀應有的活潑。
只是她的眼神在吻上薄黎也的那一刻,開始變深、變得扭曲。
唇下溫熱的耳垂不斷的刺激着秦明煙,只要她稍稍用點力,就能在上面種下一個明顯的标記。
無論是觊觎薄黎也的男人還是女人,都會在看到這些标記的時候認清現實。
她的親吻從耳邊到唇角,稍稍停頓住,又幾乎瘋狂的吻上薄黎也的唇,貪婪的汲取着薄黎也口中甜膩的味道。
睡着了的薄黎也沒有平日裏驕縱的脾氣,沒有頤指氣使的命令,更不會在這樣的冒犯行為中推開秦明煙。
她的嘴唇很快被親得腫了起來,唇瓣上一片水光潋滟,就連呼出的氣息也在逐漸變熱,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嗚……”
秦明煙立刻停了下來,緊張的觀察着薄黎也。
薄黎也的雙眸依舊緊閉着,眼角似乎更紅了,完全是本能的生理反應。
畢竟以薄黎也嬌氣的性格,若是已經醒過來,察覺到被欺負後,肯定會狠狠的教訓一番秦明煙,而不是默默的忍受下來。
這一認知給了秦明煙更大的鼓舞,她的吻流連而下,細密的吻幾乎鋪滿了薄黎也的整截脖子。
“乖乖……”
“你好漂亮。”
她每吻一次,就忍不住稱贊一次薄黎也,像是虔誠的對待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藝術品。
“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啊。”
“不要醒來好不好?我只是想要親一親,把他們的味道都幫你除乾淨而已。”
她邊親邊蹭着薄黎也的皮膚,神情癡迷,絲毫不像是學校裏的那個高冷學霸。
這幾個月的相處,秦明煙早就摸透了薄黎也的身體,她用了百分百的專注力,在薄黎也靠近她的每一個時刻,精準的試探出薄黎也每個部位的反應。
比如在脖子根靠上一指的位置,只要她輕輕一吮。
薄黎也的肩膀立刻小幅度的瑟縮了一下,她反複的在肩膀各處落下吻,直到薄黎也又發出一聲很輕的哭腔。
就連被子底下的雙腿都在瞬間并緊了。
薄黎也緊閉的眼周越來越紅,若是仔細看,還有滲出來的眼淚。
秦明煙趴過去,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是甜的。
秦明煙的眼神變得更加灼熱,她又捧起了薄黎也的胳膊,一邊嗅一邊留下自己的氣息,連可憐的指縫都沒有被她放過,被一根根的掰開。
逐漸的,薄黎也身上屬于別人的氣味漸漸被覆蓋了,秦明煙重新擁緊了薄黎也,再三湊到薄黎也的臉頰邊确認這一事實。
但——
秦明煙發誓她原本只是想要清理薄黎也身上的味道,因此她完全克制住了自己,連薄黎也的T恤都沒有掀開過一次。
然而當她達成目的摟着薄黎也想要入睡時,薄黎也溫軟的身體被她抱在懷裏,被她親吻那麽久都沒有醒來的醉酒狀态仍在持續。
豔麗潮紅的臉頰和被她舔舐過的身體,配上完全冷靜的睡顏,顯得更加情色誘人。
就像是在故意勾引她一樣。
秦明煙本就不滿足的惡念在心頭不斷的翻湧,掌心緩緩滑落到薄黎也的T恤邊緣,指尖探進去。
只要稍稍用點力,她就能觸碰到薄黎也最柔軟的地方。
然而,她的手還是緩緩松了開。
薄黎也從來沒有允許她碰過那些地方。
她還不配去觸碰。
“乖乖……乖乖……”
“救救我吧。”
秦明煙聲音喑啞難耐,她捉住了薄黎也的右手,把掌心貼向自己:“我這麽聽話,給我個獎勵好不好?”
她依偎在薄黎也的懷裏,一手環着薄黎也的肩膀,另一手拉過薄黎也的右手。
秦明煙閉着眼,嘴唇被自己幾乎咬到發白:“乖乖,你感受到我的心跳了嗎?”
她像個幽怨的小妻子,向薄黎也抱怨着之前的暴行:“是不是很軟?你之前咬得我好疼啊。”
但下一刻,她又讨好似的去親吻了薄黎也的下巴:“但乖乖對我做什麽,我都不會生氣的。”
睡着了的薄黎也顯然沒有醒着的時候那樣靈活,手指軟綿綿的任由秦明煙擺弄。秦明煙努力的回憶着薄黎也之前的方法方式,卻怎麽都差一點。
她不由得變得急躁,她害怕薄黎也醒過來,于是又去親吻薄黎也的唇,試圖從這樣的行為中得到滿足。
薄黎也依舊深陷睡眠中,無比乖巧的張開嘴,任由秦明煙親吻着。
耳邊又零星響起薄黎也的嗚咽聲,很輕,很低,更像是亂了的喘息。
但是不夠。
還是不夠。
秦明煙的呼吸灼熱無比,想要掀開薄黎也衣服的沖動和擔心薄黎也會永遠厭棄她的兩種想法不斷在腦中來回交替。
她忍不住咬上薄黎也的肩頭,放縱自己把牙尖印上去,壓抑着自己的聲音。
好香,她的乖乖真的好香啊。
在即将留下印子前,秦明煙松了最,腦袋深深埋進薄黎也的頸間汲取溫暖,在光滑細膩的鎖骨上吮出一個個淺粉色的痕跡。
終于,她的理智被擊倒。
薄黎也的右手被帶下去,秦明煙繁複的思緒頓時一片空白。
薄黎也在玩弄她的念頭一旦入了大腦,身體就克制不住的興奮起來。
狹長的眸子越眯越淺,眼尾逐漸發紅。
薄黎也曾經的那句話重新出現在腦中:要是吵到了我,就帶你買……再把你鎖房間裏,讓你哭一整天。
秦明煙的呼吸越來越急,向來清澈冷然的眼眸裏氤氲出淺淺的水霧,像是被蒸騰一般,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又舍不得松開。
她想象着薄黎也所說的畫面,汗珠沿着冷白的下颌角滑墜下來,秦明煙眼神逐漸渙散,碎發粘在臉頰上,難得脆弱。
她的語氣近乎央求:“乖乖,我可以嗎?”
睡夢中的薄黎也依舊毫無反應。
“那我就當你答應了。”
秦明煙壓着薄黎也的指腹,在長達十幾秒的安靜後,她興奮的笑了一聲。
“謝謝乖乖的獎勵。”
薄黎也的右手被她拿出被子,可憐的指腹已經被磨得發紅,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出了汗還是其他。
秦明煙繼續依偎在薄黎也的肩上,目不轉睛的望着薄黎也,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濃濃的餍足感。
直到眼底的欲.念全部退散,她斂下眼,體溫降低,皮膚重新恢複成冷白,又變回薄黎也喜歡的模樣。
然後滿足的擁着薄黎也睡去。
薄黎也宿醉後頭疼了一整夜,她渾渾噩噩的,深陷在夢中醒不來。
她夢到那個喊她乖乖的偷窺狂又來找了她,那人舔遍了她的肩膀和雙手,又壓着她吻了一次又一次。最為可惡的是,那個人竟然還用她的手做了那樣的事情。
這個夢太過真實,真實到薄黎也幾乎能在夢中感覺到那個偷窺狂的柔軟和潮濕,可她偏偏醒不過來。
直到麻痹了她的酒精徹底被分解,薄黎也從睡夢中醒來,在觸碰上自己肩膀的那一刻,完全不同于汗水的黏膩觸感令她直接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尖叫。
在衛生間洗漱的秦明煙急急跑過來,看到薄黎也狠狠的搓着她的肩膀和脖子,粗重的呼吸不斷的從口中溢出來:“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的全身都在發着抖,秦明煙沖上去抱住她:“薄黎也,你怎麽了?做噩夢了嗎?”
察覺到秦明煙的靠近,薄黎也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她來了,她來過了。”
她緊緊的揪着秦明煙的衣領,“她昨晚肯定來過了!”
秦明煙卻像是什麽都聽不懂,眉心緊緊的皺起來:“誰來過了?昨晚只有我跟你,我一直鎖着門的。”
薄黎也驚慌的環顧着房間,連每扇窗戶外都被焊死了防盜窗,但那個夢境太過真實,她抓着秦明煙的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可是你摸,這根本不是汗,像不像是——”
“這個啊。”秦明煙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尴尬的神色,說,“你昨晚吐了好幾次,忘了嗎?”
薄黎也顫抖的肩膀一頓,遲疑的開口:“……我昨晚吐過?”
“是啊,單我看到的就有三次,吐的都是些清水。”秦明煙拿過一旁的毛巾,幫薄黎也擦了擦脖子,“可能是我昨天擦得不夠仔細,等你吃了早飯可以洗個澡。”
薄黎也總感覺不像:“可是……”
她又摸上自己的手臂,皮膚的觸感沒有一絲怪異,跟夢境裏那個偷窺狂舔舐過的觸感完全不同,是比較清爽的。
似乎,真的是夢。
薄黎也閉上眼,吐出長長的一口氣。
秦明煙重新湊近過去,輕輕的碰了一下薄黎也的手,問:“你是不是做噩夢了啊?”
薄黎也睜開眼,已經沒有了剛剛的緊張無措,理智占了上風:“沒事。”
秦明煙點點頭,站起身問:“你想吃什麽早餐,我幫你去買。”
溫熱的體溫撤去,薄黎也的身前瞬間空了。
拉開的距離讓她感到十分不适,那種在夢中孤立無援的感覺仿佛又纏上了她。
薄黎也皺了下眉,重新拉下秦明煙,把人整個都塞進自己懷裏:“沒胃口,不吃。”
秦明煙的長發都被壓住了,小幅度的推着薄黎也:“不吃會胃不舒服的。”
薄黎也輕輕的‘啧’了聲,壓着秦明煙的腦袋摁進自己懷裏,不讓她再說一句話:“再吵就吃你。”
秦明煙頓時不敢動了。
薄黎也打了個哈欠,抱着秦明煙重新躺回去:“再陪我睡會兒。”
“嗯……”
幾分鐘後,綿長的呼吸聲傳來,被迫趴在薄黎也胸口的秦明煙緩緩擡頭,順從的情緒在這一刻全然消失,目光貪婪的望向薄黎也的臉,
她的乖乖怎麽會這麽可愛?
她特意留了一塊地方沒有擦乾淨,就被輕而易舉的吓到。
好可憐啊。
又想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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