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0章 嘴好甜 “夾我是舒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0章 嘴好甜 “夾我是舒
沈從謙太希望那個傳說成真了, 抱着大不了被她推開、再重新哄她的心态就吻了上去。
可讓他怔在當場的不是預想中的抵觸,是在他貼上去的一瞬間,姜稚魚非但沒掙開, 柔軟的唇還輕輕迎了一下。
呆滞一秒後,沈從謙猛地收緊了摟着她的手臂,唇貼唇含得更深。
全心全意的吻。
過了一會兒, 氣息都攪在一起, 他稍稍退開半寸:“……想親得再舒服點,還是得張開嘴的。”
姜稚魚呼吸急促,臉燙得能煎雞蛋, 咬着唇沒答他的話。可當他再低頭吻上來的時候,舌尖輕輕一頂就探了進去,她沒躲,也沒推,這就是她的回答了。
嘴巴已經是很忙碌的器官了, 要用來吃飯果腹, 用來聊天寒暄, 用來對着家人傾訴委屈對着戀人說歡喜,包攬了人和人之間大半的牽連。可造物主偏偏還要多此一舉,創造出接吻這種事。
讓慣于訴說的唇緊緊貼在一起,把所有言語盡數封死, 只能靠津液相融來傳遞心意,難道會更便捷?
舌尖抵着舌尖, 試探着交纏輾轉,因為眼前是朝思暮想的人,所以最普通的觸碰,也會翻湧成胸腔裏的驚濤駭浪。
你來, 我往。
一加一遠遠大于二。
沈從謙在這件事上很有刻意誇大的嫌疑,姜稚魚臉上的紅暈有八成都是被他刻意的動靜催生出來的。
他不單單呼吸急促,喉間時不時溢出滿足的唔嗯低喘,還反複攪弄,如同孩童在溪邊肆意撥水拍打出清脆的啪嗒聲,越鬧動靜越大,才肯罷休。
一聲聲攪得臉紅心跳,姜稚魚突然特別特別想臨陣脫逃,可才往後退開了一點距離,就被他捏住臉重新按了回去。
食指貼着耳廓輕輕打轉,揉搓耳垂後又要企圖堵住耳孔,姜稚魚趕緊朝着右側掙動。
沈從謙便沒再去堵她的耳朵,可手依舊不老實,順着她的臉頰一路往下滑,撩開了夾克下擺。
感受到力道沿着腰線的摸索,姜稚魚猛地打了個激靈,含混地嗚嗚出聲,沈從謙這才松開一點點:“別怕,我就想牽牽手而已,沒別的,就想和你牽牽手。”
他說完,夾克裏的手調轉了方向,順下去找到了她的手,掌心貼着掌心,嚴絲合縫十指相扣。
“寶貝……”沈從謙擡起眼,“你嘴裏好甜啊……剛才偷偷吃糖了?”
姜稚魚腦子裏一團漿糊,都沒注意到他改了稱呼,只搖了搖頭。
“是嗎?”沈從謙蹭了蹭她的鼻尖,“那我怎麽嘗着明明就是草莓味啊?乖乖張嘴,讓我再嘗嘗。”
姜稚魚迷迷糊糊照做,沈從謙的動作卻停在她唇前,“知道我為什麽非要牽着你的手嗎?”
姜稚魚說話沒了章法:“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了。”
“我的初吻可是給你的。”沈從謙在衣服裏回握她,拇指在她虎口處輕輕打着圈摩挲,“我以前沒親過別人,你是我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想親的人。我也不知道自己吻技算不算好,所以等會兒再親的時候,你覺得舒服就攥緊我的手,要是我哪下沒個輕重讓你難受了,你就掐我,我馬上就改。”
這番交代太燙人,姜稚魚本來就被親得渾身發軟,哪裏招架得住,下意識就用力攥了攥他的手,小聲開口:“我現在就覺得難受了……別親了可以嗎。”
沈從謙感受到她的指節夾着他的,眼底晦澀不明,“那你可搞錯了,夾我是舒服,掐我才是難受。”
不等姜稚魚開口辯解,沈從謙直接把那股力道回還給了她。
百年摩天輪轉一圈要七分鐘,普通游客買了票上來,轉三圈就落地,算下來也就二十分鐘。
可今天整個摩天輪都被沈從謙包下來了,什麽時候停,轉多少圈,全都是他說了算。
回去的路上,姜稚魚坐在副駕駛啃了兩根香橙冰棒。
車一路開到柏悅,她坐電梯時還有點暈。
直到沈從謙停在18樓,她低頭見他手裏只有一張房卡,眼前只有一扇門,才猛地像被潑了盆冷水清醒過來,站在門口不肯邁步。
沈從謙先刷了卡進門,回頭看她:“怎麽不進來?”
姜稚魚往裏看了一眼,又很快收回來:“……這樣不好吧。”
沈從謙像是聽到了什麽有趣的話,把胳膊搭在門框上,居高臨下看她:“今天全市旅游旺季,早就滿房了,我提前打招呼都沒訂到,不然肯定給你單獨開一間。”
姜稚魚思索了兩秒:“那我再下去問問前臺有沒有臨時退的,實在不行的話我去別的酒店……”
沈從謙沒等她把話說完,伸手輕輕一拉,就把她整個人拽進了門裏,緊跟着反手關上門,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彎把她單臂抱了起來。
視線猛地升高,姜稚魚吓得捶着他的肩膀亂撲騰:“沈從謙你不能這樣!你明明說好了的,你今天明明答應過我的!”
“我說好什麽了?”沈從謙擡頭看她的眼睛。
“你說好不逼我的!”姜稚魚又急又怕。
沈從謙輕笑一聲,依舊托着她往前走:“我帶你看個花,也算逼你嗎?”
他擡手按開客廳頂燈,暖黃燈光一下鋪滿整間套房。
姜稚魚這才看清,客廳正中央擺着一只巨型花束,幾乎占據了所有的空地。
粉藍相間的厄瓜多爾玫瑰密密匝匝地交疊在一起,紮成一整顆飽滿碩大的花球,體量遠超一旁的三人位沙發。清冽花香鋪天蓋地,把兩人都裹了進去。
沈從謙抱着她走上前,彎腰把她輕輕放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讓她正好和那只巨型花球肩并肩站着,“喜不喜歡?藍粉色,訂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朵。”
“喜歡是喜歡……”姜稚魚側頭看花,它大得她張開雙臂都抱不住,兩個人也夠嗆,“但是一定很貴吧?”
沈從謙只是笑:“不貴,千金難買你開心。”
姜稚魚伸手碰了碰離得最近的一瓣,又涼又滑,像上好的綢緞,又有點心疼:“而且這麽大要怎麽帶走啊?放久了也不好打理。”
“乾嘛要帶走?”沈從謙從身後輕輕圈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發頂,“今天讓你看到,它的價值就已經達成了,随時可以扔掉。咱們今天是以開心開始的,我希望也能以美好結束,好嗎?”
他越說,聲音越低,姜稚魚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已經被帶進門裏,困在了這間鋪滿花香和暖光的套房中。
她連忙轉頭四下打量,目光掃過落地窗外璀璨的芝加哥夜景、沙發上疊好的嶄新睡衣、茶幾上還溫着的白瓷壺,像是在緊張地尋找着什麽可以逃走的路徑,卻沒有發現,身後那扇門已經被悄悄落了鎖。
沈從謙從身後把她抱得更緊,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整個人都快醉了,聲音飄忽不定:“雖然咱們鬧了點小別扭吵了一架,但我今天還是特別開心,特別幸福,你呢?”
姜稚魚被他抱得身子輕輕發僵,腦子還擰在一間房的事兒上:“我也……我也開心,但是我覺得這樣不好。”
“嗯?什麽不好?”沈從謙警覺地往四處看了看,又湊到她頸邊嗅了嗅,濕熱的鼻息打在她耳後,“我怎麽聞不到啊?是玫瑰花不新鮮了嗎?哪裏不好?”
“咱們兩個不能住一間房啊,你不要裝不懂。”姜稚魚急了,伸手掰了掰他圈在腰上的胳膊,“雖然今天真的特別開心,花也特別美,但是我真的接受不了睡在一起。”
沈從謙看着她急得話都說不利索的樣子,終于松開她的腰起身:“所以我訂的是總統套房啊,兩間卧室的,一人一間,互不打擾。”
姜稚魚順着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左右兩邊各開了一扇卧室門,隔着一整個客廳的距離,私密性好得不能再好。
“姜稚魚,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呢?”
聽到控訴,姜稚魚再看向聲音的來源時,沈從謙已經是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你不會以為我要強迫你跟我睡一張床吧?我可是正人君子啊,你怎麽能把我想成那樣的人?”
這話說得姜稚魚有點難堪:“是我想歪了……對不起。”
沈從謙垮下肩膀,還皺着眉:“我掏心掏肺,你居然把我當成那種餓狼?太讓人傷心了,我說你剛才怎麽扭扭捏捏不肯進來,原來從站在門口就開始防我了,你剛才說什麽‘覺得這樣不好’的時候,是不是已經在心裏把我判了死刑了?”
“我……我就是一時想岔了。”姜稚魚理虧,上前一步道歉,“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不是故意要把你往壞處想的。”
沈從謙向後靠住沙發扶手,一手擱在腹前,另一只手肘搭在這只手的手腕上,虎口扶着額角,遮了多半張臉在掌心的陰影裏,只露出一點微微抿緊的唇線。
他像是被傷到了似的,安安靜靜,不肯看她,也不說話。
姜稚魚站那兒眨了眨眼。
不是吧。
真傷心了?
以他的臉皮厚度,不應該啊。
“行了行了。”她準備詐一詐他,清了清嗓子,又扯他的袖子,“不早了,別演了,我們各自回屋休息吧。”
可沈從謙還是那個姿勢,連動都沒動,聲音悶悶地從指縫裏傳出來:“你不要碰我……我現在有點想哭。”
姜稚魚瞪圓了眼睛:“不至于吧?”
沈從謙繼續啞着嗓子說:“你辛辛苦苦給別人準備了一整天的驚喜,卻被別人當成是別有用心要害她。你試試看,心不心寒。”
“我跟你道歉了呀,”姜稚魚往他身邊貼了貼,“我以後不亂揣測你了行不行?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別跟我計較了……”說着說着她又忍不住想探頭看沈從謙到底哭了沒,可他把臉擋得嚴嚴實實的,眼眶都藏在手掌的陰影裏,根本看不清。
姜稚魚急了:“我補償你可以嗎?明天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沈從謙終于收手擡頭,眼眶還真是紅的,“補償我?”
姜稚魚點了點頭。
沈從謙把她拉過來圈進懷裏,擡頭看着她的眼睛:“那我可以自己選補償方式對不對?”
“不親不抱,別的可以商量。”姜稚魚雙手放在他肩膀上,以便應付強吻。
沈從謙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姜稚魚,我發現你跟我待久了,越來越聰明了。”
姜稚魚拍開他的手:“狼都已經來了六七次了,再不學聰明,馬上就被叼走了。”
沈從謙被她逗笑,又往她頸邊湊了湊:“可這只狼每次都乖乖等你,每次碰你都得經過你同意,算什麽狼?我頂多算只蹲在你門口,等着賞骨頭的狗。”
姜稚魚看了他好幾秒:“沈從謙,你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自己怎麽忍得住不笑的?”
“那怎麽了?”沈從謙認真仰視着她,“我見到你的第一天就想當你的狗了,真話。”
“呃……”姜稚魚徹底愣住了,“我、我有狗了,不需要別的狗。”
這話一出,沈從謙腦海裏飛快地閃過好幾個名字,心裏驀地騰起一股火。
他彎下腰,一把就将姜稚魚打橫抱起來,她整個人騰了空,吓得撲騰了兩下,手忙腳亂抓住他的領子,又驚又惱地喊出聲:“你乾什麽!放我下來!”
沈從謙抱着她往卧房走:“那幾條狗絕對沒我會伺候你,要不要試試?”
姜稚魚在他懷裏掙了兩下掙不開,急得臉都紅了。
“什麽那幾條狗?我說的是千金!”
作者有話說:
明天回國了,明天恺撒見小魚哭唧唧撒嬌氣死謙子拉扯不會很多了,這卷的末尾就在一起了,其實重點在在一起之後謙子的各種嚴管妻還有防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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