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章 讓江師兄淪為我阿兄的玩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章 讓江師兄淪為我阿兄的玩物!
夜幕降臨,大街上,商鋪攤販紛紛打烊,收工歸家。
白日裏,凡是太淵宗一行人走過的地方,那些商販攤主陸陸續續地往東南方向走,約莫幾十只無相魅。
東南方向,正是謝妄生江懷聿等人目前所居住之地。
“他們是不是來了?”
院子裏,妙麗麗緊緊抱住謝妄生一只胳膊,全身哆嗦。
按照月麗瑩的計劃,每個院裏不能留太多人,免得無相魅不上鈎。
妙麗麗怕得要死,一直死死抱住謝妄生不撒手。
這秘境裏,沒有人間的太陽月亮。
白日,天上有一只發光的大魚充當太陽,到了夜晚,魚兒歇息,亮光也沒了。
濃郁的夜色中,妙麗麗清晰地聽見宅院大門被打開的聲音,然後是一串細微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嘎達——
妙麗麗吓了一跳,在自己就要驚呼出聲時死死捂住嘴巴。
視線鐵釘一般緊緊盯着院門。
院門緊閉,無事發生。
耳旁傳來一聲嘲笑。
妙麗麗一低頭,這才發現是謝妄生在踢石子玩兒。
他驚魂未定,一拳又一拳砸向謝妄生的胳膊,壓着聲音憤怒咒罵:“謝妄生要死啊你!”
嘎吱——
院門被人徐徐推開。
“別看!”謝妄生連忙伸手去掰妙麗麗的頭。
但來不及了,妙麗麗已經下意識向門口看去。
門口,站着【謝妄生】。
【謝妄生】走進來,沖妙麗麗一笑:“麗麗。”
謝妄生:“……”
這妙麗麗,真是他見過最三心二意的人,前幾日的愛慕對象不還是江懷聿呢麽。
【謝妄生】目不轉睛地凝視妙麗麗,眉眼含情:“麗麗,你不是一直想與我雙修麽?”
妙麗麗和【謝妄生】視線相接後,就再也挪不開了,眸色漸漸迷離。
他樂颠颠地跑上前去:“好啊小生生,我來啦。”
謝妄生一把抓住他,怒道:“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直視!”
妙麗麗顯然已經中了魅術,沖謝妄生妩媚一笑,撅起嘴:“小生生,親親我嘛。”
“親你大爺。’”
謝妄生忍無可忍,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下去。
妙麗麗被扇得原地轉了幾圈,捂住臉嗷嗷叫喚,眼神變得清澈幾分。
與此同時,謝妄生另一只手擡起,長劍應召而出,化作一道淩厲的虛影,猛然刺向【謝妄生】。
刺啦——
【謝妄生】肩膀被長劍穿過,吃痛,哀嚎一聲。
卻依舊不肯褪掉【謝妄生】這層皮,一邊抵抗謝妄生的攻擊,一邊用哀哀的語氣懇求妙麗麗:“麗麗,救我!”
謝妄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又是一劍劈砍去:“閉嘴!學也學得像點吧!你謝爺爺是這麽說話的嗎!”
妙麗麗被謝妄生之前那一巴掌給扇了個半清醒,如今看見兩個謝妄生纏鬥在一起,徹底清醒了。
他連忙躲去樹後,提着嗓子叫:“小生生,我不拖你後腿啊!我這就躲起來。”
謝妄生感覺到背後一股涼意,一側身,再回眸,發現背後從虛空中探出來一只塗着紅指甲的女人手。
這一次的無相魅,比上一次那個厲害很多。
居然沒一劍刺死,還多鬥了幾個回合。
謝妄生沉眉斂目,橫劍于胸前,一股無色靈流自他掌心蜿蜒到劍身,彙聚于劍尖時,變成赤橙黃綠青藍紫各色交織的顏色,煞是漂亮。
“去!”
幾股異色靈流驟然炸開成一團花簇,悍然鋪向那無相魅。
無相魅避之不及,臉上露出驚慌的神色。
啪——!
就在花簇接觸到那無相魅衣角之時,他直愣愣地盯着謝妄生,突然露出鬼魅一笑,開口。
“妄生啊……”
謝妄生一個沒留神,和無相魅對上視線。
眨眼之間,【謝妄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白衣女子。
她長發同白衣一道在風中翻飛,一手執一把長劍,一手向謝妄生擡起。
襲擊無相魅的花簇已經伸出一朵花枝,迅速上探,距離她的心髒只有分毫距離,卻突然停住了。
謝妄生怔在原地,面色惘然。
一旁的妙麗麗見狀,急得跳腳:“小生生你怎麽也着了道?!這是誰啊?”
“這是誰?”
另一邊的院子裏,是江懷聿和謝蘆葦二人。
分組時,謝妄生放心不下謝蘆葦,思來想去,還是把她和江懷聿分在一個組,并叮囑江懷聿不要對他妹妹有任何非分之想和任何僭越舉動。
他們這邊來了兩個無相魅。
一個化作謝冬蕊的模樣,她剛剛推開門,一個字都沒來得及說,就慘死于江懷聿的負雪劍下。
這位剛死,綴着腳後跟又來了一個,死法一樣。
江懷聿上前一看,發現也是一個女子,但不是謝冬蕊,也不是他所認識的任何一個人。
這女子看起來二十出頭,模樣平平無奇,眼睛下方有兩道十分顯眼的黑眼圈,身材瘦削,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同時有一股書卷氣。
江懷聿看向謝蘆葦:“這是誰?”
謝蘆葦有些扭捏。
江懷聿了然地點點頭:“哦,你喜歡的是姑娘?”
“嗯。”
謝蘆葦一臉羞澀地點點頭,旋即慌忙擺手。
“啊不對,不是那種喜歡……她,她是寫話本子的。”
“話本子?”江懷聿一愣,萬萬沒想到是這個身份。
他一向平靜的面容露出一絲疑惑:“她,能引誘到你?”
“能啊!”謝蘆葦激動地點點,手舞足蹈,“她的話本子是這世間絕無僅有的精彩!我看的時候那叫一個廢寝忘食!”
謝蘆葦看着地上死去的無相魅,一臉癡癡:“我恨不得把她綁起來,一天寫一本!”
江懷聿顯然不大理解,但表示尊重地點點頭。
謝蘆葦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本話本子,遞給江懷聿,十分熱忱地推薦:“江師兄,你有空可以看這本!真的很好看!我以我阿兄的命來發誓!”
江懷聿接過來一看,《江湖奇緣:雄雄大盜恩仇錄》。
他禮貌地随手翻了幾頁,道謝,收下。
“啊!!!”
就在此時,不遠處傳來妙麗麗的慘叫聲。
江懷聿面色一凜,立馬趕過去。
謝蘆葦大驚,緊随其後。
趕到時,院門大開,地上躺着一具女屍,胸口鮮血淋漓。
夜色中,謝妄生站在女屍幾步之外,握劍的手垂下,劍尖點地;他垂着頭,額前和兩鬓的長卷發落下,擋住他的面容,看不太分明神情。
在他周圍,滿地缤紛的花枝正以他為中心迅速聚攏然後消散。
妙麗麗面色蒼白,手中高舉一把劍,做出往下劈砍的姿勢。
但劍上無血,而且距離死去的無相魅尚有一段距離,明顯不是他下的手。
“阿兄你沒事吧!”謝蘆葦急匆匆地跑過去,抓起謝妄生的手腕,探他經脈。
謝妄生沉默少許,緩緩吐出一口氣:“我沒事。”
似乎是為了讓謝蘆葦放心,他任由她探脈,笑道:“放心,能有什麽事,你阿兄我生來就命硬得很。”
“放屁!方才吓死我了!”妙麗麗跺腳,一把扔掉手中劍,重重撫摸胸口,“你突然不動了你知道嗎!這無相魅差點殺了你!”
“我那是裝的,”謝妄生拍了拍謝蘆葦的頭,“我真沒事,別看了。”
然後笑嘻嘻地看向後怕得直跳腳的妙麗麗:“我這不是好好的麽。”
江懷聿垂眸看向趴在地面的白衣女子,心下好奇。
這是什麽人?
能讓謝妄生分神。
他擡手,隔空将女子翻過來,登時愣住。
這女子,沒有臉。
“這到底是誰啊?”妙麗麗後退幾步,顯然心有餘悸,“怎麽沒臉?”
江懷聿也看向謝妄生,投去詢問的目光。
謝妄生聳了聳肩:“不認識。就是因為沒臉,我吓了一跳,就分神了。”
“噢。”妙麗麗信以為真地點點頭。
不認識?
江懷聿壓根不信謝妄生的鬼話。
他垂眸打量那女子,在她領口處發現一個眼熟的花紋:六瓣線條鋒利如刃的晶體,組成一朵花。
六角霜華,太淵宗絕心院的院徽。
這女子,是絕心院的弟子。
江懷聿再次看向謝妄生。
不認識的話,無相魅為什麽要變成這人去引誘他?
“你真不認識?”
謝妄生覺得江懷聿很煩,下意識想不客氣地回嘴:“說了不認識就是不認識,狗耳朵聽不懂人話?”
剛一張嘴,對上江懷聿毫無攻擊性的疑惑眼神,他突然反應過來,這人失憶了呢。
于是收回差點出口的惡言,撲閃着眼睛,一臉真誠而委屈地回答江懷聿:“我真不認識啊子暄,你是在懷疑我嗎?”
江懷聿愣了下。
對他來說,這副容貌和神情甚是陌生,快速在大腦中搜尋一番後,沒有找到該如何應對的法子,一時之間心生茫然。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我……”
“都閉上眼睛!”
突然,謝妄生神色一變,大吼一聲。
謝蘆葦乖乖聽話照做,立馬不問緣由地閉上眼睛。
妙麗麗沒反應過來,習慣性地四下張望:“啊?”
江懷聿下意識想閉眼,但瞬間反應過來。
新的無相魅又來了。
院子門口,出現五個無相魅,其中一個又是【謝妄生】的模樣。
妙麗麗瞧見他們,這才反應過來,立馬轉身,驚慌失措:“啊啊啊救命救命!我不看我不看我不看!”
不曾想,他剛剛慌亂地轉過身背對院門,居然有一個無相魅直接從天而降,落在他面前。
【謝妄生】沖他一笑:“麗麗。”
“你不會閉眼嗎豬麗麗!”
謝妄生見證了整個過程,快被妙麗麗氣死,賜姓為豬。
他上前,一劍刺向妙麗麗身前的【謝妄生】。
“噢噢!”妙麗麗回過神來,忙不疊閉上眼睛。
眼前一片漆黑。
妙麗麗松了口氣。
但這口氣還沒松完,他就傻眼了。
漆黑之中,一團模糊的光影逐漸顯現,最終變成謝妄生的模樣。
“閉眼也沒用啊!閉上眼也能看見!”妙麗麗絕望地抱着頭,蹲了下來,“完了完了,遇到的無相魅怎麽越來越厲害!”
而謝妄生和江懷聿的情況尚好。
謝妄生一看見那無臉白衣女子,雖然心緒波動,但遠不至于像妙麗麗那樣會喪失理智。
而江懷聿看見【謝冬蕊】時,心智也異常清明,清清楚楚地知道那不是真的母親。
他模模糊糊地覺得,自己或許是練過清心經一類的東西,所以比旁人更容易區分真實和幻想。
但是,他一個合歡道的弟子,為何要練習這種心法呢?
“哎,發什麽呆啊你。”
謝妄生一個肘子毫不留情地撞過來,打斷他的思緒。
與此同時,院外陸陸續續又湧進來七八只無相魅,院子裏總共有十幾只了。
謝妄生指了指西邊,毫不客氣地下命令:“這邊的,你負責弄死啊。”
“好。”
江懷聿斂思凝神,提起負雪劍一揮。
無數堅硬的透明冰錐拔地而出,箭雨一般刺向院子西邊的無相魅。
謝妄生背對江懷聿,揮劍禦魅,繁茂的彩色花枝自他劍下流瀉出,迅速鋪開,襲向東邊的無相魅。
倘若妙麗麗和謝蘆葦此時睜着眼睛,就能看見兩人聯手的奇妙一幕:
院子裏,一半是謝妄生迷人危險的花團錦簇,一半是江懷聿的冰冷鋒利的冰錐。
看起來天差地別的兩種景象,融為一體時居然還挺好看的,帶來一種視覺上的沖擊。
妙麗麗閉着眼睛,面上神情逐漸癡迷,顯然已被魅術征服。
饒是謝妄生一直在阻攔無相魅,也架不住妙麗麗一臉癡迷地主動往院子中央走來。
“……冤家啊。”謝妄生頭大,一把将妙麗麗拽到自己身邊以保護他。
同時,快速囑咐一嘴江懷聿:“喂,幫我保護謝蘆葦啊!”
其實,不需要謝妄生開口,江懷聿本來就在保護謝蘆葦。只要有無相魅接近謝蘆葦,就會被他的冰錐擋開。
但礙于男女有別,他沒有近距離保護而已。
既然謝妄生主動說了,江懷聿便一邊出劍,一邊往院子角落挪動,準備拉近距離從而更方便地保護她。
甫一接近,便聽見謝蘆葦閉着眼睛念念有詞:“真的嗎?你專門為我寫話本子?我想看我阿兄和江師兄的可以嗎?”
她整個人雙手捧心狀,一臉陶醉。
還是中魅術了。
江懷聿眉頭微蹙,暗嘆一口氣。
謝蘆葦一開始就閉上了眼睛,壓根沒有看見任何一個無相魅。
也就是說,只要和無相魅同時存在于同一個時空下,識海也可能會被魅術侵蝕。
江懷聿站在謝蘆葦面前,将她護在身後,不斷揮出冰錐,擊退圍上來的無相魅。
他身後,謝蘆葦還在喃喃自語:“……譬如,讓江師兄淪為我阿兄的玩物!”
玩物?
江懷聿聞言,甚是納悶。
他好像沒惹過謝蘆葦吧,她表面上對他态度挺好的,為何想讓他當她阿兄的玩物?
心裏的疑惑并不影響他手上的速度,他所負責的西院這邊,無相魅紛紛倒下,或死或傷。
江懷聿一扭頭,一束花枝恰好貫穿一只無相魅的脖子;花朵是鮮豔濃郁的緋色,分不清是花朵原有的色彩,還是血色。
謝妄生正在收劍,地上鋪開的花枝也随他靈力一道被收回。
江懷聿注意到,謝妄生面色有點蒼白,于是走過去:“你怎麽了?”
謝妄生瞥了一眼江懷聿。
他倆對付的無相魅總數一模一樣,并且同時都需要保護一個人。
但江懷聿快了他一步。
氣死。
謝妄生郁悶發問:“他們沒到你的識海裏去?”
整個過程中,他的識海裏居然也出現了那無臉女子,攪得他頭昏腦漲。
江懷聿搖頭:“沒。”
謝妄生松了一口氣。
很好,不是因為他沒江懷聿厲害,而是他被這可惡的無相魅影響了。
江懷聿注視着謝妄生,看出這人先是有點難受,然後生氣,旋即又恢複正常。
謝妄生的唇角天然有一個上翹的弧度,不笑時也像是在笑,旁人難以一眼捕捉到他真實的情緒。
但江懷聿發現,自己能非常快速而準确地察覺到謝妄生的情緒。
許是因為三年同門,他經常觀察他?
謝妄生半蹲下身,舉起手,準備給一臉癡笑的妙麗麗一巴掌。
與此同時,他随口問江懷聿:“奇怪,無相魅為什麽沒入你的識海?你們千年前是親戚?”
江懷聿想了想,回答:“我感覺,可能是因為我學過某種淨念的心法,故而更能識破幻想,辨別真僞,無相魅察覺到對我無用。”
謝妄生舉起的手一頓,然後放下。
這是發現不對勁,開始懷疑了?
他維持着半蹲的姿勢,擡頭,沖江懷聿真誠一笑:“你的确學過。”
江懷聿覺得不可思議:“我為何要去學?”
修着合歡道,卻去學清心淨念的心法,難道不會功法相沖從而導致跌境麽?
他為何要冒此奇險?
“因為——”謝妄生一時沒能想到合适的理由,在江懷聿不錯眼的注視下,脫口而出,“你愛學。”
好敷衍的理由。
謝妄生大腦飛速旋轉,忍着不适,追加一句:“而且,你……你天資聰穎,學什麽都能學得很好,分寸掌握合理,也不怕學亂了。”
說完,謝妄生頓時覺得自己嘴髒了,趕緊回頭,在江懷聿看不見的角度,呸呸幾口吐掉,并恨恨地踢了地上無辜的石子一腳。
騙江懷聿是為了捉弄他,怎麽自己莫名其妙地開始誇贊他了?
怎麽搞的。
這時,江懷聿本人認真思索一番,點點頭表示贊同:“也是。”
謝妄生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看來失憶并不會改變性格,愛裝這點真是一點沒少。
謝妄生不想再跟他對話,舉起手就要扇向妙麗麗。
手剛落下一半,就被截住,手腕驟然一涼。
江懷聿抓住他的手腕。
“這次無相魅進入他識海了,扇不醒的。”江懷聿提醒。
謝妄生置若罔聞,視線死死釘在那只攥緊他手腕的手上,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猛地抽出手,跳起來後撤一步,皺起眉頭。
乾什麽?!
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的乾什麽?
手髒了啊!!!
夜色中,江懷聿沒注意到謝妄生難受的表情,更加沒注意到他在使勁地用袖子擦手腕。
江懷聿并起雙指,隔空點向妙麗麗的額頭,向他的識海注入靈流,驅散無相魅在其中的幻象。
謝妄生走向坐在地上一臉茫然的謝蘆葦,感慨道:“這些個狗東西,可以直接鑽入別人的識海裏去!這還怎麽玩啊。”
他在謝蘆葦面前半蹲下,也并起二指點住謝蘆葦的眉心:“幸好滅族了,他們若是還活着,我們早就淪為玩物了。”
“玩物!”
謝蘆葦聞言,眼睛驟然一亮。
她一把推開謝妄生的手,雙手合十,一臉虔誠地哀求:“你快寫啊!!!”
?
謝妄生疑惑:“寫什麽?”
然而謝蘆葦不搭理他,明顯還沉浸在無相魅的魅術中。
江懷聿聽見了,回答謝妄生的疑問:“她說的是話本子。”
頓了頓,他繼續解釋“玩物”的意思:“她想看我不敵你,淪為你手下敗将的話本子。”
謝妄生愣住。
江懷聿看了看謝妄生,語氣平靜地幽幽道:“我不記得我招惹過她。”
謝妄生嘴角上翹,揮了揮手:“小孩瞎說,別在意。這世上的妹妹嘛,都覺得自家阿兄天下無敵。”
他十分滿意地挼了一把謝蘆葦的頭:“真孝順啊。”
感動。
太感動了。
不愧是他親手養大的同仇敵忾的好妹妹!
作者有話說:
沉迷于嗑cp的妹妹:誰來懂一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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