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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十八章:小秦馬腳,初露端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章 第十八章:小秦馬腳,初露端倪




整整一晚上,薄黎也身處人群中央卻仿佛身邊空無一人。




當她強行把秦明煙的唇壓在自己鎖骨上時,柔軟細膩的吻不僅直接覆蓋了那個偷窺狂的氣息,更是填平了薄黎也的那份孤獨。




她爸媽沒精力分心給她又怎麽樣?




她只要招招手,無論是什麽時候,秦明煙都任她為所欲為。




清透的溫水重新打濕了秦明煙的長發,被摁住的後頸逐漸被壓出粉紅的色澤,就連秦明煙開口的聲音也漸漸化作了含糊不清的水聲。




秦明煙向來古板純良又不經玩,只是被她壓在鎖骨上而已,都不注意花灑的水流,沒一會就嗆得咳嗽起來。




一顫一顫的,連冷白如玉的耳朵都變粉了。




薄黎也惡劣的念頭又冒出來,一邊壓着秦明煙的後頸,一遍低頭舔秦明煙的耳垂:“秦明煙,你是嗆到了嗎?”




“怎麽這麽不小心啊?”





她又用牙尖咬上去,語氣愈發惡劣:“怎麽可以不經我允許就嗆呢,我都還沒讓你伸舌頭,現在就被嗆到,待會要怎麽辦?”




“把嘴張開,多适應适應就好了。”




薄黎也一邊說,一邊用另一只手攀上秦明煙的後背,像是安撫一般輕輕的拍着。




等秦明煙的咳嗽聲小了,才沿着脖子摸到秦明煙的下巴處,然後捏上秦明煙的臉頰,逼迫秦明煙把她的鎖骨含進去。




那個偷窺狂剛剛趴在她後背,呼出的氣息都落在鎖骨周圍,最需要清理。




等秦明煙把鎖骨上屬于偷窺狂的氣息都掩蓋,薄黎也才把她轉向右邊的鎖骨。




她短促的笑了聲:“還有這裏。”




秦明煙只能照做。




她似乎是怕了,只要她親吻的動作慢下來,薄黎也就會捏她的臉逼着她把嘴張得更開,沒多久,向來偏淺的唇色嫣紅得好似熟透了的紅石榴。




薄黎也就是在這時候跟她重新定了規矩。




“以後在學校裏要随時随地跟我待在一起。”




“放學後你得送我到停車場才能去寝室。”




“周末也得時時刻刻跟着我,如果你要上競賽課必須提前告訴我具體的時間。”




她不會再讓那個偷窺狂有跟她單獨相處的機會。




“聽到沒有?”




她來秦明煙的家時,臉上并沒有展露出任何異常。可無論是她焦急要抹去痕跡的心理,還是對秦明煙的約束,都把她內心深處的的恐懼暴露在了秦明煙的面前。




秦明煙的眼神逐漸晦暗。




她的唇被貼得很緊很緊,緊得能清晰感受到薄黎也鎖骨下血管的流動。乾淨漂亮的鎖骨只要輕輕吮吸,就能留下淺淺的紅痕。




好嫩。




嫩得她牙尖都在發癢。




想要咬上去,好好的磨一磨。




在幾個小時前的隔間,她都沒有真正觸碰過薄黎也的頸側位置,她怕自己停不下來,更因為——




她太了解薄黎也,那時候她要是真的冒犯了薄黎也,哪怕只是在鎖骨上落一個吻,薄黎也恐怕也會魚死網破,絕對不會再顧忌任何事情,就算是冒着被家裏知道的風險也一定會查到她。




此時此刻,秦明煙終于有了理由去盡情的品嘗。她按照薄黎也的吩咐,一點一點‘洗淨’自己曾留在這裏的氣息,從那截細長的脖子,到鎖骨,到原本方領袖子攀附的側肩。




浴室的溫度越來越高,将近半小時的洗滌,把鏡子蒸得一片水霧,朦朦胧胧,一切都被掩蓋住。




花灑下的秦明煙和薄黎也各懷心事,任由水流将她們淋得完全濕透,也沒有人去脫過對方的衣服,好似這樣就能掩藏住心底最隐秘的心思。




秦明煙本以為這樣就該結束了。




然而,當薄黎也松開她的後頸,不再桎梏着她的時候,薄黎也的心情似乎恢複得差不多,眼中那股陰霾散去,又恢複成之前高傲從容的樣子。




薄黎也擡起了她的下巴,哄着她重新張開唇:“給你個獎勵。”




秦明煙小聲怯嚅:“什麽?”




“你照做就是了。”薄黎也的指腹摩挲上秦明煙的唇角,大有一種秦明煙不張嘴她就幫着秦明煙張嘴的架勢。




秦明煙只能半推半就的照做,感受着薄黎也親吻過來的動作,重新閉上了眼,只有愈加動聽的呼吸聲能顯露出她被薄黎也牽動的情緒。




她聽見薄黎也充滿笑意的指令:“嘴再張大一點。”




于是秦明煙揪着自己的衣服邊,稍稍又張開了點嘴,讓薄黎也吻得更深。




薄黎也又開始不滿足了:“手,擡起來抱我。”




秦明煙擡手去抱薄黎也,然而這一次卻是薄黎也的惡作劇,當她擡起手的時候,薄黎也的雙手環住了她。




炙熱的掌心摩挲向她背脊時,使了壞心思,像是撫摸更像是在點火。明明她早就被這樣擁抱過無數回,猝然而生的酥麻感從背脊升起,令秦明煙渾身都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




很顯然的,她的反應也被薄黎也捕捉到了。




薄黎也惡劣的嗓音在相貼的唇齒間響起:“三好學生,你好純情啊,這樣就受不了了嗎?”




秦明煙想要開口辯解,卻被薄黎也完全堵住了唇。




薄黎也的手又環到了秦明煙的腰上,甚至不需要人教,順着秦明煙的反應,薄黎也也能越來越熟練。




秦明煙逐漸繃緊了全身,耳邊的花灑聲變得越來越朦胧,直到她又聽到薄黎也嗓音裏暗啞的笑意:“怎麽抖得這麽可憐?”




“你別……”




“把眼睛睜開,看着我。”




秦明煙睜開眼,和薄黎也對視上。在這一刻,好像她們之前沒有任何的隔閡,眼瞳中只剩下彼此的倒影。




但她知道薄黎也和她并不同,在這方狹小的空間裏,身體動情的只有她。




秦明煙放縱自己近乎癡迷的望着薄黎也,一秒,兩秒……直到第五秒,快到會被薄黎也懷疑的極限時,她狠下心,忽然推開薄黎也。




慣性令秦明煙撞到身後濕滑的瓷磚,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下摔。




薄黎也趕緊伸出手:“當心——”




“唔……”




膝蓋碰到地磚的那一刻,秦明煙單手扶住了花灑的置物架,雖然減緩了摔倒的沖擊力,但還是撞得發了紅。




她瑟縮在牆壁前,在薄黎也再次伸手去扶她的時候,害怕的往後躲了一下。




若換成是之前,薄黎也應該會因為秦明煙兩次的拒絕而生氣,但此刻薄黎也的心情絲毫沒有被影響,甚至在秦明煙小幅度發抖的時候,愉悅感達到了頂峰。




秦明煙的皮膚本來就白,經過長時間的淋浴更是白裏透紅,盡管T恤遮住了大部分的身體,但被水打濕後完全就是另一幅畫面了。




秦明煙低着頭揉膝蓋的時候,連指關節都是粉白色的。




薄黎也舔了一下嘴唇,感覺喉嚨有些發乾,剛剛的吻都比不上她這一刻的視覺沖擊。




明明她今晚只打算讓秦明煙幫她洗個澡,只打算讓秦明煙陪着她安安靜靜的睡個覺,可此時此刻,薄黎也開始唾棄自己。




只是,唾棄歸唾棄,薄黎也的視線還是沒有離開秦明煙,從秦明煙被親到發腫的唇,到她松垮的領口,再到T恤遮不住的彎曲雙腿。




“不用什麽啊不用?我就是親一親你,你以為我還會做什麽?”薄黎也極盡溫柔的把秦明煙從地上扶了起來。




秦明煙摔倒時的聲音并不重,但她的皮膚太白了,膝蓋很快就出現了紅印,走起路來雙腿都在打着顫,看起來站也站不穩。




薄黎也直接拿過一塊挂在牆上的乾毛巾塞進秦明煙手裏,然後彎腰把秦明煙抱了起來。




對于體育課跑完圈就喝奶茶的高中生來說,有些沉。




咬咬牙勉強可以走幾步。




好在秦明煙的家面積并不大,薄黎也走出衛生間後問秦明煙:“你的房間在哪裏?”




秦明煙指了下左側沒有亮燈的房間,頭垂得很低很低:“那邊。”




薄黎也把秦明煙抱進房間,放到床上,幾乎累折了腰,死咬着一口氣才重新直起身子:“你衣櫃在哪,給我件換洗的衣服。”




她掃了兩眼秦明煙濕透的T恤,補了句:“你也把衣服換了吧。”




離開淋浴間後,濕透的衣服穿在身上很是受罪。薄黎也沒等秦明煙說衣櫃的位置,就已經走到唯一的衣櫃前,随便扯了件衣服帶走。




重新回到衛生間,薄黎也已經沒有一開始要洗掉偷窺狂痕跡的心理了,無論是肩上還是耳邊,都殘留着秦明煙的氣息,她擠了點沐浴露。




似乎,和今天那個偷窺狂身上的氣味一模一樣。她特地把沐浴露的瓶子轉過來,發現是個很平價的牌子,在她小時候就已經成為超市裏的熱門産品。




這類沐浴露本來就賣得很好,薄黎也之前就在很多人身上聞到過,但都沒有留在秦明煙身上的好聞。




薄黎也擦乾身體,換上秦明煙的長袖T恤後,邊擦着頭發邊去找秦明煙。




秦明煙已經把自己整理得差不多,頭發也幾乎吹乾了。看到薄黎也進去,就把吹風機遞過去:“你想在房間裏吹還是去衛生間的鏡子前?”




這把吹風機看起來比薄黎也家裏用的要大上三四倍,看起來也很重,應該沒有護發功能,也不知道秦明煙的頭發是怎麽能做到那麽順的。




難道就跟秦明煙身體的發育一樣,是天賦異禀?




一想到這個,薄黎也用舌頭磨了下自己的牙尖,又有些心猿意馬了。




她接過吹風機,說:“就在這裏吧,你膝蓋能走了?”




“沒關系,能走。”秦明煙向來都不嬌氣。




薄黎也低頭掃了兩眼,膝蓋位置暫時沒有出現明顯的淤青。她插上吹風機的電線,打開開關前,對秦明煙說了一句話,才開始吹起頭發。




秦明煙似乎愣住了,反應了好幾秒才去翻衣櫃。




薄黎也的目光跟着她的背影,直到秦明煙重新慢吞吞的走回來,她才若無其事的吹起另一邊的頭發。




她要的東西被秦明煙拿在手裏,指尖緊緊的攥着,似乎是不好意思開口。




薄黎也善解人意的關了吹風機,伸出手:“謝謝了啊。”




“沒、沒關系。”秦明煙的說話聲有些磕絆,“買來的時候我洗過但沒穿過,是全新的,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再墊塊衛生巾。”




薄黎也全當沒聽到後面一句,直接拿過來就穿上,故意點評了一番它的質感:“還挺軟。”




她這話是對着秦明煙說的,不知道說的是內褲的質地,還是指秦明煙。




秦明煙捏緊了衛生巾,又慢吞吞的走回去放到櫃子裏。




吹風機看着款式老,功率比薄黎也想象的要大許多,十來分鐘就把頭發大致吹乾。薄黎也放下吹風機,向着一直矗在旁邊的秦明煙招了下手,語氣随意地問:“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秦明煙一如既往地順着她說:“沒有。”




“你說實話,我不生氣。”




許是面前的秦明煙被她在浴室折騰了一通還嘴上腿上都傷痕累累的,薄黎也難得良心發現,放柔了語氣。




“我不經過你同意就闖來你家,打擾你今晚的學習和休息,還在洗澡的時候那樣對你,你剛剛摔倒不就是為了躲我嗎?”




秦明煙看起來不敢點頭。




于是,薄黎也又開始細數自己的罪狀,雖然她的語氣裏沒有絲毫歉疚。




“你看你的嘴唇都被我咬破了,還被我逼着舔了我的肩膀那麽久,淋了那麽久的水,你剛剛都怕得發抖了,摔倒後連走路都走不穩還是我抱你過來的,我還把你一個人扔在房間就自己先去洗澡。”




說到這裏,薄黎也突然又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對了,你膝蓋摔傷方便換褲子嗎?你該不會還穿着濕的內……”




薄黎也越說越激動,秦明煙忽然踉跄着撲上來,捂住了薄黎也的嘴,語氣中帶着央求:“換、換了,你別再說了。”




薄黎也順勢接住了她,感受着耳邊秦明煙緊張的氣息,緩慢的眨了下眼。




忽然覺得自己可惡至極。




明明她那麽痛恨那個偷窺狂對她做的事情,可是她每一次在接收到威脅後,都第一時間找秦明煙來緩解她內心的恐懼。




那個偷窺狂尚且只是在言語上冒犯她,甚至見了面也不敢真的對她做什麽,只敢親吻她的手。




可她對秦明煙……




薄黎也深深吸了口氣,尤其是再次感覺到秦明煙細微的顫抖時,她回想自己在洗手間隔間裏的恐懼,設身處地的,開始認真的反省起來。




她以前怎麽就沒覺得自己做錯了呢?




她怎麽就強迫了秦明煙這麽多次呢?




她遇到偷窺狂後尚且可以找秦明煙緩解心理的憤懑,秦明煙又能找誰?秦明煙在學校裏就沒什麽朋友,只能壓抑着情緒一遍又一遍的做題逼迫自己轉移注意力。




薄黎也摟上了秦明煙的腰,讓人完全靠在自己身上。




她抱得很輕很輕,像是抱一件易碎品,幾乎用了最大的耐心去安撫秦明煙。




掌心一邊輕輕的在秦明煙後背拍着,一邊又溫柔的撫摸秦明煙的發,聲音變得很低很低:“那個……對不起啊,我不該那樣兇你的。”




秦明煙愣了一下。




忽然有點反應不過來。




在浴室推開薄黎也,是她擔心再親下去就克制不了自己,以及适當反抗能增加薄黎也對她的喜愛程度,所以她才推開了薄黎也。




雖然膝蓋磕了一下,但過兩天就會完全消失,根本沒什麽關系。




她明明……一如既往的半推半就扮可憐,薄黎也怎麽跟她道起歉了?




不應該覺得她不識好歹,從而再教訓教訓她的嗎?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薄黎也看着秦明煙茫然的神情,愈發唾棄起自己的行為。




秦明煙最近對她的态度都開始軟化,甚至有依賴她喜歡她的苗頭了,她怎麽還能這麽欺負人,這不是給人留下陰影嗎?




薄黎也輕輕的松開秦明煙,把人扶到床上坐下來。




她眼尖的看到秦明煙頸側靠後的位置,有一道并不起眼的紅痕,應該是她剛剛強迫秦明煙舔她鎖骨的時候用了太大的力,而留下來的。




淡粉的痕跡中央還有一道更細的血絲,許是還被她指甲傷到。




帶入自己被那個偷窺狂強迫時的感受,薄黎也簡直無法抑制自己愧疚的情緒。她低下頭,輕輕地在上面吻了一下。




秦明煙的皮膚敏.感的一寸寸緊繃起來。




薄黎也原本還想拉開秦明煙的領口檢查有沒有其他的傷痕,然而當她輕輕拉開秦明煙的領子,她才發現秦明煙的僵硬,擡眼時,甚至能看到秦明煙倉皇轉開的視線。




薄黎也頓時松了手,意識到自己的這個行為或許也會再次吓到秦明煙。




不該違背秦明煙的意願去做那些事,難道她不經過允許扒人家衣服看傷就合理了嗎?




薄黎也此刻的思維像是鑽了牛角尖,只要把秦明煙和自己的行為,帶入到她跟偷窺狂身上,她就控制不住的陷入自責,罕見的低了頭。




她把秦明煙害怕的雙手背到身後,斟酌幾秒,眼底滿是歉意:“秦明煙,對不起啊,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是不是吓到你了啊?我不是故意要為難你的。”




“你別害怕啊。”




秦明煙沉默了好幾分鐘,才猶猶豫豫的伸出手,去捏薄黎也T恤的下擺。




薄黎也期待的望着她。




秦明煙說:“我知道是你心情不好,沒關系的。今晚你來的時候我就說過,我不會不管你。”




薄黎也稍稍松了口氣,好在秦明煙一如既往的能包容身邊人,單純又善良。




“我今晚跟我爸媽去參加酒會的時候确實遇到了些不高興的事,我現在不太想說。你放心,我以後不會——”




薄黎也的聲音又尴尬的停頓住。




她不會怎麽樣呢?




不會再強迫秦明煙?還是不會再對着秦明煙頤指氣使?




薄黎也對自己的性格有清晰的認知,如果秦明煙只是她一個普通朋友也就罷了,在她已經把秦明煙當成自己所有物的前提下,她是絕不可能像尊重普通朋友那樣尊重秦明煙的。




她只能稍稍試着控制、收斂自己的脾氣,盡量不給秦明煙造成太大的驚吓。




否則她跟秦明煙豈不真成相親相愛的普通同學了?




薄黎也輕輕拍上秦明煙的肩,補上沒說完的話:“你放心,我以後不會再讓你不開心了。”




只要秦明煙哭了,她就肯定不會再繼續。




然而在這時候,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秦明煙忽然往前走了半步,像是示好一般,說:“我沒有不開心。”




薄黎也怔住。




秦明煙松開抓着薄黎也衣服下擺的手,去握薄黎也的手背,很輕很輕,語氣卻很認真:“你不會無緣無故做這些事情,肯定是遇到了什麽事情,你能來找我,說明很信任我,我不會不開心的,我只是希望你能少說點那種話……”




薄黎也今晚都在高壓下度過,被她爸媽要求懂事大方得體,被偷窺狂要求跟別人保持距離,唯獨秦明煙願意站在她的角度為她考慮。




她的胸口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暖流,暈暈乎乎的,像被捧到了雲端。




她決定更關心秦明煙一些,于是清了清嗓子,很真誠的問:“少說點哪種話?是我以後不要讓你舔我,還是不要點名你反應太大,亦或是不要問你有沒有換下濕的內褲?”




“你別再問了,你想說什麽都可以,做什麽都可以,我不生氣的。”




薄黎也每反省一句話,秦明煙握着她的手就輕輕地抖一下,若是細看,還能發現藏在發間的耳垂也在逐漸變粉。




似乎并不是受到驚吓,而是因為害羞了。




薄黎也的聲音不自覺的變啞:“做什麽都可以?像剛剛在浴室那樣對你做親昵的事情,你也沒關系?”




“沒關系的。”秦明煙擡眼看向薄黎也,又在對上視線的瞬間,忽然偏開,像是害怕被薄黎也發現什麽。




“以你的成績其實不需要花大價錢額外補課,你給我的兼職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其他事一開始我們就說好的,我是自願的。”




薄黎也聽完,長長的‘哦’了聲,忽然湊近上去,笑得燦爛:“既然只是一場交易,你乾嘛這麽緊張?”




秦明煙的瞳孔縮緊,語速變得更快:“我……我只是想要解釋清楚。”




她的長相本就偏清冷挂,給人一種少情寡欲的感覺,然而當她頂着一雙越來越紅的耳朵說這番話的時候,薄黎也怎麽還肯放過她?




向薄黎也表達過愛意的人太多了,明面上的,背地裏的,薄黎也過去總是很不屑。




尤其上一回運動會發現秦明煙可能喜歡着她的時候,她也完全沒有當一回事。甚至還特意對秦明煙強調她們之間非正式的關系,不想被任何事情影響自己的體驗感。




現在薄黎也覺得,她可以允許秦明煙喜歡一下她,允許發生這個細小的變故。




除了這一點,她現在心情不錯,還可以另外安撫一下秦明煙。




薄黎也向秦明煙招了招手,說:“以後你如果想做點什麽,不用提前報備,明白了嗎?”




秦明煙在學習上很好用的腦子,在此刻似乎生了鏽:“……什麽意思?”




薄黎也‘啧’了聲,說:“就是你以後想依賴我的時候可以直接抱,在別人那裏受委屈了也要來告訴我。”




“這是要求,是命令,聽清楚了?”




秦明煙似乎被這天大的驚喜給砸懵了,薄黎也也不着急,細心的欣賞着秦明煙的每一個生動的變化,直到秦明煙緩慢的點了一下頭。




薄黎也沒忍住,抱了秦明煙一下。




在這個擁抱之前,薄黎也是真的抱着安撫秦明煙的想法,只是單純的想要抱一下,沒想多做什麽。




可是秦明煙剛剛洗完澡,身上又散發着跟她相同的沐浴露香氣,尤其那雙清透的眼睛還時不時的掀起偷看她,貼上來的身體又軟得剛剛好。




薄黎也輕而易舉的被她蠱惑了,什麽要考慮秦明煙的意願要安撫秦明煙通通被抛到腦後,只想随心所欲的先成全自己。




她吻上秦明煙的耳,在耳垂上輕咬輕舔,直到秦明煙發出一聲輕呼,趁機又在秦明煙的耳後吮出一個紅印子。




吮久了站得累了,她也不把自己當外人,直接跪上秦明煙的床,感受着秦明煙的肩膀寸寸緊繃。




直到秦明煙忽然咬住她,薄黎也才驟然感受到掌心下的心跳,像是被驚醒一般松開手。




擡頭一看,秦明煙仰躺在枕頭上,被一縷發絲遮住眼,燈光照在上面,能清晰的看到眼角可憐的淚痕。




察覺到薄黎也的視線,秦明煙垂下眼,伸手握了一下她的手指。




許是性子太冷,秦明煙向來不懂得親近人,笑容很少很少,但她每次對薄黎也伸出來的手都在努力表達她的親近。




薄黎也覺得自己的心又被撥動了。




理智終于占領上風,她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到秦明煙身上,又幫她整理好起了靜電的長發。




她本來想說自己去沙發上将就一晚,但最近滬城降了溫,薄黎也不會委屈自己。于是說:“你先睡,我去外面給我家裏打個電話,等會兒回來。”




說完她拿過手機,穿着秦明煙的涼拖離開房間。




要是現在跟秦明煙一塊入睡,她怕她又會做出什麽事情。




房門被關上的瞬間,整個卧室陷入一片寂靜。空空蕩蕩的,秦明煙的心跳卻快得厲害。




無論是唇上還是身上的觸感好像還沒有完全消失,秦明煙只要一閉上眼,就能感覺到薄黎也留在她身上的印記在緩緩發熱,像是點了火一般,愈燒愈旺。




所有清冷的、純良的、老實的情緒在一瞬間散去,只剩下她蜷縮起來的身子,悶頭在被下一口一口的吸着薄黎也留下的氣息。




秦明煙從小就在沒有父愛的環境下長大,她的媽媽又很難給她太多的關愛。這樣的成長環境讓她早早的學會了自立,冷漠和孤僻成了她天然的保護色,無論在生活中還是在學校裏,能為她免去大多數的麻煩。




她不關心漂亮的棒棒糖是什麽味道,不關心彩色的裙子穿在身上是什麽樣子,她日複一日的把所有心思都用在了讀書上面,直到她為了救她媽媽的錢轉學到海川,遇到了薄黎也。




前十七年沒有過的‘在意’情緒,在朝夕相處間如洪水般決堤。




她貪婪的在被褥下吸着薄黎也留下的氣息,盡管把自己蒙出一頭汗也不願意松開。




她快要忍耐不了了。




今晚,薄黎也只是給她發了一張穿裙子的照片,她就無法忍耐的逃了競賽課去看薄黎也。




她知道自己這樣很不正常,她甚至在一點點變得跟她那個為了個男人就瘋瘋癫癫的媽媽一樣,直到徹底變成自己最唾棄的樣子。




她想要讓薄黎也開心,想讓薄黎也的注意力全部落在她的身上,想讓薄黎也對她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秦明煙猛地掀開被子,打開卧室的窗接受着迎面的冷風。直到身上的熱意降下去,心跳才逐漸趨于平緩。




床頭的手機罕見的響起鈴聲,秦明煙走過去,來電顯示是個有備注的人:楊思琦。




秦明煙不想被人打擾,直接挂斷電話。




楊思琦的消息在幾秒後出現在微信:【那個鈴铛就這麽靈,讓你當晚就墜入愛河不方便接電話了?】




秦明煙看到‘鈴铛’二字,沉下眼,漠然的打字:【找我有事?】




楊思琦拍了張卷子發過來,以及幾道競賽題的答案詳解:【這是今晚講的幾道大題,王老師特地讓我發給你,說是挺重要的,是出卷老師離開前特意留下的題,讓你好好研究研究】




秦明煙依次保存圖片,回了句:【謝謝】




楊思琦似乎很不滿秦明煙的冷漠:【你對這次競賽有多少把握啊?】




【你別不回我消息啊,要是拿個一等獎,就可以直接保送最好的學校了,你難道都不心動?】




秦明煙依舊不理她。




楊思琦氣不過,放出殺手锏:【你那個鈴铛到底用沒用啊,靈不靈?靈的話我明天也拿去送人】




楊思琦是秦明煙在分小科前的同班同學,高一的時候兩人成績不相上下,常常輪坐年級第一。




相比較秦明煙,楊思琦的性格開朗,人緣也特別好,是秦明煙在一中時為數不多的,可以說得上話的朋友。




今天傍晚秦明煙逃課的時候,被因為幫同學帶KFC而遲到的楊思琦撞上。那時候街邊一個阿婆正跟秦明煙推銷她的手工鈴铛,把鈴铛誇得跟月老的紅線似的絕無僅有。




讓楊思琦駐足的不是鈴铛的特殊性,而是——看起來這輩子都跟男女絕緣的秦明煙竟然認真在聽阿婆說話。




她不死心的湊過去,希望聽到秦明煙只是照顧阿婆生意的客套話,沒想到,卻聽到了一句很誠懇的:“戴在她身上之前,需要我先佩戴或者做什麽标記嗎?”




那一瞬間,楊思琦又覺得自己可能沒徹底看出這個鈴铛的妙用,秦明煙有一個能跟她争第一的腦子,肯定是知道了點什麽。




于是當秦明煙買了一個時,她也跟着買了一個,小心翼翼,仿佛捧着自己的此生摯愛。




整整一個晚上的競賽課,她看着挂在書包拉鏈上的鈴铛,都沒能看出有什麽不同尋常,所以趕緊借着發競賽題,詢問秦明煙那個鈴铛的事。




她真的快好奇死了,又催了一句:【你說啊,有結果了沒?要是你早戀了影響了學習,我下次成績超了你也是勝之不武,我也得去談一個才公平】




秦明煙面無表情的點開楊思琦的頭像,點下拉入黑名單,等下次競賽課前,再把人拉回來。




至于她的鈴铛……




薄黎也來找她的時候就已經不見了,肯定已經進了某個垃圾桶。但鈴铛也不是真的沒有用,至少今晚薄黎也親了她好幾次不是嗎?




以後等薄黎也徹底接受她,可以考慮再買幾個。她舔一口,鈴铛就響一次的聲音一定很好聽,一定能讓薄黎也羞憤得不敢睜開眼睛,只能任她為所欲為。




單是這麽想想,秦明煙就又有些壓不住自己的心思了。她把窗開得更大了些,試圖讓更多的冷風灌進來,安撫躁動的心。




薄黎也毫不知道她離開後秦明煙的心理變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挨個回着微信消息,依次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大部分來自于今晚新加上的那些人,薄黎也挨個點開他們的朋友圈,按照今晚的記憶給這些人添加備注,備注的開頭都是他們爸媽的公司或官職,這套流程她已經極為熟悉。




标完後,挨個回幾條消息,然後切出微信去搜燕城那邊的火災新聞。




她媽媽的效率果然很高,剛下飛機就直接趕去了一線現場,鏡頭面前的她換上了救災服,親民、溫柔、強大,和往常一樣,收獲了大片的好評。




薄黎也一張張的存下薄婧娴的照片,出神看了許久,才走回房間。




秦明煙仍躺在被子裏,維持着她離開時的姿勢,似乎已經睡着了,安安靜靜的,就跟她醒着的時候一樣。




薄黎也靠近床邊的時候,秦明煙像是忽然被驚醒,被子随着她坐起來的動作滑落下去,胸口處T恤的材質較薄,隐約能看到漂亮的形狀。




薄黎也的目光定住兩秒,若無其事的移開,聲音像離開時一樣溫和:“是我吵到你了?”




秦明煙揉了揉眼睛,說:“之前在醫院照顧我媽媽起夜,睡得比較淺,跟你沒關系。”




她的聲音裏帶了點睡醒時細微的鼻音,盡管還是那副冷淡的表情,看起來依舊很乖順,薄黎也沒忍住,走過去捏了一下秦明煙的左臉。




手感很軟綿,又很緊實。




她沒忍住又摸上了另一邊,随口問起:“你媽媽那裏最近怎麽樣?醫生怎麽說的?”




秦明煙被薄黎也這麽捏着,掙脫不開,聲音斷斷續續的:“白細胞指标正常,其他身體參數也在穩中向好,但她對心理醫生有些抗拒,我只能多勸勸她。”




薄黎也對秦明煙媽媽多次鬧自殺的原因略有所耳聞,并不是因為艱難的生活,或是生病的身體,而是純粹的情傷。




她有些難以理解,也不想讓秦明煙去摻合那種亂七八糟的事情。




“你都高三了,下個月就要正式一模,你還要參加競賽,還是少操心吧,醫院那裏讓醫生和護工二十四小時多看顧着,出不了什麽大事,等你高考完,有的是時間陪她。”




她的話自私冷漠得好像醫院裏躺着的不是秦明煙的媽媽。但秦明煙也只是低低的應了聲:“好。”




薄黎也收回了手,繞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躺進去:“你關一下燈。”




秦明煙似乎愣了一下:“就、就睡了嗎?”




薄黎也睜開一只眼:“難道你還想睡前做點什麽?”




秦明煙當即下床去關燈。




薄黎也側過身,看着秦明煙的背影,慢慢悠悠的問:“你知道睡前還能做什麽事情嗎?”




她篤定了秦明煙這種只知道讀書的三好學生什麽都不懂,特意挑了個秦明煙聽得懂的地方提:“今天洗澡我摸你腰的時候,你是不是就跟平時不太一樣?你這樣子可不行啊,以後我要是再對你做點愉悅身心的事情,你可不能哭的啊。”




秦明煙先去關了客廳的燈,等她回來的時候,薄黎也繼續喋喋不休:“聽說手指甲不能太長,還得戴什麽指套,下回去便利店的時候我們買一盒來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呗?”




秦明煙‘啪’一聲關掉了燈,用的力有點大,薄黎也直接笑倒在床上。




等秦明煙摸黑上床的時候,她突然翻過去,壓住秦明煙,用鼻尖蹭了蹭秦明煙的鼻尖:“你竟然聽得懂指套啊?三好學生私下也會了解那種東西嗎?”




秦明煙小幅度的推着她:“就覺得不是什麽正常的手套。”




薄黎也笑得更大聲了:“是指套不是手套,就知道你不懂。”




“……那我不想知道了。”




薄黎也又趴在秦明煙的肩膀處笑了會兒,然後才翻回去,單手抱洋娃娃似的摟着人:“你睡覺動靜小點啊,不準打呼嚕,不準翻身吵到我,聽到沒?”




秦明煙對她這套命令人的說辭已經習以為常:“嗯,聽到了。”




薄黎也笑了笑,沒忍住,又湊到秦明煙耳朵邊低聲恐吓:“要是吵到了我,就帶你去買指套,再把你鎖房間裏,讓你哭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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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小本本記下來):買指套,鎖房間,哭一整天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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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該還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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