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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香辣魚 奧斯卡欠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3章 香辣魚 奧斯卡欠小
她深吸一口氣, 又緩緩吐出來。
“我記得,我們昨日還檢查了一番。”
蘇鳴苦着臉點頭:“昨晚還好好地在庫房裏鎖着,今早一開門, 箱子還在, 裏面的靈火石全不見了。鎖也沒壞, 窗子也沒破,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宋知魚揉了揉太陽xue:“那只能說明是有人用鑰匙直接開了門拿走的。”
為了防止萬壽節出差錯, 庫房早已交給禁軍看管。皇宮裏的禁軍都是築基以上的修士,她不便設下術法,想着這個節骨眼上應該不會出錯……沒想到, 偏偏就逮着前一天來個釜底抽薪,想着他們一時半會也找不到補救措施。
蘇鳴聽了她的話,一時沒吭聲。能唬住禁軍,從禁軍手中拿到看管的靈火石,他應該猜到是誰乾的了。
一個廚子摸了摸頭, 嘀咕道:“既是禁軍那邊的失職, 應該也算不到我們頭上吧?”
衆人面面相觑。
“不。”宋知魚搖搖頭,“不論哪一方失職, 司膳房都會首當其沖受罰。而且禁軍那邊想必已經推脫了責任, 對吧, 蘇大廚?”
她看向蘇鳴,他低垂着頭, 神情莫辨。
蘇鳴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擡頭看向衆人:“我去處理這件事,大家先繼續準備食材。”
話落,他急匆匆往門外走,卻被宋知魚伸手攔了下來。她收回手, 偏頭看向他:“先別慌。還有多久開宴?”
蘇鳴眉頭微皺,不懂她的用意,不過還是算了算時辰,回道:“不到兩個時辰。”
“夠了。”宋知魚挽起袖子,“靈火石的事我來解決,你們先把鍋底和食材準備好。該切的切,該洗的洗。”
她又拍拍手,招呼衆人散開:“好了,大家快忙活起來,都別偷懶了!”
衆人你看我我看你,随即各自忙活去了。
只剩蘇鳴還站在原地,張了張嘴,想問怎麽解決,但看到宋知魚那張淡定的臉,又把話咽了回去。
不過宋知魚也沒給他開口的機會,等衆人散去後,她朝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跟上。
蘇鳴依言跟在她身後。這段時日的相處,他也看得出來,當初意外結識的小宮女,并非池中之物。
兩人到了一處無人的角落。
蘇鳴雙手作揖,神色鄭重:“抱歉,宋姑娘。”
宋知魚輕笑一聲:“你為何向我道歉?”
蘇鳴擡眼看她,一改往日的怯懦,十分正經道:“這次萬壽節,宋姑娘整日盯着這邊的進程,唯恐出了差錯。蘇某知曉宋姑娘十分在意這次火鍋在衆多世家貴族前的表現。可……”
他頓住,宋知魚笑吟吟地等着下文。
“可在最後關頭靈火石失竊,職責全在蘇某身上。”他捏緊衣擺,“宋姑娘,蘇某會将靈火石完好無損帶回來的。”
宋知魚煞有其事地回道:“哦,依蘇大廚的意思,應當知道靈火石在哪裏了?”
蘇鳴抿了抿嘴,輕輕點頭。
“嗯。”
宋知魚沒說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閉眼再睜開,輕嘆一聲:“應當是被三公主劫去了。”
聞言,宋知魚沒有任何意外,甚至慶幸那三公主使了這麽一個簡單的手段。她本來還擔心二皇子記恨上次殿上讓他出醜,趁機整她。還好他們幾個最近都在明争暗鬥魏餘那邊的事,沒往她這個小蝦米身上找茬。
她雙手背後,面色正經,說出來的話卻不怎麽正經:“所以……你就想着去主動獻身?”
蘇鳴瞪大雙眼,臉頰迅速通紅,方才還端着的姿态迅速塌陷,支支吾吾道:“什,什麽主動獻身!宋姑娘,你不要拿我打趣了!”
他眼神慌亂,東瞟西瞟,确定四下無人,又輕咳一聲:“我只是找她說清楚。”
“說清楚?”宋知魚重複了一遍,“說來,她萬壽節整這一出,到時候惹惱了上面那位,哪怕她是公主,也難免不會被揪出來受罰。”
“可我瞧着這三公主的個性,要什麽樣的男子得不到,何必對你一個司膳房的廚子這般大動乾戈,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她不算一個特別八卦的人,不過這兩人屬實糾糾纏纏、遮遮掩掩的,倒是難得勾起她一點興趣,索性直接問了出來。
她眼珠一轉,突然頓住。呦吼,她明白了。
“原來,她就是想着被人皇看出來啊。”
眼下蘇鳴勉強算有皇後保着。三公主雖然一向不服皇後,但好說歹說也是一國之母,她明面上不能拂了皇後的面子。但她可以在最後關頭略施小計,讓蘇鳴搞砸這次萬壽節的宴席,如此,蘇鳴便得不到人皇青睐,皇後自然也會厭棄他。
蘇鳴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這件事不僅會讓他受罰,還會連累整個司膳房。三公主在逼他,逼他就範。所以,蘇鳴大可以現在就去跪求趙月華收了他,那樣一切迎刃而解。
若他不肯,那便直接鬧到所有人面前。到時候人皇鐵定會罰他這個小廚子,他在這皇宮無依無靠,而三公主趙月華,自然就成了他最後的救命稻草。即使此事敗露,依照上次家宴來看,人皇對她的寵愛程度,也不會重罰。且事情鬧到了衆人面前,人皇甚至會做個順水人情,寬慰愛女,直接将這小子賞給趙月華。
好一個左右都走不通的路。
蘇鳴有些頹廢地低下頭:“抱歉,宋姑娘。蘇某的确有些事隐瞞了你。三公主……并非對蘇某一見鐘情,其實我們是舊識。”
“啊?”
“陛下潛龍之時,還是漠北王,封地北境。蘇某和她便是在北境結識的。”
要是有瓜子,宋知魚大概已經嗑起來了。可惜今天走得急,忘記帶了。
“然後呢,日久生情?”她問。
蘇鳴點頭,又搖頭:“蘇某出身卑微,從來不敢妄想公主。”
宋知魚觑了他一眼,他這模樣,可不像不敢妄想。
“你不會是因為不想當面首,想當正牌驸馬,在跟人家鬧吧?”
聞言,蘇鳴又擺手又搖頭,臉色緋紅:“不不,不是。其實,她說的是……驸馬。”他眼神忽然落寞下來,“可是,蘇某與公主無緣。”
宋知魚忍不住“啧啧”兩聲,不再評價,轉移話題:“行了,不用你去送人頭了。你宋姐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趙月華的設計雖然挺天衣無縫的,可惜遇上了她。小樣,這點小事可難不倒她。
蘇鳴神色劃過一絲訝異。這位宋姑娘總是能絕處逢生,化險為夷。他出聲問道:“不知宋姑娘如何破局?”
宋知魚挺了挺胸脯:“還好我提早準備了一批靈火石,拿來備用。”
蘇鳴一時沒反應過來。能做好一批已經是耗費了為數不多的靈火石,她又是從哪裏變出來的又一批?
宋知魚挑眉一笑。她自然不是提前備用的,只是這靈火石産自萬幽山,她現下可以遠程傳音,讓那邊再傳送一批過來。她還得感謝這位三公主沒多少心眼,只是劫了靈火石,沒想着下毒這種陰損招。
此事得到解決,蘇鳴反倒沒有表現得多麽開心。他指尖顫了顫,終究沒多問。宋知魚便催促他回去繼續準備,自己去弄靈火石。
長生殿。
賀壽的官員已經到了不少,三三兩兩攀談着。本朝壽宴無男女之別,還可攜帶眷侶,倒是自由許多。
“貴妃娘娘到——”
一聲唱喏,衆人紛紛拱手行禮。
貴妃穿了一身紅衣,雲髻高挽,步搖微顫。她生得好看,一雙鳳眼含威不露,唇邊挂着恰到好處的笑意,通身氣派雍容華貴,壓得住滿殿金碧輝煌。身後跟着三公主,同為一身紅衣,兩人不像母女,倒像是一對姐妹。
貴妃右手牽着一人,正是那年僅三歲的七皇子趙謙。
宋知魚端着一只托盤,隐在角落。上次萬壽節的宴席主管,她推脫後,便暗示蘇鳴去皇後面前提拔了一下她的一日室友。皇後正愁着這事,蘇鳴一提議就準了。事後,那個宮女對宋知魚感激不盡,對她言聽計從。明面上那宮女是管事的,實際上很多時候還是聽宋知魚的。不過眼下那邊要和宮宴總負責人交涉,宋知魚不便出面,就提前過來了。
此時,她盯着那小孩看了兩眼。
謠傳,人皇和前妖尊曾是一對璧人,人皇更是深愛這位尊者,甚至有意為其遣散後宮。不過都說謠傳了,後來人皇手刃前妖尊,世人又只道他是忍辱負重,與其虛與委蛇罷了。只是,這人皇後來還真不怎麽入後宮了,自六皇子出生後再無所出。民間便又開始傳起人皇與那前妖尊的愛恨情仇。直到這位七皇子出現,那些人與妖的民間恩愛故事才不攻自破。
宋知魚微眯着眼,又瞟向貴妃,再看向七皇子。貴妃膚色白淨,但也算是自然,人皇也不算白。可這個七皇子長得實在太白了,白得像剛出籠的饅頭,白得透亮,白得……有點不像真人。隐性遺傳?
而且,上次家宴上她忙着跟二皇子對峙,倒沒注意這七皇子身上竟然還有股妖氣。雖然隐藏得很好,怕是修士大能在場也看不出什麽,可她正好和那七皇子用的是同一種隐蔽妖氣的法寶。
皇家秘聞啊!
她面上浮現出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
[宿主,記得任務哦]
系統冷不丁打岔。說實在的,系統都搞不懂這腦抽宿主想做些什麽,最近看她到處晃悠,都快給它這個人工智能晃悠暈了。雖然她跟男主相處還算可以,不過想起她的前車之鑒,還是不确定她是否能安穩完成任務。
宋知魚:……
[謝謝,不勞您費心]
[不用客氣哦,這是本統的職責]
系統又在裝可愛了,為了表達得真誠一點,還配上了一個小貓咪歪頭眨眼的表情包。
宋知魚嘴角抽了抽,一陣惡寒。就在這時,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她一愣。
“姐姐,你到得這般早?”是趙謹。
宋知魚點點頭,随口回道:“六殿下到得也挺早。”
她今日換上了常見的青灰衣裙,不過紮了一個形似兔子耳朵的雙髻,發間仍舊插着那支銀簪,整個人平添一抹可愛。
趙謹看向那支簪子。這些時日他偶爾也會給她帶些首飾回來,可她似乎獨愛這簪子,幾乎從沒見她取下來過。就連最初認識的那幾天,他端藥去見她,她雖未束發,那簪子也是好好擺在桌面上的。
宋知魚松開端着托盤的一只手,擡起來摸了摸發髻:“你看我頭發做什麽?好看吧?”她今日專程搗鼓了一陣呢。
說着一摸摸到了發簪,那簪子格外冷,觸手如冰。她手指動作一停。就在這時,趙謹也問了出來,語氣裏帶着一絲委屈:“我只是看姐姐戴得太素了些。前些日子我給姐姐買來一些發簪首飾,姐姐為何不戴?是不是……不合姐姐心意?”
宋知魚收回手,小聲嘟囔了一句:“奧斯卡小金人真該發給你。”
“嗯?”趙謹沒有聽清。
宋知魚笑了笑:“六殿下,有沒有一種可能,奴婢只是個宮女。宮女穿金戴銀的,不太好吧?”
這個時候倒想起來自己是宮女了?趙謹煞有其事地點點頭,随後牽住她空出來的那只手腕:“那姐姐應該還記得自己是哪宮的宮女吧?”
宋知魚沒接話。
“姐姐是我的,”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貼身侍女。是不是應該随侍在本宮身側,和本宮一起入宴席呢?”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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