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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蒸魚塊 這,這怎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6章 蒸魚塊 這,這怎麽




月如意輕笑, 撫摸着垂落在肩頭的發絲,朱唇輕啓:“奴家可沒這麽大的志向。”




話頓,她的笑轉為苦澀:“沈縣令如今在衆人面前威望極高, 即便奴家今日逃了出來, 可在這永遠走不出去的牢籠裏, 又能逃到哪裏去?”




“奴家雖為浮萍之身,亦不願委身于人。”




“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 自然比不上你們修士這般神通廣大。”她單手擱在桌上,托住下颚,饒有興趣道, “奴家瞧着三位氣度非凡,今日說與各位,也只是想博得一線生機罷了。若是能破了這詛咒,自然也是極好的。”




這頓中飯,宋知魚終究沒吃上幾口。沒多久, 縣令府便派人來請他們了。




眼前, 這座縣令府修得極為氣派。遠看,朱漆大門, 石獅鎮宅, 門楣上還懸挂着金字匾額。近看, 庭院深深,回廊曲折, 雕梁畫棟, 處處透着富貴氣象。




宋知魚一行人随着小厮來到正廳。方才故事中的沈縣令此時正站在中央。他生了一張标準的國字臉,模樣平淡,皮膚卻保養得極好,不見一絲老态。




看見他們, 沈全笑吟吟地迎上來:“各位,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他邊說邊引着衆人落座。但無人動作,直到宋知魚一臉悠閑地坐到一旁,其餘三人才跟着坐下。





眼尖的趙謹搶先占了宋知魚身側的椅子,擡眉看向正欲走來的玄夜,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意裏藏着明晃晃的挑釁。玄夜眉心微皺,沒有發作,安靜地走向另一邊坐下。




一切不過發生在幾息之間。




沈全何等精明,一眼便看出,這群人中做主的竟是這位看似毫無攻擊力的貌美女子。他立馬堆着笑問道:“不知姑娘貴姓?”




“免貴姓宋。”宋知魚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




呵,又一個笑面虎,嘻嘻。飯都沒吃飽,不嘻嘻。




“不知沈縣令叫我們過來,是因為令公子?”嗯,難道是想給他兒子報仇?




沈全聞言一愣,心道這姑娘還真是一點都不寒暄。很快,他爽朗一笑:“我兒多有得罪,還望各位海涵。”




宋知魚雙手放在扶手上,目光轉而落在月如意身上:“我們與令公子并無糾葛,你們該道歉的應是這位月姑娘。”




月如意本是一直低着頭絞着帕子,聞言錯愕擡眸,對上宋知魚那雙澄澈的雙眸。




沈全也看了過來,臉上的笑有些僵硬。讓他對一群修士客客氣氣,他還是願意的。可這月如意,不過一介青樓女子,他堂堂縣令,莫非還得給她道歉?




顯然是要的。




見他沒有動作,宋知魚勾唇一笑,站起身來:“看來沈縣令并不歡迎我們。”




其餘三人也跟着起身。




沈全眼底一暗,想到那位交代的事,咬咬牙迅速斂去神色,趕忙對着月如意作揖道:“月姑娘,沈安犯下這等錯事,已被本官請以家法,現在在祠堂省過。還望你莫要放在心上。”




月如意頭一回見沈全這般低聲下氣,一時沒反應過來,随即掩去眼底的厭惡,行了一禮。




“縣令大人言重。”




見此,宋知魚繼續坐了回去,靜待沈全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沈全打量着面前的姑娘,雖有些看不清相貌,卻總覺得似曾相識。




“宋姑娘,你與……”他示意各坐一旁的兩尊大佛,試探道,“二位公子,是從外地來的修士?”




啧,不僅是修士,還是妖呢,說出來怕吓死你哦。




“沈縣令也是想要我們幫忙破了此地的詛咒?”宋知魚扯了扯嘴角,也不拐彎抹角。




也?




月如意手帕絞得更緊,心裏提起一口氣,這人怎麽直接說出來了。




沈全也是一怔,随即笑了笑:“看來宋姑娘已經知道了。”




宋知魚點點頭,微笑道:“沈大人維護一方安穩,實乃百姓之福。”




聞言,月如意暗暗松了口氣。




沈全豪爽地擺了擺手:“不敢當不敢當。”轉而嘆息道,“當年,所有修士盡數泯滅,我等凡夫俗子,無法與那修煉高深的妖物抗衡,只能出此下策,以平息那妖物的怒火。只是如今那妖物已快要鎮壓不住,若三位能助我們烏鴉縣上萬人脫困,沈某必當重謝。”




說着他便要跪下。




一旁,月如意一臉鄙夷地看着這一幕。這死老頭可真會裝。




而宋知魚則瞅着他,紋絲不動。




于是,沈全的身子就這樣僵在半空中,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不是,按常理她不該扶住他,然後誇他一聲大義嗎?




喂,這人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啊?!




他尴尬地猛咳一聲,堪堪止住了要跪下去的膝蓋。




宋知魚差點沒笑出聲來。她正了正神色:“沈縣令不必多禮。我們三人本也打算出去,舉手之勞罷了。只是現下不知這詛咒該如何破除,還需些時日。”




魚兒上鈎了。




沈全眼中閃過一絲暗喜:“或許可以先從那烏鴉橋所在的荒山入手,那只妖如今就盤踞在那裏。七日後,下官要去送祭祀之物,屆時或可将其引出。”




宋知魚輕笑:“那可真是麻煩沈縣令了。”




“都是分內之事。諸位要不先在府上暫住,再從長計議。”沈全挂着恰到好處的讨好笑容。




“叨唠了。”




沈府極大。宋知魚和月如意被安排到女眷所在的西邊院子,趙謹和玄夜則分到東邊的院子。




宋知魚對此莫名有些擔心。這倆貨雖然表面風平浪靜,可明眼人都能瞧得出他們不對付……算了,總不可能打起來吧?她也就擔憂了一瞬,便心情大好地準備回房休息。




趙謹目送她離去,沒有說什麽,轉頭與玄夜對上目光。兩道視線在半空相撞,如刀鋒交錯。




啧。




他率先邁步,與玄夜擦肩而過。




“六殿下。”玄夜薄唇輕啓。




趙謹頓住,沒有接話。




“不論你有何目的,若是傷到她,墨某不會姑息。”玄夜眼底煞氣浮現,語氣中帶着隐隐的威脅。




趙謹貓眼一眯,雙手環胸往柱子上懶散一靠,好笑道:“本宮自然不會傷她。這事,還輪不到你來置喙。”




兩人身形相仿,衣袍無風自動,隐隐有氣流湧動。




玄夜冷冷地盯着他,垂在身側的拳頭微微攥緊。




這熊孩子,是該管教一二。




他還未動作,一道傳訊在腦中響起:“玄夜,來找本尊。”




拳頭松開,他甩袖,一言不發地離去。




趙謹面色冰冷。那男妖去的方向,正是宋知魚方才離開的地方。




宋知魚收拾好東西,又等了一陣,玄夜才到。她将他讓進屋內,随手布下一道結界。




“說吧。”她轉身拍拍手,倒了杯茶水遞給他。




玄夜接過飲了一口,擱在一旁。




“請尊上寬恕臣失職之罪。”




宋知魚垂眸,擺了擺桌上的茶杯,嘀咕道:“我看你這不是失職,是欺君。”




玄夜聽見了,難得冰山臉上浮現笑意。那雙時刻帶着殺氣的鳳眼微微彎起,薄唇微揚,笑意清淺,如冰雪初融,竟有幾分溫柔缱绻。




宋知魚一時看愣神。不知為何,原主的記憶裏并沒有這般鮮活的玄大将軍,可她卻莫名覺得熟悉。




他的聲音變得極為柔和:“前不久得知人皇重傷,臣便知你已得手。只是心中仍有擔憂,想親自來看看,便着手安排了北境前線的戰事。”




“人族眼下元氣大傷,短時間內不會輕舉妄動。臣安排了身邊的親信留守,并留了真身在北境坐鎮,尊上不必擔心。”




他頓住,眸光閃動,眉目染上憂色:“人皇這些年實力大增,能致他重傷甚至閉關,想必尊上也耗費了不少工夫……”




宋知魚知道他是想問自己是否受傷,便安撫道:“無事。”




呃,其實是有點事的,比如說她現在完全是外強中乾了。這是原主十六年前就留下的問題了,也不知為何,這些年原主竟沒有半分恢複。更奇怪的是,這種情況下,她還能無限使用靈力,毫無反噬之相,就像……




就像一個執行任務的機器。




宋知魚被這個念頭吓了一跳。可轉念一想,這不過是書中世界,原主本就是一段預設好軌跡的代碼。




如今被她接手,這架機器似乎無法正常運轉了。一切感知,她都清晰可觸。常年的精血虧空,再經人皇一戰,雖她巧妙分擔了不少攻勢,但本體還是受了不輕的傷。新傷舊傷疊加,饒是她再厲害,也有些吃不消。




“尊上……”玄夜不放心地皺眉,話未說完便被宋知魚打斷。




她轉移話題:“還沒問你是怎麽找到我的。”反正現下無人,她也懶得再自稱“本尊”。




玄夜一怔,緩緩看向她發間的銀簪,笑道:“碎霞告訴我的。”




宋知魚眨眨眼,手不自覺地摸上銀簪,眼底滿是疑惑。




玄夜看着她的神情,心底一沉。他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緒:“碎霞是我送你的生辰禮。”




啊?




宋知魚瞪大雙眼。




不對,原主沒有這段記憶。




她移開視線,壓下心底的震驚。等等,原主把一個男妖的禮物當作佩劍,随身使用……不對不對,原主和玄夜這麽暧昧的嗎?




她又驚恐地看向正低頭不知在想什麽的玄夜。仔細一瞧,這條小蛟龍的耳尖竟微微泛紅。




這,這怎麽還有感情線在等着她啊!




作者有話說:




哦,我錯了,一不小心沒卡住,下一章男主再吃醋哈哈哈某半妖要努力了,不然咱們小魚要被某條龍給撬牆角了哈哈哈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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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魚也要和男主共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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