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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甜蜜日常,是薄姐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九十一章:甜蜜日常,是薄姐姐




自從薄黎也醒來已經有一周,秦明煙時不時對着空氣傻笑的怪毛病也已經持續一周。




按照秦明煙原本的心思,只要薄黎也願意讓她待在身邊,就算跟高中時那樣沒名沒份也沒關系,情侶只是世俗定義的名份,她跟薄黎也的愛情沒必要那麽俗。




這只是她原先所想。




當薄黎也提出要跟她結婚後,秦明煙發現她其實是個極其俗氣的人,恨不能當場就拉着薄黎也去登記結婚。




但一方面,薄黎也和她都還不能出院,另一方面,結婚登記得去國外,這個心思才稍稍作罷。只是那份即将要步入婚姻殿堂的喜悅、激動,如夢似幻的表現在了其他地方,幾乎天天對着薄黎也寸步不離。




為什麽是幾乎呢?因為她也偶爾有需要換藥的時候。




秦明煙大腿上的刀傷割得較深,元氣血色恢複了,刀傷一時半會好不了,每次護士進病房要她回自己床上,她都一副被棒打鴛鴦的表情,薄黎也簡直沒眼看。




除了醫生和護士,顧林也會隔三差五的來報道一回。薄黎也醒來的第二天,就在病房開直播向粉絲報平安,并且宣布要暫停一段時間的工作。




秦明煙有好幾次都想沖進鏡頭告訴薄黎也的粉絲,她們的姐姐名花有主即将要結婚,蠢蠢欲動的心思簡直寫在了臉上。





薄黎也幾次用眼神無聲的警告,才讓她安安分分的坐在自己病床上。




有一次顧林帶着女兒一塊來醫院,小姑娘不知道被哪個博主欺騙了,這麽小的一女孩,疊了慢慢一罐子的千紙鶴給她,說是能早日康複。




薄黎也把小姑娘抱到病床上,各給了她左右臉一個親親。




“薄姐姐,你下次可以來幫我開家長會嗎?”




“哦?怎麽要我幫你開?”薄黎也問,“你爸爸媽媽不幫你開嗎?”




“你幫我開家長會,我的媽媽就是全班,不,全校最漂亮的媽媽了!”




“那也得看你媽媽願不願意。”薄黎也可不敢輕易應。




洗完水果回來的顧林聽完,直接把女兒抱下床:“你薄姐姐要是有你這麽大個女兒,你媽媽就得失業,你的芭比娃娃都別想有了。”




“啊……為什麽啊?”




“沒有為什麽。”




小姑娘聳下眉梢,失落得厲害。




薄黎也笑着拍了一下顧林的手,把小姑娘重新拉回來:“可以幫你開家長會,但不能是媽媽的身份。”




小姑娘又支棱起了耳朵:“真的嗎?”




“真的。”薄黎也笑着跟她保證。




她在孩子裏的路人緣一向很好,小姑娘高高興興地蹦了一下,無視旁邊那位秦姐姐不耐煩的眼神,又張開手撲倒薄黎也懷裏。




等顧林帶着人離開醫院,病房重新安靜下來時,秦明煙蹭到薄黎也床邊,低頭剝着橘子皮,忽然說了句:“我小時候你都沒這麽哄過我。”




薄黎也怔了一下:“你小時候不是不愛搭理我嗎?”




要不然怎麽會有‘三三’這個稱呼?




“我叫你三遍你才勉為其難的應我一遍,我多說幾句話你就跑。”




秦明煙沒話說了,拿着一粒剝好的橘子瓣,低頭抽白色纖維絲。




薄黎也歪頭看着她:“要不你現在坐我腿上,讓我親親臉?”




秦明煙原本一副委屈得不行的樣子,聞言,抽絲的動作頓了頓,擡眼看她。發現薄黎也眉眼彎彎,臉大腿處的平板都移開了,竟然真打算讓她坐上去。




“待會護士要來罵人了。”




她把抽了白絲的橘子往薄黎也嘴裏一喂,又快速的在臉上親了一下。




“要是小時候能一直當你鄰居就好了。”




“……乾嘛,從小就天天偷窺我啊?”




秦明煙笑而不語。




偷窺算什麽呢?




如果她真的從小就跟薄黎也一塊長大……




“有人敲門,是不是你助理又來了?”




薄黎也打斷秦明煙尚未發散的思緒,擡手指向病房門。




門外确實有敲門聲,秦明煙的耳根子一熱,回過神坐正:“肯定又是你爸爸讓她來的。”




“到底是你的公司還是我爸爸的公司?”




“我還是病患呢,我腿上的傷至今都還吊着線,勞累過度繃開了怎麽辦?”




“……回頭我跟他說說。”




還不是因為上次薄承來探望的時候,秦明煙整個人都進她被窩趴她身上了?雖然只是午覺睡醒抱一抱,但薄承在這方面是個嚴肅的中年人,在醫院裏看不得這種畫面。




薄黎也心裏這麽想着,斟酌着說了一句:“先處理你的工作吧,我陪你一塊看,嗯?”




別說處理工作了,就算現在讓她全文背誦所有合同都行。




秦明煙聽薄黎也這麽答應後,溫柔的笑了笑,整理病號服,轉身變回秦總那張冷漠的臉。




助理把文件分門別類的拿出來,每份文件夾上都貼心的标注了文件截止日期和需要秦明煙做的事,有的還寫了企業內部針對該文件不同的意見,都等着秦明煙做決策。




秦明煙收下文件,随手打發了助理。




病房終于安靜下來,午後的陽光很是燦爛,從擦得澄亮的窗戶照進來,秦明煙擠進薄黎也的單人病床,拿了支筆開始批閱文件。




繁複的金融數字承載着接下來一段時間秦晟的業績,秦明煙看着看着,心慢慢沉定下來,嚴肅的批改着。




直到不知道第幾份,眼睛開始發了酸。她的藥裏仍帶有安神的效果,被窩又太暖,薄黎也又在她的身邊……腦袋晃了兩下,就,就靠了下去。




薄黎也感覺到落在自己肩膀上的重量,跟薄承發消息的指尖一頓,側過頭,看向靠在自己肩膀上已經熟睡過去的秦明煙。




半紮起的長發帶有淡雅的橙花香,垂下的眼睫毛輕顫着,從她的角度看下去,尤其乖順。




薄黎也有些無語的把‘她生着病,腿上為了救我割的傷很重,她精神狀況也在倉庫裏受了刺激不能太勞累’點擊發送,然後輕輕放下手機。




但她沒有多餘的動作,在明亮的暖光下,薄黎也輕輕放緩呼吸,讓秦明煙靠着她的肩,睡得更熟了。




中間有護士到點進來給她挂點滴,她指了指秦明煙,示意護士晚點再來。




護士不認同的皺起眉,薄黎也沒辦法,只能讓她在另一只手上新紮針孔。




秦明煙最後是被一通電話吵醒的,響起的時候在病房裏格外突兀,她受了驚,肩膀明顯的震顫兩下,被薄黎也拍了拍背:“是你的手機響了。”




秦明煙緩過神,她的手機放在旁邊的病床上,她揉了揉眼睛,下床去接。




是秦晟法務部打開的電話,她看了眼薄黎也,出去病房外接。




大概十來分鐘後,薄黎也看她回來,問:“出什麽事了?”




“沒有,是歐洲那邊有個發條跟我們原先合同起了沖突,有可能增加額外成本,法務拿了兩套方案讓我選。”




其實法務打電話說的是黎家人的事,一審已經結束,明天将開庭進行二審。秦明煙和薄承的态度一致,如果黎家人蓄意謀殺的罪名無法令他們判處無期,那就找其他的罪狀數罪并加,只要求重判。




但這種事不用髒了薄黎也的耳朵。




薄黎也聽後沒有再說什麽,在秦明煙出去接電話的時候,護士已經來幫她拿走鹽水瓶,秦明煙看到薄黎也右手上新紮的針孔,心疼的親了親。




“左手有留置針,乾嘛不叫醒我?多紮針孔多疼啊?”




“這個啊?”薄黎也垂眸,淡道,“這沒什麽,你難得睡個午覺,想讓你睡得舒服些。”




秦明煙心頭顫動,漂亮的眼睛久久地望着薄黎也。




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迷戀薄黎也。薄黎也的皮相固然優越,可從小的家境令她高不可攀,脾氣更是忽冷忽熱。




高中的時候,她能陪在薄黎也身邊就已經足夠滿足,那時的薄黎也就像天邊遙遠的太陽,明亮,熱烈,她每天都想要将薄黎也占為己有。




後來太陽突逢家變,隕落了,沒有了當初的肆意矜驕,更像是一輪清冷的明月,依舊高高挂起,令無數人争相追逐,那時她又想将其占為獨有。




秦明煙想,或許她喜歡的從來不是薄黎也外在的光環,她所依賴的,或許就是五歲時願意給她一束光,如今又願意接納她給她全部的愛的這個人,終将成為她一生戒不掉的瘾。




“今天要處理的文件都看完了?”薄黎也拿起壓着針孔的棉棒看了看,沒有滲血後,将棉棒扔進垃圾桶。




秦明煙:“處理完了啊。”




“那你可以把明天的也看一看。”




“……”




這話聽起來,怎麽這麽像學生時代做完作業的預習?




秦明煙單手支着腦袋,側頭看薄黎也:“今天把明天的做完了,明天又去看後天的?時間不是還充裕嗎?”




薄黎也略微蹙眉,靜了會兒說:“婚假。”




秦明煙愣住了。




薄黎也揚起細長濃黑的眉:“怎麽,難道你打算當天飛國外,就立刻飛回來嗎?”




“……”




秦明煙手足無措,面部表情都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盡管過去一周,她還是不習慣薄黎也如今跟她的關系。




明明之前她什麽都想要,現在薄黎也什麽都願意給她了,她卻開始不習慣了。




她深深的呼吸了兩下,沒繃住,笑了出來。




薄黎也眯起眼睛,略有不愉:“笑什麽?”




秦明煙察覺到了危險,立刻收起笑意,正襟危坐:“我太開心了,沒想到還能在外面玩一段時間。”




薄黎也垂眸輕掃秦明煙纏滿紗布的大腿:“……就是你這腿,能走嗎?”




“能啊,我恢複能力很快,等你出院了,我可以一天走十公裏。”




這下,輪到薄黎也笑了:“不至于十公裏,但外國那麽多青春貌美的花季女孩,你要是走不動路,我可以另找個伴陪我。”




“你敢找,我爬也要爬去找你。”秦明煙笑着咬了一口薄黎也的手背,以示威脅。




“薄黎也,你知道嗎?我好喜歡你一本正經的給我驚喜。”




薄黎也才不覺得自己一本正經,剛好冒出這個念頭,就說出口了。




結婚的事提都提了,其他方面自然不能委屈自己,要真指望秦明煙這個昏了頭的人去安排,怕是真得當天來回坐飛機。




她嫌棄的推推秦明煙的腦袋:“去處理文件。”




秦明煙聽話的應了,有了‘婚假’的誘惑,執行力格外的高,這次甚至沒有跟薄黎也擠一張床,自個抱着文件去沙發那兒了。




薄黎也刷了會兒微博,側着臉看向秦明煙,準确算起來,秦明煙畢業才一年時間,眉目間還有些稚嫩,但認真工作的時候,已經流露出幾分薄婧娴工作時的冷靜和沉穩。




或許秦明煙從來就不是需要她庇護的小可憐,在外人看來,或許秦明煙冷漠、無情、心思深重難以接近,但在面對她的時候,秦明煙依舊能流露出那種純粹乾淨的笑容。




秦明煙處理完一份文件,察覺到薄黎也的目光,帶着疑惑側頭。




目光對上,秦明煙笑着問:“是渴了嗎?要幫你倒杯水嗎?”




薄黎也搖搖頭:“不用,渴了可以叫護工。”




秦明煙繼續工作了。




薄黎也又把目光繞回來,拿出了平板,看自己拍過的某個劇,看劇是次要,主要是看彈幕的評價。




她沒有其他藝人那麽玻璃心,好的壞的意見都會看一看,有用的都會聽一聽。




用了晚飯後,秦明煙又被薄承叫去一檔視頻會議,薄黎也晚上不用再吊水,就下床幫秦明煙端茶倒水,偶爾還洗幾粒車厘子,遞串葡萄。




人沒入鏡,穿着病號服的手不知道入鏡多少回。




在她再一次下床時,秦明煙笑着接過蜂蜜水:“不用忙,你去躺着吧。”




薄黎也有些無奈。她又不是真要獻殷勤,這些都是做給視頻裏的薄承看的。




也不知道她爸爸什麽意思,下午收到她微信了,也不為秦明煙減點工作。




“說那麽久,嗓子不疼嗎?”




秦明煙搖搖頭,避開鏡頭,拿起一顆飽滿的車厘子遞到薄黎也唇邊。




薄黎也咬下去的時候,粉嫩的舌尖會隐隐露出一點,秦明煙在夜色中看着她的臉,心中止不住的一陣悸動。




若非她電腦對面還在開會,她真想吻住那張唇,帶着果汁的清甜,或許還有剛喝過中藥的清澀,在旁人面前,這張漂亮的唇向來都只可遠觀。




但對她而言,卻可以不一樣。她可以肆意的吻上這張唇,聽到從這張唇裏發出的緊澀的、破碎的、嗚咽的聲音,她能壓着受人追捧的大明星的手,撥開輕薄的領口,然後……




秦明煙緊緊的閉了下眼,有些坐立難安。財務副總的聲音從耳機裏傳出來,秦明煙調整了一下坐姿,催薄黎也回床上休息。




視頻會議一直開到九點半才結束。




最後鏡頭裏只剩下薄承和秦明煙兩個人的時候,薄承問起秦明煙的傷勢,還問她需不需要減少工作。




秦明煙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在她這兒抱怨工作多,真被薄承問起來了,反倒什麽工作都能接,明明薄承才是幫她分擔工作的助理。




視頻挂斷後,薄黎也看着她:“怎麽不跟我爸爸說實話?”




“我那不是想多做點工作,好早點上手公司所有業務嘛。”秦明煙很會哄人,“你之前特意要我好好管理公司,我當然要好好表現。而且我的傷都在腿上,耽誤不了事情。”




薄黎也笑了一下:“真這麽上進?”




“嗯……嗯啊。”秦明煙對上薄黎也的目光,其實是有些心虛的。




薄黎也望着她,搖頭:“可我怎麽感覺你在說謊?”




“我哪有?”




“你眼睛都不敢看我,而且你剛剛這幾秒鐘,又抿了兩次唇。”薄黎也走向秦明煙,站在她床邊,食指彎曲勾起她的下巴,“不要騙我。”




“……”




“你從高中起就這樣,被我拆穿過這麽多回,這些年還是沒一點長進。”




秦明煙的頭更低了,藏在長發裏的耳朵也紅了:“我想上進難道還錯了嗎……唔,好吧,我承認,我是在說謊。我就是想在薄叔叔面前好好表現表現,畢竟,那什麽,我們是要結婚的,總有一天得過他那一關吧?”




“我們結婚跟我爸爸有什麽關系?我們領個證又不用辦酒席。”




礙于她跟秦明煙的社會身份,确實不适合太過高調,但秦明煙在婚嫁這方面,思維還是挺傳統的。




“不用辦酒席,也得父母之命吧,我們只剩下他一個長輩了。”




至于秦紹元,誰知道現在意識還清不清醒,跟死了沒差。




“這麽想讨好我家裏人啊?”




“……嗯。”




秦明煙擡起頭,輕輕在薄黎也的指尖上蹭着:“我很乖的。”




“乖嗎?你剛剛還對我撒謊了。”薄黎也移開手,不讓秦明煙蹭,又重新握緊了她的下巴。




秦明煙察覺到薄黎也的不悅,頓時警鈴大作。




這段時間的薄黎也是她期盼已久的,她并不想再回到以前沒人要的日子,當即道歉:“我錯了,你別生氣,看在我辛苦工作了一天的份上原諒我好不好?”




“不好。”




“薄黎也……”




“是你先騙我的。”




“小也……”




“你腿上的傷是影響不了你工作,但你是不是忘了你腦子裏的傷?要是勞累過度讓你不舒服怎麽辦?你再去濫用過量的藥物嗎?”




“我……我……”




“你錯沒錯?”




算了,都這個份上了。




秦明煙想,要是真把這事認下來,薄黎也接下來不讓她工作怎麽辦?公司那邊薄承豈不是又會看她不順眼?




薄承跟其他長輩不一樣,不僅僅是薄黎也的爸爸,還是能幫她乾活的人。




秦明煙知道薄黎也的軟肋,于是舔了舔唇,可憐巴巴的望着薄黎也,輕輕地喚:“薄姐姐……”




“……”




“姐姐~”




薄黎也緊咬了口氣,警告般的看着秦明煙:“你比我大,還好意思叫我姐姐?”




秦明煙自然不介意讓薄黎也叫她姐姐,但這個稱呼又不是只能以年齡來論,薄黎也從高中的時候就喜歡聽,每次聽她喚,就什麽都原諒她了。




她變本加厲:“姐姐,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秦明煙,我真是服了你了。”薄黎也被她喊得頭皮都發麻,在那張紅唇一張一合再一次喚出‘姐姐’前,狠狠的咬了下去。




“給你長點教訓。”




秦明煙驀地睜大了眼睛,沒想到所謂的‘教訓’竟然是這一個。




當薄黎也以絕對站立的姿态鉗制住她,并以啃咬的方式懲罰她時,她腦中嗡地一聲,全身瞬間竄起了酥麻的電流。




與此同時而來的,是另一顧激動難耐的熱意。




VIP病房的消毒水味沒有普通病房那麽濃,薄黎也傾靠過來的發絲帶着淡淡的橙花清香,夾雜在清苦的藥味中,在此刻化成令人迷醉的荷爾蒙。




秦明煙被遮住了光,昏昏沉沉的,有些不知何物。窗外讨人厭的鳥鳴聲仿佛都變得很遙遠,電腦被随意的扔到一邊,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迎合上薄黎也,熱情的、激動的回吻過去了。




剛接觸時的嘴唇都有些涼,就像這間病房裏冰冷的儀器,漸漸的,又被對方的體溫捂暖,發熱,發燙。




薄黎也半彎着腰,一開始還擡着秦明煙的下巴,後來覺得這姿勢不過瘾,直接繞到了秦明煙的後頸,指尖穿插進柔軟的發絲。




她的肺部雖然在逐漸恢複,但是氣息比不上出事前綿長,親一會就要稍稍停下來。




秦明煙察覺到了,也沒有像以前那樣貪婪,配合着薄黎也換氣的節奏。只是嘴上配合了,手卻難耐的在薄黎也的腰上撫摸着,将腰側的病號服都揉亂了,又往衣擺下面鑽。




意亂情迷間,她一聲聲喚着薄黎也的名字:“薄黎也……薄姐姐……姐姐……”




薄黎也的回應是把腰彎得更下來了一些,柔韌的腰肢傾進床鋪,讓秦明煙摸得更加方便。




秦明煙這會兒終于反應過來薄黎也的懲罰,并不是真正的懲罰。




可是這樣的懲罰于她而言,卻很難受。




她是那麽濃烈的愛着薄黎也,以至于只是這樣的親吻,就已經令她眼眶發紅,恨不能将薄黎也揉碎進自己的身體裏。




就在她的手即将撫上薄黎也胸口的瞬間,秦明煙慌張的停了下來,氣喘籲籲的說:“薄叔叔還讓我給他發一份文件,我……嗯,我找找。”




薄黎也:“……”




薄黎也緩緩睜開眼睛,看着秦明煙又抱上電腦開始工作的樣子,微微皺起眉。




她們的病房天黑後就不會有人來查房,秦明煙的床還在裏側,拉上窗簾完全不用擔心。




難道……




薄黎也的目光掃向秦明煙床頭的藥物。




難道,鎮定過頭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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