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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煎魚塊 這才是這本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2章 煎魚塊 這才是這本




宋知魚與趙謹半途換了一輛豪華馬車, 整體生活質量提升了不止一星半點。至于趙謹怎麽從任人宰割的小可憐,搖身一變成了深藏不露的大富豪,他本人對此沒作解釋, 宋知魚也懶得追問。于是乎, 一人一妖極為默契地誰也沒提這茬。




為了行車方便, 兩人扮作從錦城來的富家姐弟,一同出來歷練。原來趕車的車夫已經被宋知魚送回錦城了, 這下變成了李叔掌鞭。三人晃晃悠悠地往南境而去。




馬車一路向南,過了幾個州府,這日傍晚, 終于到了南境的一座縣城。




“公子,小姐,我們快到前面縣城了。”李叔朗聲通傳。




宋知魚拉開簾子往外瞅了一眼,目光在小鎮的界碑上停住。




“烏鴉縣。”她念出聲。




一直注視着她的趙謹也看了過去。




“這名字,挺不一般的。”他說。




宋知魚回頭看他:“怎麽不一般?”





“烏鴉是祥瑞, 能被冠上這個名字的縣城, 當地應該挺富庶。”趙謹話裏有話,“可這個地方瞧着, 甚至有些凄涼。”




他的目光落在那塊界碑上。碑上的“烏鴉鎮”三字用紅朱砂寫成, 年歲久了, 顏色褪得斑駁。“鴉”字的“鳥”部已經完全看不清了,只剩下一半“牙”孤零零地杵在那裏, 遠遠看去, 倒像個“邪”字。




馬車緩緩駛入烏鴉縣,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整條街上看不見一個人影。兩旁的房屋黑洞洞的,沒有一家點燈,像是許久沒有人住過的樣子。




長久的死寂後, 李叔的聲音從車外傳來,有些發緊:“我們好像……又回來了。”




聞言,宋知魚掀簾一看,那塊界碑又出現在眼前。連褪色一半的“鴉”字都一模一樣。




趙謹坐在她身側,顯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他眉頭微蹙:“跟着我們的暗衛,都聯系不上了。”




宋知魚沉吟片刻,手腕一翻,靈力彙聚。自從在趙謹面前坦白是妖後,她施法就沒再藏着掖着了,不過每次都會刻意掩去妖尊的靈力氣息。




靈力化作絲線,向四處散去,突然像是撞到了一堵牆,彈了回來。她微驚,她竟然感覺到了一股屬于她的力量。




趙謹神色擔憂地看向她。




宋知魚搖頭,冷靜道:“我們再走一次。”




趙謹點頭:“李叔,再走一次。”




馬車又動了。車輪碾過泥地,發出單調的辘辘聲。不知走了多久,這條路仿佛沒有盡頭,兩旁的房屋以同樣的間距後退,同樣的黑沉,同樣的死寂。




宋知魚手指落在膝間,輕叩幾下,神色未明。從馬車踏入這座縣城起,她就覺得渾身不自在。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如果非要打個比方,大概就像奶茶和紅燒牛肉面煮在一起,還加了一堆香菜和棉花糖……




車子停了,界碑再次立在面前。




他們又回來了。




鬼打牆嗎?有意思。




這不是人妖共存的世界嗎,怎麽還整上靈異了?!




宋知魚和趙謹對視一眼。她朝車外問道:“李叔,能繞道嗎?”




“小姐,有是有,不過另外幾條道離這裏都有些遠。”李叔額角沁出冷汗。




言下之意便只有這條路了。宋知魚是修士,繞回去走倒也無妨,可是趕車的李叔,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她大概知道了他只是個普通人,平日裏也是靠着一些丹藥延綿壽數。讓他再陪着他們繞道,屬實有些為難人家了。




況且,這詭異的現象,他們就算返回,說不定還是會回到這裏……




趙謹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他垂眸道:“要不,我們下車走過去?”




宋知魚嘴角微抿,點點頭。




“我布個結界,讓李叔留在馬車裏休息吧。”她說着,手上已經凝出一層淡藍色的光幕,将馬車籠在其中。




馬車寬敞,李叔在此湊合一夜勉強可行。趙謹沒有異議,倒是李叔推脫了許久,最後在趙謹一句淡淡的“李叔,本宮的話,你也不聽了嗎”下,才感激地謝過。




宋知魚瞧着這般嚴肅的趙謹,多看了兩眼。這才是這本書的男主真正的樣子吧……或許還有些克制了。




趙謹轉頭看向她,又挂上了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我們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向這個古怪的縣城走去。




四周極為寂靜,偶爾有些鳥叫聲傳來。宋知魚本以為是烏鴉,畢竟這叫烏鴉縣,或許就是烏鴉比較多?可是仔細一聽,又不太像,倒像是……有人在嘶吼!




“有人在笑。”




趙謹忽然出聲。




宋知魚側耳。初時什麽都聽不見,只有風聲從巷口灌進來,嗚嗚咽咽的,像個婦人在哭。但走了幾步,那聲音漸漸清晰了。




“嘻嘻——嘿嘿——”




像是孩童的笑聲,清脆,稚嫩,卻帶着說不出的詭異,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貼着耳朵在笑。




笑聲戛然而止。隔了幾秒,一道古怪調子的歌聲響了起來。




“丢丢丢,點豆豆。




豆豆甜,豆豆鹹。




吃了豆豆上西天。




上西天,見神仙。




神仙問你哪邊來?




烏鴉橋,橋下鬼。




鬼說吃了豆豆莫後悔……”




宋知魚眉頭緊皺,循着歌聲快步走去,趙謹緊跟其後。兩人在大街小巷中穿梭,周圍的景色愈發陰暗。不知走了多久,他們始終沒能找到歌聲的源頭,卻忽然發現他們竟然走出了之前那個死循環,周圍的建築中零星亮起燈光。




趙謹忽然拉住了宋知魚的手。




她偏頭看他,他沒有說話,只是手指收緊了幾分。她順着他目光看去。遠處巷口的拐角處,站着一個矮小的身影。




那是一個小女孩。




她穿着灰撲撲的衣裳,頭發很長,披散着,遮住了半張臉。露出的半邊皮膚上,有一道猙獰的疤痕,從顴骨一直蜿蜒到下颌,像一條蜈蚣趴在臉上。她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歪着頭,透過淩亂的發絲盯着他們。




“姐姐。”趙謹的聲音壓得很低。




宋知魚已經看見了。她盯着那個小女孩,那孩子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一排參差不齊的牙齒,白得發亮。




“我在找我的豆豆,你看到我的豆豆了嗎?”小女孩的聲音在夜色中被放得極大。下一秒,她的聲調驟然拔高,變得極為尖細。




“你看到我的豆豆了嗎?你看到了嗎?”




“啊——啊——”




“我要我的豆豆!”




什麽豆豆不豆豆的!裝神弄鬼到她頭上來了!宋知魚手中彙聚出藍色絲線,迅速向那小女孩湧去。




那小女孩詭異一笑,轉身就要跑。




可宋知魚沒給她機會,絲線封死了她所有退路,眨眼間便将那矮小的身影纏了個結實。那孩子奮力掙紮,越掙紮絲線纏得越緊,最後硬生生将她裹成了一只蟬蛹,只露出一個頭在外面。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欺負小孩!”那只小小的蟬蛹上下蠕動。




欺負小孩?誰叫你大半夜裝神弄鬼的。




宋知魚蹲下身,與她對視:“你是誰家的孩子?剛才是你在唱歌?”




小女孩歪着腦袋看她,也不怕生:“唱歌?我沒有唱歌啊。”




宋知魚沒有接話,只是勾起一抹笑。




絲線收緊,逐漸往小女孩的臉上纏去。小女孩意識到惹到大人物了,趕忙說道:“姐姐姐姐,你們是不是迷路了?”




絲線停下,宋知魚盯着她看了一眼。




“算是吧。”




“我家就在前面。”小女孩眼珠子一轉,咧嘴笑了,這次的笑沒了方才的詭異,倒像個普通孩子,“那你們要不要去我家住?我家就在前面那條巷子裏,很近的。我爺爺人很好的。”




宋知魚偏頭,和趙謹交換了一個眼神。




“今晚累了,要不咱們先去暫住一晚?”趙謹說道。




這個世界的人族倒是有鬼神之說,不過後來修為越高,越能感知天地法則,便知世間并無鬼神,一切不過是民間傳說。不論是人還是妖,死後便會化作天地間的一縷靈氣,等待下一個機緣,或許又會變成一個嶄新的生靈,降生于世間。




可眼下,他們分明遇上了傳聞中的鬼怪之事。宋知魚和趙謹自然不信鬼神,但這鎮子裏,她的靈力隐隐受到了壓制,趙謹顯然也察覺到了。此時天色已晚,舟車勞頓,夜間行事多有不便,不如先看看這小女孩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宋知魚垂眸,點點頭。




“那就麻煩小妹妹了。”話落,宋知魚解了小女孩身上的束縛。




小女孩高興地撐着身子站起來,又蹦了兩下,轉身就跑,跑了兩步又回頭,小手朝他們招手:“快來,快來。”




她帶着他們在迷宮般的巷子裏七拐八拐,最後停在了一扇破舊的木門前。門上貼着一張年畫,已經褪色得看不出圖案。




“爺爺,有客人來啦!”小女孩推開門,歡快地跑了進去。




院子裏堆滿了雜物,牆角摞着劈好的柴火,繩子上晾着幾件洗得發白的衣裳。正廳的燈亮着,昏昏黃黃的,一個老人坐在凳子上,穿着同樣灰撲撲的長襖,雙手拄着一根竹杖。




他的眼睛是渾濁的,白翳覆蓋了大半個眼球,顯然已經盲了許多年。但他聽見腳步聲,還是準确地将臉轉向了門口,嘴角扯開一個和善的笑。




“來客人了?你姐姐走了這些年,咱家還是頭回有客人上門。”他的聲音沙啞,帶着一種老年人特有的遲緩,“丫頭,趕緊去燒壺水。”




“好嘞!”小女孩蹦蹦跳跳地往後廚跑。




宋知魚和趙謹進了院子。宋知魚打量了一圈四周。




這座院子雖然破舊,但收拾得乾淨,透着尋常人家的煙火氣。




“老人家,叨擾了。”趙謹微微拱手,語氣溫和。




老人擺了擺手:“不叨擾,不叨擾。咱們這烏鴉縣,多年沒有外人來了。你們是從錦城來的吧?”




多年沒有外人來?




作者有話說:




本章已修改!害,作者五一找了個兼職,車站安檢員初體驗,再也沒做過比這個更累的工作了啊啊啊!整個腿感覺跟廢了一樣,只能瘸着走路,特別僵硬。腰部也痛。。。等我今晚睡一個懶覺,恢複體力,然後大修這章。更新一下,作者醒來後,發現腿不痛了,但是腰痛得快廢了,感覺整個腰像癱廢了一樣,急需貼膏藥,救命……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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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魚也要和男主共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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