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章 泡椒魚 小湯圓偶爾也有點上進心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章 泡椒魚 小湯圓偶爾也有點上進心
聞言,店家恭敬地回道:“已經安排妥當,福公子即日便可啓程。”
趙謹微點頭,目光久久地落在棋盤上。
“巷子裏的那群孩子記得安頓好,然後安排人送福臨去雲城,準備童試。”他吩咐道。
“諾。”
店家應下,又斟了盞茶。
“本宮記得,你會點醫術。”他淡淡道。話落,他将手擱在案上,“給本宮看看。”
茶霧袅袅,氤氲了少年深邃的眉眼。
店家俯身跪下,兩指搭上他手腕,片刻後,眼底微驚。
“殿下的确染上了寒疾,且……”店家收回手,欲言又止。
趙謹眸色黑沉,帶着冷意,示意繼續。
“且可能較之普通寒疾來說,更加嚴重,難以康複。”店家眉頭緊緊皺起,“殿下有璃貓血統,本就畏水畏寒。落水後寒氣入體,加上舊疾未愈,如今這股寒氣……已漫入全身。”
他頓住,語氣中又染上一絲疑惑:“不過,殿下似是服過一味奇藥,雖不能根治,卻護住了心脈。”
趙謹指尖微動。
“何藥?”
“像是妖族的九陽神丹。”店家解釋道,“此丹極為珍貴,傳聞一枚便可起死回生。但因其藥材難得,整個妖族也不過幾枚。殿下能得此丹,實在是……”
他沒說下去,趙謹卻已聽出弦外之音。
那枚丹藥,是她給的。
如此珍貴的藥,她卻只拿來幫他穩住丹田,護住心脈。
說起來,她給他的還不止這一枚……
他垂眸,長睫落下,遮住眼底翻湧的情緒。
店家又道:“殿下,雖說有神丹護體,但這病也拖不得。屬下已派人去尋渡厄真人的下落。那位真人是出了名的醫修,行蹤不定,懸壺濟世,專治疑難雜症。若能尋到他,或可助殿下重塑根骨,驅除寒疾。”
末了,店家遲疑片刻,還是補充道:“如今人族醫藥皆在司藥局掌控之下,司藥局受人皇管制,殿下不便求醫。可若寒疾發作,切莫硬撐,否則恐會加重。不得已時……或可去司藥局求些緩解之藥。”
趙謹聞言,面色不變,只唇角微抿。他倏然起身,墨黑衣袍垂落在地。
只道:“她該選好衣裳了。”
這邊,宋知魚成功被推銷了一波裙子。
她由衷感嘆道,這成衣鋪子的女學徒可真能說。若是在21世紀,也一定是個能當銷冠的人物。
那女學徒左一句“姑娘眉目清麗,穿這碧色襦裙宛若月下青荷,清貴出塵”,右一句“姑娘肌膚勝雪,這粉色齊胸更襯得您嬌嫩可人”。
等等,這話怎麽聽着有些許耳熟?莫名勾起了她看某部下飯宮鬥劇裏的回憶……
她正想着,手裏已被塞了一堆衣裙。
那女學徒樂開了花,利落地用包袱皮将衣裳一件件疊好包起。
宋知魚:“……”shopping果真令人上頭。不對,她好像被人割韭菜了!
趙謹從裏間走出來,身後跟着店家。宋知魚斜睨他們兩眼,收回視線。
看來,這是談完了啊。
趙謹看向她,忽然頓住腳步,擡手取下牆上挂着的那件月白狐裘,遞給學徒。
“這個也包上。”
女學徒一愣,看向店家。店家點頭示意,她忙接過來,動作都比方才更小心了些。
宋知魚挑眉看他,倒沒說什麽。
臨出門時,趙謹一手提着三大包包袱,一手向店家遞去一錠金子。店家笑眯眯地接過,随後殷勤地将他們送到門口。
宋知魚兩手空空走在一旁,到底有些不好意思,伸手要去接一個。
趙謹避開,好看的貓眼垂下來,語氣是一貫的溫軟:“姐姐好生看路。”
得,好吧。這可是他不讓她提的哦!
今夜終究有些晚了。
宋知魚困得厲害,眼皮直打架,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身旁的黑心湯圓說着話。
“還沒問過姐姐,你家在哪裏?”趙謹突然輕聲問她。
家?
她家在興湖府苑A區54棟809號。
等等,不對。
宋知魚晃晃腦袋,眼珠轉了轉。
“你問這個做什麽?”她反問道。
趙謹看着她迷離的雙眸,聲音低了些,帶着蠱惑:“我想多了解姐姐一些。”
“哦。”她淡淡回應,暗自思索一陣,“在海邊。”
“海邊?”
宋知魚點點頭:“嗯,永夜海那邊。我家是附近販魚的海民,日子雖然過得清貧但也還算幸福,就是後來遭了強盜,我爸……咳咳,我父母都身亡了,我就逃到錦城。後來就進了宮。”
她說得認真,眼裏竟真染上幾分傷懷。
趙謹看不透,也讀不懂。可那一瞬,他分明感覺到她心底的難過。
她……說的是真的?
她又到底是誰?
—
這些日子,宋知魚忙了起來。整日早出晚歸,偶爾搬些東西回來,捯饬着那間小廚房。小廚房在她的努力下,也日漸變得有模有樣起來。
趙謹也有些忙,神出鬼沒的,有時回來得比她還晚。
但她沒感覺到什麽疼痛,也就沒管他在做什麽了。
于是,兩人同住一個屋檐下,竟除了偶爾吃飯碰面,還真難見到對方。
甚至有時候,趙謹連飯都不吃。他好像不大喜歡這些飯菜,難道不合他的胃口?
宋知魚戳了戳碗裏松軟的米飯,瞅瞅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反正很合她的胃口!
不過這段時間,她還真感覺不到小湯圓的餓意了。
前些日子,她拉出系統拷問,結果系統死鴨子嘴硬,非說共感還在。
她不信,懷疑這破系統在唬她,結果半夜她就共感到小湯圓在泡澡。
可把她吓壞了。
當時她還在廚房切土豆,準備自制薯片,忽然眼前一暗,四下如有溫水包裹。
霧氣氤氲,水波微漾。
她清晰地感知到溫熱的水流漫過肌理,感知到那呼吸起伏間,腹間線條繃緊又舒展,水波漫過人魚線,若隐若現。
水紋輕輕晃動,像是有人在水中動了動身子。
趙謹本是閉着的眼,忽然睜開。
她猛地與他對視上。
宋知魚一個激靈,手一抖。
“哐當!”
刀落在地上。
她回過神來,大喘一口氣。
老天奶,現在共感已經發展到能感知對方洗澡這麽私密的事了嗎?
這真的是什麽正經道具嗎?!
系統真的是什麽正經系統嗎?!
系統:……它很正經,有營業許可證那種,謝謝!還有,這兩者有什麽關系嗎?!
宋知魚深呼吸,拍拍泛紅的臉頰,彎腰撿起刀沖了沖水。
心底默念,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小湯圓偶爾也有點上進心。
比如,某日突然跑過來說要學做飯。
宋知魚很是欣慰他的上進之心。恰好蘇廚子包夥食的期限也快到了,的确該栽培下一個對象了。
結果,趙謹差點把她好不容易搭好的廚房給炸了。
“砰!”
一道驚雷炸響。
正在院子裏曬太陽的宋知魚吓得手裏的扇子差點飛出去。她騰地起身,身上蓋得暖洋洋的月白狐裘滑落下來。
廚房那邊正往外冒黑煙。
她走過去,有些嫌棄地站在外頭,沒踏進去,拿手扇着撲面而來的煙塵,嗆咳了幾聲。
正要喊人,罪魁禍首自己先出來了。
今日他又穿了身白衣,這會兒全沾了黑灰,衣擺袖口斑斑駁駁。發絲有些淩亂,白淨的臉上東一道西一道,眼尾泛紅,眸中好似還泛起被煙熏出來的淚,活像只誤入煙囪出不來的小貓。
白湯圓真成黑湯圓了。
小貓眉眼低着,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姐姐。”這一聲喊得那叫一個……千回百轉。
宋知魚眼角抽了抽。她好像知道,為什麽上回他煎個藥,也能把手燙出一堆泡了。
最後,趙謹被嚴令要求,在她不在場的情況下,不準擅自進廚房燒柴火!
但是,小湯圓不僅沒有放棄學習做飯,還像打了雞血一樣跟做飯杠上了。一有空就央着她過去教,要麽就趁她不注意偷溜進廚房。一到飯點,準能端出一道雷霆料理。
比如某天,一碟黑乎乎的番茄炒蛋,就這樣擱在了一堆香噴噴的菜中間。
不是,番茄是紅的,蛋是黃的,他是怎麽都給做成黑的?
趙謹眨着那雙水靈靈的貓眼,一臉期待地望着她。
宋知魚假裝沒看見,低頭扒飯。
他默默把其他菜往更邊緣的邊上又挪了挪,把那碟黑東西往她面前怼了怼,生怕她看不見一樣。
“姐姐,你快嘗嘗。”
宋知魚只能默默把碗往後挪了挪。她嚴重懷疑小湯圓猜到她大反派的身份了,想用菜毒死她!
擡頭,他還在眼巴巴地望着。
她閉了閉眼,視死如歸地夾起一塊黑乎乎的蛋,一口吞了,緊跟着猛扒幾口飯。
呼,好險,差點就讓她嘗到味道了。
少年眼睛一亮,笑得眉眼彎彎。本就生得好看,這一笑更是勾人。
可惜他不是派發美食的天使,而是拿着黑暗料理的惡魔。于是,他又笑眯眯地往她碗裏夾了一筷子黑乎乎的菜,她都沒來得及躲開!
宋知魚一臉菜色。
日子就這麽平平淡淡又雞飛狗跳地過着。
萬壽節日漸臨近,宮裏忙了起來,那些牛鬼蛇神也沒來蹦跶,時間便過得更快了。
一晃,一個月過去了。
宋知魚和蘇鳴他們終于籌齊了靈火石。鍋底改了好幾版,也總算定了下來。
“殿下,都說了,在膳房不要亂吃東西。”
“咳咳,我……我,好辣,好辣,水……水。”
“哎喲,您快喝口茶。”
“謝……謝。”
“茶,茶呢!”
蘇鳴手忙腳亂地去找茶,宋知魚淡定地倒了一杯,遞給趙月蓉。她忙接過,一口悶了下去。
趙月蓉大吐一口氣,眼角還挂着被辣出來的淚花。
“謝謝你,知魚。”她的嘴唇紅彤彤的。
宋知魚憋住笑:“不客氣。”
蘇鳴擦了擦額角并不存在的汗,想說什麽,想起這位的身份,又生生咽了下去。
趙月蓉偷偷睨了他一眼,有些委屈地扯住宋知魚的衣袖,往她身後拱了拱。
宋知魚安撫地拍拍她的手,對着蘇鳴道:“好了,看來這辣椒調得的确不錯,連殿下都眼饞了。”
蘇鳴嘆氣:“是,看來的确調得還行。”
“不過這辣度還得再降些。”宋知魚提出意見,“太辣了怕出差錯。”
他微點頭,如釋重負:“這下總算都齊備了,就等七日後的萬壽節了。”
“嗯。不過蘇大廚,還是別太松懈。我聽說前幾日三公主那邊有人來找過你……”宋知魚看了他一眼,話未說盡。
他眼下一暗,轉瞬恢複:“放心。這怎麽也關乎我的前程,我會防着她的。”
提到三公主,趙月蓉臉色也變了。她攥緊衣角,左右看看,壓低聲音:“蘇大廚,其實皇姐她……人挺好的。你若是不願,或許可以和她好生談談。”
蘇鳴擡眼盯着她。
趙月蓉被盯得發毛,連忙往宋知魚身後躲。
宋知魚擋在兩人之間,輕咳一聲:“好了,你與那位的事我們不多說。但這次萬壽節,我雖不是領頭的,好歹與你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最好穩定好那位的心思。”
可別半路出什麽幺蛾子。宮鬥劇都這麽演!她眼下可沒工夫盯着這邊了。因為,她最近還要出去撈一頭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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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魚離開司膳房後,翻牆出了宮。
昨夜接到玄夜傳訊,妖族聯系不上安插在人族軍隊的間諜了。
這位間諜來頭不小,是狼族首領魏餘,也是玄夜拜過把子的兄弟。一年前安插到四皇子康王麾下,據說混得不錯,接觸了不少人族機密。這次妖族大獲全勝,他功不可沒。誰知竟被發現了。
宋知魚趕到錦城郊外,尋了一處僻靜樹林,盤腿而坐,雙手結印。
四下藍黑色霧氣彌漫,轉瞬她已回到本體。
呦吼,好久沒回來了!
嗨喽啊,大尾巴!
宋知魚開心地擺了擺長長的魚尾,“撲騰”一下起身,游出寝宮。
“吱呀。”
門開了,玄夜已在宮外等候。
他擡眼看向她,冷峻的眼底隐隐有光流轉。
“尊上。”他行了一禮。
宋知魚淡淡點頭,端着肅然的姿态。
“狼首領魏餘當真被抓了?”
“是。魏餘近日送來的信件,都沒有我族特殊的印記。臣試探過,對方已不是魏餘。”玄夜蹙眉,好兄弟出事,他到底有些擔憂。
宋知魚一手負在身後:“那他現下可還安全?”
間諜向來是個高危職業。人族比妖族擅謀,妖族在戰場上吃過不少虧後,也學乖了,開始玩謀略。
正所謂,兵不厭詐。安插間諜在人妖兩族都是常事。不被發現還好,被發現了,多半性命難保。
玄夜搖頭:“不知。不過臣派去的探子傳回消息,康王押了一大妖回錦城,應是魏餘。”
他驟然眼下一冷,握緊拳頭,聲音陰沉:“他們多半是打的魏餘妖丹的主意。”
又恨聲道:“人族慣會做這等搶奪修為的陰損勾當,早晚會遭天譴。”
宋知魚輕咳一聲,打斷他。
玄夜回過神,黑眸深沉地望向她。
宋知魚心底微動。玄夜今日有些反常。
她壓下思緒,面色一凜:“本尊知道了。本尊近些日子在人族,正好可以救他出來。”
玄夜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她,又像是透過她在看別的什麽。
宋知魚心底一跳,神色平靜地側過頭,默默往前游動,遠離了他幾分。
糟糕,下屬好像要造反的樣子,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她正盤算要不要打暈這條蛟龍,玄夜忽然開口。
“臣放心不下魏餘,也不願尊上親自涉險。臣已安排好妖族事務,随時可以啓程,前去救他。”
“你不能來。”宋知魚聲音冷下來,“人族将魏餘押到錦城,焉知不是調虎離山?我們會安插眼線,他們難道就不會了嗎?你是主帥,你若走了,難保他們沒有後招。”
玄夜眼底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他微微躬身:“尊上,臣這些年培養了一批賢士武将。臣相信,即便臣離開,他們也能抵擋不測。”
“臣還是不放心您單獨前去。”他眸色更冷,“人皇不是善茬,想必已知曉魏餘的身份。此去救他,恐是天羅地網。”
“況且,尊上早年的傷勢并未痊愈,臣……”他還欲再說。
宋知魚沉聲一喝:“夠了!”
她轉身,直視那雙鳳眸。
“玄夜,人皇不是善茬,你去了難道就不是天羅地網了嗎?”她反問,“本尊是妖尊,是妖族的皇,自有保護妖族子民的責任。傷勢一事,本尊自有分寸,絕不會讓那人族得逞。”
她立于幽藍之中,眉眼沉靜如山。那雙湛藍眼眸澄澈明淨,像是将整片海域的蒼生都收在了眼底。
她本就是這深海的一部分。可他不是。
玄夜好看的面容染上陰郁,緊抿着唇,沒有接話。
宋知魚心底一沉。
記憶中的玄夜從不會這般失态。他是原主最信任的幫手,向來唯命是從。他亦是妖族說一不二的大将軍,一向殺伐果斷,冷酷無情。
何至于這般……面色複雜地看着她?
他發現她不是原主了?她自覺演技還行。可就算發現了,也不該是這副神情。
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态,玄夜移開視線。
“尊上,莫要再欺騙臣。”他妥協般垂眸,聲音低啞。
宋知魚面色緩和,靠近他,擡手落在他的肩頭。
手觸到那刻,她心底忽然一怔。眼前似有相似的畫面閃過,轉瞬即逝。
玄夜倏然擡眸,對上她湛藍的眼眸。他眼底泛着微微的水光,可這本就在海底,她分不清是海水,還是旁的什麽。
她終是放下手,拍了拍他堅實的肩膀。
“我知道你擔心我,但也要對你的尊上有信心。”
她很強的,好吧!
海水波瀾不驚,卻難免泛起漣漪。
玄夜垂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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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遠安殿時,宋知魚已經力竭,直接癱在床榻上。
玄夜可真是難對付。
她翻身坐起,盯着帳頂發了會兒呆。今日他那副神情,總在腦子裏晃來晃去。他看她,像是……隔着千山萬水。
算了算了,想不明白的事就不想了。
她揉揉眉心,開始盤算怎麽救那頭狼。
“康王。”她低喃。
四皇子康王,是她唯一沒見過的皇子,屬太子一黨。她對他了解不多,只知他出身不高,修煉卻是幾位皇子中最拔尖的。他對皇位不感興趣,早早就在軍中歷練。至于站在太子一黨,則是因為太子是正統,他就順手幫了幫。
後來趙謹拉攏他,他并沒投誠。看清太子真面目後,他選擇了兩不相幫。在1.0版本,也就是好的結局中,趙謹上位後,他自請卸去兵權,當了閑散王爺。而在2.0版本,崩壞的結局裏,趙謹立下遺诏傳位給了他。但他畢竟不是天選之子,最後也沒能阻止得了世界崩壞。
這麽看,四皇子倒不像是個壞人?宮中說他明日便會班師回朝,看來可以先去他府中探探,看有沒有魏餘的消息。
正想着,沉寂許久的系統突然上線。
[崩壞劇情點3:專業背鍋俠]
[請宿主在萬壽節當天,阻止二皇子一黨發難,幫助男主洗清通敵叛國的嫌疑]
作者有話說:
趕上最後榜單字數了,呼,好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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