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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一更) “弟子跟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5章 (一更) “弟子跟他




不等謝妄生有所反應, 江懷聿就坐下了。




他垂眸翻書,不再理會任何人。




謝妄生愣了一下,沒懂江懷聿什麽意思。




他擔心兩邊繼續争吵, 強行把妙麗麗拉走了。




此事到這,就算是結束了。




但私底下的各種謠言和猜測,就像春日柳絮一般, 開始漫天飛舞。




謝蘆葦人還沒到歸元殿,她的“聿生安好”和“我們生生和江懷聿怎麽了?”玉聽小組,已經炸鍋了,玉聽都在發燙。




先是有人把“我們生生和江懷聿怎麽了?”改成“生生把江懷聿上了?”。




【你們都聽見了嗎?是真的嗎?生生真的趁江懷聿失憶把他給上了?】





【是真的吧!】




【生生不是澄清了嗎, 他說沒有的事。】




【可是江懷聿反駁了啊,他說“是嗎?”】




【江懷聿語焉不詳的,他到底是在反駁哪一句?他是想說謝妄生勾引他是真的,還是想說自己上鈎了是真的?】




【就不能兩件事都是真的嗎?】




【那我們生生厲害了啊!把無情道頭子都給拿下了!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在我們面前叫嚣!】




【這樣的話,他倆就真的是仇人了吧!】




【那肯定,期待宗門大比!肯定打得很精彩!】




謝蘆葦切換到“聿生安好”, 裏面讨論的風向截然不同。




【姐妹們!我方才聽到了什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真的!他們真的已經在一起了!】




【謝妄生太愛江懷聿了,擔心別人覺得江懷聿真的被他勾引了, 就站出來澄清說沒有的事!】




【對對對!然後江懷聿也不顧及自己是修無情道的, 不僅沒有掩蓋這事,還反駁謝妄生!大庭廣衆之下承認自己就是上鈎了啊啊啊啊啊!他也好愛!】




【所以他倆肯定做過了吧!】




【必然。】




【天老爺,枝渺渺,你新的話本子寫好了嗎?急急急!】




【在構思呢,你們有沒有想看的姿勢?】




【有有有!對鏡可以嗎!】




【我來提供地點!在歸元殿的講案上!藏書閣的頂樓窗邊!小樹林裏!】




【枝渺渺, 你寫的都是謝妄生在下面,能不能寫一次江懷聿在下面的啊?】




【不可以!想看你自己去寫啊!】




【諸位稍安勿躁,我來寫。】




【淩萱七你是大好人!】




謝蘆葦小臉通黃地看完, 給枝渺渺私發了一句。




【渺渺,你寫好了記得給我看呀!】




謝蘆葦收好玉聽,心情愉快,一路蹦蹦跳跳地到達歸元殿。




她在妙麗麗後面坐下,收了收心思,抹了一把臉,把歡快的表情換成沉重的表情後,才伸手戳了戳謝妄生的後背,小聲道:“阿兄。”




謝妄生轉過來:“嗯?”




謝蘆葦小聲問:“阿兄,我新煉制的丹藥有效果嗎?”




謝妄生點頭:“有,這幾日都不痛了。”




說完,他就轉過去了。




謝蘆葦難以置信。




只是加了檀香和江懷聿的靈流而已,效果居然這麽好?




她拿出玉聽,飛快告知江懷聿。




【江師兄!新煉制的丹藥效果很好啊!阿兄說他好幾日都不痛了!】




片刻後,收到江懷聿的回複。




【不可信。】




【再問問。】




謝蘆葦看了,撓了撓頭,有點犯愁,該怎麽追問呢?




這時,妙麗麗轉過頭來,飛快地沖她使了個眼色。




謝蘆葦低頭看玉聽,妙麗麗給她傳了一堆密密麻麻的訊息。




【狗尾巴,別信你阿兄這個大騙子。】




【他之前去丹心醫堂,汪院主告訴他,說是體內有一股奇怪的氣息,只要靠近他的靈髓,靈髓就會痛。】




【他便自個琢磨出一個術法,可以将靈髓封住,不讓那股氣息接近靈髓,便不會痛了。】




【但這樣的話,也是阻礙了靈髓和靈脈之間的連接,修為下降,修煉速度也會不如從前。】




【我是勸不了了,你有空的時候勸勸他,不能這麽瞎折騰啊。】




【對了,你阿兄特地叮囑我了,讓我別給你說,不然你肯定會給江懷聿說。你可千萬別給江懷聿說啊!】




謝蘆葦認認真真看完了,信誓旦旦地回複妙麗麗。




【放心吧!我不會說的!】




謝蘆葦立馬給江懷聿傳訊,把妙麗麗發的內容一字不漏地傳了過去。




片刻後,江懷聿回複。




【。】




【知道了。多謝。】




此刻,謝妄生正在認真聽講。




全然不知自己已經被最好的兄弟和最親的妹妹賣了個乾乾淨淨。




有那麽一瞬間,他似乎看見,江懷聿飛快地轉過頭,神色複雜地睨了他一眼。




講學結束後,韓景淵沒有立馬離開,而是敲了敲桌案,高聲道:“三日後,便是宗門大比了!諸位收收心,好生準備。”




太淵宗的宗門大比,分了筆考和武鬥,是積分制。




排在前面的,獎勵豐厚,各種天材地寶任挑,來年月錢翻倍。




排名在末尾的則會受罰,譬如清掃藏書閣、劈柴挑水、搬運靈石等雜活重。




韓景淵當上宗主後,覺得這種懲罰不輕不重,沒什麽威懾力,于是加了碼,增加了一些沒什麽傷害但侮辱性很強的懲罰措施。




譬如到其他兩院去唱歌跳舞,大喊“來年我要成榜首”跑遍太淵宗的每一座山峰,持續十日倒立走路并向見到的每一個弟子用腳打招呼……




對于臉皮厚的弟子來說還好,譬如妙麗麗,讓他去絕心院去唱歌跳舞,那是在獎勵他。




可對于臉皮薄的,那堪比淩遲處死。




此外,還有一條規則:倘若哪個院的弟子獲得了武鬥的榜首,便可免除該院弟子的責罰。




這也是為什麽每年謝妄生和江懷聿的比試都備受矚目的原因之一。




韓景淵話音剛落,歸元殿就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哀嚎聲。




謝妄生也是心一涼。




過去三年,每年武鬥到最後,都是他和江懷聿,想來,今年也是如此。




可是,他很清楚,自己是沒辦法再像以前那樣對江懷聿下死手了。




眼看着韓景淵就要離開歸元殿,謝妄生一咬牙沖上去:“宗主等一下!”




韓景淵停下腳步:“怎麽了?”




謝妄生深吸一口氣,換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振振有詞。




“宗主您看啊,這次宗門大比,已經晉入元嬰的,是不是可以不用參加了?要不然,不公平啊,元嬰打金丹的,那肯定元嬰勝啊,是不是得該多給別人一些機會?”




“是吧,宗主?您覺得呢?”




韓景淵上下打量他,不知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你去年只是金丹,但也打敗了好幾個元嬰,你自己忘了?”




化神以下,越境作戰而勝的,只是鮮少見,但并非完全沒有。




謝妄生嬉皮笑臉道:“那不一樣,我天賦異禀嘛。”




韓景淵瞪了他一眼,擡腳就要走。




“哎宗主!”謝妄生又想到一個理由,“主要是吧,今年打到最後,大抵又是我跟……江懷聿。”




韓景淵:“那怎麽了?”




謝妄生嘆了口氣:“我下不了手。”




韓景淵一臉狐疑:“為何?”




謝妄生飛快瞥了一眼還坐在第一排的江懷聿。




江懷聿正一邊收拾桌案,一邊和常無忌說話,看起來并沒有注意到他這邊。




謝妄生收回視線,壓低聲音,确保只有韓景淵能聽到,笑嘻嘻道:“我打膩了,想換個人。”




韓景淵一臉莫名其妙,瞪他一眼:“胡鬧!”




接着,他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招手喚江懷聿:“懷聿,你過來。”




江懷聿走過來,拱手行禮:“宗主。”




韓景淵撚着胡子,笑道:“差點忘了,之前我給你倆下過禁鬥咒。現在解了吧,免得耽誤之後的宗門大比。”




江懷聿沒說話,面露猶豫之色。




韓景淵奇道:“怎麽,你也膩了?”




江懷聿露出一點茫然的神色:“宗主,膩了是何意?”




韓景淵指了指謝妄生:“他說跟你打膩了。”




謝妄生:“……”




江懷聿聞言,微微挑了下眉,神色不善地瞥了眼謝妄生,拱手回答韓景淵。




“弟子跟他不一樣,弟子沒有膩。”




“行,那就解了啊,”韓景淵擡起手,看了看兩人,命令,“站近點!”




謝妄生無奈,朝江懷聿靠近一步。




韓景淵為他倆解了禁鬥咒,揚長而去。




謝妄生本想趕緊溜走,注意到江懷聿在盯着自己,于是硬着頭皮回視,一臉友好地讪讪笑道。




“期待大比,嘿嘿。”




江懷聿沒有笑:“期待什麽?不是膩了嗎?”




謝妄生被噎住。




江懷聿扭頭走了。




*




連續五日的筆考結束後,便輪到武鬥。




武鬥采用車輪戰的方式,兩兩對決,敗者淘汰,勝者晉級。




謝妄生原本還抱着一絲僥幸。




如今他的靈髓已被自己封住,修為不如前,說不定根本撐不到最後一輪。




事實證明,他還是太低估自己了。




他一路穩穩當當地晉級,幾乎沒遇到什麽阻礙。




到了後面幾輪,謝妄生索性開始故意放水。




可偏偏,他遇上的對手一個比一個奇怪。




有的直接棄權,連人都沒露面。




有的一上臺,便說自己只是想近距離瞧他一眼,瞧完便心滿意足地認輸下場。




甚至還有人根本無心比武,從頭到尾都在追問他和江懷聿之間的事。




好不容易有那麽幾個認真比試的,謝妄生也抓住機會,盡心盡力地放水。




奈何他毫無放水經驗,起初演得太過明顯,當場便被主持宗門大比的長老警告:若再消極比試,整個極樂院的弟子都要跟着扣分。




此後幾輪,謝妄生不敢再放得太明顯。




于是,那些對上他的弟子,無非是從原本只能撐三五個回合,變成勉強撐到第十個回合,随後照樣敗下陣去。




就這樣,謝妄生絕望地來到最後一輪。




而他的對手,也果然不出所料——




江懷聿。




作者有話說:




要打架咯下午六點還有一章!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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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失憶死對頭修合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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