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章 嬌氣包 “……可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0章 嬌氣包 “……可架
沈從謙帶着姜稚魚進了專屬電梯, 看着她醉得歪歪扭扭還硬撐着耍脾氣的樣子,只覺得心裏癢得厲害。
進了辦公室,他牽着她的手腕就往休息間帶, 想讓她躺會兒醒醒酒。
姜稚魚掙開他的手,抱着休息間的門框死都不肯松:“我不去!”
沈從謙沒辦法,只能倚着另一邊門框站着, 好整以暇看着她。
姜稚魚背對着他, 剛才鬧的時候圍裙帶子早就松了,軟塌塌耷拉到膝蓋,擋着腿還晃來晃去。
沈從謙怕她踩着摔了, 就伸手過去想幫她扯下來疊好,可剛碰到布料,姜稚魚就猛地揮開他的手,整個人轉過來圈着圍裙捂在身前,像護着什麽寶貝似的, 皺着眉不讓他碰。
這下倒是給他挑起興致來了。
沈從謙乾脆順着她的勁兒跟她玩拔河, 伸手扯住圍裙另一端, 故意用點力又馬上松勁。
姜稚魚攥着圍裙不肯放,哼哼唧唧往後拽,沈從謙往前扯一點她就往後退一步,沒兩個來回就站不穩, 乾脆松開手撲過去搶:“還給我!”
沈從謙猛地一使勁,圍裙就被他扯了下來, 一手揚起來舉過頭頂,垂着眸子彎着腰就看着她蹦跶。
姜稚魚蹦了好幾下,連圍裙邊都碰不到,終于停下來, 仰着臉瞪他。
沈從謙故意逗她:“小裙子被我拿走了,現在身上沒東西擋着了?”
姜稚魚更氣了,仰着脖子盯着他的下颌線,想都沒想就直接張口咬了上去。
牙齒尖尖的,狠狠啃着下巴上緊致的皮肉,沒留一點力氣。
“嘶……”沈從謙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可他一點推開姜稚魚的意思都沒,反倒順着她的力道彎腰往下壓了壓,故意把下颌再往她嘴裏送,還低低喃着:“這麽兇,原來是只小瘋狗啊?咬吧咬吧,來咬死我……”
姜稚魚咬着他的下颌又碾了兩下,只覺得牙酸,于是洩了勁松開口,往後退了半步靠在門框上,睜着眼一臉無辜,仿佛剛才那個呲着牙狠狠咬人的根本不是她。
沈從謙擡手摸了摸自己下颌的牙印,淺淺一圈,碰一下還帶着點麻,忍不住低笑出聲:“酒品即人品啊……原來是我看走眼了,你也并非那麽純良無害嘛。”
這話剛說完,姜稚魚像是突然洩了所有勁,推開他就搖搖晃晃往休息間走,撲到床上臉埋進枕頭裏就不動了,擺明了要耍賴睡覺。
沈從謙跟在她身後走進去,關門落鎖的瞬間,擡眼就撞進了一片旖旎風光——腰往下塌着,裙子因為動作往上縮了一大截。
他慢慢走過去坐在床邊,伸手拉過旁邊的薄被給她搭在腰上,把那點不該露的蓋得嚴嚴實實。
蓋好被子他還是舍不得走,捏了捏姜稚魚的臉頰肉,大拇指忍不住蹭過嘴唇,又順着往裏摸,細細摩挲着方才挑釁他的牙邊緣,感受着那硌手的弧度。
本來摸了兩下就想收手,可指尖剛要抽出來,姜稚魚卻睡得迷糊,下意識偏了偏頭,張嘴就把沈從謙的大拇指含進了嘴裏。
溫熱柔軟的口腔一下包裹住粗粝的指節,軟舌無意識蹭過指腹,那點濕熱的觸感順着指尖一下子竄上來,電得他半個身子都麻了。
沈從謙咬着後槽牙想把手指抽出來,她卻像是品着什麽好吃的糖,含得更緊了。軟軟的唇貼在指根,溫熱的唾液順着指縫往下流。
包裹得那麽嚴實,沈從謙渾身都繃緊了,腦子裏只剩一個念頭——只是手指而已,只是被她碰到手指,就這麽舒服了……
“姜……稚……魚……”他啞着嗓子,聲音抖得都快拼不全名字,“乖……松口,快松口。”
姜稚魚含了一會兒大概是嘗不出甜味,咂了咂嘴就松開了,呼吸很快又變得勻勻沉沉,徹底睡死過去。
沈從謙渾身繃緊的肌肉這才松下來,順着力道緩緩把手指從她溫熱的口腔裏抽出來,指腹上還沾着她的口水,亮晶晶挂在指尖,泛着水光。
他低頭盯了會兒那點亮澤,又擡眼看看床上睡得安穩的女孩。
還是從口袋裏摸出乾淨的真絲手帕。
最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擦乾淨後他于床側的單人沙發坐下,沒有姜稚魚做的飯,再精致的菜肴也嘗不出味道,乾脆略過午餐。
太陽曬得房間暖融融的,她睡得那麽香,呼吸輕輕掃過枕頭。
沈從謙看着她柔軟的發頂,突然好想過去抱着她睡一會兒,可又不敢。
到底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把你乾乾淨淨供在我心上的神壇,遠遠看着就滿足?還是不管不顧伸手拽你一把,拉着你一起跟我下阿鼻地獄?
姜稚魚,你什麽時候才能擁有一點罪呢。
好讓我能從天使裏辨出你,好讓我敢伸手碰你。
姜稚魚睡了快兩個鐘頭,大概是趴着壓了太久,渾身都酸麻得厲害,動一下都費勁兒,小幅度扭着腰吭吭哧哧半天,也沒翻過來身。
而後,酸麻的胳膊肘被慢慢揉,指腹一點點按着緊繃的關節,揉開了那些僵住的經絡,腰又被扶着慢慢騰空。
身子一輕,腦袋一沉,剛好落在一個又硬又暖的地方,比枕頭還舒服,帶着熟悉的松木香味。
緊接着手指就插進了發根裏,一下一下松解着緊繃了好久的頭皮,舒服得腳趾頭都忍不住蜷起來,喉嚨裏滾出細碎的哼唧聲。
口袋裏的手機嗡嗡震了兩下,姜稚魚被震得皺了皺眉。
有聲音壓得極輕:“沒死?哦……那還挺可惜的。”
“你可好好想想……交代吧,那用了二十幾年的管家……到時候……”
姜稚魚被斷續的電話聲吵得不舒服,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有指尖輕揉眉尖。
再開口,聲音幾不可聞:“不跟你扯了,我這兒小貓睡覺呢,吵到它了。”
“你什麽時候養的貓?布偶還是美短?”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品種,就特別嬌氣。”
“餓了得給它單獨開小竈做合口味的糧,鬧脾氣了得由着它撓我咬我,渾身酸了還得給它從頭到尾按一遍摩,平常一摸就跑,沒事兒還不愛主動黏我……可架不住我就是喜歡。”
“……什麽嬌氣祖宗,我可供不起。”
低沉的笑聲,輕撫發頂。
“你也配?”
挂了電話,姜稚魚翻了個身側躺着,臉朝着外面。
這枕頭正着睡高了點,側躺着則十分合适,完美托住肩頸的弧度,她蹭了蹭就又不動了,呼吸慢慢變得軟綿。
沈從謙低頭看她,深棕發絲四下攤開,像融化的太妃醬,又像蓬松的布朗尼碎絮。
真想嘗嘗這發絲是不是甜的。
夾起一縷嘗了,真的是。
她這個人,從頭到腳,都沒有一處不甜。
他的愛欲其實有點奇怪,是一種近乎偏執的口腹之欲。
初見時是先嘗過她做的甜品,再深入認識的她本人,打那以後,總下意識将她和吃食綁在一起。
她乖巧讨他歡心時,整個人就像一塊甜甜的焦糖布丁。若是惹他動了火氣,便似入口清苦的古法苦荞茶。待到她引得他醋意翻湧,又像咬了口新鮮青檸。
但其實無論哪種滋味,都是恩賜。
沈從謙目光往下移,剛巧見她迷迷糊糊睜了睜眼,于是放輕聲音:“醒了?渴不渴,起來喝點溫水好不好?”
姜稚魚又慢悠悠把眼睛閉上,腦袋蹭了蹭:“不要……還困……”
沈從謙忍不住彎了彎嘴角,指尖攏了攏她臉頰貼的碎發,把它們別到耳後,聲音放得更輕:“還困就接着睡,我在這兒陪着你呢,不走。”
他說完伸手撈過搭在扶手上的針織沙發毯,輕輕抖開蓋在她身上,又擡手把空調溫度往上調了兩度。
做完這一切沈從謙就安安靜靜坐着,低頭看着她的睡顏,手機早就調了靜音扔在一邊,連震動都關了。
工作無心打理,恩怨也不再計較,他就靜靜坐在這兒,甘願做她的人形枕頭。
像一頭桀骜的瘋狗被收養後改邪歸正,忠心耿耿地給主人站崗。
可主人偏就不待見它,主人喜歡原來那條護衛犬,正統又聽話,把心都捧給它。
曾經每日備好精致适口的吃食,溫涼合宜的清水,現在日常裏處處惦記、噓寒問暖。
主人身邊還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陪伴犬,用多年的情分來僞裝不倫的心思。
眼下又有個花裏胡哨的寵物犬,試探着想要靠在主人腳邊。
如果可以,瘋狗真想咬斷這些雜七雜八的喉管,讓它們的血都飙幾裏遠,它有這個本事。
就是怕主人生氣。
一堆陰恻恻的念頭冒上來,沈從謙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捏住了姜稚魚小巧的鼻尖,堵住了她呼吸的口子。
姜稚魚一開始沒察覺,幾秒鐘之後憋得慌,嘴巴下意識張開,沈從謙就又用小魚際抵住了她的唇。
淺淺的窒息感漫上來,姜稚魚眉頭剛要皺,他就立刻移開了手。
新鮮的空氣一下子湧進去,姜稚魚喘了一大口氣,懵懵然睜開眼。
沈從謙假裝什麽都沒發生,指尖重新插進她發間,憑着記憶一點點順着編,繞着發絲一點點收緊,動作慢得很,又漫不經心地開口:“對了稚魚,你跟那個楚天舒,是怎麽認識的?”
姜稚魚還沒醒酒,腦袋昏沉沉的,側着身子,沈從謙只能看到她的半邊側臉。
她睫毛垂着,皺着眉頭思考,十幾秒後才慢悠悠開口:“他……拍我。”
“拍哪兒了?”原本繞得好好的發束一下子散了。
姜稚魚說完昏昏沉沉的,眼又閉上了,根本沒聽出他語氣不對。
沈從謙故技重施,把姜稚魚憋得迷迷糊糊醒過來,還捏起了她的臉頰肉,捏得她的嘴不自覺嘟起來,才低頭湊過去:“乖乖的,說完就讓你睡。”
姜稚魚皺着眉回憶,腦子裏晃過斑斓的蛇頭,亮眼的複古綠絲絨,少年臉上挂着的銀釘子,還有那雙帶着邪氣挑眉說你再裝的眼睛,後來又變成他懇切道歉的樣子,亂糟糟理不出頭緒,只能籠統地小聲說:“他錯怪我了,後來給我道歉了。”
沈從謙抓着重點問:“他欺負你了?”
姜稚魚慢慢翻了個身正躺着,搖了搖腦袋:“是個誤會……現在我們是朋友了。”
沈從謙看着姜稚魚一臉單純無所謂的樣子,那股戾氣快要壓不住了,偏偏她還睜着濕漉漉的眼睛看自己,純得像一張白紙,什麽都不知道。
他伸手理順她散下來的頭發,指尖輕輕摩挲着她柔軟的耳垂,幽怨無比:“你看你朋友這麽多……從哪兒都能認識新朋友,我長這麽大,就你一個知心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她身上甜絲絲的酒氣混着體香,一個勁往他鼻子裏鑽。
魂都快飛了。
沈從謙盯着她軟潤的唇,那些壓在心底翻來覆去啃了自己無數次的欲望,趁着她醉得分不清東西南北,一股腦全湧了上來:“……稚魚,你別再交新朋友了行不行?多看看我行不行?偶爾也垂青一下我,行不行?你……”他一邊喃喃自語着,一邊情難自抑地慢慢彎下腰,鼻尖離她越來越近。
面容放得越來越大,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她醉了,什麽都不知道,就親一下,就一下,不會被發現的,沒事的。
又怕又饞。
怕她突然酒醒了生氣,怕她從此以後躲着自己。
可眼前這樣好的機會,不咬一口,簡直對不起忍了這麽久的日日夜夜。
她就這麽安安穩穩躺在自己腿上,睜着懵懂的眼睛,這不就是上門來送死的嗎?
何必憐惜?
作者有話說:
小魚生日後修羅場會頻繁出現那時候男人們都認識了而且小魚的感情出現危機都在争搶上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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