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9章 第七十九章:應援後續,上房揭瓦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9章 第七十九章:應援後續,上房揭瓦
薄黎也只是在醞釀着該如何拒絕,沒想到秦明煙會把這種态度,當成是在索吻。
盡管薄黎也覺得自己這段時間足夠冷靜、足夠冷漠,現在的局面也有些不受她的控制。
她看着秦明煙準備驚喜,又聽到如此懇切的表露,在這樣熱切的親吻中,心變得更亂了。像是被一團亂麻纏繞,越纏越緊,把她想要反駁的話全部纏緊在喉嚨。
秦明煙的吻很輕很輕,雖然這個吻完完全全是她單方面的親吻,但薄黎也的不拒絕,仿佛她終于捂熱了一塊冰,冰塊化作冰水,寒涼卻柔軟的撫進心間。
秦明煙閉緊的雙眸微微顫抖,她擔心薄黎也會突然反應過來推開她。于是,她不再滿足于淺嘗辄止,開始變得急切,久違的氣息令她心跳得更厲害。
她瘋狂的想要薄黎也,想要薄黎也的人,想要薄黎也的心,想要有關薄黎也的一切。
“乖乖……”
她就是個貪得無厭的人,薄黎也給了幾分臉色,甚至不能算是好臉色,她就能自我調節成是一種邀請,她是真的想要薄黎也想瘋了。
尤其是這段時間忍耐至今,每次薄黎也冷漠的跟她劃清界限、對她說‘我們不可能,你別發瘋’之類的話時,她就特別想要将薄黎也的嘴堵上,然後把人壓在床上,直到薄黎也再也說不出拒絕她的理由。
然而之前在莊園裏,她已經這麽任性的做過一回,也自食了惡果,她不得不披上那層溫順的人皮,一如此刻。
“你能不能主動抱抱我?”秦明煙稍稍停下來,滿眼渴求的望着薄黎也,“你願意親我嗎?一下就好,就一下。”
只要薄黎也願意親她,她就能毫無負擔的當作是薄黎也的允許,她就能繼續做更多她想做的事情。
就在這時,秦明煙的手機鈴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秦明煙看都不看的直接挂斷。
第二個又打了進來。
窗外的煙花已經停了,鈴聲變得更加清晰。
薄黎也皺眉催她:“吵,去接電話。”
秦明煙不甘不願的松開人,接起電話的态度很差:“有事快說。”
“秦總,有附近居民舉報擾民,所以按照指示,不能再弄出聲音,煙花該停了。”
“之前那麽多場不都沒人舉報嗎?你就不能周旋周旋?”
“不行啊,再周旋,連LED屏都要停了。”
“……那就都靜音吧。”
秦明煙黑着臉挂了電話,窗外徹底安靜了。
薄黎也站在窗邊,看着夜空中結束的表演,拉起窗簾。
等回過頭,看到斜倚在牆角悶悶不樂的秦明煙。
薄黎也的眼眸動了動,說:“大晚上本就擾民,這裏是商業街,附近有很多住宅區。”
秦明煙:“……”
“下次別乾這種事情了。”
“……”
“其他城市有煙花表演嗎?有的話也趕緊停了。”
秦明煙終于擡起眼,聲音怆然:“你就只關心撤掉煙花嗎?”
薄黎也看小孩似的看她:“不然等警察來抓你,我再問嗎?”
秦明煙一聽她滿口大道理,旖旎的氛圍都快沒了,強忍着情緒:“……你怎麽一點都不懂浪漫?”
薄黎也心道這種浪漫的把戲,她在小學的時候就玩膩了,那時候她過生日,滬城還沒禁放煙花,她看煙花秀都能把自己看睡着。
但想想還是沒說。
畢竟都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事情。她打了個哈欠,慢慢走向床鋪,聲音含糊不清:“我困了,你自便吧。”
秦明煙蔫蔫的又在牆角站了會兒,在薄黎也即将上床的那一刻,忽然大步走過去,從身後攬緊了薄黎也的腰。
“我今晚能跟你一塊睡床嗎?”
薄黎也皺眉:“你又想乾什麽?”
秦明煙不說話,就這麽把薄黎也抱了起來。她們本就站在床邊,秦明煙低估了自己的平衡力,這麽一抱直接把兩人都狼狽的摔進床鋪。
薄黎也:“你——”
在被趕下床之前,秦明煙翻了個身,直接壓了上去捂住薄黎也的嘴,近距離的看着薄黎也:“打地鋪太冷了,有空調,地板也是冷的,地氣涼得我昨晚後背疼了一夜,我能跟你一塊睡床嗎?”
被捂住嘴的薄黎也:“……”
秦明煙:“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薄黎也這些年氣血虛,到了晚上就容易手腳冰涼,秦明煙的體溫卻很高,被這麽抱着的時候,熱量源源不斷的傳遞過來。
但薄黎也不是很喜歡。
她習慣了一個人,也更怕抱着她的秦明煙會半夜發瘋。
薄黎也終于掙開了秦明煙的手,冷漠道:“你要睡床就好好睡,一人一床被子,別抱着我。”
“我就抱一會,再一會就好。”
秦明煙抱着人,剛剛在浴室裏解決過一次,又在頻頻的擁抱中卷土重來。抱着薄黎也的雙手越來越緊,飲鸠止渴一般,漸漸的,連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
她的聲音沉下去:“薄黎也,你不要再亂動了。”
她的聲音跟之前完全不同,像是牢牢收緊的發條,緊得下一秒就要斷裂了。
薄黎也掙不過秦明煙,還要聽她這麽理直氣壯的話,直接來了火:“你有病嗎秦明煙?你這樣讓我怎麽睡覺?你再不松開我我就把你踹下去你信不信?”
說着就要擡腳踹人。
秦明煙眼疾腳快的躲開,重新翻身在薄黎也身上,牢牢壓制住薄黎也的雙腿,低頭看着薄黎也,紊亂的呼吸徹底暴露了:“我真的只是想抱一下,你就不能對我好點嗎?”
薄黎也:“你有什麽資格抱我?我想讓你安分一點你聽了嗎?”
秦明煙不答話,忽然拽過薄黎也的手,露出掌心,壓在自己的心口。
“憑我心跳得好快,我人也好熱……你,你感覺到了嗎?”
薄黎也大驚失色,卻被秦明煙拽得更緊,拉着她的手緩緩下移,掠過腰,緩緩地,停下了:“你又不幫我,讓我抱一下怎麽了嘛。”
她的聲音近乎委屈了:“我這裏真的好難受。”
薄黎也感覺到掌心的潮熱:“……你要不要臉?”
秦明煙:“我沒有臉。”
“你下去。”
“我不要。”
“你下——”
剩下的話又被斷在了吻裏。
秦明煙實在是受不了這種煎熬的感受了,這個吻和之前在窗邊的親吻截然不同,深深壓抑的克制消失,吻得越來越激烈,越來越深入,迫切的想要擁有薄黎也的全部。
薄黎也被秦明煙牢牢的壓制住,從一開始被秦明煙上了床後,一切就都混亂了。她承受着秦明煙縱情又絕望的吻。
冷靜的桃花眸盯着秦明煙警告:“秦明煙,你知道這不會有結果的,只會讓我更加讨厭你,你明白嗎?”
秦明煙停了一下,微微喘着氣,那雙看向薄黎也的眸子裏醞釀着呼之欲出的缱绻與瘋狂。
“可是薄黎也,在我五歲那年遇到你的時候,我就離不開你了,這麽多年,你讓我怎麽放得下?”
“你不知道你有多好,你永遠都不會知道,擁有過你之後,再失去是多麽的痛苦,你給我一點甜好嗎?給我點希望好不好?”
秦明煙的眼睛裏似有千鈞重,在這樣近的對視裏,完完全全映入薄黎也的眼眶,将那種快要爆炸到極致的情感,全部灌輸給薄黎也。
就算是一片荒涼的冰原,都能被這種熾火暖化。
薄黎也一時被驚到,秦明煙就閉上眼,再一次吻了下來
秦明煙傾盡全力讨好着薄黎也,一句句的對她訴說:
“我真的好喜歡你。”
“我好愛你。”
“我離不開你。”
薄黎也的胸腔再度漫起一陣濃重的酸澀感,那種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又從心底冒出來。
抵着秦明煙的手漸漸松開了。
“你以前很喜歡跟我做這種事情的,不要排斥我好不好?”
“我會讓你舒服的……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最愛你……”
那種酸澀的感覺越來越深,伴随着秦明煙的氣息,慢慢在薄黎也心中彙聚成一片汪洋。
“我知道我之前的行為很過分,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薄黎也:“……我該相信什麽?”
“相信我,你會為了我而動情,你對我還是有感情的。”秦明煙的情緒向來出現得不講道理,說着說着,她就像是被情欲折磨得喪失了理智,眼中的占有欲和瘋勁越來越大,聲音卻越來越輕。
“不準拒絕我,把之前傷害過你的我忘了好嗎?”
“那不是我,那不是我。”秦明煙說着,推上了薄黎也的睡衣,“一切都可以不一樣的。”
她像是在發瘋,又像是在哀求。
也許在這一刻,連秦明煙自己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樣的情緒,感情在這一刻毫無理由的積聚到零界點。
她深陷其中,在被薄黎也屢屢拒絕的這幾個月裏,第一次親吻薄黎也沒有被立刻推開。
也正是在窗邊的那一吻,使得她徹底陷落。
她看着薄黎也沉靜的眼,貪婪想讓薄黎也的眼睛裏也染上同樣的欲望,她俯下身,膝退退到薄黎也膝蓋側,俯首隔着布料落下吻
薄黎也一把拉住秦明煙的後頸,制止她的動作。
“我不需要你這樣。”她的聲音很平,聽不出什麽情緒。
秦明煙卻紅了眼,半瘋半就的說:“你不試試,怎麽知道我不一樣了呢?”
她看着薄黎也,眼神越發濕潤了:“我都這樣了,你不要罵我抓着了,給我留點自尊好不好?”
這是自不自尊的事情嗎?
但凡換一個人,薄黎也都要報警了。
可是面對秦明煙,她就算再狠心,面對秦明煙的這種話,就說不出更狠的話了。
秦明煙又吻了下來,隔着薄薄的一層布料,呼吸随着唇瓣全然壓上去,同時,雙手壓着薄黎也的腰,異常堅決。
她求得太執着,又瘋得太厲害,周遭的氣憤變得愈發旖旎,如火如烈。
到了這一刻,沒人能狠心拒絕這種讨好,也沒人敢在鋒利的齒尖下亂動了。
薄黎也逐漸弓起了身子,受不住的反攥上床單,去掙紮,去推開秦明煙,想要從這種越來越不受控的感覺中掙脫出來:“行了……秦明煙……我知道了,你可以……可以了。”
秦明煙不聽,努力取悅着薄黎也,把她弄得更加失控,吮吸親吻時發出潮濕的水聲。
“秦明煙!”
秦明煙終于擡頭看了薄黎也一眼,眼神像是賭氣一樣的望着薄黎也,跟她僵持着,不肯罷休。
然後她又低下了頭,把薄黎也吻得更熱,“你真的不要嗎?”
薄黎也沒說話。
秦明煙又把頭壓下去。
薄黎也推她,卻被她直接撥開布料。
再推。
又吻。
再推。
舌尖也固執的卷吻進去了。
像是一場漫長的拉鋸戰,秦明煙舌尖沒有太多的感覺,被反複親吻的薄黎也卻越來越無法忽視,層層疊加。
薄黎也推拒的力氣越來越小,秦明煙傾靠的勁越來越大。
就像這幾個月以來,秦明煙一次次固執的靠近薄黎也、執拗地擠進她的生活。
一次又一次的,叩着她的心門。
就算被拒絕了,也會很快自我調節好,又重新靠上來。
薄黎也喘着氣瞪着秦明煙,心亂如麻。
兩人的目光又無聲的碰撞到了一起,在秦明煙終于拽下她所有的貼身衣物時,薄黎也一個巴掌直接甩上了秦明煙的臉。
“你不要太過分了!”
兩人氣息粗重,沉默的對視,氣氛緊張到極點,像是一根随時都會崩裂的弦。
在秦明煙要再度撲上來前,薄黎也忽然反壓上去,都顧不得整理自己掉落的睡衣,拽着秦明煙的衣領,将這個說話不算話的瘋子控在身下。
別看秦明煙一向力氣都比薄黎也大,之前壓薄黎也壓制得也随心所欲毫不費力,此刻被薄黎也突如其來這麽一巴掌又突然被壓制住,竟是半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愣愣的望着薄黎也:“你……”
薄黎也冷眼盯着秦明煙:“秦明煙,你非要這樣是嗎?”
“好好說話就是聽不進去嗎?”
“你之前怎麽說的,說你錯了,說你會改,你就是這麽改的就是這麽聽我的話的?”
秦明煙粗喘着氣:“這不一樣。”
“好啊,好,秦明煙,既然你非要這樣,非要這樣——”薄黎也的眼睛也被氣紅了,秦明煙剛說幾個字就狠狠的捂住她的嘴。
“我今天就成全你。”
薄黎也覺得自己也要被秦明煙逼瘋了,她完全是自暴自棄的,松開捂着秦明煙的唇,散開的長發散落在秦明煙的臉頰上,陰影籠罩下來。
那雙在鏡頭面前向來含笑靈動的桃花眼裏一片銳利的寒,目光盯住秦明煙兩秒,然後掐上秦明煙的下巴,俯身兇狠的親下去。
秦明煙:……?!
接下來的數十秒中,秦明煙完全就是懵的。
就連她做夢時都不敢肖想的事情,竟然出現了,薄黎也不僅沒有拒絕她,甚至還主動吻上了她!
雖然薄黎也的主動并不是因為完全的愛,秦明煙還是被刺激到了,從被親吻的嘴唇到躍動的心髒,再通過血液傳遍四肢百骸。
她整個人都像是墜在雲端,完完全全失去了任何的思考,愣怔的看着薄黎也。
等到回過神來時,秦明煙突然環上薄黎也的脖子,壓下她的後頸,開始瘋狂又毫無技巧的跟薄黎也接吻,舌尖來回推拒纏綿,唇瓣間發出不可抑制的暧昧聲響。
“薄黎也……”
她一邊激烈的回吻薄黎也,一邊動情的喚着薄黎也的名字。
“薄黎也……乖乖……小也……”
“你閉嘴!”
薄黎也狠狠的咬了一口秦明煙的舌尖。
和在那座玫瑰莊園裏的一廂情願截然不同,兩個人的目光仿佛火山的岩漿噴發一般,一經觸及,便灼燒着對方的身體,空氣中的溫度好像都上升到了令人難以呼吸的高度。
秦明煙被薄黎也壓在身下,雙手緊緊的抱着薄黎也的肩膀,指尖穿插進薄黎也的發絲,用力的撫摸着薄黎也輕軟的發,感受着薄黎也帶給她的每一絲回應,都令她興奮至極。
更何況這樣的回應不是輕微的、含蓄的,更不需要秦明煙自欺欺人般的安慰自己。
薄黎也從來都不是一個含蓄的人,早在高中的時候,秦明煙就早已習慣了迎合那種霸道的、壓制性的回應。
薄黎也吻得很深很深,舌尖幾乎探到了秦明煙的舌根,令她十分不舒服又舍不得推開,這種被占有的感覺,幾乎要令秦明煙哭泣了。
同時,又讓秦明煙覺得異常愉悅。
這意味着過去那麽多年,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她喜歡的那個人一直都沒有消失。
她激動的回吻着薄黎也,手也不安分的落下去,輕車熟路的輕撚着:“乖乖,你早就動情了,是從什麽時候?”
“是我剛剛親你這裏的時候,還是我親你嘴唇的時候?”
“閉嘴!”
挨了罵,秦明煙依舊有恃無恐,一邊迎合着薄黎也的吻,一邊彎彎手指又轉上一圈。
薄黎也的呼吸越來越沉重,逐漸的吻着秦明煙的動作慢了下來,緩緩蹙起了眉心,想要催秦明煙,卻又開不了口。
秦明煙輕嘆着氣息貼在薄黎也的耳邊:“乖乖,你說啊,你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她邊說,邊把手撤開,點在粉唇邊畫圈,故意戲弄着薄黎也,不給個痛快:“還是放煙花的時候就被我感動,就發現我的好了?”
薄黎也的回應,是将她的舌尖狠狠咬了一口,直接見了血。
秦明煙不介意的繼續吻着薄黎也,然後低笑一聲,指尖微挑,又強行撬開了薄黎也的粉唇。
“唔——”
薄黎也的眼睛一下子睜大,眼淚都要被逼出來,卻不是因為疼。
薄黎也眼前的視野變得越來越模糊,暖色的床頭燈暈開一片片光斑,就在徹底失神前,秦明煙又再度離開,翻了個身,反将薄黎也壓了下去,過熱的右手指尖擦在薄黎也的肩膀。
“說一句你為我動情好不好?就一句,我就幫你。”
她實在是太意外、太高興了,這種高興沖昏了她的頭腦,讓她想要索取更多。
萬一……
萬一她能從薄黎也口中騙出一句喜歡呢?
萬一呢。
秦明煙低頭親了親薄黎也那雙難受到發紅的桃花眸,在薄黎也的體溫稍稍降下來的時候,又開始重複剛剛的事情。
“滾開。”
薄黎也被吊得不上不下,好似被拿捏住了命脈,斷斷續續的發出聲,她已經好幾個月沒經歷過這種事情。
今晚她也被沖昏了頭腦才會跟秦明煙滾在一起,這一刻,她都想自己解決了。
秦明煙察覺到了她的意圖,直接拽住薄黎也的手:“乖乖,你說一句好不好?”
薄黎也的聲音被折磨到發緊:“松開……滾開秦明煙……你再這樣我真生氣了——”
“再這樣,是怎麽樣?”
秦明煙把得寸進尺演繹到了極致,根本不講一點道理,只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保障。
她的指尖暧昧的撫摸着薄黎也的粉唇,聲音越來越低,像是暗夜的精魅。
“只要你說一句你需要我,或是你喜歡我,我什麽都依你好不好?”
薄黎也哪裏受過這樣的脅迫,一雙眼睛氣得更紅:“滾啊……秦明煙你給我滾!”
秦明煙聽着她罵人,眸色暗了暗,非但不覺得難堪,反而變得更加興奮。她正想再逼一逼薄黎也,忽然,不知道是誰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響了兩聲就挂斷,應該是打錯了。
秦明煙回過神,忽然眼前一暗,床頭的燈光被薄黎也關了個乾淨,下一秒,她的發根被人突然攥緊扯了過去,半撐着的身體狠狠倒在床鋪上。
“乖乖,你——”
薄黎也實在是受不了了。
被秦明煙無恥的舉動給逼到了極致,她畢竟不是那些因為秦明煙的錢就盲目崇拜秦明煙的網友,會由着秦明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被強行送上、又拽下雲端好幾次,還要逼她開口求饒,薄黎也是真的被激怒了,反正今晚都已經這樣了,怎麽做不都一樣嗎?
重逢以來她一直在忍讓、在縱容秦明煙,她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五年後完全陌生的秦明煙,就只能冷處理。
可是今晚一切都變了,秦明煙是真以為她這五年已經被磨平脾氣了嗎?
原本只是覺得自己昏了頭的薄黎也,此刻像是解開了某種一直桎梏着她的枷鎖,變得極有攻擊力。
因此她在秦明煙被手機鈴聲吸引的時候就關上了燈,然後又坐到了秦明煙的身上,抓着秦明煙的發根擡手又是一個巴掌,落在秦明煙沒被打的右臉,目光又兇又狠。
“秦明煙,我就不該相信你會改,人皮披久了還學不會怎麽做人是嗎?”
別管這兩人之前對對方有多少感情,這一刻都沒有半點溫柔和憐惜了,全化作偏執激烈的脾氣,融合在相貼的身體中,變得焦灼,變得難耐。
秦明煙又受了一巴掌,同樣發懵,她這一次反應得更快一點,意識到即使這樣薄黎也也沒推開她後,整個人的意識興奮到前所未有,她的手撫摸着薄黎也的後背,又往下撫摸腰臀,力氣大得像是要把人揉進身體裏。
“是啊,我還學不會……所以你留在我身邊,多教教我好了。”
薄黎也恨不能再給秦明煙一巴掌,但是看秦明煙這副越打越起勁的樣子,又覺得就算教訓了秦明煙,也只會更氣到自己。
下了床胡言亂語到口不擇言,又下藥又搞囚禁,上了床就變着花樣折騰人,還是說英國的留學圈現在都興這種花樣了?
薄黎也冷聲說:“閉上你的嘴,飯吃飽了吧?再中途停下來我保證你這張臉明天就見不了人了。”
她跨坐在秦明煙的腰上,往後挪了幾寸,調節到合适的位置,粉唇相互貼上的那一刻,她輕輕嘆息一聲。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秦明煙造得差不多了,秦明煙的睡衣卻還算規整,即使關了燈,也能在夜光下看得清晰。
薄黎也的手伸過去,修長白皙的指骨勾着秦明煙的衣領,牽引着她靠到枕頭上,然後背脊微微彎下,淩厲的目光盯着身下的秦明煙,稍稍擡了下腰,自己找了找感覺。
房間裏很是安靜,能清晰聽到薄黎也扭動時細微的滋滋聲,秦明煙聽着、看着,眼眶都紅透了。
她咽了咽口水:“乖乖……”
聽到這個稱呼,薄黎也狠狠的皺了下眉,拽緊秦明煙的衣領,制住她:“動,少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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