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5章 想不想 人很賤,奈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5章 想不想 人很賤,奈
賓利開出學校門口那段熱鬧的路, 不知道往哪去了。
姜稚魚坐在副駕駛,側過頭看着沈從謙被光影切割得明明暗暗的側臉,小心翼翼開口:“真的沒什麽, 我剛才已經和他說清楚了。他喝多了說胡話,我告訴他我男朋友是你,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他就安分了。”
沈從謙沒說話, 只是打了半圈方向盤,順着下坡拐了個彎,車燈劈開前方越來越濃的黑暗。
姜稚魚頓了一下, 想緩和氣氛,又試探着問:“是去天悅嗎?我有點餓了,我們去吃宵夜吧?我知道那邊有家雲吞面很好吃,他們家都是現包的。”
車裏依舊安靜,偶爾有一兩聲窗外的鳴笛傳來。
姜稚魚一個勁地哄:“不要生氣了……我真的跟他清清白白的, 你相信我。”
沈從謙終于開口:“我問你, 如果我沒有中途打個電話過來呢?”
姜稚魚趕緊接話:“沒打過來我也會跟他說清楚的, 我當時已經跟他說過我有男朋友了,他剛開始沒聽,我已經盡力了。”
沈從謙忽然輕輕笑了一下。
真的沒什麽,清清白白, 有男友。
這話怎麽聽着就這麽耳熟呢?
他們剛認識的時候,她也是這樣拒絕的他, 說有男朋友了,說別靠太近,可後來呢?
後來還不是一步一步被他拉進懷裏,一點一點動搖, 一點一點淪陷了?
誰能保證楚天舒就不是下一個他呢?
誰能保證她今天能為自己動心,明天就不會為別人動心呢?
更何況那小子比他年輕,比他還會裝瘋賣傻,她年紀小又心軟,扛得住誰的死纏爛打?
沈從謙踩了剎車,車子開進濱江東一段偏僻的臨江輔路,這裏沒有路燈,只有江面上駁船點點的光遠遠照過來,濃密的榕樹垂着氣根,把車裹進一片與世隔絕的陰影裏。
熄了火,他轉頭看向她:“姜稚魚,我不信你。”
姜稚魚愣住了:“為什麽?我什麽都沒做,你為什麽不相信我?”
沈從謙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平靜開口:“手機拿來。”
“啊?”姜稚魚愣了一秒。
沈從謙嘴角往下壓了壓:“問你要手機,這麽簡單的事,也要猶豫嗎?”
過了幾秒,姜稚魚還是從包裏翻出手機遞了過去。
沈從謙接過手機,又開口:“密碼。”
姜稚魚猶豫了兩秒,還是說了:“我自己的生日。”
沈從謙流暢地解了鎖,卻沒有急着點進去,只是轉過來看她,把選擇權抛回去:“微信,能看嗎?”
姜稚魚被他問住了,說不給看吧,好像藏着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做賊心虛似的。說給看吧,楚天舒發的消息雖然沒越界,但那個措辭,怎麽看都算不上清白。他在氣頭上,看了肯定更炸。
沈從謙手指懸在那個綠色的圖标上,沒有按下去,“猶豫這麽久,在想什麽?後悔偷情記錄沒删乾淨麽?”
激将法起了作用,姜稚魚腦子一熱:“你要看就看,什麽偷情,說那麽難聽!等看完了要是沒什麽,你必須給我道歉!”
“行,”沈從謙一口應下,“看完了沒問題,我給你跪下磕頭叫奶奶都行,只要你受得住。”
姜稚魚看着他點開微信,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可說出去的話已經收不回來了。
沈從謙沒有着急點開對話框,而是先問:“你給他備注的什麽?心肝?寶貝?還是好弟弟啊?”
姜稚魚氣得提高了聲調:“什麽跟什麽!就是全名!乾乾淨淨的全名!”
沈從謙輕輕“嗯”了一聲,按着首字母往下滑,沒兩下就找到了“楚天舒”三個字,點進去就是聊天界面,拇指搭在屏幕上,慢慢往上滑,一條一條看得仔細,不放過半個字。
最近五條消息全是他發的,姜稚魚一條都沒回,日期從三天前排到昨天,一條接一條全是他的試探:“別躲着我好嗎?”“一起吃個飯吧?我訂了你愛吃的那家粵菜館位置。”“你舍友都來我們音樂節了,你怎麽沒來?”“我給你寫了個demo,發你郵箱了,你有空聽聽?就是上次你說喜歡的那種風格。”“你的吉他還有和弦不懂的嗎?我明天剛好回學校,可以慢慢教你。”
每一句話都掐着剛好的分寸,沒說露骨的話,卻字字都帶着不肯放手的癡情,那點小心翼翼的讨好都快從屏幕裏溢出來了,比他當初追她的時候還懂得怎麽撓人心尖。
沈從謙的眉心慢慢蹙起來,胸腔裏有火越竄越高,姜稚魚湊過去看了眼,又試圖解釋:“這個這個……他單方面發的,我沒回過!”
“不用急着解釋,等我看完了再給你定罪。”沈從謙說完又往上滑。
越往上翻,雙向聊天的消息就越多。
聊樂隊的新歌,聊食堂哪家窗口的鹵味好吃,聊樓下流浪貓又生了一窩小貓崽,聊到夜深了他發一句“睡不着,開一把排位?”,她回一個“上號”的表情包,後面跟着一長條的戰績炫耀截圖和語音條。
每一條都清清白白,可每一條都透着旁人插不進去的熟稔。
真正讓沈從謙氣的眼前發黑的,是那張照片,那邊先說了“臍釘恢複得怎麽樣了?方便拍照嗎?我轉發給店主讓他看看要不要塗藥消炎。”,這邊就真的毫無防備地發過去一截平坦細白的皮膚,肚臍上那顆小碎鑽被臺燈折射出細碎的光點,那邊又回“看起來恢複得挺好的,不腫了”。
沈從謙盯着那張照片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動熄了,才把手機往中控臺的儲物槽裏一丢,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下一秒,姜稚魚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攬住了腰,整個人被從副駕駛座上提起來,她驚呼一聲,下意識撐住沈從謙的肩膀,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跨坐在了他的腿上了。
車內空間是富餘,但兩人共坐就略有些拮據,姜稚魚的膝蓋抵着座椅邊緣,後背抵着方向盤,姿勢暧昧得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突然腰腹一涼,低頭一看,沈從謙乾脆利落地掀開了她的上衣。
“你乾什麽呀!車裏!別鬧!”姜稚魚慌忙去摁,聲音都變了調。
沈從謙根本不理會她那點推拒,只将視線只牢牢釘在她那顆臍釘上。
小鑽石剛好嵌在肚臍上方,完美把溫熱鮮活的□□和冰冷精致的工藝品糅合在了一起。就像美人魚落淚凝成珍珠,柔軟的軀體孕育出剔透的珍寶,明明鑽石本是沒有生機的死物,卻跟着她急促起伏的呼吸輕輕脈動,一時竟分不清楚,到底是這枚碎鑽襯得她肌膚瑩潤透亮,還是這截漂亮微凹的腰線,成了這顆鑽石最無可替代的展臺。
溫熱的大掌慢慢貼在腰側,姜稚魚被燙得往旁邊縮了縮。沈從謙卻沒停,下一秒就伸出指尖,輕輕撥了撥那顆露在外面的臍釘,又輕輕扯了扯,姜稚魚渾身抖得更厲害了,他卻像在研究什麽好玩的東西一樣,慢悠悠撥來又撥去。
“挺好看的呢,姜稚魚。”沈從謙的手指從臍釘上移開,沿着腰線慢慢往上滑,最後停在肋骨最上方,像在丈量什麽,又像在搜尋什麽,“身體上其他地方還有嗎?”
“沒有了,”姜稚魚趕緊搖頭,“就只有這一個,而且這是我們談戀愛之前打的,他只是給我介紹了穿孔店,這是店長給我打的,你要不信可以去問。”
“你當我瞎,不會看聊天記錄的日期?”沈從謙托着束縛邊緣往上推,“那天是我們第一次吵架吧?你不肯要我的別墅,還罵我沒安好心,轉頭就跟着他出去打臍釘了,那你有沒有想過,他安的又是什麽心啊?”
姜稚魚沒答話,只慌亂地去摁他的手腕,想把他推開。可一推,束縛就堆在了鎖骨。再推,手掌又覆了上來。
人很賤,奈何手法很好。沒幾下,姜稚魚就慌得趕緊往前一撲,胳膊圈住沈從謙的脖頸把臉埋進去,不讓他看見自己此刻的表情。
她的聲音悶在他肩窩裏,有求饒似的軟意,又有無力的威脅:“這是在車上……你別這樣,你再這樣……再這樣我就……”
話還沒說完,那句未盡的警告就化成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沈從謙偏過頭,嘴唇貼着她的耳廓,呼吸又熱又沉:“你就怎樣?嗯?說下去。”
姜稚魚忍着異樣,盡量不抖:“你講講道理好不好……那是之前的事了,那時候我們還沒在一起,而且……”聲音一直控制不住想變調,她又去推那作惡的手腕。
沈從謙卻借着這個動作,用指甲輕輕刮了幾下,讓感受剛好卡在癢和疼之間。
姜稚魚整個人都顫了一下,剩下的辯解全碎在了喉嚨裏。
“而且怎麽樣了?繼續說。”
“而且……而且我們那時候就是普通朋友關系。你弄疼我了!”
沈從謙聞言松了力道,姜稚魚以為他要停下,也松開了圈着他脖頸的胳膊往後退,可他卻借着她後挪的力道伸手一按,讓她的後背直接抵到方向盤上,喇叭突兀響了一聲,驚得她瞬間繃緊脊背。
姜稚魚擡手就往他肩上打,又去咬他摁在鎖骨上的指節,牙齒又狠又急,沈從謙沒縮手,只借着月光仔細檢查:“別動,我好好看看恢複得怎麽樣,要不要拍張照片,轉發給那位店長看看,問問他要不要塗藥消炎?”
過了幾秒,姜稚魚才反應過來他在學楚天舒發過的消息,眼睛一下瞪圓了:“你……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沈從謙真跟正經檢查似的,湊得很近,然後對着吹了口氣。
涼意裹着溫熱的吐息一起落下去,姜稚魚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從脊椎骨一路麻到後腦勺,肩膀都縮了起來。
聽到自己異樣的聲音,姜稚魚惱羞成怒:“我真的要生氣了!這是在外邊!”
“可我這不是在關心你麽?你說疼,我就幫你看看。”沈從謙擡起眼,神情無辜,仿佛真的不明白她在惱什麽,“而且周圍全是樹,那邊是大壩,連個鬼影都沒有,車燈也沒開,誰能看見?”
姜稚魚正要把那些前因後果掰扯清楚,那個破聊天記錄,那個胡攪蠻纏的醋勁,還有他憑什麽在這車裏跟自己橫。可下一秒,溫熱緊實的觸感就這麽毫無預兆地覆了上來,還有活魚尾巴一樣的東西貼着皮膚撥來甩去。
所有早就想好的質問和道理立刻糊成一團漿糊,姜稚魚甚至都忘了該怎麽調整呼吸節奏。
一只手慌張地插進他的發間,另一只手握成拳頭往他肩頭砸。
可沈從謙也窩着火,哪裏肯白白挨打,姜稚魚每砸他一下,他就就輕咬一下,她攥緊頭發扯一下,他就打幾個圈,每一下還擊都落在實處,像極了報複,又像極了調情。
幾番輪流下來,姜稚魚整個人都軟得像抽了架子,閉着眼癱在方向盤上,只有胸膛随呼吸一鼓一鼓,帶着沈從謙的臉也在起伏。
車廂裏安靜了一會兒,喘息慢慢在溫熱的空氣裏平複下來。
忽然,身側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響。
姜稚魚睜開眼,就見沈從謙從副駕駛的手套箱抽出一張酒精濕巾,垂着眼,慢條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一根一根,從指根擦到指尖,動作專注又冷淡,仿佛剛才那個把她摁在方向盤上揉圓搓扁的人不是他一樣。
姜稚魚的聲音又啞又氣:“你……你擦什麽擦!你嫌棄我呢是不是!沈從謙你有點過分了!”
沈從謙擡眼:“什麽嫌棄?別給我亂扣帽子,我這不是還沒開始麽,這叫消毒準備。”
消毒好了就是實用。
原本預想需要四根手指才能完整覆住,實際試了才發現,僅僅三根手指就圈住了輪廓。
姜稚魚緊緊握住他的手腕,卻撼動不了他分毫,那只手與其說是在阻止,不如說是在發抖,連帶着聲音都抖:“你明明說了的……”
沈從謙的第一個指節已經無故消失,面上還雲淡風輕:“我說了什麽?嗯?提醒一下我,我記性不好,都給忘了。”
姜稚魚急得直搖頭,咬着嘴唇不肯直說。
沈從謙看她實在是可憐兮兮的,聲音也放輕了:“別怕,這環境太草率了,我舍不得,放心。”
姜稚魚攥着他手腕的力道松了松:“那你倒是出去呀……”
沈從謙嘴上說着好,實際則是陽奉陰違。
就像雨不再直直地砸向池塘,而是轉而化作輕柔水汽,繞到前方的枝頭果實邊,一圈圈萦繞徘徊,同樣能催發萬物。
姜稚魚渾身一抖,悶悶地咬住嘴唇,可還是漏了出來,沈從謙低頭在她發抖的眼皮上親了一下:“別緊張,就算不來真的,照樣能讓你上天。”
姜稚魚剛想張嘴罵他,可話還沒出口,就被他低頭吻住了。
嘴唇貼着嘴唇,舌尖撬進來堵得嚴嚴實實,所有髒話全都化成含含糊糊的嗚咽,被他吞進喉嚨裏。
沈從謙一邊親她,一邊控着手上的動作。
那塊小小的、被濕潤雲層籠罩的區域正下着局部陣雨,雨勢越來越急,越來越密,連帶着整片天空都在顫抖,雲層深處隐隐傳來悶雷滾動的聲音,仿佛下一秒就要決堤洩洪。
可人工降雨就是有這個壞處——開關握在別人手裏。不想讓這塊地方下雨了,只要收回乾冰、關掉機器,漫天的雨雲就只能懸在半空,一滴都落不下來。
姜稚魚整個人像坐在過山車最高點卡住了一樣,不上不下地懸在那裏。之前積攢的所有情緒,憤怒也好、羞恥也好、那一點點說不清的渴求也好,全都攪在一起,最後只剩下了委屈和不解。
她紅着眼眶看他,呼吸還急得要命。
沈從謙看着她,慢慢放了一點點乾冰出來,那點細密的雨勢剛漫上來,又立刻收住,反反複複,就是不給個痛快。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又低又啞:“想不想?”
姜稚魚閉着眼點點頭,連睫毛都在抖。
沈從謙卻沒有如她所願,反而整個手掌覆住那片濕軟的谷地,掌心貼得嚴絲合縫,卻一動也不動,遺憾輕笑:“但是不行呢。”
姜稚魚愣了愣,睜開水蒙蒙的眼睛看他,往前湊了湊,嘴唇輕輕貼了貼他的唇角,顯然是在無聲地求他。
沈從謙卻側頭躲開了她的吻:“我這座椅是原廠進口的真皮,沾上水漬了特別難消,得去原廠換一整塊皮面。我心疼。”
姜稚魚沒辦法,只能難受地往前抱住他,把發燙的臉頰埋進他頸窩裏蹭。
沈從謙享受着這片刻的依賴,開始談一筆很劃算的買賣:“那要是給了你,等會兒我跟你說點道理,你會乖乖聽嗎?還是翻臉不認人,爽完了就不認賬?”
姜稚魚認命:“聽……我聽。”
沈從謙看着她潮紅未褪的臉,再次确認:“那你能做到嗎?以後和他保持距離。”
“能。”姜稚魚趴在他肩頭,什麽都應。
沈從謙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乖。那自己倒數十個數。”
姜稚魚開始數了:“十、九、八……”
每一聲都拖着一截潮濕的尾音,數到後面,抖得幾乎連不成句。等到最後那個“一”字剛落地,她猝不及防地尖叫出聲,整個人從跪坐的姿勢彈起來。
沈從謙一把按住她的胯骨,低頭含住她微張的唇,把那些破碎的嗚咽全吞進喉嚨裏,指尖卻還在輕輕撥弄着琴弦,延長着琴聲的餘韻。
姜稚魚在他懷裏抖了整整兩分鐘,雙臂死死圈着他的脖子,沈從謙也不催她,就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後背,聲音低低的落在發間:“真棒,寶貝。倒計時數得真準,時間也長,比上次有進步。”
姜稚魚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眼神還是渙散的。沈從謙取過紙巾,又在心裏慢慢盤算,她和異xing交往時毫無防備的樣子,是誰教出來的呢?
她身邊的人裏,誰會這樣縱容她、慣着她,讓她以為撒嬌、肢體接觸、毫無防備地挂在別人身上都是稀松平常的事?
電光火石之間,沈從謙只能想到那個幾乎把她帶大的、沒有血緣關系的哥哥。
他喜歡她,而且一定喜歡了很久。久到他習慣了用哥哥的身份縱容她所有的親密舉動,甚至可能還引導過她,這導致了她誤以為和任何人都可以這樣毫無保留地親近。
所以後來和他是這樣,所以和別的男人也可能是這樣。
“乖,我知道今天不是你的錯,我明天會給他教訓的。”沈從謙低頭親了親她的臉,哄小孩似的,“這樣吧,換我給你買的那部新手機,把聊天記錄都删乾淨,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以後跟異性社交的時候注意點分寸,別随便給人發你的照片,知道嗎?”
姜稚魚窩在他胸膛上,只輕輕點了一下頭,連眼皮都沒擡。
然後身後就不輕不重地落了一巴掌,聲音清脆,卻不算疼,姜稚魚吓得縮了縮肩膀,擡起頭瞪他。
“說話。點頭是什麽意思?你啞巴了?”
“知道了……”
沈從謙把她往懷裏攏了攏,聲音低低的:“你哥沒教過你這些,但我現在教你。那些想靠近你的男的,顧左右而言他地說什麽'最近有部電影很好看'、'我知道有家新開的露臺餐廳風景特別好'、'這條手鏈我看到第一眼就覺得适合你'、'你朋友圈那首歌我也好喜歡'……全都沒安好心,沒一個是好貨。”
姜稚魚此刻已經進入了賢者時刻,渾身發軟地靠在他懷裏,心緒十分平和。換作平時有人在耳邊這樣絮絮叨叨說教,她定會嫌管的寬,可此刻耳畔溫熱的低響落下來,她竟安安靜靜從頭聽到了尾。
“還有那些動不動就說'你怎麽這麽可愛'、'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女孩'、'你男朋友真幸運'的,更是賤得沒邊了。他們就是看你單純好騙,想着怎麽把你從我身邊撬走。”
“你以後要是分辨不了,就來告訴我。要是覺得被誰纏上了很困擾,也告訴我。我才是你最親近的人,我會幫你處理得乾乾淨淨,知不知道?”
姜稚魚回得慢了半拍,身後的清脆便如約而至,她猛地一個激靈:“知道了!我真的知道了!”
沈從謙又把力度放得很輕,一下一下揉着她發燙的皮膚,揉着揉着又忍不住低頭,一下一下地親,從肩頭親到頸側,又從頸側親到耳垂,帶着點讨好和愧疚的意味,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來,像在彌補剛才那些不講理的行徑,“最愛你了寶貝,真的最愛你了,全世界最愛的就是你。剛才打你是我不對,可你要是不跟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保持距離,我會吃醋吃到發瘋的。”
姜稚魚終于緩過來了,腦子又變得伶俐,擡眼瞅着他:“但你剛才說的那些,約看電影、約吃飯、送禮物、誇我特別,不全都是你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嗎?那我是不是也得跟你保持距離?”
沈從謙一愣,随即把她往懷裏摁得更緊:“我是真心的,別人都是假的。這世上除了我,誰的話你都不能信。”
“呵呵。”
沈從謙也不惱,又黏黏糊糊和她親了好一會兒,同時幫她揉捏麻掉的腿,幫她把弄皺的裙子理平整,連腰帶都幫她重新系好,打了一個端端正正的蝴蝶結。
“好了,走,帶你去吃宵夜。”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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