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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寶蓮神山頂現神女(1)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天地寶蓮神山頂現神女(1)




在很久很久之前,天和地都只是世界上最渺小的一點,他們相互牽引,無法分離,在虛空中飄蕩了萬萬年,直到第一滴水落在地面上。




天地迅速分離,但又并非完全分裂。天仍是籠在地之上,俯瞰一切,地還是墊在天之下,托舉萬物。




漸漸的,河流、山川、雪地、樹林紛紛出現,天地間煥然一新。與此同時,大地上最高的山的最高的峰頂之上,一汪積蓄了數萬年的池水裏,孕育了一朵五彩寶蓮。




這便是天地間第一縷生靈。




她從蓮花中幻化成形,腳踏晚霞,雲彩作紗,擡手間天地為之變色。




整個世間,不過是她手中的玩物。




她摘星攬月,搬山倒海,終于是玩膩了,跑回池底又睡了一萬年。




這一萬年裏,鬥轉星移,滄海桑田,世間生命輩出,就連她沉睡時外溢的靈氣都凝出個實體,她稱之為“靈”。




靈說,“你快起來呀,別睡了,本來你睜眼後自然而然就會成為這方世界的天道的,結果你跑到這睡覺!外面已經有東西要取代你了呀!”





她躺在蓮花裏翻個身,“那就讓他去當好了,反正我也不想當,又無聊又累。”




靈費勁地把她拽起來,“為什麽?當天道不好嗎?”




她抓抓頭發,很不耐煩,“我說過了!無聊!”




靈又說,“外面已經不無聊了,你沉睡的時候,世界孕育了很多新的生命。”




她興致缺缺,“哦?是嗎,那真是太好了,我可以繼續睡了嗎,還是你要慶祝一下?”




靈強勢地把她從池底拉到地面,義正言辭地下令,“現在,你去找你的天選之人,和他一起重新奪回天道氣運,正位回歸。”




“我不要!”




見她堅決不執行計劃,靈只能軟磨硬泡地圍在她身邊叽叽喳喳地重複,最後吵得她煩了,她捂着耳朵沖出洞府,見到的第一個生靈,是一只眉心有着紅點的白狼。




它碧藍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她,本能地感受到世間生靈起源的威壓,笨拙地趴伏在地方表示臣服。




她被煩得不行,随手揮臂,指尖一劃,點在它頭頂,“好了,這就是我的天選之人了,你和它玩去吧!”




話落,她就蹬蹬蹬跑到一邊去了,靈氣得要炸了,“你不能這樣!”




“我偏要,反正我選好了,你自己看着辦吧。”




她本來想重新找個地方繼續睡覺,但沒想到沉睡的萬年間,天地間竟然真的有了莫大改變,一種叫做“人的”種族出現了。




他們搭建起宮殿廟宇,城池街巷,男耕女織,他們宣揚四書五經,人倫綱常,他們有父母親情,男歡女愛。




一切的一切都讓她覺得新奇極了,當即跑下山暢快地玩了幾個月。




靈是她身上衍生而出,她不帶着它,它就哪都去不了,只能在山頂吹胡子瞪眼地生氣。




她在人間戲樓裏将裏面的戲本全部聽過一遍後,才興盛而歸,剛進洞府就見到個亭亭玉立的少女端着盆巾在她的洞府裏濯洗。




少女見到她,吓一大跳,跪在地上吞吞吐吐地解釋,“我只是帶着弟弟來給大人打掃下府邸,并不惡意。”




她說着弟弟,身後走出來只同樣雪白的小狼,雙頰有幾團灰色的絨毛,怯生生地躲着,卻也曲起前肢行禮。




她看着少女額心通紅的痣,“哦,是你啊,你怎麽成人了?”




少女感恩戴德,“是您點化我成人的,我願意一輩子給您當牛做馬報答您。”




“這倒不必了,你說他是你弟弟,那你們的父母呢?和我說說呗。”




她對當牛做馬不感興趣,倒是對人間親情興致盎然,一聽少女說自己家人,便十分好奇。




但少女卻是面露難色,“不,他不是我的親弟弟,我們都沒有家人,就認作姐弟了。”




聽到是如此,她又興致缺缺起來,“這樣啊,真是可惜。”




少女像是鼓足勇氣,給她磕了個響亮的頭,揚聲壯膽,“小女绾笙,這是我弟弟辭弦,厚顏想求大人也點化了他去,叫我做什麽都甘願!”




她的關注點卻不在這事上,反而眼睛一亮,“你有名字?你識字呀?”




绾笙不好意思地點點頭,“算是吧,做狼的時候經常在人間書塾偷聽,略識得幾個字,這兩個名字不過是我胡亂取的。”




“那你也給我取一個呗,我也想要名字。”




绾笙吓住,“我哪敢給您取名字,名字得是最重要的人或者長輩來取的。”




靈這時冒出來,幽幽開口,“她可沒有長輩,她是最長的一輩了。”




她點頭,“而且我一個人也不認識呀。”




绾笙急得快哭了,紅着眼眶,“我哪配給您取名字,求您別難為我了,再說我也不認得幾個好字。”




見此,她也只能作罷,“好好好,不取算了,你別哭,你剛剛說什麽來着,你弟弟也要當人是吧?”




绾笙抿唇颔首,又磕個頭,“求您成全,願為您效犬馬之勞。”




她将那只小狼提過來,看了幾眼,一指點在他額頭,瑩白的法力閃過,赤裸的少年出現在原地。




绾笙連忙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衣裳裹在他身上,連身催促,“辭弦,還不謝謝大人。”




辭弦忙學着绾笙的樣子跪在地上磕頭,“多謝大人。”




她很受用,抿笑着點頭,“用不着用不着,舉手之勞。”




靈在一旁嗤笑,“你本該是此間天道,現在為點化兩只小狼高興成這樣。”




“你也是托了我的福才化生而來,怎麽不也跪下來謝我?”




辭弦呆呆地看着兩人拌嘴,忽地來一句,“大人,您是傳說中的聖女大人嗎?”




绾笙暗道這弟弟是個傻子,怎麽能插嘴呢,趕快拉他一把。




她沒再搭理靈,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聖女大人?這個稱呼不錯,很有氣勢,那我就叫這個吧。”




绾笙聞此,欣喜彎眸,眼睛眨眨,“那聖女大人,我和辭弦能不能經常來給您打掃府邸呀,您放心,我們不會發出聲音的!”




她揮揮手,“這個随便你們,反正就是個破山洞,你們就算住在這裏又有什麽關系?”




绾笙歡欣鼓舞,“真的呀?我們一定會好好伺候聖女大人的!”




辭弦也樂呵地重新端起木盆,“我來給聖女大人擦地!”




倆人說說笑笑着,又熱火朝天地清理起來,看得她百思不得其解,“這裏就是山洞而已呀。”




靈則是抓準時機,“你看,你才是天命所歸,随手一指就能将他們點化成人,不該由他鸠占鵲巢呀。”




她哼一聲,伸手把他推進池子裏,“你安靜點吧!”




之後的時光裏,雖然她再三強調這裏就是個山洞不需要每天打掃,她也不需要專人伺候,绾笙和辭弦還是每天清晨便早早将她可能的活動區域清掃得一塵不染,再規規矩矩地跪坐等她睡醒。




就這樣又過了不知多久,她又想念起山下的人間來,琢磨着什麽時候甩掉靈再溜個一年半載的,绾笙急忙忙跑進來。




“聖女大人,不好了,您快來。”




她跟着绾笙來到半山腰,見到個昏迷的少年郎,面容風神俊秀,直挺挺躺在漫山遍野的青草中,身側還壓到幾朵小白花。




她驚呼,“天吶,绾笙,這也是你弟弟嗎,你到底幾個弟弟?”




绾笙無奈,“聖女大人,這不是我的弟弟,是我來為您采露水時,發現他暈倒在此處了。”




她嚴肅,“都說了我不用喝什麽露水,你怎麽還來采。”




“可是您之前喝得很開心呀,花露最甜了。”绾笙也嚴肅起來。




靈又冒出來,“喂,他不會是死了吧?”




她蹲下認真端詳了會,手指在他溫熱的皮膚上戳戳,“我初步判斷,應該還活着。”




绾笙跺腳,“人家剛剛都說了,是昏迷在這了嘛!”




“哦哦。”她露出個赧笑,站了起來,“那就把他丢在這裏,我們回去繼續發呆吧!”




绾笙對她是唯命是從的,聽她這樣講,也愣愣點頭,轉而又想起什麽事,“哎呀,光顧着他,花露都忘記采了!”




靈忍無可忍,在旁邊蹦跶着大喊,“把他丢在這會死吧!”




她看向绾笙,疑惑地眨眨眼,“會死嗎?”




绾笙認真思考了下,“一般來說,人族陷入昏迷,應該是很危險的狀況,說不定真的會。”




她終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大驚失色,“快把他搬回去呀!”




绾笙得了令,跑去把正在捉魚的辭弦拉過來,支使他和靈一人一邊,把這少年擡回了洞中。




辭弦看着昏死過去的少年,若有所思,“我是不是還得再去抓點魚,要是他很能吃的話,聖女大人就不夠吃了。”




绾笙點點頭,很是認同,“你說得對,我來幫你。”




“阿姐,你真好。”辭弦暖融融地笑起來。




她蹲在那少年躺着的石板邊,撥開胸口織金繡彩的衣領,露出底下光潔的皮膚,手掌輕輕按在上面,瑩潤的微光亮起,融入他的身體之中。




只是片刻,少年就睜開了眼,茫然地看着黝黑的山洞,視線挪到她精致的面龐上,一晃神,“我這是死了嗎?你是天上的仙子嗎?”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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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成修仙界救世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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