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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煮魚塊 靠,這家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7章 煮魚塊 靠,這家夥
辦公室戀情不可取的啊!
饒是宋知魚殺過魚賣過貨, 開過公司上過綜藝,也算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了,這一時半會也硬是沒反應過來。
少女愣在原地, 眼珠子骨碌碌地轉, 不知在想些什麽。玄夜擡眸看到的便是這副模樣。這般鮮活的她, 他已許久未見。
他靜靜地望着她,眼底帶着宋知魚看不懂的情緒。
那股感覺又來了。宋知魚指尖一顫, 偏過頭,輕咳一聲,總算回過神來, 端起妖尊常年帶着的冷漠姿态。
“時間有些久遠了,本尊竟忘了這是玄大将軍贈與的了。”
玄夜依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他微勾着唇,意有所指道:“這些年發生了許多事,尊上日理萬機,忘了些無關緊要的, 也是正常的。”
宋知魚臉色一僵。
她沒聽錯吧?怎麽感覺他在埋怨她……哦不, 是埋怨原主。
有點惱火。
如果玄夜真喜歡原主,那是原主的事, 她沒有理由替原主拒絕一個喜歡她的妖。但惱火就惱火在, 原主現在也不知跑哪裏去了啊?
之前好像聽系統嘀咕過, 書中的人物都是虛構的,而她來了, 原主作為一串代碼, 自然被抹去了。說來有些殘忍。簡單來說就是,這天地間,再沒有原主了。
她,即是妖尊。
但這不又繞回去了嗎?
氣氛一時有些安靜。
玄夜見她不安的模樣, 撤回了視線,壓下心底的悸動,恢複了以往的神色。罷了,他也不急于一時,将她逼得太緊。
他清冷的聲音響起:“方才臣說得有些偏頗。其實碎霞一直是尊上的佩劍。不過當年碎霞……不小心被斬斷,臣便将它修好,當做生辰禮送給了你。”
話音落下,宋知魚突覺大腦一痛,幾組模糊的畫面浮現出來。
幽深的峽谷,一藍一黑兩道身影正在惡戰。刀光劍影間,天地劇動。那黑衣的忽然化為一條墨龍,張牙舞爪地向藍衣的攻來。藍衣的咬牙,将劍橫在身前格擋。
“砰”的一聲,劍斷了!
眼前閃過一道白光,刺得宋知魚從畫面中回過神來。
她眼神一凝。若她沒猜錯,那藍衣的是她,黑衣的不會就是玄夜吧?原主和他之前還乾過架?碎霞實際上就是被他斬斷的?後來,他還将斷劍修好歸還了?
而碎霞本就是原主的佩劍,她自然收下,依舊時刻佩戴在身邊。如此,也就說得通了。
宋知魚思及此,古怪地看了玄夜一眼。玄夜此時已恢複了那副冰山臉,只是眉眼間仍染着溫情,讓那副本就俊朗的面龐更加惑人。
嗯,或許真是她想岔了?
宋知魚收回視線,決定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她明智地将話題拉了回來:“我們進來這座城的時候,不論怎麽走都會回到界碑,是一個小女孩帶我們出來的。”她頓住,輕叩桌面,“你又是怎麽進來的?”
玄夜眼底幽深,道:“也是一個小女孩引臣進來的。”
宋知魚看向他,總覺得他在撒謊。
“尊上,這個地方不簡單。那女子,明顯有所隐瞞。”他轉移話題,語氣稍肅。那女子,顯然是指月如意。
“還有這縣令,明晃晃地不安好心。”他冷笑,“人族慣會裝模作樣。”
不知為何,這句話好像不只是在說沈全。
“我知道。”宋知魚淡定道,“不過你應該也有感覺,這地方對我們的靈力壓制很明顯。”
“既然他們布下這局,我不進去,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他們的心血?”她輕笑一聲。
呵,正愁沒事做,那就陪這群人玩一玩。
半晌,妖族的老大和老二簡單交談後,老大慈祥地送了老二一程。宋知魚看着遠去的身影,伸了伸懶腰。
耶,可以下班休息啦!
然後,一轉身,老大意外撞進一懷中。
硬邦邦的。撞得宋知魚雙眼冒金星,發出輕呼。
靠,這家夥私下沒少練吧!
她忙移開身子,卻因為太過匆忙,有些站立不穩地往後仰去。
腰間橫過來一臂彎,牢牢托住她的身子。她瞪大雙眼,又重新跌入他溫熱的懷抱中。寬大的狐裘将她遮住,遠處看,仿佛他們是一對相擁的小情人。
熟悉的皂角清香竄入鼻間,宋知魚眨眨眼。
輕笑聲拂過耳畔,氣息漫過頸間。
“姐姐,走路要看路的。”
宋知魚眼睛一眯,從他懷中掙開。那腰間的手好似有些不舍地緊了緊,但還是松開了。
這小湯圓,在罵她走路不長眼睛是吧?她假笑道:“你要是看路的話,難道沒看到這有個人站在這裏嗎?”
趙謹心虛地撇開視線。他就是看到了,才過來的。心底又一沉,他不僅看到了,還看到她讓那男妖精進了屋子,還設了結界。他什麽也聽不到,只能乾站在外面,郁悶地等了半天,然後瞧着兩人有說有笑地又出來了!
他無意間問道:“姐姐,怎麽和……墨公子走在一起?”
“商量些事。”宋知魚睨了他一眼,言簡意赅道。
聞言,趙謹沒說話,只是垂下眼眸,神色瞧着十分落寞,像在說,哦,你們是舊識,他只是個外人。
宋知魚扯了扯嘴角,沒好氣地又補了一句:“就是問了下他怎麽進來的。你忘了我們進來時發生的那些奇怪事了嗎?”
趙謹轉瞬間嘴角上揚,擡眉直勾勾望向她,乖巧地點點頭:“嗯。”
嗯,阿魚是在向他解釋嗎?
“墨北說他也是那小女孩引進來的。”說到這裏,她眉頭微蹙。
昨晚那小女孩就睡在她身旁,她敢打包票,小女孩絕對沒有再出去過。要說小女孩是今天把他引進來的,宋知魚反而覺得更假了。這座城邑白天根本就不會出現在外界,這是她今天摸索出的結論。
經過一上午的觀察,宋知魚已經明白昨晚為什麽會出現一直繞回原地的現象了。不是“鬼打牆”,而是陣法。其實昨晚她便已有猜測,不過當時完全感知不到靈力的波動。直到今天她和趙謹四處溜達,方才察覺出端倪。
等到月如意講了萬清如的故事,她才敢肯定,當年的萬清如用了妖族古籍上記載的逆轉乾坤的陣法。
此陣以天地陰陽為基,一陰一陽,相生相克。施術者以強大靈力為支撐,自身精血為媒介,将原本殺機四伏的殺陣,轉化為尋求一線生機的封印。
這裏有個有意思的地方:當年圍剿烏鴉妖的陣法,真的只是為了誅殺那只妖嗎?若真是,為什麽轉化後的陣法,卻是圍困住了整座城?
唯一可以解釋的是,布陣之人的目的,從一開始就不只是殺戮那只妖,而是要屠盡整個烏鴉縣。
這般慘無人道的做法,背後之人又是為了什麽?
每年都要獻祭童男童女……宋知魚心底默念這句話,嘴角一勾。她能想到的只有獻祭了。
還真讓她碰上邪教了。
“是昨晚那個女孩?”趙謹突然出聲,拉回宋知魚的思緒。
她點點頭,又道:“我們現在住在縣令府,還沒跟那家人說。”她擡頭看了看天色,“現在時辰還不晚,我們一同去那小女孩家道謝吧。”
好歹人家收留了他們一晚,而且這小女孩怕也是破解陣法的關鍵人物。
“宋姐姐,趙哥哥,你們回來了!”
宋知魚和趙謹到時,樂樂正坐在那破舊的家門前,無所事事地東張西望。
白天的樂樂,臉上的疤痕沒有夜晚昏暗視線下那般猙獰。她稚嫩的臉頰還帶着嬰兒肥,眼睛黑溜溜的,若忽略昨夜她突然跑出來裝神弄鬼吓他們,這小孩還是很可愛的。
“嗯。”宋知魚應了一聲。
随即,垂在身側的手被一只小手牽住,往屋裏拉。她眉心一舒。好吧,這小孩,她還是挺喜歡的。
落在身後的趙謹手裏提着一堆東西。他瞧着這一幕,嘴角微抿,視線冷冷地盯着那交握在一起的手。
啧,這小孩,可真煩人。
他渾身散發着冷氣湊了過去,站在宋知魚另一側,有些敵意地瞪着那只小手。
樂樂察覺到了,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樂呵呵地呲牙一笑。
趙謹一怔,又氣狠狠地移開視線,一臉委屈地盯着宋知魚。
宋知魚頓住,神色莫名地瞅向他。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就這樣僵在原地。得虧萬老爺子出來打了聲招呼,才打破這詭異的局面。
老人渾濁的眼睛精準地捕捉到她們的方位,眼角的褶子拱起,依舊是那副和善的笑容:“是宋姑娘和趙公子回來了?”
樂樂終于放下宋知魚的手,小腿噔噔地跑過去扶住萬老爺子。
“嗯嗯,爺爺。”她乖巧點頭。
萬老爺子摸了摸她的發頂:“你這丫頭,今日都在門口守一天了。”
守一天了?宋知魚心底微驚,這小女孩,到底又在這場局裏扮演什麽角色呢?她斂去神色,戳了戳趙謹,讓他把手裏的東西提過來。
“萬爺爺,昨夜多有叨擾。這是我們在集市上買的一些吃食,權當謝禮,您萬莫推辭。”她禮貌地道謝。
趙謹順勢把東西遞過去。萬老爺子連忙擺手,将東西推回來:“這我老頭子可不能收。”
“老人家,這也是晚輩二人的一點薄意。這樣,晚輩先擱架子上罷。”這話是趙謹說的。他之前的陰郁一掃而空,貓眼彎彎,整一個乖巧美少年。
他很喜歡阿魚說“我們”!
作者有話說:
本文可以入v啦,感謝每一位讀者寶寶的陪伴。過兩天還有一更,然後蹭個v前榜,再入v。v後恢複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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