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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鳕魚乾 小湯圓的百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0章 鳕魚乾 小湯圓的百




別讓她再抓到狗系統的小辮子!




宋知魚深吸一口氣, 從座位上站起身來。




“我現在知道破解之法了。”她垂眸與趙謹對視,“走吧。”




趙謹微微一怔,旋即起身, 與她并肩而立。




少年垂眸專注地望着眼前人, 火堆的光将兩道側影勾勒得溫柔缱绻, 像是畫卷中走出來的一對璧人。




正是郎才女貌,恰如天作之合。




林香香踏着迷霧, 折返回來時,擡頭便看見了這一幕。不知為何,她的心尖忽然抽痛起來, 一股難以言說的酸澀讓她險些喘不過氣。




她不解地蹙起眉頭。她明明和趙謹還不太熟,頂多是被那副皮相吸引了片刻,怎會這般盲目地生出愛慕,甚至對宋知魚,這個本就很好的女子産生惡意?




“林姑娘?”宋知魚側身看見了她素淨的衣角, 出聲喚道。





林香香斂去臉上複雜的神色, 邁着步子走近他們。她笑了笑,那雙小鹿般的眼眸撲閃了兩下:“宋姑娘, 你們這是要去哪裏?”




宋知魚未言, 沉默地環顧四周。李叔和幾個駕車的馬夫正在遠處聊着什麽, 時不時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那些原本隐在暗處的暗衛,在這種情況下, 也顯出身來, 三三兩兩散在各處,埋頭拾撿柴火。




一切如常,唯一不尋常的是,少了一個人。




玄夜。




她收回視線, 終于答道:“繼續往前走。”




“繼續往前走?”林香香一時沒反應過來,“那……那不是懸崖嗎?”




趙謹聞言也微微皺眉,但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關竅。




絕處逢生。




既然原路返回未必安全,為何不試着繼續向前?畢竟,這一路走來,他們不也是步步向前,且期間并未遭遇什麽意外。




林香香顯然還沒轉過彎來,滿臉不贊同:“宋姑娘,這崖深不見底,下面全是帶毒的荊棘。即便你們修為高深,恐怕也難以……全身而退。”




其實,她還有件事沒說。




滄瀾谷道路錯綜複雜,遍布迷瘴。北面和南面之間更是橫亘着一片毒刺荊棘林。她平時采藥只在外圍密林,偶爾需要更珍貴的藥材才會踏入滄瀾谷,但去的也僅限于南面群山。




北面谷底,她是沒去過的。但是,也略有耳聞。




傳說,那下面鎮壓着消失了上千年的龍族一脈。




因怨靈難消,煞氣橫生。




宋知魚沉吟片刻,嫣然一笑:“不知林姑娘身上可有預防毒刺的丹藥?”




“實不相瞞,”林香香摸了摸頭,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今日出來采藥,不小心把防身的藥都弄丢了。”說着她晃了晃腰間挂着的香囊,“就剩這一個藥包了。”




還真是巧了。




宋知魚暗暗嘆了口氣,看來又得翻出她那為數不多的存貨了。随即,她從袖中摸出四枚丹藥,分給趙謹和林香香各一枚。




趙謹神色如常地接過,沒有多問,直接放入口中咽下。林香香的表現則要誇張得多。




她捧着那枚黑乎乎的藥丸,左看右看,又湊到鼻尖嗅了又嗅。




當歸、薄荷、茯苓、酸棗仁……她猛地瞪大雙眼,這配方、配比、乃至火候,都恰到好處,絕非等閑之輩能夠煉制。




“宋姑娘,這丹藥從哪裏來的?”她好奇地問,語氣帶着一股激動。




“哦,我煉的。”宋知魚語氣平淡。但她說的話,卻讓林香香徹底不淡定了。




能練出此等丹藥的,她還以為對方是跟她師父一樣的老頭子!結果……她重新打量面前這位女子,修士雖難辨真實年齡,但從言談舉止來看,她分明與他們是同齡人。一個同齡人,竟已煉出這般精妙的丹藥?




天縱奇才啊!她有種想叛出師門、重新拜師的沖動!




林香香那灼熱的目光太過明顯,饒是宋知魚想忽視都忽視不了。她嘴角扯了扯:“林姑娘,為何這般看着我?”




“師父——”林香香脫口而出,又連忙改口,嬌羞地低下頭,“啊不,哈哈,宋姑娘……不知宋姑娘還收徒嗎?您看我如何?”




啊,收徒?




渡厄真人知道嗎?




宋知魚還沒開口,趙謹已先一步擋在她面前,不悅地盯着林香香。他正要說什麽,又被宋知魚一把扒拉到旁邊。




趙謹眼眸倏地泛起水光,無辜又委屈。




宋知魚瞅了兩眼,沒搭理他,認真地對林香香道:“林姑娘,我只是在煉丹上有些心得罷了,并不擅長醫術,恐怕當不了你的師父。”




“啊?”林香香悲傷地嘆了口氣,煮熟的美女師父就這麽飛了。




見她一副打了霜的茄子般落寞,宋知魚轉移了話題。




她垂眸,看着手上僅剩的一枚丹藥。她已經吃了一枚,這枚是給玄夜的,但他現在不在……




按理說,玄夜離開已有些時辰,就算尋柴走得遠了些,也該回來了。




再遠,可就危險了。




“林姑娘,可曾看到墨北?”她莫名有些不安,詢問道。




“哎呀!”林香香一拍大腿,她怎麽差點把這麽重要的事給忘了!




“我方才瞧見墨公子往那個方向去了。”她指了指右側一片林子,“他走得很快,霧又大,轉眼就沒了影。”




宋知魚目光沉了沉。她試着用他們之間特有的方式傳訊,卻遲遲沒有回音。




以玄夜的實力,出事的概率很低,但并不意味着沒有……




一側的趙謹垂眸,讓人辨不清他眼底陰郁的神色。他真想阿魚索性不管那男妖了,可他又厭惡自己如此清楚地知道——她不會。




他們一時僵在了原地。




終于,玄夜那邊傳來了回訊。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帶着沙啞:“臣無事。”




伴着他的聲音,迷霧中隐約現出一道高大的身影。他于大霧中走來,一身黑衣如墨,像一只孤傲的大雁,為這幅白茫茫的畫卷點上了神來一筆。




宋知魚莫名眼眶一酸。她潛意識裏似乎并不喜歡他這般冷清、孤寂的樣子。




他終于走到她身邊。那雙冷清的眉眼終于染上了人間煙火氣,霎時彎了下來。




“小魚,我來了。”他的聲音極輕,仿佛隔着幽深的縫隙,帶着漫長的回響,從另一個時空傳來。




他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對她說過這句話。




宋知魚微微一怔,不動聲色地将丹藥遞過去。見他吞下,她才終于緩過神來。




趙謹将這一幕看在眼裏,眉眼間依舊是坦蕩的純良無害。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裏早已擰成了亂麻。




他是懼怕的。這個男妖從一開始出現,就讓他感受到了深深的危機。




從見到這男妖的那一刻起,他便打心底裏不喜歡,甚至想除之而後快。




他雖算不上善人,卻也不是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取人性命的蠢貨。但對于這男妖,他甚至有種他們天生就該是敵人的感覺。




不是他死,就是他亡。




三人之間暗流湧動,連神經大條的林香香都感覺到了。




她默默舉起手,打破了這奇怪的氛圍:“那個……人都到齊了,我們現在是要做什麽?”




“玩玩蹦極。”宋知魚聳了聳肩。




啊?啥玩意兒?




什麽繃緊?




“就是跳個崖。”她雲淡風輕地回道,轉身讓趙謹去安排李叔他們原地等候。趙謹沉默片刻,乖乖去了。玄夜也是一副聽候發落的乖順樣。




只有,林香香在風中徹底淩亂了。




雖然剛才已經猜到,但她還以為會找個什麽道具滑下去。現在告訴她,直接跳啊?




而且,她……她也要跳嗎?




她瞅了一眼深不見底的懸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先不說摔下去會不會殘廢,畢竟他們有靈力護體,倒不至于。可萬一傳說是真的,下面真有那兇殘成性的龍族呢?他們不會被撕碎吧!




而且,萬一沾上那兇煞之氣,連修士都難以根治,更別提她這種靈力微弱、全靠丹藥堆砌的小醫師了!




這邊安頓好後,宋知魚拉了拉趙謹,又從他的腰包裏摸出幾道符紙。




嘿嘿,不用白不用。




小湯圓的百寶袋在手,什麽妖魔鬼怪都不怕!




趙謹垂眸捏了捏自己已經癟下去的布袋,好笑地搖了搖頭,看來後面得再補一補貨了。




他忽而又擡眸看去。




宋知魚掂了掂手中的符紙,往半空一甩。剎那間,靈力纏繞于她指尖,又迅速湧向懸空的符紙。符紙震顫、旋轉、飛舞,一道巨大的陣圖在頭頂鋪展開來,金光流轉,映得滿目生輝。




“陣起!”




宋知魚低語幾句咒語,随即大喝一聲。符紙驟然消散,化為點點瑩光落入衆人周身。




林香香只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還沒來得及多想,一道熟悉的力量便拉住了她的手。




“林姑娘,小心風太大哦。”話語間,她已然懸空,縱身跳下懸崖。




“啊!!!”




林香香感覺心髒都要跳出嗓子眼,忍不住尖叫起來。耳畔寒風呼嘯,越來越猛,越來越快。她只能閉緊雙眼,牢牢抱住身側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知墜了多久,她感覺快要落地了。可就在即将撞上地面的瞬間,她們的速度忽然緩了下來,一抹溫潤的靈力穩穩托住了她們。




她這才敢睜眼,枕在宋知魚懷中,傻愣愣地大口喘着氣。




好……好刺激!




終于,她們安然落地,腳下一道陣圖顯現,随即緩緩散去。林香香猶自驚魂未定,一雙鹿眼瞪得溜圓。




待看清四周的環境,她直接整個人都麻木了。




黑漆漆的密林裏,荊棘錯亂橫生,密密麻麻,幾乎無處下腳。那些荊棘的尖刺泛着幽幽的暗綠色,一看便知劇毒無比。周圍還時不時還傳來詭異的“嘶嘶”聲響……




饒是她常年上山采藥,也算見多識廣,卻也從沒見過這般駭人的陣仗啊!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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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魚也要和男主共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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