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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認錯貓 抱歉,阿魚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0章 認錯貓 抱歉,阿魚




李叔和那群暗衛也不在。




說起來, 這幾日她确實沒怎麽和趙謹碰面。偶爾從後廚回來,路過他房前,總能見着形形色色的人從他屋內進出。




這香花茶樓都快成了他的密謀據點。得虧他們給的錢多, 否則她還真怕茶樓老板覺得他們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将他們趕了出去。




不過, 趙謹雖整日不見人影,但也沒忘了時刻來她面前刷刷存在感, 甚至這種存在感還是找別人來刷的……




比如,她的房門每晚都會被敲響。她一開門,李叔就會笑呵呵地遞上各類小吃糕點, 再附一句“殿下為姑娘準備的”。她愣愣接過,還沒來得及道謝,李叔就跑得沒人影了。




呃……李叔都快成固定npc了,還真是難為他老人家了。




她正想着,額角忽然一刺, 還沒來得及反應, 胸口又猛然傳來一陣悶痛,喉間霎時血氣翻湧。




林香香詫異地看着她, 關切道:“宋姑娘, 你怎麽了?”




宋知魚擺擺手, 壓下那陣翻湧:“無事。”她眼底暗了暗,又問, “趙謹呢?”





林香香看了她兩眼, 确認無事,才答道:“半個時辰前去請過趙公子了,不過被他身邊的李叔攔住了,沒見着人。李叔說, 讓我先回來,會去回禀趙公子來着。”




“也不知為何現在還沒到?”她說着,聲音慢慢低了下去。這些日子她也漸漸發覺,趙謹怕是來頭不小。




宋知魚聞言垂眸片刻,勾了勾唇:“你們先吃,不必等我們,我去看看他。”




言罷,她轉身離去。




“哎,宋姑娘……”




林香香止住話,望着她的背影,心裏莫名湧上一陣不舒服。這種不舒服來源于對宋知魚的惡意。




她莫名控制不住地想跟上去,動了動步子,又連忙掐住自己的掌心,留下幾道月牙印,這才算清醒了幾分。




她……這到底是怎麽了?




遠處,樹萬不動聲色地擡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滿城焰火,火樹銀花。




“宋姑娘。”李叔瞧見她後,遠遠便迎了上來,堪堪攔住去路。




宋知魚駐足,平靜地喚了一聲:“李叔。”




“我找趙謹。”




李叔低頭,讪讪一笑:“宋姑娘,殿下在處理一些事,現下……恐怕還有些不太方便。”




宋知魚意味不明地“哦”了一聲,垂眸打量着李叔。目光平靜,卻無端帶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壓。




李叔的頭垂得更低了,明明是個寒夜,額角卻滲出了冷汗。




猛然間,她嗅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鏽氣。




目光一沉,她看向那扇門:“李叔,趙謹出什麽事了?”




李叔咽了口唾沫,盡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如常:“宋姑娘說笑了,殿下自然是安然無恙的。”




話未落,門內便傳來一聲響動,緊接着是一聲低啞的悶哼。




宋知魚的視線落回李叔臉上,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管這也叫安然無恙?




李叔嘴角抽了抽。




“你進去與他說一聲吧。”她語氣強硬了些,卻也沒硬闖。




李叔沉默一瞬,終究應了聲“是”。




—




食盒被擱在地上,宋知魚倚靠在廊柱旁,雙手環臂,擡頭望着遠處接連炸開的煙火。




李叔進去約莫半刻鐘。門“吱呀”一聲打開,他下意識用袖子擦了擦額角的汗,快步走到她身側,拱手道:“姑娘,可以進去了。”




“嗯,多謝。”




宋知魚從廊柱上起身,一手提起地上的食盒,一手叉腰,不緊不慢地跨進門內。




屋中的陳設與她那邊相差無幾,只是窗邊的案幾上堆滿了書冊、折子和各處寄來的信函。那案幾旁還擱了一尊香爐,正燃着清淺的香氣,環繞住整間屋子。




若不仔細察覺,幾乎很難發現,這清香底下還壓着一股血氣。




宋知魚微抿雙唇,視線偏移,越過一道屏風,隐約能看見床榻邊有一道清瘦的身影,正低頭系着什麽。




“趙謹。”她出聲喚他。




屏風後的人指尖微微一頓,随即又飛快地翻轉幾下,系好了腰間的束帶,遲疑片刻,才擡腳走了出來。




少年一襲孔雀紋月白錦袍,面色略顯蒼白。往日高束的墨發像是未來得及打理,散亂地披散在身後,只用一支玉簪堪堪挽住一部分。




“阿魚,你怎麽來了?”趙謹垂着頭,嗓音格外沙啞。




宋知魚沒有答他的話,直截了當地問道:“你受傷了?”




趙謹頓了一下,依舊低垂着頭沒有看她,随後乖乖回答道:“一些小傷,不礙事。”




小傷?小傷用得着這麽遮遮掩掩嗎?




而且,這小湯圓怪奇怪的。以往哪裏不小心磕着碰着了,明明生怕她不知道一般,現在受傷了怎麽反而還躲起來了……




“趙謹,你怎麽一直低着頭?”她很快察覺到了不對勁。




聽到她的話後,趙謹反而頭更偏了過去,身側的碎發更是往前湧來,遮住宋知魚直勾勾的打量。




“阿魚,我真的沒什麽。”他又道,話裏莫名帶上了一絲急躁。




宋知魚不言。




她擡腳步步靠近他。趙謹身子一僵,低垂着頭,步步後退。




直到退到了床榻邊緣,他才堪堪停住。




“阿魚。”他低啞地喚了一聲。




“趙謹,看我。”宋知魚沒有再逼近,語氣冷了一瞬。




趙謹沉默了片刻,終于輕輕嘆了口氣。他擡起手,有些難堪地撥弄着發絲,遮住額角,緩緩擡頭,目光閃躲着避開她明晃晃的視線。




不過,那額角的血口太大了些,發絲怎麽遮也遮不住,宋知魚一眼還是看到了那處。




那血口已經被止住了血,現下已經乾涸,突兀地立在額角,仿若一塊上好的白玉摔出了裂痕。




這貨又去哪裏鬼混了?還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




宋知魚眉心微蹙,一把将他拉到外間的桌前坐下,順道将食盒擱在了桌上。




“唔——”應當是牽扯到了傷口,趙謹忍不住緊咬下唇,喉間溢出一聲悶哼。




見此,宋知魚眉間不自覺染上了緊張,旋即擡手掐訣為他渡入一道靈力。很快,靈力散去,她撤開雙手,暗暗咬牙,壓下腦間的疼痛,面色如常地看着趙謹。




他的面色漸漸緩和了些,目光有些渙散地落在桌上的食盒上,忽然一下子聚攏起來。




這是……




宋知魚出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你去做什麽了?”語氣微冷。




趙謹沒有立刻回答。他低着頭,擡手撥了撥發絲,又試圖遮住那醜陋的額角。雖然遮不全,但是勉強還是有些效果的。




他知道自己這張臉的份量,在阿魚眼裏,怕是比他這個人都要重些。




現下這般……竟有些不自信起來。




良久,他才開口,言簡意赅道:“不小心,被趙連城派過來的人暗算了。”言罷,他語氣一變,小貓似的眸子裏浮上一層薄薄水光,緊張地看向她:“阿魚,我本來不會耽誤多久的,只是沒想到出了這個意外。”




“今夜,我并非故意來遲。”




呵,量他也不敢。




宋知魚瞅了兩眼他這副委屈樣,心底嘆了口氣,擡手又在他額角渡了一道靈力。




不消片刻,額角的血口淡去,已然結痂。她手腕微微一麻,面色卻不改,平靜地收了靈力。




趙謹下意識擡手摸了摸額角,愣愣地看向她,那雙貓眼裏清澈地倒映着她的影子。




宋知魚心尖一動,避開視線:“明日我再給你拿瓶藥來,記得按時搽,過幾日便會好了。”




說完,她的目光不自覺落在他的胸口處。那處似乎是要比平時鼓一些?




她想着想着,手就伸了過去。




趙謹輕“嗯”了一聲,擡手覆住她的手。涼潤的掌心貼上來,宋知魚這才猛然清醒過來。她眨眨眼,視線有些慌亂,不期然間瞟到趙謹的耳尖,那裏已泛起一片薄紅。




“阿魚……”他啞聲喚道。




宋知魚手一僵,從他掌心裏掙脫開來。




她面色終于有了些不自然:“我……我不是故意的。”




靠,這話怎麽這麽奇怪!




“我是想看一下,你其他地方是不是也受傷了。”她清了清嗓子,又補充道。




“嗯。”趙謹垂下眼睑,聲音低沉地應道,“謝謝,阿魚。”




“胸口處的确被刺了一下,不過方才已經包紮過了,并無大礙。”他語氣輕柔。




并無大礙?




宋知魚感受了一下胸口的痛意,對此話深表懷疑。但未等她開口,趙謹已經轉移了話題:“阿魚,我們現在是去前院用晚膳麽?”




他這般說着,目光卻是有意無意落在桌上的食盒上。宋知魚看在眼底,沒有拆穿他,順着他的話說了下去。




“現在去,飯菜怕是都吃得差不多了。”她聳了聳肩,頗為遺憾道,“可惜了,我難得下一次廚。”




聞言,趙謹果然面色暗了暗。他語氣低啞,微垂着頭,俨然一副認錯樣:“抱歉,阿魚。”




宋知魚嘴角弧度不禁上揚,挑了挑眉。片刻,她雙手擡起,揭開了食盒的蓋子,将裏面保存良好的長壽面端了出來。




因着靈力護着,這碗面依舊熱氣騰騰,各色配菜混着小麥的香氣撲面而來。




“不過,所幸你還有一碗長壽面可以吃。”她将面放到了他面前,取了食箸遞給他。




趙謹愣愣擡頭。




眼前,小姑娘如初見那般,眼睛亮晶晶的。




窗外的煙火應景地炸開漫天流光,萬千色彩皆落于她眸中。




“生辰快樂,趙謹。”




作者有話說:




這章還得修一下,早上起來修,順便寫下一章,我實在熬不了夜了。第二天:修了,,,才發現有兩個地方重複了,都叫我不要大晚上寫文了,真的容易出錯啊啊啊(因為有的地方是改過的,有的地方是沒改過的,然後會抉擇一下,就忘記删除了……)今日更不了了,有個兼職很晚才回來。然後我最近也要理理後續故事了,後續故事有點複雜,主要是要解決玄根聖庭,然後還要牽扯出栖雲山莊,徹底結束南境副本。。。害,今日就先不更了,忙着更也帶不出質量好的文,明日更哦,勿等~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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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魚也要和男主共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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