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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糟魚塊 啧啧,此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4章 糟魚塊 啧啧,此人




宋知魚最後采納了月如意的提議, 讓她先回去穩住沈全他們。




“那這人怎麽辦?”




宋知魚瞅兩眼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沈安。




這沈安也是夠倒黴的。還以為他爹對他多好,誰承想,沈全也把他兒子利用得明明白白的, 活生生就将人賣給了樹二當寄宿體。




月如意一臉厭惡地盯着地上癱着的人。她和沈安的确是一個月前才認識, 這件事她倒沒有騙宋知魚他們。




沈安是沈全原配所生, 父母之間沒什麽感情,加上沈安資質平庸, 甚至可以稱得上差,沈全便對這個兒子不怎麽上心。不過好歹是唯一的親生子,家裏什麽事都慣着他, 養出了沈安一副纨绔性子。




可再怎麽也是自己的血脈,沈全原本也犯不着把親兒子拿去當容器。奈何,沈安跟他父親一樣好色。月如意之前來往沈家都是晚上出沒,避着旁人,誰知那天沈安大半夜跑出去喝花酒, 耍酒瘋時撞見了她。




酒精上頭, 一眼就看上了。




之後,月如意就被沈安時時糾纏, 她纏得煩了, 發現這人不僅好色還蠢, 就設計讓他去了沈家祠堂,一不小心冒犯到了樹二。這下好了, 樹二正愁之前的容器要換新, 如今送上門一個新鮮未開智的,他可不樂壞了。再加上這些年沈全獲得百姓尊崇,越來越有些飄了,樹二控制住他兒子, 也相當于給他一個下馬威,治治他的氣焰。





沈全雖然飄了,但也知道自己的實力,自然是不敢忤逆樹二的。反正這便宜兒子也沒什麽用。雙方就這樣在當事人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将沈安給交易了一番。




月如意想到這裏,眼底的嘲諷更濃了幾分。




“他沒事,就是被妖奪了身體,一下子還沒緩過來而已。”她說完,偏頭深深地看向那尊已經破碎的佛像。




“估計沈全也在趕過來的路上了。”




話音落下,遠處便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




不到片刻,強烈的火光從殿外湧入,一群家丁舉着火把、拿着刀,圍成一個圈,将他們四個圍在中央。




門外,沈全從陰影裏走了進來。火光照在他半邊側臉上,另一半隐沒在黑暗裏,瞧着有些陰沉。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那尊花了不少工夫才打造而成的佛像上。佛像已碎,金身散落一地,他眼底浮現出震驚,随即眉頭緊皺,視線移向月如意,又落到站在正中央的宋知魚身上。至于躺在地上的沈安,他甚至看都沒有看一眼。




“宋姑娘,不知諸位為何會在我沈家祠堂?”他的聲音陰恻恻地響起。




宋知魚看着眼前這一幕,也不得不感嘆,這世界上還是戲精多啊。




不過沒等她開口,月如意便搶先答了。她向沈全投去一個眼色,一臉惶恐道:“縣令大人有所不知,我們是突然看到令公子出現在府中,一臉面色青白,便跟着他來到了此處。”




“誰承想……一打開這大門,就碰到了妖。還好宋姑娘他們修為深厚,将那妖打跑了。”




她說話時,聲音還帶着幾分顫抖,像是真的被吓壞了。這般繪聲繪色地講述,若不是在場的,除了那群不明所以的家丁外,都心知肚明發生了什麽,恐怕就真的信以為真了。




沈全對上月如意的眼色,片刻間,本是陰沉的臉忽然軟和下來,會意道:“原來是這樣。”




他這才低頭,像是終于想起地上還躺着的兒子。忙挂上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聲音拔高了幾分:“哎呀,我兒怎的傷成這樣!”随即吩咐家丁,“你們還愣着做什麽?還不快将公子扶起來!”




若不是他那語氣裏隐約帶着幾分嫌棄,倒真像個關心兒子的好父親。家丁們聞言,七手八腳地圍上去,将沈安擡了起來。沈安的頭軟塌塌地垂着,嘴角還挂着一絲涎水,瞧着十分狼狽。




沈全顯然不是真心疼愛這兒子。他吩咐完,等家丁們将那礙眼的沈安搬走後,他轉眼又換上了之前那副點頭哈腰的面孔。




“真是太感謝三位了,若不是三位,我兒也不能從那妖手中逃脫出來。”他拱手行禮,語氣恭維,仿佛他們就是救世主。




啧啧,此人演技恐在你我之上。




宋知魚打量着沈全,嘴角一勾,既然這麽會演,那就看誰演得好了。




片刻,她眉眼舒展,笑了笑。




“沈縣令言重。”她語氣随意,“我們本也是無意中發現沈公子有些反常,便跟了過來,沒想到到了此處,卻發現怪異得很。”




她狀似無意地偏頭,視線落向身後:“這沈家祠堂,怎的還供奉着一座佛像?”




“這……”沈全語氣一滞,眼皮跳了跳,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月如意突然開口,替沈全解了圍:“宋姑娘,這是我們烏鴉縣有些地方的傳統。在家裏祠堂供奉一尊佛,祈求家宅平安,子孫昌盛。”




沈全反應過來,連忙點頭稱是:“對,對,月姑娘說得沒錯。沈某供奉這尊佛,也是想祈求此佛保佑我們沈氏一脈人丁興旺,福澤綿長。”




宋知魚像是真信了,點點頭。




“那真是罪過了。方才和那妖打鬥時,這尊佛像,一不小心被震碎了。”她裝出十分歉疚的模樣,語氣真誠。




震……震碎了?




沈全還是沒從“佛像碎了”這件事裏緩過神來。他的目光在地上散落的金身碎片上停留了許久,嘴唇翕動了幾下,終究沒有說出什麽。




看來這群修士的确不好對付。可那樹二現在又去了哪裏?他一時竟也聯系不上。




“宋姑娘言重了。不過一尊佛像罷了,日後重新打一尊便是。”他壓下心底的疑惑,牽着笑,語氣輕松。




随後,他邀着衆人先回縣令府。至于祠堂這邊,他留了一批家丁下來收拾。




消耗了這一波,宋知魚就算是民間所信仰的無所不能的神仙,也有點支撐不住了。




哦……而且還有點失血過多。




趙謹似乎能察覺到她在強撐,一路上沒少想來攙扶她。而見他一直想往宋知魚身旁湊,玄夜自然也不遑多讓,一個勁兒地把趙謹往外擠。




這兩貨對上,低氣壓的氛圍下,像是要打起來的樣子。不過,在宋知魚的眼神警告下,他們只能冷冷地對視一眼,明面上握手言和。




等他們走到縣令府時,宋知魚已經累麻了。她什麽都沒說,徑直滾回自己的臨時小窩休息。同時,在她的嚴令禁止下,趙謹和玄夜都被要求不能跟過來!




目送宋知魚遠去的背影,趙謹站在原地,久久不曾離開。廊下的燈籠被夜風吹得輕輕晃動,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玄根聖庭。




他本來還不想讓她過早知道這個地方,這個滿是肮髒、邪惡、污穢的地方。可笑的是,偏偏他也是從這個她口中的“邪祟之物”裏出來的,一個同樣見不得光的邪祟。




“這般邪祟之物,看着多礙眼的。”




她的話萦繞在耳畔,一遍又一遍。他眸底的暗色愈加濃郁,像深不見底的淵薮。




礙眼嗎?




她若是知道了更多……知道了他也從來不是什麽良善之人,從來不是什麽大英雄。




她也會覺得礙眼嗎?




“呵。”一聲冷笑從身後傳來。




他沒有循聲看去,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一個觊觎阿魚的男妖精。




阿魚和他,也絕不只是她說的“江湖上認識的朋友”那般簡單。或許連她都沒有感覺到,她對這個男妖精信任至極。那種信任不是言語上的,而是下意識的、刻在骨子裏的默契。




一個早在他之前,甚至不知道參與過她多少生命的男妖。




真是令人讨厭呢。




真是想殺了他呢。




可這男妖很強,他一時半會還打不過。不過若是要硬碰硬,他也未嘗沒有勝算。




趙謹堪稱絕色的臉龐上,浮現出一股狠戾。方才受過傷的手臂往裏收了收,手中暗暗握住了什麽物件。




站在斜對面的玄夜,面色依舊是冷的。他一眼便看穿了眼前這位年紀尚小,甚至和他們漫長的歲月比起來,完全算得上是幼童的少年心底的想法。




他冷冷一笑,帶着幾分諷刺。




“想殺我?”




話音落下,空氣一滞,殺意四起。




廊下的燈籠劇烈搖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不知為何,他們之間好像天生不對付,只稍有不和,便有種想置對方于死地的沖動。此刻便是一個絕佳的時機。




不過,雙方都沒有動手。




想起宋知魚對趙謹的态度,玄夜垂下眼睫,終是忍了下來。




“在你沒有徹底變強之前,最好不要不自量力。”玄夜冷着俊臉,話語如刀刃。




這句話裏的意味頗為耐人尋味。像是在嘲笑趙謹想殺他是自不量力,又像是在諷刺他今天擋在宋知魚面前,卻沒有能力,反倒讓宋知魚反過來保護他。




趙謹雙手一握,拳頭捏得更緊了。可他面上的表情卻極為淡定,仿佛一點沒被這句話影響。他甚至勾了勾唇角,露出一個極為挑釁的笑。




少年的确生得極為出色。父母本就是世間絕色,他這張臉更是繼承了所有優點。此時,他笑得挑釁,帶着少年郎特有的潇灑肆意,誰看了不得道一句,好一個如玉郎君。




“畢竟本宮還年歲尚淺,經驗不足,自然比不得墨公子獨自在外闖蕩多年,實力來得強悍。”他拂了拂衣袖,眉梢輕揚。




呵,男老妖精,純羨慕他。




作者有話說:




男主不吃壓力這一塊,哈哈哈。弱弱的男主說出拽拽的話,小心被打哦哈哈哈哈。男主其實挺強的,哪怕現在不能修煉,但是他有很多天材地寶的,相當于是個氪金玩家哈哈哈哈。不過,他喜歡扮豬吃老虎,就正常男頻文裏,男主多多少少喜歡隐藏實力,然後放大招的那種設定。不過弱弱的男主,也快能修煉啦,後面就變得很強啦~預告一下,男主和男二後面還有互毆的戲份哈哈哈~剛才修了下文,感覺有點不通順,順便回憶下劇情,現在碼字了,今晚還是淩晨更的樣子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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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魚也要和男主共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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