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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鮮椒魚 升職升到男主宮裏來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章 鮮椒魚 升職升到男主宮裏來了!
周遭一靜。
皇後面色微不可察地僵了僵。這趙月華,真是處處給她找不痛快。
“三公主此話何意?”
趙月華勾唇一笑,眉眼間帶着驕縱:“皇後娘娘,靈火石雖說不算多金貴的東西,但畢竟也不量産。萬壽節那日,文武百官、州郡官員都會進宮為父皇賀壽。先不說備這些特制鍋具食材,光是這靈火石,短短一月之內能不能湊齊,還兩說呢。”
皇後眉頭輕蹙。她方才見這火鍋确實驚喜,可趙月華的話不無道理。
靈火石出自萬幽山,得天地靈力滋養,可入藥用于溫養身子,雖說不是多稀罕之物,但也不是地裏白撿的。更何況近年人族與萬幽山一脈關系大不如前,人皇已有發兵之意,這靈火石便日漸緊俏起來。
一月之內要湊齊一批,确實捉襟見肘。
宋知魚垂眸不語,把玩着手裏剩下的兩顆靈火石。這東西小巧玲珑,瞧着像玻璃料子,卻不透亮,反而渾濁粗糙。
趙月華見狀,眉間得意,正要開口冷嘲熱諷。
宋知魚擡頭,沒給她機會,攤開手掌,把那兩顆靈火石亮在衆人眼前。
“娘娘,您瞧這靈火石,可有什麽不同?”
趙月華心頭一跳。壞了,這瘋子又要作什麽妖?
身前的皇後側目細看,微微颔首:“這一瞧,确是不太一樣。尋常靈火石晶瑩剔透,紅潤泛光,這兩顆卻十分渾濁。”
宋知魚一笑:“回娘娘,這用來點鍋底的靈火石,是改良過的。奴婢試過,一枚尋常靈火石,可以分成十來枚這樣的。如此便不愁數量了。”
皇後聞言,面色轉晴,眼中多了幾分贊賞:“你這宮女,倒是有幾分本事。”
宋知魚俯身:“皇後娘娘謬贊。”
話落,皇後輕咳一聲,眉梢微挑,看向趙月華:“如此,三公主可還有異議?”
趙月華指尖微緊,咬了咬牙:“這宮女确實……很是聰慧。兒臣當然沒有異議了。”
瞧着她那神色,皇後心裏樂開了花,面上卻還要端着端莊姿态。
“你叫什麽名字?”
宋知魚心道,今日真是奇了,皇宮裏兩位老大都問她的名字,還是怪她過分優秀了。不過,好在她平日吃飯的時候,愛看點宮鬥劇,這種讨好谄媚的戲路還算信手拈來。
她眉眼一彎,頗有幾分不少宮鬥劇中的小人得志樣:“回娘娘,奴婢叫宋知魚。”
皇後點頭:“嗯,宋知魚。既如此,本宮便命你擔任本次萬壽節的司膳女官。做得好,這剛空出來的司膳房管事女官的位置,說不準就是你的了。”
末了,她想起角落裏還蹲着個廚子,遂看向那被三公主盯得發毛的蘇鳴:“至于你,本宮就任命你為主廚,你可要好好改進這火鍋,莫辜負了本宮對你們的期望。”
蘇鳴顫顫巍巍,在三公主的奪命注視下趕忙謝恩。一旁的宋知魚卻沒動靜。
皇後不解。她身後的女官厲聲道:“你這宮女,還不快謝恩!”
宋知魚抿了抿嘴,微微躬身,有些難言。她倒是想謝,這可是一統司膳房的絕佳機會啊!奈何,一個時辰前她好像已經被人事調動了?!
趙月華也是想起這事,哼笑出聲:“皇後娘娘怕是不知,這個宮女呀,已經被調到遠安殿了。”
遠安殿?
皇後驚疑。那不是那個怪物的宮殿嗎?
周圍衆人也俱是一愣。就連一直低頭裝死的蘇鳴都驚訝地擡起頭看她。
宋知魚不語,只一味心頭滴血。她臉色不改,低眉遺憾道:“奴婢确實已不在司膳房當值,恐難當此任。”
皇後本還有些親近的語氣霎時淡了下來:“既然如此,那本宮再另選他人吧。”
一切塵埃落定。皇後也帶着人浩浩蕩蕩離去。
趙月華卻沒走。只見她怒氣沖沖上前,一把拽住蘇鳴的衣襟:“蘇鳴,你好樣的!以為入了皇後的眼,本宮就不敢動你了?”
蘇鳴被勒得面色通紅。
司膳房衆人雖與他不算熟絡,但多少有些來往,此刻都投來八卦的目光。
他尴尬得無地自容。救命,他真的只是個廚子啊!
“殿下,這還這麽多人!”他被逼得惱羞成怒道。
“對哦,這還有人呢。”宋知魚不知從哪裏摸出一把瓜子,磕了起來。
“咔嚓咔嚓——”
蘇鳴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她。
趙月華憤怒地瞪向她。
被瞪的宋知魚一臉無辜。看她乾嘛?她就一吃瓜群衆。
“咔嚓咔嚓——”
視線一轉。五公主左看看右看看,一時尴尬地收起手裏的瓜子。她讪笑道:“皇姐,你們繼續。”
趙月華甩開蘇鳴,目光轉向宋知魚:“你叫宋知魚是吧?”
宋知魚不太想理她。這名字很難記嗎?今天都被念叨多少回了。但良好的宮女素養告訴她,她得有點素養……
“是的,三公主殿下。”
接下來是熟悉的放狠話環節。
“宋知魚,本宮倒要看看,你能幸運幾回。咱們走着瞧!”
狠話放完,她又剜了蘇鳴一眼,甩袖而去。
五公主趙月蓉愣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只好朝宋知魚善意地笑了笑:“謝謝你的瓜子。”
宋知魚莫名被這怯生生的笑可愛到了,又摸出一把遞過去:“不客氣。”
趙月蓉開心地接過。
同是天涯吃貨人吶。
“趙月蓉!你還杵在那兒作甚!”走遠的趙月華回頭瞅着跟班不見了,轉身大吼。
趙月蓉被吓得一抖,朝她們揮了揮手,小跑着跟上去。
人終于走乾淨了。
蘇鳴長舒一口氣,用袖子擦額角的冷汗。
“你這般模樣,倒讓我真好奇三公主到底對你做了什麽。”宋知魚打趣道。
這一聲引來周圍衆多視線。早上與他打過招呼的幾個廚子湊過來,一臉興味。
“對啊,宋小妹,說得對。你小子真是豔福不淺啊!”一廚子猛拍他肩膀。
“去去去,一邊去!”蘇鳴轟走他們,拉着宋知魚躲到後院。
他看着一臉悠閑的宋知魚,欲言又止:“你怎麽……調去遠安殿了?”
不就一上午工夫,她怎麽就換地兒了?
宋知魚聳肩:“不知道,可能我太天資卓越了。”
蘇鳴不解:“這跟天資卓越有什麽關系?”
“你方才不是想誇我升職了嗎?”她挑眉。畢竟短短一上午,從一個司膳房無名小卒,一躍成為皇子宮殿的第一宮女呀!常人的确不太能理解。蘇鳴的确不理解,只是一臉憐憫地看着她:“你這……明明是被貶!”
宋知魚:“……”不懂。反正她升職了,就是不知道加不加薪。
夜晚。
蘇鳴成功從地窖搬出來,然後目送宋知魚搬進龍潭虎xue。
宋知魚無語凝噎。
去遠安殿的路,她竟已有些熟悉。肩上扛着輕飄飄的包袱,行走在小道上。這地方确實偏,離南門城牆也近。正适合她日後翻牆出宮,聯絡一下遙遠的妖族。沒辦法,能者多勞,她這牛馬命,身上還有個妖尊的皇位呢。
今夜的月亮很圓。臨近深秋,夜風帶着絲絲涼意。
轉過一道彎,她忽然停住腳步。
不遠處,一道修長的白色身影倚在柿子樹下。月光從枝葉間篩落,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黃澄澄的柿子熟透了,偶然墜下一顆,砸在他肩頭,又滾落在地。
他半邊臉隐在暗處,半邊臉沐浴在月光裏,眉眼本是冷寂的,像浸過深秋的夜露。可當他擡眸望過來時,剎那間柔和下去,浮起一層帶着春色的潋滟。
宋知魚站在原地,沒動。
趙謹已大步走了過來。
“姐姐,你來了。”
她緊了緊肩上挎着的包袱,看向他。他已換下了白日那身鴉青色衣裳,現今一身白衣,衣襟和衣擺都繡着銀線,在月色下泛着光,煞是好看。
“嗯。”
他伸手接過包袱,拿在手上愣了一下。
“怎這般輕?”
“沒什麽好帶的。”她随口道。本就是來人族旅游的,能帶什麽。再說了,她還有儲物空間呢。
趙謹彎了彎眼睛:“以後給姐姐多添置些。”
她未言,兩手空空地往前走。身後的趙謹亦步亦趨地跟着。
深宮凄涼,唯有月光為他們照明。
到了遠安殿,收拾完,已經很晚了。宋知魚也是成功成為這宮殿第二個活人,晉升第一宮女了!
她睡在偏殿,離趙謹挺近的。按道理她是宮女,該她服侍主子。結果趙謹倒先服侍起她來了。
譬如現在,她正準備睡下,門卻被敲響了。
宋知魚拉開門。
門外的趙謹一愣。
她沒束發,青絲散落肩頭,身上穿着白色裏衣,只随意披了件外衫。剛沐浴完,眉眼間還氤氲着水汽,整個人比白日柔和許多。一股清淺的香氣萦繞鼻尖,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肌膚上殘存的熱意。
他耳根悄悄爬上一抹紅。
宋知魚沒察覺到他的異樣,一低頭,看見他手裏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東西。
她瞳孔微震。
這莫不是……小說裏常出現的、極其苦澀難喝的藥?
“啪!”
門在他面前關上。趙謹愣在原地,門風撲在臉上,涼意讓他回神。
門後,宋知魚翻身抵着門,心有餘悸。
不行,她才不喝這麽苦的東西!而且她真的沒事了,男主你別來送溫暖了,尤其是這種溫暖!
作者有話說:
小魚帶着某半妖男子祝大家元宵節快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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