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0章 伺候我 “保證讓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0章 伺候我 “保證讓主
沈從謙在她身後誘哄:“找你們宿舍的舍友幫個忙, 就說你在洗澡,或者在樓下小賣部買東西,随便什麽借口都行, 嗯?一句話的事情。”
十點半了,大雨嘩啦啦,隔着海灣看對岸的燈火都模糊成一團水漬, 回是肯定回不去了, 可姜稚魚總覺得留下來好像哪裏不對勁,有種莫名其妙的負罪感在心裏撓。
沈從謙把下巴擱進她肩窩,吹氣似的哄:“你行李箱我早就讓人給你提上來了, 就放在二樓陽光房的衣帽間裏,牙刷毛巾護膚品一樣不缺。咱們又不是沒住過隔壁房,之前在拉霍亞,在芝加哥,就連飛機上你也是靠在我旁邊睡的啊, 你還信不過我嗎?”
姜稚魚偏過頭看他的眼睛, 沈從謙也認真看着她, 眼底情真意切,看不到半點算計,只裝着一個她。
“知道了……”她終于松了口,聲音輕輕, “那我給甜甜發個消息說一下。”
沈從謙面上不動聲色,只彎了彎唇:“嗯, 你說回去給她帶點好東西,她肯定會答應的。明天刷我的卡,你喜歡什麽就買什麽,多給她帶一份就是了。”
“你別說話了, ”姜稚魚打他的胳膊,“打亂我的思路。”
沈從謙趕緊閉嘴,從後面看着她點開微信。
姜稚魚低着頭,認認真真打了字發過去:「甜甜,我在香港陪我閨蜜買東西呢,估計今晚回不去了,可以幫我應付一下查寝嗎?明天回來給你帶禮物,拜托拜托!!!」
“真是個壞孩子。”沈從謙湊在她耳邊,低低說,“夜不歸宿,跟男朋友住在一起,還要說謊掩蓋。”
姜稚魚耳根一下燒得更燙,轉頭瞪着他:“你再說我馬上撤回,搭城際夜車回去。”
“開玩笑呢。”沈從謙趕緊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你看你,怎麽這麽不經逗,來來來,親一個親一個,不氣了寶貝。”
“你……你怎麽這樣叫我……”姜稚魚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怎麽了,寶貝?”沈從謙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那次在摩天輪上,煙花炸開的時候我就這麽叫了,你到現在才反應過來嗎,反射弧會不會太長了?”
經他一提醒,姜稚魚腦海裏就不受控制地浮現了當時的畫面。
百年摩天輪外絢爛的夜景、常青藤圍繞的芝大科布門、柏悅套房裏的九千朵厄瓜多爾藍粉玫瑰。
還有一顆滾燙的心。
過了一會兒,她擡起手輕輕環住沈從謙的脖子,他也順勢收緊胳膊,把她更深地納入懷裏,下巴擱在她的頭頂,又小心試探:“不喜歡我這樣叫你?”
“沒有不喜歡。”姜稚魚的聲音悶在他脖頸。
沈從謙擡手一下一下順着她纖細的脊背,力道輕輕的,聲音也放得很低很柔:“知道了,那以後都這樣叫。”
“寶貝。”
“寶貝……”
兩個字滾過一遍又一遍,每一聲都像在給姜稚魚的心打烙印,她圈着他的手臂更緊:“但是……還是有點不習慣……”
沈從謙低低笑開:“那不正好,說明之前沒人這樣叫過你。我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以後每一次醒來,每一次睡前,每一次你在我懷裏,我都這麽叫你。”
姜稚魚正不知道怎麽回呢,手機消息就救場般響了,她直接窩在他懷裏打開,沈從謙掃了一眼備注——哥哥。
「小魚,哥哥還在忙實驗,還要過幾天才能回家,周五我直接去你學校接你,順便帶你去買幾條新裙子。」
姜稚魚聽見身後一聲冷笑,環在腰間的手臂也收緊了一寸,但沒說話,趕緊低頭打字回:「沒事哥哥,你忙你的。」
沈從謙深吸一口氣。
算了,現在他才是正牌男友,犯不着跟這些野路子計較,先忍了。
可這口氣還沒下去呢,屏幕頂端又彈出來一條新消息,他再一掃——楚天舒。
「你明天有課嗎?」
沈從謙忍不住了,低頭湊到她耳邊:“姜稚魚,這是你養的新小三啊?”
姜稚魚趕緊回頭在他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柔軟的觸感一觸即離,小聲解釋:“不是不是……他應該是找我有正事。”
可沈從謙還沒來得及再追問,楚天舒又發來一條新消息:「想請你來錄音室聽聽新demo,再幫我拍幾張營業照,可以嗎?」
沈從謙盯着那行字:“可以,去去去,快點答應人家。”
姜稚魚趕緊低頭回:「抱歉,明天沒有空。」
“還加個抱歉?你很可惜是嗎姜稚魚?”
姜稚魚轉過頭來,慌忙擺手:“我沒那個意思……”
手機又叮咚一聲響了,這回終于是甘甜發來的消息:「好滴,剛才提前查寝了,已經應付過去喽~不用帶禮物,等你明天回來一起去甜品店!」
姜稚魚終于松了一口氣,沈從謙冷哼一聲,從秋千起身,一把将她摟着往樓梯走。
走到二樓,沈從謙推開了次卧的門,姜稚魚從他身後探出腦袋,看見了整間房的全貌:左手邊是通往露臺的拱形玻璃門,門外是觀景陽臺。房內牆上三張拱形窗依次排開,轉角擺着一張奶油色沙發,整個房間主色調是柔和的粉,角落裏立着一盞罩着紗裙式燈罩的落地燈。
姜稚魚回頭看着沈從謙,雖然他還是板着一張臉,但她清楚這房間的每一處裝飾都是他親手挑的,甚至還能想象出他拿着色卡和家具圖冊皺着眉比對的樣子。
心裏的酸軟湧上來,她伸手挂住他的脖子撒嬌。
雨沙沙地敲着玻璃,只有暖黃的燈光和一室的安靜,氣氛正好,是最适合接吻的那種時刻。
沈從謙低頭看着她的模樣,心頭的毛刺被一點點撫平,終究沒忍住,低下頭咬住她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親了一會兒,姜稚魚乖順地仰着頭回應,手一直挂在他脖頸上。
等松開時,沈從謙啞着嗓子丢了一句:“撒嬌沒用。”
姜稚魚故作可憐:“真的嗎?”
話剛說完,沈從謙的手機就不合時宜地震了起來。他皺着眉按下接聽鍵,對面簡明扼要:“你爸回來了,說有事要跟你談,聽着挺急的,你最好現在就來書房一趟。”
沈從謙沉默了兩秒:“嗯,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姜稚魚以為他要走了,心裏悄悄松了口氣,想着趁他不在可以洗把臉平複一下。
可他挂了電話卻沒動,反而重新低下頭,又湊過來含住了她的唇瓣,細細地碾磨吮吻,手掌也順着滑下去,在腰間不輕不重地揉捏摩挲,癢得她忍不住縮了縮身子,伸手按住他作亂的手,氣息不穩地推開一點距離:“不是要去嗎?”
沈從謙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才戀戀不舍地松開:“那你乖乖的,在這裏等我回來,別到處亂跑。”
姜稚魚點點頭應了一聲“嗯”,沈從謙又捏了捏她的臉才轉身帶上門出去,皮鞋踩在走廊上,腳步聲慢慢遠了。
她悄悄松了口氣,從衣帽間的行李箱裏翻出睡衣,抱着換洗衣物走進了浴室。
擰開淋浴,氤氲熱氣中看整個浴室,比她預想的要大得多,乾濕分離,淋浴房和浴缸分開,靠窗的架子上整整齊齊擺着一整套奢牌日用品。
她舒舒服服沖了個澡,換上那件棉質睡裙,長度剛好蓋過小腿肚。然後一邊用毛巾擦着半乾的頭發,一邊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
樓梯間的燈光是感應式的,踩上去就柔柔地亮起。順着那幾級弧形的臺階往下走,能看到二樓裝修做得高低錯落,布局極有層次,用臺階分割出了不同的功能區。
轉角處、樓梯下、過道旁,處處都鋪着厚實的羊毛地毯,踩上去像走在雲朵上,一點聲音都沒有。
往下走五級臺階,很快就到了家庭影院區,寬大的L型軟沙發幾乎能當成床躺,對牆裝了一整面投影幕布。
姜稚魚歪着身子往沙發裏一陷,擡眼望向左側巨大的落地窗。
暴雨如注,整座太平山都陰沉沉的,可這屋裏卻格外舒适安穩。
欣賞完雨景,她随手點開投影,挑了個《戀戀筆記本》慢慢看。
過了大概半小時,屏幕上男女主角正在舊倉庫裏跳舞,身側的沙發突然往下一沉。
姜稚魚轉頭見是一個人影,心跳都漏了一拍,看清是沈從謙,又拍着胸口喘氣:“吓死我了!你走路怎麽沒聲音的!”
沈從謙和她隔着距離,沒有靠過去,只看了一眼屏幕:“怎麽不等我?”
姜稚魚調整了一下靠墊的位置:“我又不知道你要多久才回來,你要是想看的話,倒回去重放就是了。”
說着她就要伸手去摸遙控器,卻被沈從謙按住了手腕,聲音低低的:“沒事,你接着看,我去沖個澡,剛才沾了一身雪茄味,別熏着你。”
姜稚魚應了聲就繼續看電影。
沈從謙洗完澡回來的時候,黑色真絲睡袍松松散散地挂在身上,腰帶只随手系了個活結,好像随便動一動就會散開。
他沒直接坐到沙發那邊,而是先繞到吧臺那邊,從冰箱裏挑了點山竹、鳳梨和青提,沖洗乾淨切成小瓣擺在玻璃盤裏。
果盤擱在茶幾上,清脆的碰撞聲把姜稚魚從電影情節裏拽了出來。
她擡頭看過去。
然後視線就釘在沈從謙身上挪不開了。
他的腰帶大概是不小心松了,松松垮垮垂着,衣襟也大敞着,赤裸的上半身在昏黃的燈下泛着一層柔光,從胸膛到腹肌再到沿下去的腰線,仿佛每一寸都經過了精密的推敲,結實卻不誇張,起伏得恰到好處。
姜稚魚腦子裏轟的一聲,莫名就想起從前跟允朵一起刷那些男菩薩視頻。那時候她還偷偷嘀咕,現實裏哪有這樣的,肯定都是修圖濾鏡堆出來的。可如今實物就在眼前,她才意識到網上那種原來是真的,甚至還比不過眼前的這幅畫面。
她直勾勾的視線讓沈從謙心情大好。
“可以摸。”
“啊?”
姜稚魚猛地回神,擺了擺手:“不用不用!你、你坐好就行了……”
沈從謙把她的窘迫盡收眼底,拉起她的手就按在自己的腹肌上,溫熱的塊壘摸起來結實又有彈性,她的指腹貼上去就像被燙到一樣想縮,卻又被他按住扣得更緊,“你看這麽久,不就是喜歡嗎?來摸摸,別跟我客氣。實話跟你說,我這身肌肉就是為了你練的。”
姜稚魚不得不承認,她确實是個顏控,而且允朵隔三差五就給她分享那些男菩薩視頻,她窩在宿舍床上刷的時候也會點贊一些順眼的。
她也不得不承認,沈從謙這副皮囊,從寬肩到腹肌再到那兩條人魚線,全都精準地長在她隐秘的審美點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像有人拿着她的喜好去訂做的。
但是……
矜持,矜持。
“咳……”姜稚魚清了清嗓子,努力把目光從他身上拔起來,“你先坐下吧,我不是那麽膚淺的人。”
“是嗎?”沈從謙笑了,在她身側坐下來,往後一靠,“那你的手怎麽還沒拿開?我這會兒可沒摁着你了。”
姜稚魚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的右手居然還貼在他的腹肌上,像被膠水黏住了一樣。
她倏地收回手塞回自己懷裏。
電影正好放到最暧昧的情節——諾亞帶着艾莉劃小船到湖心,故意把獨木舟掀翻,兩個人濕淋淋地從湖水裏冒出頭來,頭發貼在額頭上,衣衫盡濕地貼在一起,氤氲的水汽裏,呼吸越來越近,他低頭吻住了她,那是一個綿長又熾熱的吻,從試探到沉醉。
沈從謙目光從屏幕移到姜稚魚燒紅的側臉上:“放這個,是在暗示我什麽嗎?”
姜稚魚側頭反駁:“心髒的人看什麽都——”
話說了一半,她的目光又不自覺往下滑,根本控制不住。
然後她的下巴被捏住往上擡,視線被迫落回沈從謙臉上。
他的頭發還沒完全乾透,柔軟地垂在額前,沒了白天那種嚴謹冷漠的距離感,看起來反倒多了幾分無害的少年氣,可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無害:“姜稚魚,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色呢?想看就看呗,反正就咱們兩個人,我脫光了給你看都行,只要你敢看。”
姜稚魚深吸一口氣,上手飛快地幫他把睡袍往中間一攏,遮住那片讓人心神不寧的畫面,還順手拍了拍那片柔軟的絲緞:“我只是怕你着涼……這樣就好了。”
沈從謙被她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逗得沒了脾氣,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又伸手把衣襟扯得大開,露出比剛才更肆無忌憚,“我在這兒好好勾引我女朋友呢,你給我攏上,這不是瞎胡鬧嗎?”
他扯開領口那一刻,姜稚魚像被閃光燈晃了一下,猛地閉上眼別過頭去,耳根燒得通紅,再也不敢往他那邊看了,只盯着幕布上諾亞的臉。
沈從謙把腿搭在另一只腿上,往她這邊歪着身子,手肘撐着沙發靠背,姿态散漫又慵懶,還時不時輕飄飄地冒出幾句點評——
“你看他這個背闊肌的線條,練得還行,但肩中束差點意思。”
“這水裏泡這麽久,嘴唇都白了,還親得這麽起勁。”
“你覺得我和他誰的身材好?”
最後這句話讓姜稚魚閉了閉眼,腦子裏翻來覆去全是睡袍下面的風光,趕緊換了個話題:“你……你剛才乾嘛去了?”
沈從謙伸手繞起她一縷發尾,在指間慢慢纏着玩:“挨罵去了呗,被罵得狗血淋頭。”
姜稚魚轉過頭,眉頭蹙着:“為什麽呀?”
沈從謙聲音淡淡的:“我爸那個澳門的朋友有個小我三歲的女兒,前幾天找借口要了我微信,加上就說些沒營養的話,我直接删了。今天那老頭提這事,我爸為了做個樣子,就把我叫到書房訓了一頓。”
姜稚魚順着話問:“什麽叫沒營養的話?”
沈從謙停下繞頭發的動作,擡眼看她:“我說了,你可以表演個吃醋給我看看嗎?”
姜稚魚能猜個差不多了,卻還嘴硬:“我不吃醋啊,聽着不就是正常社交嗎?”
“嗯,正常社交。”沈從謙看着她,不緊不慢開口,“那我就正常社交一下呗。明天約她出來喝杯咖啡,反正她爸跟我爸是世交,不好太駁人家面子。喝完咖啡,再一起散步聊聊天,很正常的社交,對吧?”
姜稚魚看着他,明明嘴角還繃着,可眼底那一點焦急和不樂意已經藏不住了。
沈從謙忍着笑,拿了一個茶幾上的青提遞到她嘴邊,輕輕碰了碰下唇:“張嘴,啊——”
姜稚魚沒吃那顆提子,反而越過指尖,直接咬在他的大魚際上。
沈從謙先是“嘶”了一聲,随即低低笑起來:“原來你吃醋是這樣的啊?跟只小狗崽子似的,氣急了就上嘴咬人?”
他說完順勢一撈,把她整個人從沙發上端起來放進懷裏。
姜稚魚穩穩落在他身上,臀下是他結實的大腿肌肉,嘴裏還咬着他的手沒松口。
沈從謙不抽回手,反而笑着鼓勵:“咬,咬重點,明天我就說養的小狗瘋了,給我咬了一口,咖啡廳去不了了,得趕緊去打狂犬疫苗。”
姜稚魚聽了這話終于松開口,擡起臉瞪他:“你才是狗呢!滿腦子壞主意的大笨狗!”
沈從謙連着點了好幾下頭:“我是狗我是狗,我全家都是狗。別生氣寶貝,我給你轉點錢賠罪好嗎?你消消氣。”
姜稚魚皺眉:“我不要,別轉。”
沈從謙捏了捏她的臉:“但這是剛才打麻将輸你的籌碼錢。天經地義的,總不能不收吧?”
姜稚魚一把扯開他的手:“咱們剛才不是娛樂局嗎?我還以為是鬧着玩不要錢的呢……早知道就不胡你那麽多把了。”
“我可從來不玩娛樂局。”沈從謙抱着她給她數,“黃籌一萬一枚,綠籌五萬一枚。平胡點炮一家獨付,自摸三家分攤。我總共輸了你四把點炮,統共二十萬港幣,願賭服輸,一分都不能少。”
姜稚魚聽完找補:“那……那這樣吧,你伺候我,給我打工就行了,不用給錢了。”
本意是想說,反正他還要送她回廣瀾,就當是兼職司機抵債了。
可很顯然,沈從謙理解的“伺候”,跟她說的不是一個意思。
他擡眼掃了一下幕布,正好是男女主實質性親密的畫面,窗外則是沉沉的黑夜和磅礴的雨幕,暧昧的空間裏只有他們二人。
還有什麽比這更适合纏綿的氛圍呢?
沈從謙将目光收回來,落在姜稚魚臉上。
姜稚魚察覺到他的眼神變了,不由得開始思索剛才哪句話說得不妥。思緒還沒理順,擱在她腰間的手掌開始緩緩下移。
從她腰間往下滑,指腹貼着睡裙布料,一路滑過大腿、膝彎、小腿,最後停在光裸的腳踝上,指尖繞着那截骨頭畫了幾個圈,不顧她的顫抖又慢慢鑽進裙擺,沿着小腿內側一路迂回向上。
指尖微涼,所到之處皆帶起一陣酥癢,姜稚魚渾身緊繃,根本難以招架。眼看攻勢愈發危險,她連忙伸手,一把将那肆意作亂的手遏制在大腿根處。
“好啊……”
她用力死死按住他的手腕,可掌心之下,那只手依舊不死心,還在微微試着往深處探。耳邊還有危險的嘆息:“那我就伺候你。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奴隸……保證讓主人滿意……”
作者有話說:
失策失策,竟然沒上成飯需要循序漸進一下下章一定,明天早上9點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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