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0章 按摩師 “謝謝你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0章 按摩師 “謝謝你呀
喬爾走的那天姜稚魚窩着休息, 順便追了一天劇,沈從謙倒是挺忙的樣子,在書房遠程處理工作, 時不時出來看她一眼。
第一次出來的時候她在笑,第二次出來的時候她在抹眼淚,第三次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歪在靠枕上睡着了。
沈從謙站在沙發旁看了一會兒, 伸手幫她把滑落的毯子重新拉到好, 才輕手輕腳地回了書房。
到了第三天,姜稚魚終于休息夠了,渾身骨頭都像是重新歸了位。
兩人先去了盧浮宮, 在玻璃金字塔入口排了會兒隊,進去後直奔鎮館三寶,蒙娜麗莎前面圍滿了人,無頭的勝利女神哪怕沒了頭和手臂,依然有種震撼人心的力量感。
到了凱旋門, 姜稚魚看着盤旋而上的螺旋樓梯深吸了一口氣, 嚷嚷着沖。
結果爬到一半腿就開始發軟, 差點整個人挂在欄杆上,最後還是沈從謙在半摟半抱地把她拎了上去。
最後去了巴黎聖母院,雖然還在修繕中,但廣場上的白鴿不怕人, 姜稚魚從路邊小販手裏買了一小袋玉米碎,倒了一點在掌心, 立刻就有一群鴿子撲棱着翅膀圍過來,她咯咯笑着在鴿群中間轉着圈走了幾步,玉米粒撒得滿天飛。
沈從謙剛買完甜可麗餅走過去,就有一只灰鴿子撲棱着翅膀落在他右肩, 他不喜歡鳥類,皺着眉直趕,姜稚魚笑得更厲害了。
按着傳說找到了那扇著名的玫瑰窗,兩人雙手合十,閉着眼安安靜靜地許了願。
沈從謙問姜稚魚許了什麽願,她沒有說。
時間會替她告訴他的。
第四天,姜稚魚在某書上刷到了一個打卡點,興奮地拍了一下沈從謙的胳膊,兩人就去了去了蒙馬特高地。
陽光特別好,白房子、綠藤蔓、石板路,一切都像油畫裏走出來的場景。
走到那家著名的La Maison Rose門口,粉色的外牆很夢幻,像縮小版的布達佩斯大飯店,門口爬滿了藤蔓小花,完全就是想象中的浪漫該有的模樣。
她往那棟粉色小房子前一站,擡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發,擺了一些之前允朵教過的姿勢。
沈總依着女朋友的要求舉起手機,往左挪了兩步又往後退了三步,對着屏幕調整了半天曝光,最後咔嚓咔嚓連拍很多張,看起來比簽百萬項目合同的時候還認真。
姜稚魚期待滿滿地跑過去看屏幕,然後沉默了。
一張一張翻過去,她的眉頭越皺越緊:“沈從謙,你是故意的嗎?”
“故意什麽?”沈從謙也湊過來,一臉無辜,“故意把你拍得這麽美嗎?”
“你還有臉說?”姜稚魚把手機屏幕怼到他面前,一張一張地指給他看,“這張,你是在拍這棟樓的外景嗎?我人呢?還有這張,為什麽要挑一個路人正好從我身後走過去的時候拍啊?構圖被切得亂七八糟的。還有這張……我的天啊……你自己看看這個角度,你是認真的嗎?”
沈從謙嘴角忍不住向上彎了一下,又及時壓了回去:“但是我覺得都挺好看的啊。真的,你站在那兒就是最美的風景,怎麽拍都好看。”
姜稚魚聽見他的狡辯,抿緊了唇。
被罵了一頓之後,沈從謙的拍照技術突飛猛進。
按着她說的,把人放在黃金分割點,避開了路人,剛好抓拍到一陣風吹過來,花瓣和長發一起飛舞,笑容清甜又自然,遠拍近拍都出片。
最後姜稚魚翻着相冊裏的成果,滿意地點了點頭,賞了他一枚香吻。
晚上回到公寓,家政已經把所有東西都收拾乾淨了,姜稚魚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換上睡裙,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大床裏,舒服得長長嘆了一口氣。
然後她突然想起了什麽,擡腳輕輕踹了一下沈從謙的肩膀:“待會兒還是直接睡覺,什麽都不許乾。”
沈從謙淡淡“嗯”了一聲。
他正半跪在床尾,擠了一點米白色藥膏在指腹,在褪了紅的細嫩肌膚上慢慢揉開,“待會兒塗完藥再給你按摩按摩,放松一下肌肉,把乳酸排一排,明天估計就好得差不多了。”
姜稚魚忽然皺了眉,偏過頭去:“不要精油。那個味道太膩了,聞久了頭暈。”
沈從謙擡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垂下眼繼續塗手上的藥膏。
“隔着衣服按。”姜稚魚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就……用手掌按按就好了,不準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沈從謙沉默了兩秒,然後很輕地彎了一下嘴角:“嗯。”
他平時鍛煉都有私教跟着,肌肉松解、筋膜疏通這一套流程比誰都熟悉,手法雖然夠不上專業理療師,但對付姜稚魚是綽綽有餘了。
她又趴平了,他還是跪在床尾,雙手握住她左邊的小腿肚,拇指并排按壓在腓腸肌兩側,順着肌纖維的紋理,從腳踝一寸一寸地往上推,力道沉穩。
姜稚魚趴在枕頭上刷手機追劇,長發散了一背,舒服得時不時哼哼兩聲,偶爾被按到酸脹點的時候皺一下眉,但總體來說還是很惬意。
但沈從謙按着按着,目光就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她的腳上。
本來只是輕輕松解,這一看拇指就沒控制住力度,還一下按在了最她酸脹的那根筋上。
姜稚魚小腿上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酸痛,沒忍住“嘶”了一聲,本能地一蹬腿。
腳底撞上了一片溫熱柔軟的東西。
她愣了一下,趕緊扭頭一看,發現自己正正好踩在他臉上。
沈從謙整個人保持着被她蹬到的姿勢,愣在原地。
姜稚魚趕緊縮回腳:“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沈從謙沒說話,只是微微偏過頭去,垂着眼睫看不清表情。
姜稚魚以為他不高興了,趕緊丢開平板爬過去:“對不起嘛……我沒控制住力道,你別生氣。”
“沒事。”沈從謙沉默了兩秒,“感覺挺好的。”
“挺好的?”姜稚魚皺眉不解,“被人踩了臉還能好?”
“只要是你碰的,怎麽都好。你坐我臉上都好,別說只是踩一腳了。”
姜稚魚愣了兩秒:“沈從謙,你真的好變态啊。”
沈從謙這才轉回頭:“我在這兒盡心盡力地伺候你,不僅被你踹了一腳,還要被你罵變态,還有沒有天理了?”
姜稚魚心虛地笑了一下:“你自己樂意的……我又沒強迫你。”
沈從謙張了張嘴,發現确實反駁不了。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聲音有點啞:“嗯,是我自己樂意。躺下吧,變态再給你按按腰,讓你快點好。”
姜稚魚聽了這話,仰起頭在他沒有被蹬到的半邊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然後毫不客氣地翻了個身,趴在床上重新點開追到一半的劇,很快就把剛才那點小插曲抛到了腦後。
沈從謙看着她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喉結微微滾了滾,沒說話,只是重新調整了一下跪姿,溫熱的手掌再次覆上她的腳踝。
他的手法是正經健身松解的路數,力道控制得極精準,從腘窩到大腿後側,順着髂胫束一路滑到髋關節,幫她把疲憊盡數順着肌理推散、化開。
姜稚魚卸了渾身的力氣,像一只被順毛順舒服了的小貓,乖乖地伏在枕頭上追劇,細碎的喟嘆時不時溢出來。
“手法也太好了吧……”
“真的太會按了,比專業的按摩師都厲害。”
“謝謝你呀老公,你全世界最好了。”
“對,就是那裏,按完馬上就不疼了,你的手有魔法吧?”
真誠的誇贊一句接一句,如鳴珮環,叮叮當當地落在耳畔,情緒價值拉滿。
沈從謙越聽,指尖的力道就越發耐心細致,恨不得使盡渾身解數給她按摩一整晚、一整天、一整月,然後給再她當一輩子随叫随到的仆人。
誰都不能跟他搶伺候她的資格,誰都不能。
順着大腿後側柔韌的肌理繼續向上,臀部梨狀肌松解完,終于落在腰脊。
手掌覆上去的瞬間,沈從謙的力道放得更輕了。
不知是她腰太細,還是他手太大,單只就能完整圈住。
他輕輕吸了一口氣,才敢開始動作。
精準地找到臀腰銜接處那塊最勞損的肌群,指節微微屈起,定點按壓在那條僵硬的筋膜帶上,此處為髂腰筋膜、臀大肌筋膜融合止點,附着大量皮神經與坐骨神經分支,深層松解可加速乳酸代謝,解除神經卡壓引發的腰胯牽涉痛。
沈從謙受慣了做深度松解時的力道,手勁也大,但此刻落在她身上竟半點力不敢多用。
心底泛起一陣荒唐的貪戀。
這麽小,薄薄一片,好像稍稍加重半分力道,就會碎在掌心裏似的。
可就算他已經收着八分勁了,姜稚魚還是輕輕哼唧了幾聲:“這裏這裏……太酸了……你輕一點嘛……”
“好。”沈從謙手上的力道驟然放柔,指尖貼着那片細膩溫熱的肌膚緩緩推拿時,還是忍不住輕嘆,“寶寶,你的腰怎麽這麽細?”
姜稚魚看劇入神,随便應了句不知道。
沈從謙将後半句心思沉沉壓在心底,盤旋了好幾圈,終究還是沒敢說出口。
渾身上下都小小的,軟軟的……
那裏也是小小的,軟軟的……
到底是怎麽把他吃下去的?
下次要好好看看。
聽到一聲若有若無的輕笑,姜稚魚回頭看了沈從謙一眼,他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什麽,自娛自樂個不停。
感受到審視的目光,沈從謙擡起眼,正經清了清嗓子:“寶寶,以後跟我一起鍛煉吧。你身體素質太差了,上一休三,這樣下去可不行。”
姜稚魚随口敷衍:“我有在鍛煉啊,我每天晚飯後都遛狗散步。”
“散步?”
“散步不算運動嗎?”姜稚魚回頭,繼續追劇,“我媽媽說散步是最養生的。”
沈從謙沒有接她那套養生理論,而是慢條斯理地開口:“還是跟着我做點力量訓練吧,我剛才這一路從腳踝摸上來,大概估了一下你的體脂率……堪憂啊姜小姐。”
姜稚魚還是沒回頭:“多少啊,你說說看。”
“姜稚魚,在人類世界叫稚魚……嗯……放到海洋世界的話,大概不能叫稚魚了,得叫……得叫……”
“再賣關子踹你了啊。”
“得叫三文魚吧。”沈從謙忍了忍笑意,聲音一本正經,“切開全是漂亮的紋路,入口即化……”
姜稚魚愣了兩秒,反應過來——三文魚?人送外號深海大肥豬、脂肪含量拉滿的三文魚?
“沈從謙!”她平板都顧不上關了,一把抓起身邊的枕頭就砸過去,“你完了!敢這麽內涵我!你是不是活膩了!”
沈從謙笑着伸手接住她砸過來的枕頭,随手就往床頭邊一扔,雙手往後一撐,做好了被她貼身肉搏的準備。
姜稚魚手裏沒了武器,乾脆手腳麻利地摁着他的肩膀往下一壓,跨過來就坐到他腰上,膝蓋陷在他身體兩側的床墊裏,居高臨下地瞪着他,一拳又一拳砸在他胸口:“你才是那個什麽大肥豬呢!就你體脂率低!”
沈從謙仰躺在床上,被她鬧得頭發全亂了還笑:“對啊,我體脂率就是低啊,本來就低。”
嘴賤,可姜稚魚看着他那張笑得勾人的桃花面,潋滟的含情眼,分明輕薄浪蕩,卻又軒然霞舉……忽然就沒了脾氣。
美色誤人。
手舉在半空頓了兩秒,最後只是洩了氣似的放下,嘟囔着補了一句:“你塊頭這麽大……能有多低啊。”
沈從謙沒說話,只是擡手攥住上衣,慢慢将下擺從她屁股底下抽出來。
一寸、一寸往上掀。
先是人魚線,再往上就是塊塊分明的腹肌溝壑,最後連可觀的胸肌都露了出來,結實漂亮,每一塊肌肉都帶着恰到好處的張力。
他把衣擺拉到口中銜住,這樣什麽都能一覽無餘地露在姜稚魚眼前,然後懶洋洋地蠱惑:“寶寶,塊頭大是沒錯,但我這都是實打實的肌肉,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體脂率很低很低的,體脂低爆發力才好啊……你摸摸不就知道了?要不要摸摸看?”
姜稚魚眼都有些直了,喉間輕輕咽了一下。
沈從謙沒放過她這個細微的動作,眼底笑意更深了,直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貼上自己腹肌靠下的位置,手感堅硬溫熱。
“來摸摸嘛,”他像推銷商品一樣,拉着她的手一點點往上蹭,滑過腹直肌的溝壑,最後停在胸肌邊緣那道鼓起的漂亮弧線上,“不僅好看、好摸,還好用。別客氣,随便摸,今天買一送一,附贈終身售後服務。”
姜稚魚閉了閉眼,掙紮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決定不要放縱自己。
人和動物的區別在哪裏?人類的尊嚴在哪裏?
她一巴掌拍在他胸口,又皺着眉擰了一下那點,“你太銀蕩了沈從謙……真想抽死你。”
沈從謙吃痛,握住她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眨了眨眼:“你想玩那種啊?”
姜稚魚剛想問哪種,後半個字還沒說完,就被他一把扯了下去,扣着後頸狠狠吻住。
掙紮了幾下都沒起來,姜稚魚不甘心就這樣被制住,騰出一只手摸索,精準找到他的弱點,狠狠掐了一把。
沈從謙悶哼一聲,腰腹瞬間繃緊成一塊硬石板,連背脊都竄上來一陣麻意,可他就是不松嘴,反而含住她的下唇吮得更用力。
沒掐她後頸的那只手也沒閑着,順着一路滑下去,也找的很精準,不輕不重地按着圈揉起來。
姜稚魚膝蓋一軟,差點跪不穩,撐在他胸口的手都在發抖,唔唔聲比剛才大了不少。
她掐他的手松開,轉而插進他烏黑的發根裏,狠狠拽了一把。
沈從謙終于吃痛地松開了嘴。
姜稚魚的舌頭終于恢複了自由,微微撐起一點,咫尺之間熱氣噴薄。
呼吸混亂地交織在一起,姜稚魚皺着眉看他,又喘着聲音軟聲商量:“不是說……明天要去其他國家看極光嗎?那今晚總得好好休息啊?”
沈從謙沒回答,目光望進她寬松的睡裙領口,喉結輕輕滑動了一下。
手沒停,甚至還勾了勾。
姜稚魚又皺了皺眉,忍着感覺催促:“嗯?說話呀……你啞了嗎?”
沈從謙眼底的晦暗更濃了些,湊到她頸間嗅了嗅,喑啞開口:“反正明天飛機上也能睡,不急這兩三個小時。再說了……”
沐浴露香氣混着她皮膚上自然的體香,絲絲縷縷地鑽進鼻腔。
石更得快炸了。
“你剛才不是說要教訓我嗎?”他的手抽出來,滑到她臀側拍了一下,“你在上面,騎死我,怎麽樣?”
作者有話說:
晚9可以準時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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