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三十而立,恰如其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一百零一章:三十而立,恰如其分
一晃三年,匆匆而過。
大四畢業後,薄黎也進入滬城文旅局藝術處成為一級科員。
因為藝術處副處長借調其他部門,加上薄黎也在娛樂圈中豐富的工作經驗,被破格賦予副處長級的實權分工,負責滬城各類影視獎項與影視劇的映前審批。
直到兩年後,正式升到副處長的位置。
中秋節放假前一天,薄黎也終于緊趕慢趕,複查完國慶要上映的一部電視劇,放行上映資格證。
大街上到處都是火紅的過節氛圍,秦明煙就有點心猿意馬,下班時給薄黎也打電話:“路上有點堵車,你在辦公室多待幾分鐘。”
“行,正好我這裏還有點事。”
“很忙嗎?今晚陪咱爸吃完晚飯,能回雲城那房子住嗎?”
薄黎也一聽就知道秦明煙又想玩點刺激的,可惜不行啊:“中秋才幾天啊,印子都消不掉,等國慶吧。”
既然還有機會,秦明煙就不計較這麽幾天的時間。
挂斷電話,有人敲響辦公室的門。
薄黎也看了眼時間,以為是去那上映資格的劇方遇到其他麻煩,索性送佛送到西,打算陪他們一塊跑個流程。
結果辦公室的門一打開,門裏門外的人不約而同的驚訝了幾秒,異口同聲:
“薄姐姐?”
“小玥?”
蘇檸玥探頭進辦公室張望,看來看去只有一張簡樸的木桌:“……你也是來審劇的嗎?你轉行做導演了?”
蘇檸玥五年前出國讀書,後又在柏林電影節拿下新人導演獎,才剛剛回國,沒看到薄黎也近幾年的作品,想當然的認為她是轉型了。
“是轉行了。”
這幾年蘇檸商幾乎把華宸當成了家,每回薄黎也回華宸見她,都陰氣沉沉的,說不上來哪兒出了問題,有一次她實在關心問出口,就被舒璇拉走了。
舒璇當時告訴她,是因為蘇檸玥出了國。薄黎也對蘇檸玥并不陌生,算算也到了讀大學的年紀。沒想到再次相見,會在這裏。
薄黎也往裏退了一步,呈邀請的姿勢:“我沒拍電影的藝術細胞和審美,所以來這兒上班了,有什麽事進來說吧。”
蘇檸玥手裏的文件夾‘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漂亮的小臉表情五彩斑斓的,變了又變。
薄黎也蹲下身撿起文件,把蘇檸玥拉進去,關上門,笑着問:“喝茶還是咖啡?但我辦公室的這些應該比不上你平時喝的,将就一下?”
“熱水就行。”蘇檸玥被壓坐到椅子裏仍是懵的,“我我我不是挑剔,我就是最近嗯睡不着對睡不着,薄姐姐,你……”
“好了,我們好歹認識這麽多年,緊張什麽?”薄黎也問道,“誰忽悠你親自跑過來的?”
“我姐姐啊,她說收到審核沒過的消息,讓我最好親自跑一趟聽原因。”
蘇檸玥接過薄黎也的水杯,叼着杯沿悶悶不樂。
薄黎也大概明白了前因後果,八成就是被蘇檸商捉弄了,頓時頗覺有趣:“那你回去之後可以說這部劇踩到了紅線,需要制片方一塊過來。”
“這個好,我回去就忽悠她,讓她又騙人!”蘇檸玥氣得不行,狠狠踢了一下桌子,随即又反應過來薄黎也能說出華宸是制片方,應該已經看過她的電影,“薄姐姐,你知道我是為哪部片過來的?”
“嗯,其實你再等兩天,就能收到審批通過的消息。”薄黎也在桌上找出蘇檸玥導演的那部電影文件,遞給她,“沒什麽問題,只是最近奇怪的題材太多,耽誤了效率。”
這樣的薄黎也和幾年前蘇檸玥印象中的人相差太大。
曾經的薄黎也光鮮亮麗,是聚光燈下閃閃發光的大明星,如今的薄黎也穿着那身普通的職業套裝,即使沒有明星的光環,內斂卻又沉穩自信的氣度都使得她的魅力不減反增。
直到文件被遞到面前,蘇檸玥才禮貌的收回目光,跟薄黎也閑聊:“薄姐姐,奇怪的題材是指哪些?這個能問嗎?”
“能。”薄黎也舉了幾個例子。
“比如打着大女主旗號的歷史劇,男主戲份、高光遠超女主,女主反而陷在情情愛愛中時常做出不理智的行為。”
“再比如打着女性友好互助題材的電影,非要給她們安排讓她們變成戀愛腦、互相嫉妒争吵,最後又和好的,都需要整改。”
蘇檸玥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這也要改?這些劇情不是很普遍嗎?”
“就是因為普遍,就是因為已經影響了一代人,所以才不能繼續荼毒下一代,讓那些青春期的女孩小小年紀就有依附男性的想法。”
薄黎也輕輕笑了下,無奈的說:“能少一部就少一部。”
蘇檸玥又問:“沒看到類似的文件下來,是先試行,還是以後都能這樣了?”
薄黎也喝了口茶,輕描淡寫的說:“不是領導的決定,是我自己的,但有人去告狀,上面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對于圈內類似‘媚男’的行為,已經容忍很久了。”
蘇檸玥輕輕的‘哇’了聲,滿眼崇拜的看着她:“薄姐姐,我怎麽覺得你現在的工作比當演員還要爽。”
薄黎也想起那些被打回去的影視劇,拿起茶杯,不動聲色的彎了唇:“都是工作而已。”
蘇檸玥離開後,薄黎也收拾東西下班,秦明煙已經等了好一會:“今天工作那麽忙?”
“沒有,臨時遇到個小朋友,檸商姐的妹妹,蘇檸玥,她如今做了導演,來詢問審片進度。”
薄黎也系上安全帶,從包裏拿出支顏色較亮的口紅,對鏡描唇:“檸商姐也真是的,這種事給我打個電話就行,乾嘛讓檸玥大老遠跑一趟。”
秦明煙看着薄黎也下了班就迫不及待開始打扮的樣子,可愛得要命。
她抿唇笑了笑,又很快隐去。不能被薄黎也抓到,否則她今晚又進不去卧室了。
秦明煙發動車子,接上薄黎也的話:“大概率是怕蘇檸玥跑遠了抓不到人,才故意找個理由讓她留你那兒吧。”
薄黎也愣了一下:“什麽抓不到人?”
秦明煙有些好笑:“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她們的關系?你信不信你現在給蘇檸商打電話,她人已經在滬城了?”
薄黎也仍不敢信:“她們不是親姐妹嗎?”
“抱錯的啊。”秦明煙悠悠地說。
之前她确實很看不慣蘇檸商,一直壓着薄黎也的經紀合約不肯給她,薄黎也也一直沒想離開華宸,要不是進了文旅局,恐怕真得變成終身合約。
一想到‘終身’,秦明煙就極其不爽。
直到教訓起她來一套接着一套的蘇檸商愛上了自個養大的妹妹,還把自己折騰得人不人鬼不鬼聽說還進過幾次ICU……她終于爽了。
單方面跟蘇檸商和解。
“我倒是知道些細節,你要是想聽,等晚上我當睡前故事講給你聽。”
晚飯兩人是跟薄承一塊吃的,吃完去了趟墓園,薄承和薄黎也每年除夕和中秋兩天都要去看望薄婧娴,從秦明煙跟薄黎也結婚起,就又多個秦明煙。
把薄承送回去後,秦明煙帶着薄黎也回了自己的房子,薄黎也看着她那副火急火燎的樣子,剛打開門,就把秦明煙壓在門上:“這麽急乾什麽?想乾壞事啊?”
“墓地涼,怕你感冒了。”秦明煙的嘴有些硬,手上卻不老實,拽着薄黎也就往卧室走。
“不陪我回雲城,我還是先收點利息吧。”
“那不還是乾壞事嗎?”薄黎也一把将秦明煙扯到床上,伸手去脫她的衣服,“直說不就行了,我是那麽小氣的人嗎?再說了,你今晚在我爸媽面前表現得好乖啊。”
“別拿我當小孩哄。”秦明煙攤平了四肢,任由薄黎也将她剝乾淨塞進被子,“還沒洗澡呢。”
“你難道會給我洗澡的時間?算了,反正等會床單都得換。”薄黎也把自己也處理乾淨,鑽進秦明煙懷裏。
卧室的燈光被關上,只剩下一盞昏暗的床頭燈,将房間氛圍過濾得暧昧昏黃。
秦明煙笑着摟住薄黎也,一把将被子扯過頭頂,在黑沉靜谧的被窩裏跟她交換熱吻:“好像昨天還在學校裏跟蹤你,如今竟然已經跟你結婚七年了。”
“哈哈哈,你還好意思提當初乾過的蠢事?”薄黎也輕笑着,手指順着秦明煙柔軟的腰線輕點,“是啊,七年了,過得好快。”
“可不就是快嗎?爸前兩天都跟我說打算退休了,告訴我一聲,讓我自個想辦法找新的助理。”
事實上,并不是薄承不想幫秦明煙,而是如今的秦明煙已經完全能夠獨擋一面,薄承就算留在秦晟,也只是幫秦明煙做點簡單的工作,他沒有占位的想法,就提出要離開。
至于薄家的債務,這幾年間,薄承手裏拿着秦明煙聘請他時給的秦晟的股份,随着秦晟的發展,這些股份價值水漲船高。
用分紅進行再投資,已經将債務還得差不多,到時候辭職時将股份還給秦明煙,便完全可以覆蓋在秦晟所有的債務。
“爸他還要把股份還給我,我說轉給你就行,但他很堅定,搞得我都有些不習慣了。”秦明煙說,“要不你去跟爸說說?”
薄黎也能明白薄承的想法,像薄承一開始這樣加入秦晟輔助秦明煙的,拿股份其實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只是薄承心裏較真,不願意欠別人的,就算是自個女兒、自個女兒的愛人都不行。
“我爸爸就那個性格,你別勸了,他給就收着吧。”
秦明煙還欲再說,忽然被薄黎也咬上了耳朵,吹進來的氣息把她所有的話都壓在了舌尖。
“三三,想用手還是一塊貼着磨?”
薄黎也的聲音又低又軟,怕是擔心被房間外的人聽到她們的秘密。
一瞬間,秦明煙心跳加速,仿佛被帶回十八歲那年,因為年少氣盛而肆意荒唐的夜晚——
将她從淤泥中拯救出來的薄家,給予她接近機會的薄黎也,緊密交疊的少女身軀,青澀稚嫩卻故作老練的手段。以及初嘗情欲後的食髓知味,瞞着薄家父母的驚險刺激,以及那些在彼此之間熱烈發酵的真誠愛意……都随着記憶排山倒海般湧來。
秦明煙将臉貼在薄黎也同樣快跳的心口,成熟性感的聲音伴随着當年故作冷靜的鎮定口吻:“這不好吧。”
誰能想到當初她還是個需要薄黎也庇護,在同學、鄰裏等外人面前都是個孤僻的怪人?
無論是當年矜驕漂亮的大小姐,還是如今成熟端莊的薄副處,都是她畢生所求。
“不好你就把手拿開。”薄黎也咬上秦明煙的鎖骨。
“嘶……輕點輕點,我過兩天還要見人,要參加一個剪彩儀式……”
“你也知道臉面啊?”薄黎也松了勁,改為舔上秦明煙的鎖骨。
秦明煙輕輕吸着氣,趁機把薄黎也雪白修長的身體抱到自己身上,胡亂的說着幼稚的情話,迫不及待的箍緊腿根。
力道大得驚人,別管秦明煙進門以來一副清心寡欲的作派,此刻得了趣,像是要把薄黎也揉進身體一般霸道。薄黎也輕輕咬氣,配合着放松自己。
“乖乖……唔……今天在你們辦公樓外看到你的時候,夕陽照在你身上,就跟拍電影似的,怎麽會這麽好看?都把我給看迷糊了。”
秦明煙興奮得像當年高一開始時莽撞的樣子,邊蹭邊貼着薄黎也的耳朵親,是記憶裏最青澀的快慰。
秦明煙的被子把兩人頭頂都遮得嚴嚴實實,很快,被子裏變得又悶又潮,每一刻的呼吸都像是在灼燒。
“我拍電影的時候明明好看多了……上班的時候連個妝都不化,唔嗯能好看到哪兒去?”薄黎也斷斷續續的回着。
“不好看咱們滬城公職系統的宣傳片能每次都喊你過去?我在微博上看到還有粉絲為了你去考公的。”秦明煙說到這兒,停下來低低笑了兩聲,又捏着薄黎也的臉頰親上去,“他們的爸媽都要感謝你的正能量引導。”
“別貧,他們能上岸都是他們自個的本事。”
“嗯,就像我能上你的岸,也是憑我自己的本事。”
薄黎也拍了一下秦明煙的臉,沒再回她。因為被子裏實在是太熱了,偏偏薄黎也還抱着個同樣被悶得火熱的秦明煙,跟抱火爐似的。
薄黎也被親得昏昏沉沉,嘴裏小聲罵着秦明煙不做人,卻還是軟着身體任由秦明煙擺布。
分不清是呼吸的潮氣還是汗水,又或是其他。秦明煙逐漸松開了薄黎也的唇,頭低下去,聆聽薄黎也因她而悸動的心跳聲。
一聲、兩聲、三聲……
逐漸的,心跳越來越快,她也跟着越來越快。
秦明煙咬着薄黎也的心尖笑得深情又直白:“要是能一直這麽抱着你就好了,一定會徹底壞掉吧?”
薄黎也實在聽不下去,正要罵人,被秦明煙緊緊的握住嘴,她難耐的咬緊那只手,精巧的鼻間翕動着尋求呼吸的機會,濕漉漉的發絲濕噠噠的貼在臉上,整個人看起來既狼狽又誘人。
秦明煙被薄黎也這副模樣刺激得頭皮發麻,更深更重得抱緊她:“乖乖,小也,我們一輩子都這樣好不好?”
她松開捂着薄黎也的手,掐住薄黎也柔和的下颌湊近看那雙已經迷醉了的桃花眸,邊垂眸邊兇狠的問:“只能給我親,也只能跟我做這個,好不好?”
薄黎也嘴唇張合,反手勾住秦明煙的脖子,主動将她壓像自己,昏暗中,那雙微眯着雙眼的潋滟眸瞳泛着水光,只夠答一個字:“好……”
秦明煙咬住那雙濕軟的唇,一邊深深的親吻她,一邊極盡全力的取悅,幾乎要将她們曾經錯過的青春年少都在今天一次性補全。
“唔……秦明煙……”
壓抑不住的甜音自重新交纏上的唇齒間流轉,生理性的眼淚在短暫的空白後模糊了薄黎也的視線。
一片眩暈中,眼前秦明煙的面容和記憶中更加稚嫩的臉龐逐漸交疊,現實與回憶逐漸被模糊,幾乎分不清是高中時幼稚偏執的秦明煙,還是如今娴熟依賴的秦三三。
她只是微張着唇,洇了秦明煙滿腹。
“咳……怎麽樣,喜歡嗎?”秦明煙說話斷斷續續的,臉上還帶着将人圈進被窩惡作劇得逞的壞笑,“跟塊海綿似的。”
薄黎也也跟着笑,撩過秦明煙的耳朵,咬上去小聲說:“喜歡死了……”
秦明煙逐漸降低的體溫又好像重新燒了上來
,将薄黎也抱着翻了個身,重新壓下去。
好半天,蕩漾的水波聲散去,蒙頭的被子才被扯開一角。
昏黃的光線和清涼的空氣迎面湧來,薄黎也一把掀開被子,頭探出去貪婪的呼吸。
“你慢點。”
秦明煙趕緊撈住薄黎也幾乎要栽倒下去的身體,輕輕安撫薄黎也光潔的後背。
薄黎也擺擺手,哆嗦着從床頭抽了幾張紙巾,手指卻哆嗦着怎麽都夾不住,從頭到腳都酥酥麻麻的,軟成了一團,沒有任何力氣。
秦明煙心虛的抿進唇肉,拿過整包紙巾放到枕頭上,供薄黎也使用。
薄黎也抽起幾張,擦去臉上的眼淚和熱汗,又抖着手去擦兩人的下腹,一團團的紙巾被扔下床,才覺得好受一點。
她翻身騎到秦明煙身上,拿秦明煙當個人肉坐墊,慵懶的擡擡手,示意秦明煙坐起來,這才依偎到秦明煙的胸前,抽過新的紙巾揉成團砸向秦明煙的鼻尖。
剛剛一直壓着嗓子說話讓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語氣卻輕飄飄的:“你再這麽搞我,下次我真得去醫院查查肺,沒點肺活量都撐不下來。”
被子裏那麽悶,還被堵着嘴,到了最後真跟玩窒息似的,感官卻被無限放大,半天都緩不過來。
秦明煙不以為意,壞笑着捏捏薄黎也的側腰:“就當你誇我了。”
她又沒拉着被子,薄黎也要是真呼吸不過來,随便一擡手就能把被子掀開,擺明了是她們兩個共同種的果。
“嗯……好好摸。”薄黎也把秦明煙的手往前挪了幾厘米。
“這麽舒服?”秦明煙沒有什麽服務人的意識,但無法拒絕一只漂亮的人行小動物,柔軟的掌心覆在薄黎也側腰,微微用了點力氣揉按。
“不知道,可能腎虛吧,酸得要命……”都三十多歲的人了,兩人之間都沒有二十多歲時的那些禁忌,承認自己身體欠缺不是什麽丢面子的事。
薄黎也享受得眯起一對桃花眼,越發顯得妩媚慵懶。
盡管呼吸已經平複下來,此刻腹部仍翻騰着難以言語的甜膩澀感,被輕輕撫揉都能引發出酥麻感。
“怎麽一直壓着聲音說話啊?嗓子壓得都啞了。”秦明煙明知故問,輕吻薄黎也因為舒服而揚起的脖頸。
“不是你要追憶小時候的嗎?萬一王姨突然上來送水果,被發現怎麽辦?”
“哈哈哈,那我就可以提前認爸媽了,賺了。”秦明煙配合着薄黎也的話,給自己貼金。
“這便宜都要撿?”
“當然,在你這兒,什麽都是最好的。”
秦明煙摟着懷裏的人,輕輕喟嘆:“一轉眼都過了這麽多年了,人家都說有什麽七年之癢,我怎麽還是要不夠呢?”
“因為……”
薄黎也故意拖着長長的調子,秦明煙知道,卻還是低下頭去問了:“因為什麽?”
薄黎也緩緩撫上秦明煙的手指,牽着她的手,帶她撫過自己汗濕的胸口,感受胸腔劇烈的跳動。
“因為我愛你。”
她鄭重的說着,笑容燦爛,剛剛還迷蒙的桃花眼裏浸滿着侵占和征服欲,秦明煙心跳怦然而起。
當她還沉浸在這驚鴻一瞥的美色中時,薄黎也已經往後挪坐,将自己掼下去,肆意放縱:“記着,今天這句話是我先說的!”
秦明煙得了便宜還賣乖,一迎合一字的逼問:“情話呢?承諾呢?你愛我什麽了?”
“呵呵呃哈哈……”薄黎也笑得花枝招展,滾燙黏膩的汗珠滑落她光潔如綢緞般的脖頸,又低落在秦明煙的胸口,一片滾燙。
“人都給你了,這輩子都戒不掉了,你還要問愛什麽?”
秦明煙永遠都會為薄黎也明媚張揚的笑顏而傾倒,她吻上唇,說:“嗯,我也愛你。”
她們之間的愛,已經不需要用自己是否愛對方去衡量。只是迫切的想要得到對方更多,從懵懂的青春年少,到理智崩潰的重逢,再到互訴衷腸的修補。
直至如今,融入骨血,塵埃落定。
三十而立,恰如其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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