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2章 笑個夠 “那晚不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2章 笑個夠 “那晚不都
天剛蒙蒙亮, 翻出一點魚肚白。
姜稚魚迷迷糊糊翻了個身,喉嚨乾澀,慢慢睜開沾着睡意的眼。
床邊有個黑影安安靜靜坐着。
她沒醒透, 但聞到了冷皂香也沒覺得怕,軟着嗓子伸出手,朝着黑影晃了晃:“哥哥, 拉我起來, 我要喝水。”
姜惕非立刻傾身過來,輕輕用力把她拉起,還伸手在她背後墊了個軟枕頭, 拿起床頭櫃上溫着的玻璃杯,遞到她唇邊。一點點喂的時候,他聲音低低的:“昨天晚上那個叉燒做鹹了,我說讓你少吃點,你偏不聽。”
姜稚魚仰着脖子, 咕嘟咕嘟把整杯溫水都喝了, 又用手背蹭了蹭嘴:“哥哥親手做的, 太好吃了,我忍不住。”
姜惕非低低笑了一聲:“還喝不喝,再去給你倒一杯?”
姜稚魚搖了搖頭又躺下,腦袋往枕頭裏陷了陷, 困得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
姜惕非見狀,替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空調也調高了一度,又用掌心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肚子:“那睡吧,天還早呢,再睡幾個鐘頭。”
姜稚魚嗯了一聲, 剛要再次進入夢鄉,就聽見他低低的聲音又飄過來:“小魚,那個沈從謙,這兩天有騷擾你嗎?”
姜稚魚趕緊把眼睛閉得更緊,皺着眉哼了一聲,裝成還沒醒透的樣子,含糊不清地蹭了蹭枕頭:“嗯?沒有呀……從生日之後,我們就沒見過了……”
“沒見過就好。”姜惕非坐在床邊,輕輕拍着她哄睡。
姜稚魚被他一下一下拍着,呼吸很快勻勻沉沉,徹底睡熟了。
但她的雙手還搭在姜惕非手腕上,就跟小時候每次做了噩夢要他哄睡一樣,攥得牢牢的。
姜惕非靜靜坐了一刻鐘,看着妹妹睡得安穩,想悄悄把手抽出來去收拾行李,剛動了一下,她就皺起眉頭,把他的手腕拉得更緊了。
姜惕非只好又停下,重新輕輕拍她,她才又舒展開眉頭,呼吸慢慢穩了下來。
“小魚,”他自言自語,“哥哥待會兒天一亮就回京州了,這次不讓你送了,省得你又紅着眼睛哭鼻子,還偷偷往我行李箱裏塞零花錢。”
房間裏安安靜靜,只有均勻的呼吸聲,沒人回他的話。
“哥哥公司最近接了一個跨國能源合作的大單子,要是順利做成,能賺特別多錢,到時候你想買什麽就買什麽。”
“小魚,你再等等哥哥……再等等。”
“哥哥會掙足夠多的錢,讓你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不用辛苦上班,每天只管無憂無慮,開開心心過日子就行……”
姜惕非說着說着,就忍不住俯下身,湊近了她睡熟的臉。
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掠過飽滿的唇珠。
他克制着,向光潔的額頭俯過去。
可就在快要碰到的時候,姜稚魚均勻的呼吸輕輕噴在他脖頸上,燙得他整個人都僵住了,那點不該有的心思瞬間收了回去。
情到深處,他也只是吻了吻她的衣袖。
房裏的窗簾遮光性很好,天光一點都透不進來,姜稚魚睡得又香又沉,過了好久才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她往旁邊一滾,抱着枕頭趴在床上,眯起眼睛又舒舒服服睡了起來。
一個鐘頭後,她才迷迷糊糊伸手往床頭櫃摸,摸到冰涼的手機按亮屏幕,吓得她眼睛一下子全睜開了。
十點二十七分,姜稚魚整個人彈坐起來。
其實也不是要趕去酒店上班,今天排了她輪休,可誰讓楚天舒這幾天住民宿非要調作息,纏着要她九點準時送早餐。
這一下就晚了一個半鐘頭,姜稚魚慌慌張張掀開被子踩上拖鞋,刷牙的時候摸出手機給楚天舒發消息:「我起晚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還吃早餐嗎?我現在就去給你做。」
發完她才反應過來,對着鏡子忍不住噘嘴,又點開和哥哥的對話框,飛快發了條抱怨過去:「哥哥,是不是你把我鬧鐘給關了!」
兩條消息發出去同時被秒回。
楚天舒的消息先跳出來,發了個貓貓探頭的表情:「吃,我等得花都謝了。」
緊跟着姜惕非的消息也跳出來,還附帶了一個揉腦袋的表情包:「不是說今天輪休不用上班嗎?看你睡得那麽香,就給關了,再多睡會兒怎麽了。」
姜稚魚沒工夫回,随手把手機往圍裙口袋一塞就紮進廚房。
先拿出吐司胚切成厚片,中間挖芯抹上香草籽酸奶。又給白瓷盅裏的溫泉蛋撒點細海鹽,再配上無花果乾和藍莓,最後拿玻璃瓶裝桂花牛乳,瓶口綁一圈麻繩,再綴上一小枝乾桂花,擺盤漂漂亮亮,剛好做了四份。
做完擦了擦手,她掏出手機給楚天舒發消息:「做好啦,下來吃飯吧,順便把回清也叫下來一起吃。」
「我來了,他不吃,一大早就抱着琴去海邊練歌了。」
「啊?那就多做了一份哎。」
「沒事兒,我吃兩份,正好我胃口大。」
姜稚魚收起手機,剛轉身就猛地吓了一跳——楚天舒就安安靜靜站在她身後,剛才那條消息就是站在這兒發的。
她皺着眉嗔怪:“都到跟前了還要發消息說,吓我一跳!”
楚天舒挑了挑眉,沒跟她拌嘴,徑直走到水槽邊沖了沖手,到了餐桌前又笑:“哇,姜大廚手藝可以啊。”
“那是……”姜稚魚應聲坐下,又拿起手機點開對話框:「哥哥,你是不是出去運動了呀?我也給你做了份早餐,你還吃不吃?」
對面發過來一張照片,是登機口的電子顯示屏,上面清清楚楚跳着飛往京州的航班號,還配了個揮手的表情。
姜稚魚把照片放大看了看,又氣憤回消息:「你怎麽偷偷走了呀,我都說好了要去送你的!」
“真讨厭,說話不算話……”
餐桌對面,楚天舒拿起玻璃瓶喝了一口桂花牛乳,直直看着她:“誰讨厭啊?”
姜稚魚把手機扣在桌上,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塊蜜桃吐司放進嘴裏,鼓着腮幫子回答:“我哥哥呗,明明說好了讓我送機,結果一聲不吭偷偷就走了。”
楚天舒點點頭:“那我吃三份。”
“別了吧!”姜稚魚瞪大了眼睛,“你撐到了怎麽辦,對胃不好。”
楚天舒眼神掃過她沾了點酸奶的嘴角:“那當午餐吃也正好,省得我再出去找飯吃,你這做的比外面米其林的都好吃一百倍。”
姜稚魚對這種廚藝上的誇獎很受用,捧着自己的小蛋盅得意地哼哼了兩聲。
楚天舒看着她那副樣子,忍不住就彎了嘴角,也拖長了聲音:“哼~哼~”
姜稚魚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在學自己。
“你乾嘛!”
楚天舒像是找到什麽好玩的樂子,學得更起勁了,還故意把調子拐得跟她一模一樣:“你乾嘛!”
姜稚魚這下真的氣了,放下叉子伸手就去搶他跟前那份還沒動的吐司盤子,剛碰到瓷盤就被他按住了,他連忙告饒:“唉唉唉別搶別搶,錯了錯了,我的錯。”
姜稚魚收手後,楚天舒往嘴裏扔了幾顆藍莓,還一本正經給自己找補,敲了敲桌面,說得有模有樣:“我這是專業音樂人自帶的敏感度知不知道?你剛才哼那兩句調子,剛好卡在我新歌缺的那個和弦上,下次我直接采樣進去,作曲欄給你加個名字,分成也給你算,怎麽樣?”
姜稚魚本來滿臉不信,可楚天舒又随口蹦出來好幾個她聽不懂的專業名詞,說得有鼻子有眼,她反而動搖了,又半信半疑問:“真的假的?還有這種說法?”
楚天舒立馬點頭,表情嚴肅得不能再嚴肅:“當然是真的,你再哼一遍剛才那個得意的調子給我聽聽,我記一下音準。”
姜稚魚被他說動,可這種帶着小情緒的調子就是自然流露才順暢,特意模仿反而難以啓齒,她克服了好一會兒羞恥心,輕輕兩聲:“哼哼……”
哼完她擡着下巴疑惑地看着楚天舒,等着他點評,結果他剛聽完就沒忍住,笑得直接嗆到了,捂着胸口彎腰對着地面猛咳,肩膀一聳一聳的,連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姜稚魚看着他那副樣子,一下子就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氣得抓起桌上擦手的餐巾紙包就往他身上扔:“你有病啊!果然第一次見的時候我對你的評價就沒說錯!”
她氣死了,說完就起身去打楚天舒,他笑着往旁邊躲,擡起胳膊虛虛擋着,笑得話都喘不勻:“哎呦……笑死我了……你怎麽這麽乖啊,我說什麽你都信……哈哈哈哈別撓了別撓了,錯了錯了……”
楚天舒怕癢,被姜稚魚又撓又打,笑得身子都跟着左搖右晃,屁股底下的板凳蹭着地磚,吱呀吱呀磨出一連串聲響。
姜稚魚見他縮得跟個大蝦似的,直接順着他脖頸往下滑,在他更怕癢的腰腹處來回撓捏。
癢意混着陌生的酥麻一下子竄遍楚天舒全身,他反應比剛才更激烈,笑得往後一仰,整個人連人帶板凳往後撞,刺啦一聲板凳腿磕在白牆上,笑得喘不上氣,斷斷續續告饒:“哈哈……姜稚魚……你……哈哈哈停……停停啊……”
姜稚魚還沒解氣,手根本不停:“你不是愛笑嗎?現在讓你笑個夠啊!”
楚天舒咬着牙憋笑,她溫熱軟嫩的指尖在他腰上來回蹭,癢得他幾乎要打滾,也詭異地熱了起來。
感受到某種危險的趨勢,他趕緊伸手狠狠箍住了姜稚魚的手,胸口還一鼓一鼓喘着粗氣,額頭上也逼出了點細汗。
姜稚魚站在他分開的雙腿中間,兩只手腕被他一只大手攥得牢牢的,低頭望着他,還是生氣。
楚天舒眼尾都笑紅了,擡頭盯着她,聲音啞得厲害:“姜稚魚,你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
姜稚魚只當他還在嘴硬,說得理直氣壯:“你活該,誰讓你耍我。”
她說話的時候,鼻尖離他的臉很近,他下腹那股火一下子竄得更高,箍着她手腕的手緊了緊,差點就忍不住把她往懷裏按。
楚天舒咬了咬牙,硬生生憋住那點沖動,目光無意間滑過她的嘴唇,喉結滾了又滾。
他心裏暗罵自己沒定力。
怎麽三兩下就又忍不住和她鬧成了一團?
勾人的本事還真是不小。
偏偏自己還吃這套!
楚天舒走神的功夫,姜稚魚掙了掙手腕,見掙不開,以為他真生氣了,剛要說點軟話,他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在她腰側不輕不重捏了一下。
姜稚魚被捏得猛地往左一縮。
楚天舒看着她那副受驚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風水輪流轉,剛剛你撓了我四十六下,我數得清清楚楚,等會一下不少都還給你。”
“哪有那麽多!”姜稚魚趕緊反駁。
她趕緊往旁邊邁了一步想躲開,但楚天舒右腿往裏一掃,輕輕松松就把她抵回了原地,剛站穩,腰側就又落了不輕不重一下捏,癢得她渾身都顫。
可楚天舒沒想到她跟自己反應完全不一樣。
他剛才被撓,是笑得直咳嗽,她挨這一下,是音調高高的嗯了一聲,尾音又顫顫,聽得人骨頭都酥了。
姜稚魚自己都愣了一秒,臉瞬間紅透,趕緊兇巴巴開口喊他,腳還往他鞋面上踩了一下:“夠本了!快松開我,癢死了!”
楚天舒心裏那點火燒得更旺了,但不敢再捏她腰側,想起方才她總撓自己的腹肌,便伸手往中間挪了挪,可剛觸到肚臍旁軟肉,姜稚魚就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嘶……”
他立馬停了動作,擡頭看她:“怎麽了?我沒使勁啊,碰疼你了?”
姜稚魚又掙了掙被他箍住的手腕:“我臍釘那兒還腫着呢!碰了當然疼!”
楚天舒皺起眉:“都快一個星期了,該消腫了啊,你是不是沒按我說的好好護理?”
姜稚魚低頭辯白:“我好好護理了,洗澡都貼了防水貼,也沒碰過。”
楚天舒松開她的手腕,伸手就要掀她的T恤下擺:“我看看是不是發炎了。”
“不行不行!”姜稚魚用兩只手死死摁住衣角。
楚天舒更不解了,挑着眉反問,語氣還挺理所當然:“你害羞什麽呢?那晚不都看過了嗎?”
他話音剛落,門口就哐當一聲響。
兩人一同望去,是曾回清手裏的塑料袋沒拎住,整顆帶刺的榴蓮砸在了玄關瓷磚上。
他站在門口,眼睛都看直了:楚哥坐着,半摟着站在他腿間的堂姐,手往她衣服裏伸,還喊着“那晚不都看過了?”。
世界觀受到了一點沖擊。
作者有話說:
今天準時了好多營養液為了營養液努力一下加更,有的話就是早9準時發小楚感覺你是那種和小魚出去吃飯,她吃不完推給你,你都能全部掃光的那種人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