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章 他們能不能為了她在一起?!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章 他們能不能為了她在一起?!
“……你為何在此?”謝妄生擡了擡眉。
江懷聿冷眼睨向地上慘死的“自己”,頓了頓,平靜地收回視線,看向謝妄生,不答反問:“你以為我是無相魅?”
謝妄生聳聳肩,臉上挂起無所謂的笑容,語氣慵懶,也是一招不答反問:“你站着不動是做甚麽?等我傷了你,哭着去找宗主告狀吶?”
“你傷不到我,”江懷聿徑自走過謝妄生,在死去無相魅的身邊半蹲下,垂眸細看,“我只是想看,你會蠢到什麽時候才發現。”
江懷聿一邊說,一邊撿了根樹枝撥弄死去的無相魅,把他擺成一個橫平豎直規規矩矩的“大”字。
謝妄生臉上笑容淡去:“……傷不到你,是因為宗主的禁鬥咒吧。”
這人怎麽這麽裝啊。
“咳,那個……”謝蘆葦似乎是察覺到氣氛緊張起來,連忙岔開話題,“江師兄,你不是留在鎮上麽?怎麽來了呀?”
江懷聿站起身,沉默地嘆了口氣。
他到乾坤門後,發現那裏血流如注、遍地屍橫,一名乾坤門弟子尚有一口氣在,告訴他突然有一批魔修前來,自稱來自幽冥天,找乾坤門門主讨要一物;門主誓死不從,于是魔修大怒,開始慘無人道的屠殺。
乾坤門門主匆匆離開,去距離最近的雲夢門搬救兵。
于是乎,他立馬趕來雲夢門,發現雲夢門不對勁後,很快找到傳送陣,恰好前後腳跟了過來。
江懷聿言簡意赅地說完來龍去脈,但沒提韓宗主找乾坤門門主要的是測算結果,只含糊說是一件重要的法寶。
妙麗麗不知何時站到江懷聿身邊,雙手交握在胸前,眨巴着眼睛,細聲細氣地開口。
“江師兄,那你是怎麽發現雲夢門有問題的呀~~~”
謝妄生聽了妙麗麗這盤山十八拐的波浪音,差點嘔出來。
江懷聿語氣平淡地回答妙麗麗:“在峽谷一線天入口處,我發現這峽谷雲霧缭繞,完全将湖面遮住了。”
“噢~~~”
妙麗麗兩只手掌略微分開,做好随時鼓掌的準備,但等了片刻,都沒等到江懷聿的下一句,于是追問。
“那,然後呢?”
江懷聿瞥了他一眼。
雖然這個眼神很平靜溫和,但敏銳的妙麗麗還是從裏面讀出一絲“這都不明白嗎”的疑惑情緒。
“雲夢門所處的峽谷,以鏡湖碧波聞名,不該有雲霧。再加上——”
江懷聿放慢語速,似乎是擔心妙麗麗聽不明白。
“無相魅害怕鏡子。”
妙麗麗瞪大眼,見江懷聿又不說話了,于是乾巴巴地一笑,鼓了鼓掌:“江師兄高明!”
然後扭頭看向謝妄生,臉皺成苦瓜:“小生生,我聽不懂。”
謝妄生一聽就懂了,給妙麗麗解釋:“無相魅害怕鏡子,而湖水清澈似鏡,因而他們造出雲霧将湖面掩蓋住。”
回答完後,他蹙眉問江懷聿:“無相魅害怕鏡子?你如何得知?”
難道是他看《太淵經義》看漏了。
江懷聿回答:“仙都藏書閣有專門記載無相魅的書籍,閑暇時曾翻閱過。”
“哦。”
謝妄生聞言,松了一口氣,略帶嘲諷地提了提嘴角。
這是敗在出身上了啊。
他連個家都沒有,更別提此等罕見的藏書。
謝妄生很是大度地原諒自己了。
妙麗麗又挪回江懷聿身邊,一臉崇拜:“江師兄你好厲害呀!”
他抓緊機會和江懷聿攀談:“那江師兄你又是如何發現傳送陣的呢?還跟咱們傳送到同一個地方來了,真是太有緣了呢~~~”
對于這個問題,江懷聿不是很想回答。
是因為耳墜。
這一對耳墜并非尋常飾物,由千年雪山精魄和萬年紅珊瑚所制,自帶靈氣,能互相感應到彼此的存在。
他在雲夢門暗中搜尋一圈,沒有找到謝妄生等人,于是心懷僥幸拿出耳墜一試。
沒想到,那耳墜還真的有所感應,指引他來到一個房間。
那房間桌子上有兩個酒壺,一看就是這群人中唯一一個酒鬼謝妄生喝的。
他便進入傳送陣了。
江懷聿不想解釋那麽多,更加不想提耳墜,免得謝妄生又戴起來惡心他。
于是,他縮減成兩個字來回答妙麗麗:“氣息。”
妙麗麗一愣:“氣,氣息?”
他沒明白,但又不想去問謝妄生顯得自己很蠢,于是努力思索片刻,突然靈光一閃。
之前在太淵宗,江懷聿表揚過他身上的香氣很好聞!
這不就是了嗎!
他清了清嗓子,羞羞答答地問:“是我的氣息嗎?”
江懷聿瞥了妙麗麗一眼,眼神有點複雜:“……嗯啊。”
妙麗麗害羞地沖他抛了個媚眼,猛地推了他一把,然後掩面跑到一邊去,抱住謝蘆葦一個勁兒地搖晃,發出一連串興奮而嬌羞的尖叫聲。
謝妄生在一旁搖了搖頭,朝江懷聿扔了個嫌棄而鄙夷的眼神。
這呆頭鵝居然會撩撥別人?
太淵宗的無情道,真的正宗麽。
江懷聿自然感受到了謝妄生的眼神。
但他很是莫名其妙,不知自己又是哪裏惹到這位神仙了。
還是遠離得好。
他朝小院門口走去。
“江師兄!”
一個清脆軟糯的女聲響起。
江懷聿停下腳步,禮貌地轉身:“謝師妹,何事?”
謝蘆葦假裝沒看見謝妄生警告的眼神,關切道:“江師兄,你不同我們一起麽?此地神秘莫測,你獨自一人,怕是會有危險。”
江懷聿颔首:“有勞謝師妹關心。宗主有吩咐,我得去找乾……”
話至一半,江懷聿陡然住口,視線宛若鋒利的刀片一般刺向小院門口,并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幾乎是同一時刻,謝妄生一把抓住謝蘆葦的手往後一拉,将她護至自己背後。
咯吱——
小院一直緊閉的木門突然輕微地動了幾下,像是有人在嘗試開門。
砰——!
沒等衆人反應過來,木門瞬間炸開!
一整塊木板直直朝江懷聿飛來。
江懷聿原地不動,伸手一揮,那木板被他轉了個方向,朝他背後飛去。
好巧不巧,剛好砸向謝妄生。
謝妄生:“……”
他暗自罵了句這蠢鵝是故意的吧,冷着臉将木板撥開。
木板再次被強行轉向,飛向毫無防備的妙麗麗,恰好砸在他臉上。
于是妙麗麗兩邊臉都紅腫了,哀嚎出聲。
“喂你們不長眼吶!!!”
在飛揚的塵埃和妙麗麗的罵聲中,一道熟悉的朱色身影出現了。
一身霞色彩繡雲錦裙,滿頭簪花,環佩作響。
是月麗瑩。
妙麗麗的痛苦哀嚎轉了個調子,變成驚恐的尖叫。
“無無無相魅!!!”
其餘人也是一驚,紛紛拔劍,一字排開,嚴陣以待。
江懷聿和謝妄生二人頓了片刻,不約而同作揖道:“見過月門主。”
妙麗麗不知個中緣由,但知道跟着這二位做事定然沒錯,很有眼力見地立馬剎住自己的叫聲,乖巧地跟着拜見那女子:“見過月門主。”
其餘人雲裏霧裏,紛紛放下手中劍,拱手行禮。
月麗瑩走進院子,身後跟着兩名女修。
她的容貌和之前茶肆那位一模一樣,舉手投足間的放浪氣質也無甚差別,但面容顯而易見地更加憔悴,夾雜着一絲隐隐的焦慮。
“你們是,太淵宗的人?”月麗瑩掃視一圈,語氣相比之前那個無相魅,有一絲身為門主的威嚴。
江懷聿拱手:“是。”
“實在對不住,牽連你們了。”月麗瑩一臉無奈地搖搖頭,一臉恨恨。
“月門主,無相魅和這秘境,究竟是怎麽回事?”江懷聿問。
月麗瑩吩咐她身後兩名修士将木門複原,并守在門口,然後示意衆人去往房間裏詳談。
坐下後,她問:“你們可曾在外面見過一個女子,名喚虞芙蓉?”
除了江懷聿之外,其餘人皆點頭稱是。
“這妖孽……真真是害人不淺!”月麗瑩兩道柳眉一橫,銀牙咬碎。
原來,虞芙蓉是一只無相魅;當年鏡羅國滅,她卻不知為何得以存活至今,并學會了人族修士的修行之法,修至元嬰。
虞芙蓉來到雲夢門,化形為乾坤門門主李顧蕭的模樣,提出要與月麗瑩雙修。
此前,月麗瑩屢次誘哄李顧蕭皆折戟,如今人主動送上門來,她一時意亂情迷便着了道,被虞芙蓉傳送至這個秘境。
緊接着,雲夢門其他弟子也接二連三地被傳送進來。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為何要把咱們傳送來此?之前那些丢失金丹的修士,都是這些無相魅在搗鬼麽?”妙麗麗抛出一連串問題。
“剖取金丹,的确是這些無相魅所為,”月麗瑩豔麗的面容中郁色重重,“那虞芙蓉假扮成我放出消息,說雲夢門弟子金丹莫名丢失,向各大宗門求助,待其他修士來到雲夢門後,就被傳送至這秘境,無相魅再化形成這些修士的模樣,入侵到其他宗門。現如今,只怕這些宗門也都淪陷了。”
“待修士進入這秘境後,他們就會進行引誘,趁人意亂情迷之際,下手剖走金丹。只是我如今尚未查到,他們要金丹究竟是為了什麽。”
妙麗麗恍然大悟:“所以,小生生沒說錯,此地還真是個秘境。”
月麗瑩點點頭:“不錯,這裏曾是鏡羅國的故都,不知被誰設成一個秘境,還原了當年鏡羅繁盛時期的風物景觀。”
謝妄生問:“月門主,虞芙蓉是真的無相魅,這些秘境裏的無相魅呢?他們似乎并非真實存在。”
月麗瑩快速打量謝妄生一番,沉郁的面色舒展開了些,目露贊許:“你初來此地,居然這般快就瞧出來了。”
“我們所遇到的無相魅,有兩種;一種是虞芙蓉這種真實存在的無相魅,而其他的無相魅,是一種奇特的存在。”
月麗瑩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措辭。
“他們早就死于千年前的天災中,但有人建造了這秘境,讓他們複活,得以繼續活在這秘境裏。”
“還能這樣?”謝妄生啧了一聲,“誰這麽厲害又缺德?”
月麗瑩被謝妄生逗樂,笑了一下,搖頭:“不知。不過,我猜,至少需要化神期修為才能做到。”
化神期?
這世上,可沒幾個化神期的修士。
謝妄生捏住自己的下嘴唇,陷入沉思。
妙麗麗聽完,突然樂觀起來:“無相魅也沒有很厲害嘛,只要離他們遠遠的,就不會中魅術,金丹也不會被剖。”
聞言,月麗瑩柳眉再次蹙起,憂色又顯:“非也。但凡進入這秘境的人,百日後便會神魂消散,其血肉神魂融入此方天地,反哺秘境,秘境從而生生不息。”
衆人聽完,除了謝妄生和江懷聿,皆大驚,面面相觑。
謝妄生眨眨眼:“月門主,可有破解秘境之法?”
月麗瑩微不可察地沉默一瞬,回答:“自然有的,秘境能成,也能破,破掉這秘境,所有人都能得救了。”
“不過,目前尚未找到破解這秘境的法子,”她頓了一頓,目露遺憾,視線緩緩掠過謝妄生一行人,“諸位,咱們得一塊想想法子,看看這秘境可有什麽破解的關竅。”
謝妄生等人紛紛應是。
江懷聿起身,朝月麗瑩拱手:“月門主,我有任務在身,須得找到李門主,先行一步了。”
月麗瑩眼簾陡然一掀:“什麽?顧蕭也在這裏?”
江懷聿颔首,快速講完來龍去脈,月麗瑩神色惶然,猛地起身:“我同你一道去尋他。”
江懷聿自然不能答應。
韓景淵特地囑咐過,這蔔卦結果不得讓旁人瞧見。
他指了指謝妄生等人,溫聲道:“月門主,他們剛到這秘境,對此地不熟,且您是元嬰修為,還望您能留下來保護他們。您放心,待我尋到李門主,會帶他前來見您的。”
“也罷,我留在此地便是。”月麗瑩想了想,答應了。
旋即,她又道:“那你也不可獨自一人前去,無相魅能嗅到人的情絲,尤其是你們這種修無情道的,情絲最受他們喜愛。”
“多謝月門主挂懷,”江懷聿微微欠身,彬彬有禮,“門主不必擔心,我沒有情絲。”
月麗瑩冷哼一聲,不以為然:“不可能,情絲與生俱來,但凡是個人就有情絲。”
“別告訴我你天賦異禀就沒有情絲,你們仙都江氏的第一位飛升者江清衡,也是修無情道飛升的,他都有情絲,你怎麽可能沒有?”
江懷聿沒有跟人辯駁的習慣,只從善如流地點點頭:“嗯。有也沒事。”
“哎哎哎,要不這樣,江師兄你換一件衣服吧?”妙麗麗靈機一動,十分熱心腸地獻計,“你身上這雪白雪白的衣服呢,一看就知道是修無情道的。我這有一件,你試試?”
他一邊說,一邊在儲物戒裏翻找。
江懷聿只想趕緊去找李顧蕭,擺手婉拒:“多謝好意,我不大習慣穿別人的衣服,我還是先……”
“我這有件新衣!”
謝蘆葦突然出聲,拿出一套嶄新的朱衣,雙手捧着遞給江懷聿。
江懷聿垂眸一看,嘴角微微一抽,一直平和的面容中飛快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嫌棄。
一團柔軟的朱色綢緞上,銀線飛繡,像是有人往晚霞中灑下碎銀;如此花裏胡哨,一看就知道是謝妄生的衣服。
他怎麽可能穿謝妄生的衣服?
“這是我給阿兄買的,他還沒穿過呢。江師兄你放心穿吧!”
謝蘆葦一臉誠懇而熱切,語氣歡快。
“……謝蘆葦你不是給我買的嗎?”一直事不關己的謝妄生難以置信地瞪着謝蘆葦,出聲譴責。
他倒是不怕自己的衣服真的被江懷聿拿去穿,畢竟,他方才精準地捕捉到了江懷聿表情中的抗拒。
他只是生氣,謝蘆葦這臭丫頭,怎麽可以胳膊肘往外拐?
江懷聿拒絕謝蘆葦的話都已經到嘴邊了,突然瞥見謝妄生面色一黑,于是心念陡轉,改變主意。
他伸出手,接過謝蘆葦手中的衣裳。
“好。”
謝妄生猛地轉眸,瞳孔擴大,震驚地看向江懷聿。
江懷聿沖他一笑:“多謝割愛。”
謝妄生:“……”
“江師兄我來幫你~!”妙麗麗見狀,眼疾手快地剝掉江懷聿的外衣,為他穿上朱色新衣,并趁亂在他身上摸了幾把。
江懷聿本來只是想氣一下謝妄生,出門就把這衣服扔了,沒想到妙麗麗手速實在超乎常人的快,一通行雲流水的動作後,他就被迫穿上了鮮豔到他自己都不忍心看的朱色衣裳。
“還有還有,江師兄這個也戴上!這就更像了!”妙麗麗沒摸夠,于是繼續心懷不軌地摸出一塊同心玉,不由分說地挂在江懷聿的腰間。
“嗯,這樣就……”
他十分滿意地拍了拍手,退後一步欣賞,然後愣住。
江懷聿一向身着雪衣,氣質溫和清冷若初春冰山,如今卻一襲紅衣,像是雪峰陡然開出一小片花海,只可遠觀的清絕和令人窒息的豔麗就這樣融合在一起,不但沒有違和感,反而有一種難得一見的震撼美感。
妙麗麗語塞半晌,拍馬屁的話從肚子堆到嗓子眼,最終一個字都沒能成功吐出來。
江懷聿一心只想盡快找到李顧蕭,無視愣在原地的妙麗麗,只沖月麗瑩拱了拱手:“月門主,我先行一步。”
語罷,頭也不回地匆匆離去。
“你,你們看見沒?”
等江懷聿的背影徹底從視線中消失後,妙麗麗一個激靈,如夢初醒一般回過神來,用手肘撞了撞謝蘆葦,詞不達意。
“我的天老爺……江師兄這打扮可真是……我剛才摸到他了,啧,這肩,這腰,這胸,啧……啧啧啧,他怎麽不來修合歡道啊?”
月麗瑩點點頭,對妙麗麗的話表示贊同:“不錯,單論模樣,的确是個合歡道好苗子……只可惜生在仙都,那群老古板,哼……”
謝蘆葦也被紅衣江懷聿的美貌給震懾住了,當即在腦海中腦補出他和自家阿兄并肩立于一道的畫面。
實在是……實在是太般配了!
他們能不能為了她在一起?!
“謝蘆葦!你聾了啊?”
謝蘆葦沉浸在自己的幻象裏,被謝妄生一聲高喝給吓得跳起來,以為自己要挨罵了。
她惴惴不安地擡頭,下意識解釋:“我什麽都沒想!”
謝妄生一臉莫名其妙:“我說,你老老實實地和大家待在一塊,別亂跑。”
“噢噢。”謝蘆葦松了口氣。
謝妄生眯了眯眼,一臉懷疑:“你在想什麽呢?”
謝蘆葦哪敢說,眼神閃躲地心虛轉移話題:“阿兄,你是要去哪嗎?”
“嗯,”謝妄生伸了個懶腰,舒展身體,“我去找江懷聿。”
聞言,謝蘆葦眼睛驟然一亮:“啊!阿兄,你挺關心江師兄的嘛?”
謝妄生氣笑,伸手在她頭上重重一敲:“你有病啊?我吃飽了撐的我關心他?”
雖然江懷聿一直不曾明說找李顧蕭到底要拿何物,但他猜到了。
李顧蕭身為乾坤門的門主,是如今世上最擅蔔卦者之一,宗主這人每天也沒什麽正事要做,除了修繕他那《太淵宗義》,其餘時間都在憂心無間獄的事。
他定是讓李顧蕭測算無間獄是否真的會降臨、何時何日會降臨,從而未雨綢缪。
江懷聿死不死、受不受傷的不重要,主要是此事的确重大,不可出差池。
他得跟着去。
作者有話說:
下章就要失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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