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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鹵魚塊 趙謹有些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9章 鹵魚塊 趙謹有些反




佛像?惡鬼?




坐在一側的趙謹聽到這番話, 眼底晦暗不明。宋知魚的注意力全在月如意身上,并未察覺他的異常。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月如意一眼,感慨道:“月姑娘運氣真好。”




一出門就碰上了沈安, 還跟着一路沒被發現就窺見了大秘密, 這運氣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月如意聽出話中意味, 有些尴尬地低頭不語。




宋知魚思索片刻,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既然如此, 咱們便去瞧瞧這個祠堂吧。”




月如意聞言瞪大雙眼,擡頭看向那雙手叉腰的女子。她還以為這女子看出了什麽,不願意蹚這趟渾水。現下卻……




不等她多想, 宋知魚已然往門口走去。那黑衣男子鳳眼一眯,連忙站起跟了過去。反觀之前一直黏着宋知魚的白衣美少年,卻坐在原位一動不動,像在思索什麽。




月如意猶豫地捏着帕子,偷偷觑了他一眼。誰承想, 本是垂着眸子的少年不知何時已擡起雙眼。那眼底浮現出不符合他這般年紀的深沉, 仿佛一把利刃,直接劃開她皮下所有僞裝。





這一眼, 讓月如意心下一驚, 趕忙移開視線。




趙謹冷冷地看了她幾秒, 倏爾站起。




“你最好祈求她不會發現什麽。”




他只說了這一句,沒給她反應的機會, 轉身走出房間。月如意咽了口唾沫, 他……是什麽意思?随即她強忍着懼意,閉眼拍了拍胸口。




但願,她沒有看錯他們。




這邊,宋知魚往前走了一陣, 發現不對勁,疑惑地回頭張望。後面跟來的只有玄夜,不見某個小湯圓。




玄夜看懂她眼底的疑惑,嘴角微抿:“你在找他?”




宋知魚誠實地點點頭。玄夜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正欲開口,卻被她打斷。




“趙謹有些反常。”




平日裏小湯圓跟得緊,玄夜來後更是開啓防禦模式,随時随地防着玄夜,什麽都要比玄夜快一步,無時無刻不在彰顯自己的地位。呃……雖然她也不知道他在彰顯什麽地位?




原來只是察覺到不對勁。玄夜神色緩和了幾分,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那“不對勁”的趙謹已然走了過來,身後還跟着神思恍惚的月如意。




宋知魚意味不明地睨了趙謹一眼,又瞅向月如意。




“月姑娘還記得去祠堂的路嗎?”




月如意捏了捏手中的繡帕,扯出一抹笑:“記得的。”




“那就麻煩帶路了。”




天色墨沉,不見星月。




月如意走在前方,為防止被家丁發現,專門繞了些彎路,帶着他們從縣令府後門出了府院。宋知魚看着她的身影,眼底幽深。




這月如意對縣令府的布局還真是熟悉。




出了府院,一行人又走了一段極為偏僻的小路,繞進一片林子。




林間枯木參差,枝乾虬結,在昏暗中投下猙獰的影子。腐葉堆積,一腳踩下去沒至腳踝,窸窣聲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偶有寒風刮過時,空氣裏便會浮起一股陳舊的朽木氣息,混着若有若無的腥甜。




“沈氏一家在烏鴉縣幾百年了,歷來富庶。到了沈全這一輩還得了縣令一職,他便專程找了個風水寶地,為沈氏另建了一座祠堂。”月如意提着燈籠,邊走邊說道。燭火在風中搖搖欲滅,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前方豁然開朗,一座樓宇矗立在夜色中。門楣牌匾上書“沈家祠堂”四字,筆畫森然。整座建築通體暗沉,飛檐翹角如獸牙交錯,檐下鬥拱層疊,好似無數半阖的眼。




風從門縫中擠出來,嗚嗚咽咽的。




“砰!”




殿門猛然被風撞開,寒氣裹着灰塵撲面而來。穿堂風呼嘯貫入,燭火劇烈搖晃,幾近熄滅。




逆風中,月如意猛然回頭。她穿一身嫣紅衣裙,燈籠光從下往上映在臉上,明暗交錯,那一抹笑容僵硬地挂在嘴角,眼珠幽深,頗有幾分民間傳聞中的山鬼姿态。




她謙卑地行了一禮,聲音幽幽:“我們到了,各位請。”




宋知魚似笑非笑地盯着那扇門看了幾秒,擡腳準備進去。




手腕驟然一緊。她擡眸,循着力量來源看了過去。




是趙謹。




見此,玄夜眉頭微蹙,正要上前将這家夥的手扯開。宋知魚眼神制止了他,轉而問趙謹:“怎麽了?”




趙謹今晚的确反常,反常點便在月如意提到祠堂裏的佛像之後。他肯定知道些什麽。




烏鴉縣在原書中并未出現,想來不是什麽重要劇情點,唯一奇怪的是這裏有她本體的力量。




因她目前只是一縷元神,在找到那股力量之前,本源之力會對她的靈力有所壓制。而她只需找回那股力量,這陣法便好破了。所以她本沒多留心這裏,可月如意提到佛像時,她想起了原書中的一個設定。現下趙謹的反應,更加印證了她的猜測。




月如意見狀,握着燈籠的手一緊,壓着心中慌亂,挂上笑容問:“趙公子是有什麽問題嗎?”




趙謹沒有理會她,只低聲道:“姐姐,這地方不對勁,不如先回去從長計議?”




聞言,月如意臉上笑容一僵,低下頭不知在想什麽。宋知魚饒有興致地看着這一幕。她轉了轉手腕,示意趙謹松手。趙謹抿了抿嘴,卸了力氣。




宋知魚望着敞開的大門,裏面黑洞洞的,像一口深淵,一眼望不到盡頭。




“人家都敞開大門歡迎了,不進去喝杯茶多不好。”說完,她徑直走了進去。




玄夜眼底一沉,跟了過去。路過趙謹時,他低聲警告道:“你既然擔心她發現什麽,最好的辦法就是離開她。”




這前言不搭後語的一句話,趙謹卻聽懂了。




看着前方兩人的身影,月如意提着燈籠,瞅向還站在原地的趙謹。




說實話,初見時,她覺得這少年總是帶着笑,雖然那笑常常不達眼底,除了對宋知魚時,對着旁人也是極冷的,但再怎麽看也不如玄夜那般吓人。加上他一直披着月白大氅,一副明月清風的做派,還有幾分病弱之态,瞧着攻擊力不強。反而是玄夜,昨日她話還沒說幾句就直接動手要取她性命。




所以她本沒多擔心趙謹。




可現在,她徹底改變了想法。眼前的人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一種來自那個地方的感覺。那股感覺,她每每回想,便發自內心地戰栗。




記憶裏,一幅幅血腥的畫面止不住地翻湧,她不受控制地發起抖來。




“在想什麽?”清澈的聲線壓得極低,本該動聽,此刻卻仿若惡魔索命。




月如意猝然回神,眼前的少年正幽幽地看着她。




“沒,沒有。”她慌忙搖頭。




少年移開視線,也踏進了那座黑夜中陰森可怖的樓宇。微弱的燈光灑在他月白的狐裘上,精致的花紋流光溢彩,襯得他如谪仙臨世。這一幕,讓月如意很難将這般出塵的少年與那些血腥的場景聯系在一起。




若真是她想的那般……她心底一寒,硬着頭皮跟了進去。




殿內漆黑如墨,燈籠只照出身前三尺微光。腳下是冰涼的石板,縫隙裏滲出黏膩的濕氣。黴腐的氣味愈發濃重,夾雜着一股說不出的怪異。




四壁空曠,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在穹頂下回蕩。




宋知魚忍不住腹诽,那沈安看着就是個吃不得苦的主,這地方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他真能待得住?不過轉念一想,這或許是人家專門為他們設的陷阱,沈安可能根本不在這裏,一切便合理了。




“嘀嗒。嘀嗒。”




水聲從前方傳來。宋知魚眉頭微蹙。緊接着,一股濃烈的鐵鏽味湧入鼻腔。




是血!




很明顯,大家都聞到了。




玄夜眼底一冷,身子往前一傾,護住衆人。趙謹落在後方,防備着來路。兩位女孩被圍在中間。四人保持着這樣的陣型,向血氣傳來的方向摸去。




“嘀嗒!嘀嗒!”




血滴落的聲音愈發急促!




他們終于走到底了。前方赫然出現一扇巨大的木門,門扉高達丈許,上面刻滿了繁複的紋路,門縫裏隐隐透出暗綠色的光。




有妖氣!




宋知魚和玄夜對視一眼,彼此心領神會。玄夜轉身,眼含煞氣,擡腳踹開了門。




“砰!”




門開了。




“咻——”




瞬間,一根粗壯的藤蔓從黑暗中竄出,枝乾上布滿猙獰的節疤和扭曲的紋路。玄夜雙手彙聚靈力準備抵抗,可靈力剛一觸及掌心便驟然潰散,他根本使不出術法。




“墨北!”宋知魚驚聲叫道。此時她也發覺自己的靈力已無法凝聚。




玄夜咬牙,直接徒手接住那根粗壯的藤蔓。藤蔓一觸即發,一股巨力壓得他腳下的石板龜裂塌陷,炸開一個大坑。




不等衆人反應,頃刻間,無數藤蔓從門內奔湧而出,裹挾着腥風,如同亂舞的毒蛇。其中一條帶着不可抵擋的攻勢,直奔宋知魚命門而來。




“啪嗒。”




來不及多想,趙謹一個旋身擋在她面前,擡手劈斷了那根藤蔓。藤蔓應聲而斷,斷口處迸出暗紅色的汁液,随即迅速枯黃萎縮。




黑暗中,宋知魚震驚地看着面前的身影,一股更濃的血腥味直沖鼻腔,她感到手臂間火辣辣地疼,仿佛無數根針同時紮進了血管。




剎那間,又一道藤蔓破空襲來。她眼底湧上罕見的怒意,一把将身前的趙謹扳到身後,側身避開。可那藤蔓像長了眼睛,在半空中拐了個彎,繼續朝他們撲來!




作者有話說:




哦,抱歉,入v第一天沒能3更,本來答應的。但是最近真的恰逢作者我畢業之際啊,啊啊,啊啊,答辯完,很多飯局,還有工作這邊的事,和後續學校的事,堆積起來。抱歉,今天實在沒來得及,但我明後兩天一定補上欠的章節!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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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魚也要和男主共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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