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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章:鮮嫩腹肌,争風吃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章 第二章:鮮嫩腹肌,争風吃醋
薄黎也握着拳,緊緊盯着手機上的兩條短信。
那個人看到了。
那個人看到她跟秦明煙了。
是從窗外看到了她們?還是從門外聽到了聲音?
還是說……那個人剛剛也在儲物間?
一想到那個在暗地裏的人有可能早就潛伏在儲物間,更有可能觀摩了全程,薄黎也臉上的血色盡失,背後冒出股股冷汗,一時沒站穩,直接打滑跌向隔間的門:“啊——”
重新站穩後,腳踝處傳出劇痛,薄黎也咬着唇,用力閉上雙眼,才忍下奪眶而出的眼淚。
就在這時,隔間的門被敲響。
咚。咚。
就像手機接收短信時發出的震動。
薄黎也心下驚慌,想到那個時時刻刻在暗地裏監視着她的人,抖着聲音罵:“滾!”
敲門聲停了。
就在薄黎也以為人已經離開的時候,腳步聲去而複返,冷淡的嗓音傳進來:“是我,外面已經沒有其他人了。”
是秦明煙。
薄黎也幾乎沒思考的就打開了門,撲向了秦明煙。她平日裏有多讨厭秦明煙的冷淡無趣,這一刻就有多麽慶幸出現在這裏的人是秦明煙。
衛生間外側的門已經被秦明煙關上,她抱着秦明煙,把頭埋進秦明煙的頸窩,拼命汲取屬于秦明煙的體溫,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
秦明煙任由薄黎也抱着,一手扶着被薄黎也甩開的門,另一手拿着獎杯和幾張獎狀,低頭時能看到薄黎也受了驚吓的桃花眼噙着淋漓的水光,額間滿是吓出的冷汗,纖長的睫毛顫抖不停,眼下一片潮紅。
她低聲問:“你怎麽了?”
“你剛剛……有沒有看到什麽人?”薄黎也抖着聲音反問她。
秦明煙搖了搖頭,說:“沒有。我該看到誰?”
“沒有。”
薄黎也穩了穩聲線,說:“不該問的別問。”
秦明煙果真不再問了,只是端端正正地站在那裏,像一座沉默的雕像。
薄黎也并不介意,相反,她此刻最怕被人盤問發生了什麽。她雙手圈上秦明煙的脖子,不僅僅是內心深處的陰霾被驅散,就連靈魂好似也被嚴絲合縫的填補。
外面傳來大批學生離開大禮堂的聲音,時不時有說笑的打鬧聲,就連枝頭的喜鵲也在叽叽喳喳吵個不停。
薄黎也抱了将近五分鐘,心跳的頻率才逐漸趨于正常。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在秦明煙面前的舉動有多麽軟弱,正要做點什麽來挽尊,突然發現秦明煙的身體僵硬得厲害,脖子也不自在地靠後仰起,看起來是想躲開她的氣息。湊近脖子根時,也因為她灼熱的呼吸,不自然地吞咽着。
薄黎也又特意湊近過去看秦明煙的眼神,沒有想象中的同情,而是跟儲物室裏如出一轍的忍耐。幾秒後,薄黎也笑起來,微啞的嗓音透着一絲慵懶:“我站不住了,抱我。”
秦明煙僵硬的擡起沒有拿獎狀的左手,禮貌扶在薄黎也的胳膊。
薄黎也輕輕‘啧’了聲,命令秦明煙:“你想摔了我嗎?扶腰。”
秦明煙照做了,只是扶上來的手握着拳:“能走嗎?”
薄黎也淺色的眼珠裏閃過一絲興味,跟着秦明煙的的腳步慢慢的往外走:“當然,扶我出去。”
每走一步幾乎都要往秦明煙的脖子上倒過去碰上一回,衛生間不到十米的距離,愣是走了足足五分鐘。
直到走到衛生間的門口,秦明煙推開門,彎下腰拿走‘正在清掃’的三角地錐。
薄黎也看到自己空了的右手,正要喚秦明煙重新過來,聽到走廊不遠處有人叫她的名字:“薄黎也?”
“真的是你!我們還以為你提前回家了呢。”
“怎麽不回我消息啊,剛班主任還問你去哪了呢。”
幾個跟薄黎也交好的女生圍上來關心她,很快把秦明煙擠了出去。
薄黎也被幾人熱情的圍在中間,才剛站穩,就看着秦明煙頭也不回離開的背影,‘秦明煙’三個字停在嘴邊,又被朋友們的關心壓下去。
她沒好氣的指指腳踝:“扭到了。”
“怎麽會突然弄傷啊?讓我看看。”夏一雯剛要蹲下身,看到薄黎也一動不動地盯着一個方向,順着她的目光看到身後的秦明煙。
再看到秦明煙手裏的獎杯,頓時有了猜測,立刻追上去拉住秦明煙:“是不是你弄傷的薄黎也?”
秦明煙回過頭,神色冷淡:“松手。”
夏一雯死死的拽着:“我就不松,你不給薄黎也道歉,我就拉着你去班主任去校長面前說,讓她們按校規處罰你!”
秦明煙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深沉可怖,吓得夏一雯松了手勁,但在聽到她朋友們追上來的聲音後,她又壯着膽子重新拽住秦明煙:“你!你不說清楚,我們不會放你走的!”
秦明煙薄唇微動,聲音依舊很平卻暗含着冷意:“我讓你松手。”
明明穿着同樣的校服,秦明煙過分冷白的皮膚和孤僻的性格,總能夏一雯後背發毛。
顧白帆走過來,拍上夏一雯的肩:“這裏不适合鬧事,先把人松開。”
夏一雯看到路過的學生,松開手,依舊攔在秦明煙面前。
秦明煙往左走,夏一雯就攔在左邊,秦明煙往右她也跟着往右,來回幾次後,秦明煙不願意再繼續這種幼稚的行為,冷着臉回了一句:“不是我。”
夏一雯當即去看薄黎也的臉色,其他人也看向了薄黎也:“不是她弄的?”
在她們看來,薄黎也的傷大概率是因為秦明煙拿了競賽第一搶了風頭,薄黎也私下去教訓人時不小心扭傷了。不管秦明煙是不是正當防衛,弄傷了人,就算是校長來了也得給個交代。
薄黎也半眯的桃花眼一直盯着秦明煙,明明她一句話就能解了秦明煙的困境,卻勾着唇角,似是而非的問了一句:“你剛剛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
秦明煙抽出一張獎狀,遞給薄黎也:“校長讓我來找你時,有人說看到你進了衛生間。”
那個人長什麽樣?
會不會就是那個偷窺狂?
薄黎也的臉黑了:“長什麽樣?”
秦明煙說:“三個女生,剛從衛生間出來。”
薄黎也剛剛确實見過幾個女生,應該跟偷窺狂沒有關系。她擔心被人看出異常,看也沒看秦明煙遞過來的那張獎狀,不耐煩的說:“去放到我抽屜。”
秦明煙點點頭,轉身離開。
夏一雯聽得雲裏霧裏,拉着薄黎也的手着急地問:“你就這麽讓她走了?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成績好有什麽用啊,一天天端着張死人臉,考了第一以後不還得給我們打工嗎?”
其他幾個女生你一言我一語的貶低起秦明煙,大有一種只要薄黎也點個頭,她們就能立刻去教訓秦明煙的架勢。
薄黎也聽着她們的話,緩緩地說:“是我自己不小心扭傷的。”
夏一雯:“那也可以教訓她啊,她沒第一時間把你送醫務室就是她的錯,反正你做什麽校長都不會責怪你。”
薄黎也眯了眯眼:“那你覺得我該做什麽?”
夏一雯:“當然是趁放學人少的時候找她麻煩啊,我們這麽多人還收拾不了她嗎?”
薄黎也:“收拾?”
夏一雯:“比如讓她也瘸一只腿。”
這話一出,夏一雯身後的女生立刻拉了她一下。薄黎也的臉色頓時陰沉下去,漂亮的桃花眼沒有半分溫度:“你是在罵我瘸子嗎?”
薄黎也只是扭傷了腳,遠遠不到瘸腿的程度,青春期的女生尤其在意外表,夏一雯當即擺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薄黎也依舊沉着臉。
夏一雯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薄黎也可能是因為另外的事情在生氣。
要知道薄黎也受老師的歡迎,不僅僅是因為她的家世,還因為薄家每年為海川捐贈的錢款。薄黎也大多數時候熱情陽光好說話,但一旦認定什麽,既不講道理也沒有任何邏輯。
夏一雯試探着說:“這裏來來往往這麽多人,諒秦明煙也不敢對你做什麽,好不容易等到周五放學,還是別浪費時間在這種人身上了。”
薄黎也的臉色終于緩和,她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說:“你們誰不着急回家的,扶我去南門的停車場吧。”
顧白帆笑道:“我們都不急啊,一塊過去吧,要是你不想走,我們就輪流背你。”
薄黎也拍開她的手,重新笑起來:“誰要你們背啊!”
作為薄黎也十幾年的發小,顧白帆比夏一雯那幾個人都更了解薄黎也,也不慣着薄黎也的臭脾氣,攬着人肩膀把她薅過來:“不讓我們背,要讓秦明煙來背啊?”
想象中的挨打卻沒有到來,薄黎也無比淡定的說了一句:“待會可以試試。”
顧白帆和其他幾個人直接愣住:“啊?”
薄黎也拽着顧白帆慢吞吞的往前走:“忘了告訴你們了,我家裏給我找了個家教,也可以理解為陪讀,就秦明煙,她待會跟我一塊回去。”
不用上晚自習的周五校園總是充滿歡聲笑語,出了大禮堂穿過海川的紀念碑雕像,籃球場上到處都是打球的學生,一個标準的三分球伴着夕陽的餘晖落入籃筐,引起路邊女生的歡呼。
為了照顧薄黎也受傷的腳,一行人走得很慢很慢,氣氛從得知秦明煙要去給薄黎也當家教後就變得極其詭異,幾個人想問,又不知道該怎麽問,甚至都猜不出薄黎也到底願不願意。
最終,還是夏一雯轉開了話題:“幸福路新開了一家法餐,聽說廚師是從米其林回來的,每天只接待二十桌,我找人訂了位置,我們周六一塊去呗?”
“吃完飯我們可以一塊看個電影,正好最近有新的上映,小也,要不要一塊?”
“這周六啊,我不一定有空,你們先去探探店呗。”薄黎也衣領上金色的領結十分耀眼,被夕陽折射出點點碎芒。
“那周日呢?”
薄黎也想了想,說:“周日可能也不行。”
她不想拒絕朋友們的好意,特地補了一句:“是真有事,我媽媽這周會回家。”
提到薄家那位女強人,叽叽喳喳的少女們瞬間閉了嘴。
就在這時,她們周圍忽然響起一陣歡呼聲,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人又投中了籃,不少女生在旁邊興奮的叫喊。
是個長相很出色的男生,身高大概快一米九,躍身投三分罰球時,T恤被風裹挾着往後,露出腰腹上勁瘦的腹肌。
男生不知看到了什麽,下一秒,突然把籃球抛給隊友,小跑出球場。
顧白帆戳了下薄黎也,提醒她:“好像沖着你來的。”
夏一雯也說了兩句:“這可是我們高三長得最好的啊,夏臨,籃球隊隊長,家裏賣布的,生意還不錯。”
薄黎也皺了下眉:“都姓夏,你親戚啊?”
夏一雯摸摸鼻子,讪讪地說:“算吧,之前他讓我塞給你的情書你沒看,他就打算當面跟你說。”
薄黎也瞪了她一眼,從小的教養促使她在人前保持禮貌,這份不悅很快被她隐去,在夏臨走近時,耐心的聽着對方的告白。
周圍的起哄聲越來越多,薄黎也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她早已習慣這種衆星捧月的場合,淺笑着勾着唇,即便腳上帶傷,也難掩骨子裏透出的矜驕。
按照以往的習慣,薄黎也都會在表白的最後說上一句‘不好意思,我不打算在高中早戀’,既不打擊告白的人,也能維持自己的形象。
只是今天不一樣了。
在夏臨還在滔滔不絕地說喜歡上薄黎也的戀愛史的時候,在籃球場的另一端,一道身形從教學樓的另一端走出來。
清瘦孤僻的身形和籃球場的熱鬧形成鮮明的對比,就連霞光照在那人身上,都仿佛驅散不了那份冷意。
薄黎也下意識往前走了半步,告白的夏臨像是受到了鼓舞,激動的握上薄黎也的手臂,上頭的高中生也不管告白的完整性,直接跳到最後:“我真的很喜歡你,薄黎也,你能做我女朋友嗎?”
薄黎也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吓了一跳,她轉眼去追秦明煙的身影,卻再也沒有看到。秦明煙離開的方向,是跟她約定好的南門停車場方向。
薄黎也急于去追人,對待夏臨的态度也沒設想的那麽友好,她直接甩開了夏臨,聲音沒什麽起伏地說:“高中不談戀愛。”
夏臨尴尬的撓了撓頭,又追上薄黎也,搶在她前面,好聲好氣地問:“那等高中畢業,我有機會嗎?我可以等的。”
薄黎也望向他身後的方向:“不知道。”
夏臨求助似地看向夏一雯,夏一雯呵呵地尬笑着,為他挽了點尊:“小也跟你沒怎麽接觸過,她怎麽知道畢業後喜不喜歡你啊,還有一年呢。哎呀,你別擋路了。”
她特意加重了‘還有一年’,薄黎也看在朋友的面子沒有反駁,拉着顧白帆往前走。
夏臨信以為真,高興地笑起來:“好,好,我一定不會放棄的。”
夏臨的朋友們見薄黎也離開,就圍了上來,夏一雯和另幾個女生只能幫夏臨繼續挽尊。
顧白帆看了眼身後的情景,頗為無語:“表白被拒都要人幫他圓謊,幾歲了啊,還籃球隊長,真是白瞎了那麽多人的眼。”
薄黎也贊同的輕哼了聲。
顧白帆又她壓低聲音,問起:“你今天跟秦明煙什麽情況啊,竟然讓她去你家,你對她還有興趣啊?”
“砰——”
薄黎也的手機忽然摔到了地上,顧白帆忍不住笑:“我就提一提你是不是還對她有興趣,你有必要這麽大反應嗎?”
她彎下腰,正要幫薄黎也撿手機,突然聽薄黎也大聲喝止:“別碰!”
顧白帆的動作停住:“怎麽了?”
薄黎也顧不得腳上的傷,迅速撿起手機,按下鎖屏鍵。
燈光收盡的屏幕上,是那個號碼剛剛發來的短信:
【乖乖,你喜歡那個男人?還是喜歡他的腹肌?】
【你近得都要貼上去了,我不準我不準我不準!】
【打籃球的臭男人有什麽好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我也有腹肌,比他白,比他香】
下面還配着一張圖片,撩起的腹肌乾淨流暢,白得發光的皮膚細膩柔滑,拍照時那人似乎還緊張的吸了氣,以至于在腰腹的最下方暈染着一點點粉紅的色澤,像是一塊可口的草莓糖。
【乖乖,想不想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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