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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真愛你 “你總是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4章 真愛你 “你總是這




回學校的路上, 谷雲澤開車送另外三人,楚天舒則單獨送姜稚魚。




原本一見面就叽叽喳喳互怼的兩人罕見地一路無話,直到校門口的梧桐樹下。




三大束包裝得精致漂亮的紅玫瑰, 姜稚魚本來死都不肯要,結果楚天舒摸出早就準備好的演唱會內場票,三個舍友眼睛一亮,直接就幫她把花接了過來。




等回到宿舍, 三大束玫瑰将本就不大的空間擠得滿滿當當,姜稚魚頓時頭大,忍不住吐槽幾個室友見利忘義, 怎麽能這麽輕易就被收買。




宿舍另外三個女孩一邊擦臉卸妝,一邊時不時打趣她。有人念叨着乾脆找幾個礦泉水瓶,把花插起來當裝飾,還有人笑着感慨她桃花運旺盛,根本擋不住, 姜稚魚只裝作沒有聽見。




整理桌面時, 她發現最中間那束花裏露出了一個絲絨角, 抽出來打開一看,果然是她今天在花園裏沒收下的那條定制手鏈,不用說,肯定是楚天舒偷偷塞進來的。




她捏着那個絲絨盒子嘆了口氣。




從一開始她就只把他當成表弟樂隊的主唱, 當成一個聊得來的朋友,根本沒往別的地方想過。




正對着花束發呆, 手機震了一下,是楚天舒發來的消息:「今晚是我唐突了,希望沒吓到你。」





姜稚魚盯着那行字愣了半天,打不出一個字。她煩躁地把手機扣在桌面上, 沒敢回消息,只爬起來洗漱收拾好躺回床上。




剛要關燈,允朵又發來一條消息:「小魚,我周五就落地香港機場了,咱們逛吃逛吃,把那些不開心的破事全都忘掉。」




姜稚魚看着屏幕忍不住彎了嘴角,飛快敲了個回複發過去:「好滴,我提前給你做你最愛的低糖曲奇。」




今晚本就是為了倒時差硬撐着出去玩的,收拾好東西躺到床上剛好十一點整,姜稚魚沾到枕頭就睡着了,第二天上午沒課,這一覺直直睡到日上三竿。




床簾縫裏漏進來的光都從淡藍變成了暖洋洋的金色,她才迷迷糊糊翻了個身摸到手機看了眼時間——十點零三分,整個人睡得十分舒坦。




下午上到四點多就沒了課,天光還亮着,姜稚魚和甘甜一起去了鷺江路的甜品店。




店裏軟裝已經進得七七八八了,原木底座的玻璃展櫃、木質中央圓臺、挂牆小黑板全都安置妥當。整體走的是暖色原木風,燈一開,光線透過藤編燈罩灑下來,整個空間都籠着一層蜜糖似的暖調。




姜稚魚沿着牆根慢慢走了一圈,把袖珍小籃子挂上牆,又在門口把一只半人高的毛絨大兔子擺好,惹得路過的小朋友都走不動道。




布置完小物件,她在操作臺上對着進貨單一個個勾:“法芙娜可可豆、馬斯卡彭芝士、馬達加斯加香草莢、進口發酵黃油、鮮榨果茸……甜甜這批原料都訂了對吧?”




甘甜從後廚走出來,手裏拿着個登記本,湊過來看了一眼:“對呀,全都訂了,我剛才核對過了。哦對了,還有那個專屬logo,咱們要不要找個畫師約稿呀?總不能用網上的免費模板吧?”




姜稚魚拍了拍腦門,從手機相冊裏翻出允朵畫好發給她的稿子,遞到甘甜眼前:“我剛才光顧着布置把這個給忘了,不用約啦,允朵早就幫咱們畫好了,你看。”




甘甜湊過來看了一眼,眼睛立刻亮了:“可以啊,這個小蛋糕的logo好高級,配色也舒服。”




姜稚魚擡了擡下巴,“那當然啦,她可是在澳大利亞讀藝術的。”




甘甜笑完又催着姜稚魚把文件發她,說要趕緊找印刷廠定手提袋和包裝紙,姜稚魚發完文件,掰着手指頭算接下來的流程:“營業執照已經遞交申請了,接下來要等上面來現場核查才能辦食品經營許可證。對了對了,裱花間的隔斷、消毒燈具一件都不能少,差一樣都通不過檢查的。”




甘甜靠在臺邊上算了算日子:“這樣算下來估計得下個月才能正式開業,剛好寒假我本來就住我媽這邊,不回我爸那邊住,我沒事就可以過來盯着,不耽誤開門。”




姜稚魚擺完門口的花箱,直起身揉了揉腰:“對了,我覺得咱們可以整個免費配送到宿舍的服務,不用繞路過來,估計很多人願意訂的……”




兩個人頭挨頭湊在一起,叽叽喳喳從原料聊到開業活動,從定價聊到會員福利,不知不覺天就黑透了,街上的路燈都亮了起來,忙完最後一塊招牌貼好,兩個人肚子餓得咕咕叫,在鷺江路吃了乾炒牛河,一起步行着回學校。




特意避開了東湖的荷塘月色,專挑名人故居和永芳堂這邊的林蔭道走,晚風把梧桐葉吹得沙沙響,碎光落在腳邊,十月末的氣溫很舒服。




甘甜啃了一口冰棒,忽然擡頭問:“哎小魚,咱們這個店最多也就租一年,要是畢業之後,你是不是打算回浪歇腳那邊啊?你對未來還有什麽別的想法不?”




姜稚魚腳下踩着落下來的梧桐葉,沙沙響,“嗯……其實開這個店就是先試試手,要是真畢業的話,我還想再去進修一下,我之前在半隐酒店實習遇到過一個超級厲害的師傅,那簡直是我的偶像!你知道嗎,她有法國的MOF證哦,她說之前在法國頂級酒店當技術顧問,一個月只需要去五六天就能拿六位數工資,太酷了。”




“我去?”甘甜眼睛瞪得圓圓的,“這麽厲害啊!看來實習真得去大地方才行,雖然累但是能接觸到大佬,我都有點後悔了,當初實習證明圖省事讓我舅媽随便蓋了個章,根本沒學到東西。”




姜稚魚笑着安慰:“沒事呀,寒假不是還有個一周的短期實習嘛,什麽時候開始鍛煉都不遲的。”




甘甜踢着路邊的小石子,接着問:“所以你想怎麽進修啊,是考研究生還是直接去國外讀證書班呀?”




姜稚魚開着不遠處的操場,語氣很認真:“我也想向那個師傅學習,先好好磨練一下技術,考幾個權威的證書。等回來開一個自己的甜品品牌。她說了,不一定非得蹲在酒店裏當甜品師,做好了可以接時裝秀還有各種活動的茶歇單,去大型食品工廠當研發總監,還能開班授課,哪樣都能做,也能賺不少錢。你呢甜甜?”




甘甜有點小興奮,“我打算去留學啊,所有材料都準備得差不多了,申墨爾本RMIT的碩。”




姜稚魚側過頭看着她,“大四上才遞交申請嗎,現在準備來得及嗎?”




甘甜慢慢點點頭,踢着石子往前走,“澳洲的學校可以先交前三年的成績單拿條件錄取,不算趕,就是這個專業申的人不少,我還怕趕不上秋季入學,拖到下學期去……”




就這麽晃着聊着,風裏都是羊蹄甲的淡香,姜稚魚越說越覺得心裏全是盼頭,好像未來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的。




就算原來規劃好的未來裏少了一個人,也好像沒那麽難受了,雖然偶爾還是會無意識地想起他。




回了宿舍,姜稚魚剛把拖鞋換好,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她拿着手機走到陽臺接。




“喂?”




那頭的聲音低沉:“我不主動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不搭理我,不給我打了?”




姜稚魚靠在陽臺欄杆上,反問:“不是你自己說的嗎?你這禮拜要去香港開董事會,忙得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讓我沒事別打擾你呀。”




“我有說過,連你想我的時候都不能給我打嗎?”




姜稚魚轉了個身,背靠着陽臺欄杆。




“呃……沒想你怎麽辦?”




“姜、稚、魚。”那頭果然生氣,“從我這邊開車到你學校不過三小時,待會兒見面,你最好還能說出這話。”




姜稚魚慫了:“哎哎你別生氣別生氣,我逗你玩的!你說你忙我也沒閑着呀,我之前就跟你說了,我這兩天也有好多事要忙的。”




那頭聲音更沉:“但我們的忙,從來都不一樣。”




姜稚魚順着話問:“有什麽不一樣的?”




“我再忙,每天都會抽出一個小時來,什麽都不做,就坐在那兒想你。但我猜……你不會。”




姜稚魚的話開始打磕絆:“可、可能是我真的太忙了吧……今天甜品店在裝軟裝,我得盯着配色和櫃臺高度,晚上還要幫新餐館想菜單設計,然後我自己也在考慮接下來的進修方向,考證還是讀研,或者先攢兩年經驗再出去,啊還有允朵讓我幫她參考周末穿搭,我們要一起出去玩……”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已經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從裝修細節說到菜單研發,從職業規劃說到朋友邀約,把那些平時連對甘甜都未必會說全的日常和打算,一股腦兒全倒給了他,像一只小動物,沒有防備地就把肚皮翻了出來。




那邊就安安靜靜聽着,沒插一句話,直到她停下來喘氣,才輕輕喊她:“稚魚。”




“嗯?”




“你總是這麽充滿希望,我真愛你。”




姜稚魚的手指比意識快了一步,按了挂斷,之後又蹲在地上緩了會兒。




沈從謙看着手機屏幕上被挂斷的通話,靠在勞斯萊斯的真皮座椅上低低笑了一聲。




等了約莫十分鐘,車門被人從外面拉開,冷調的玫瑰香順着夜風鑽進來。




黑裙着身的女人如約而至,頭上一頂寬檐黑禮帽壓得很低,只露出一截精致的下颌和酒紅色的嘴唇,整個人裹得像一截移動的夜色。




沈從謙掃了她一眼,從鼻腔裏哼出一聲:“穿得跟死了老公似的,不知道的以為您剛從葬禮上下來呢。”




白翡把帽檐往上推了推,露出一雙冷豔的眼睛,眼尾上挑,眼珠子黑沉沉的,掃過沈從謙一眼,又嫌惡般快速移開,“最好連兒子也一起死了。”




沈從謙挑了挑眉:“你現在有兩個兒子呢,詛咒的時候最好指名道姓說清楚,別回頭把你捧在手心裏疼的那個給咒死了。”




白翡冷笑一聲:“咒的是沈矩的好兒子,沈矩養出來的一條好狗,聽懂了嗎?”




沈從謙笑得更歡了,頭往後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我給您捋捋清楚,龍生龍鳳生鳳,所以狗的兒子還是狗,那您跟我也就是同一種東西,咱們誰也別說誰高貴。”




白翡攥緊了手裏的愛馬仕包帶,把罵人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最終只是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你——”




沈從謙懶懶地靠在座椅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省省你那點力氣和心眼兒吧,留着好好對付我爸不好嗎?我都好奇死了,不知道他現在對你的愛更多一點,還是恨更多一點呢?畢竟我還聽說,當年你肚子裏揣着我的時候,還在碼頭那艘船上跟人偷情呢,這事兒我爸應該沒忘吧?”




白翡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像被人拿針紮中了最隐秘的痛處。她捂住嘴,喉嚨裏發出一點壓抑不住的乾嘔聲。緩了好一會兒才把手從嘴邊拿開,強撐着鎮定問:“恺撒呢?不是說了會帶他來機場接我嗎?他人呢?”




沈從謙轉頭看向窗外,嘴角揚了揚:“小狗崽子忙着認賊作父呢,沒空來。我爸可疼他了,今天帶他去賽馬場,明天還要帶他去游艇吃下午茶,人爺倆熱乎着呢,哪有空管您。”




白翡的死死扣着包帶的金屬扣,嘴唇哆嗦了兩下,最終什麽也沒說出來,只是轉過頭望向窗外飛速掠過的城市燈火,眼底的光一點一點暗了下去。




作者有話說:




又來挑戰日w了,看今天能不能寫到在一起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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