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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門大比靈域藏靈魔(2)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仙門大比靈域藏靈魔(2)




另一邊雲璇和衛徵沖出去之後,剩下幾人也反應過來,剛跑出門要跟上,就被一陣罡風襲倒,在地上翻滾幾圈才着力停住。




披着一身墨色綢衣外袍的男人有些驚訝地看他們狼狽地從地上站起來,手掌虛掩着嘴唇,語調誇張,“哎呀哎呀,真是抱歉,好像出手太重了,太久沒有做這種事了我還有點不熟練呢。”




季溁首先站穩,一股熱氣沖上他頭頂,瞬間體內靈力在經脈間流轉,手中符紙亮起瑩瑩的光,被他沖着那男人甩過去。




符紙在空中燃起熊熊火光,兇厲地朝他襲去。只見那人輕巧的旋身一轉,輕盈的衣袍擦着火光飄過,符紙打中的地面呈現出焦黑。




那人啧啧兩聲,正待開口,剛一擡頭,一條火蛇直沖他面門而來,金紅的火光全然不是剛才季溁弄出的那點火苗能比的,氣勢洶洶地在空中嘶吼着,伴随着少女清靈的嗓音。




“雲上真火,我精我氣我神,燃。”




被那黑衣人堪堪擋住的火蛇頓時膨大起來,隐約間竟是條龍的樣子,呼嘯着重整旗鼓俯沖而下。




謝婉落地的瞬間轉頭罵去,“你豬啊!用符連咒都不喊,以為自己很厲害嗎!”




“你也沒教我啊!”





除去足夠的靈力,适配的咒語也是能夠發揮符紙效力的關鍵,同時咒語也能減輕修士的靈力負擔,鮮少有人能無咒就激發出攻擊符文的所有功力。




而雲上真火符是雲渺宗的秘技,也是雲渺宗符修宗門能夠屹立五大仙門百年不倒的倚仗,确實不能輕易傳給外人,想到這一層,謝婉有點心虛的閉嘴了。




炙熱的烈焰極速掠過,男人也終于收起戲谑的神情,指尖凝出玉白的光,閃電般曲折竄出,騰地穿透赤焰軀乾,眼看火龍被貫穿後攻勢漸弱。




師圓圓悄然繞到他身後,手心那幾顆千機球已然滿載靈力,蓄勢彈射而出。




黑衣男唇角微勾,手指在空中輕輕一撥,千機球的路徑驟然改變,竟飛向兩位醫修,兩人躲閃不及,被擊倒在地。




季溁臉色一白,崩潰拉住謝婉,“衛師兄他們上哪去了,快回來救命啊。”




謝婉沒搭理他,身體被他拉得晃了晃,眼睛卻緊張地盯着前方,那條火龍逐漸消失時竟又重新凝聚火氣攢成龍頭,往前一鼓作氣蹿出,直直咬在他身上。




“嚯。”那男人甩甩那條格擋的手臂,幾縷青煙後,衆人看見他胳膊上那團血肉模糊,綢衣被燒破的碎片帶着火星子飄下來,焦肉和衣料邊緣黏成一團,慘不忍睹。




“小朋友們,你們師尊沒有教過偷襲不是君子所為嗎?”




男人臉上不見怒意,微微歪頭眼裏盛着笑意,目光逐次輪過幾人,“诶?用劍的小朋友不在這裏呀?那我把你們都吃掉也無所謂吧,反正尊上只要用劍的小妹妹嘛。”




話音落下,周遭驀地騰起獵獵風響,氣溫驟降,他身上漸漸沁出純白的靈體,發出陰冷的痛苦低吼,扭曲猙獰着往四方撲去。




……




靈域外,水鏡前,幾位長老看着另一邊謝婉幾人的畫面,臉色越來越凝重,清蓮上仙一下從座位上站起,視線凝聚在水鏡上,輕聲呢喃着,“這怎麽可能……魔族怎麽可能跨越無涯海……”




“怎麽不可能!五十年前,魔族不就是跨越了無涯海進入滄州,直指中州嗎!”




不知誰家長老下意識駁了一句。當場安靜了幾瞬,幾乎所有人都想到剛才靈域裏江顏巧所說的話。




這必不會是偶然,靈域說到底只是人為搭建的幻境,幻境裏的人和事全憑創造者的呈現,江顏巧會說出那些話,只能是有人刻意安排,首當其沖的就是作為主辦搭建這些靈域的蒼梧山府。




但此時沒人有心情糾結這些,水鏡裏的男人正是當年跟着魔尊征伐人間界的飲川子,在場衆人都是親眼見過此人如何口蜜腹劍窮兇極惡的。




雲渺宗宗主更是一拍桌案直接沖到清蓮上仙前喊道,“快!中斷靈域!比試中止!讓他們出來!”




“別忘了!你的徒弟也在裏面!”




水鏡忽而波動了下,碎開了。




……




這邊的雲璇衛徵二人追着響聲而來,剛入主城,銅板的碰撞聲便消失了,血霧從四面八方聚來,合為地面上的一團黑影,咕蛹着立起來,組成個人形。




兩人戒備地停住腳步,并沒有急着上前。




那人卻是一個眼神也沒有給他們,只是望着前方霧氣裏走出的飲川子,他手上還拖着奄奄一息的季溁,看見立在路中央的男人,先是一愣,旋即眉眼彎彎地松開手,将滑倒在地的季溁踢開,自言自語起來。




“也對,這裏是靈域嘛,會看到死去的兄長大人也不意外,好懷念呀,上次見面還是兄長大人死的時候呢。雖然不是我親手殺掉兄長大人的,但說不定可以在這裏圓夢呢。”




越接近人形的魔族修為越高,剛剛雲衛兩人斬殺的鳥魔便是低階魔族,而眼前這兩只,外表已經和人沒有區別,就算是是靈域模拟實力削弱,也有些棘手。




随着飲川子走近,雲璇腰上的戒鈴猛地響起來,搭在腰上不停顫動,雲璇臉色頓時一變,拔出碧裁來。




戒鈴是蒼梧山府的靈器,可以感知周圍魔氣示警,之前遇到的鳥魔是靈域幻化,本身沒有魔氣,自然沒有觸發戒鈴,而此時戒鈴卻響了起來……




“這不是靈域幻象,他是真正的魔族!謝婉他們呢?!”




不待衛徵答話,飲川子聞聲,目光緩緩看向雲璇和衛徵,臉上神情頓時定住,轉而變幻成一種狂熱的喜悅,伸出舌頭舔了一圈嘴唇,嘶啞着語氣,“尊上說的就是你了吧,小妹妹,你的魂魄真香……”




衛徵镫一下出劍,豎劍擋在雲璇身前。




飲川子看着衛徵哈哈笑了兩聲,一眨眼,雲璇驟然瞳孔緊縮,驚恐地盯着猛然出現眼前的黃色瞳孔。




他只在一息之間飛身而來,衛徵甚至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




雲璇剛舉起劍,凝出的荷葉脈絡還未成形便應聲而碎,碧裁哐當一聲砸在地上,雙腕傳來沉沉痛感。




雲璇只聽見清脆的一聲響,骨裂了。




“小朋友不要這麽好戰嘛,我都說了要和兄長大人先打了,只能這樣拜托你們先安靜一點了。”




劇痛讓雲璇幾乎支撐不住自己,跪倒在地,稍微一動,斷開的骨頭又戳着肉疼。




額頭流下的冷汗模糊了視線,雲璇咬着牙往周圍看去,衛徵倒在地上,她看不清是否還有呼吸,除了最開始被飲川子拖過來的季溁,沒有看見其他人。




不要緊,師尊肯定已經透過水鏡看見了,只要撐到靈域中止……




雲璇忍着疼,顫抖地去夠地上的碧裁。




“什麽呀,骨頭都斷掉了竟然還可以動嗎?你們的這些小朋友還真是有趣,那個用符的小妹妹是叫謝婉嗎,她的符還真是有點威力,比這個廢物強。”




飲川子爽快地将“兄長大人”一招封喉,聽見響動轉過身,看見雲璇竟然重新拿起劍站了起來,驚訝地挑起眉,邊說話邊踢了踢腳邊還在痛苦蠕動的季溁。




他朝雲璇展示手臂上已經痊愈的焦痕,又頗為惋惜的踩在季溁背上,“可惜,這臭小子最後撲我一下,讓她不知道逃去哪了,不然就算被尊上懲治,我也要吃掉她的靈魂。”




“不許你,踩着他!”




雲璇臉色蒼白,牙根發顫地抓緊碧裁,雙臂的痛感無法忽視,即便她已經調動靈力,但魔氣造成的傷口還是難以愈合,只能勉力握住劍。




方才飲川子轉身時,雲璇看見了他脖頸處暗紫色的魔晶,這是魔族命門所在,擊碎魔晶就能徹底殺死魔族,但他就這樣大咧咧的晾着,可見是自信之極。




正想着,雲璇忽然感到心口開始發熱,身體裏盞內的法力運轉得越來越快,沖刷得她的經脈生疼,這種情況之前從未遇見過。




但她也沒有時間管了,穩住心神将周身法力調動在碧裁劍尖,一抹碧色沖擊而出,綻開煙粉色的芙蕖,突刺向前,只在呼吸間直直地掠向飲川子。




“清蓮三式,荷色一葉裁。”




飲川子只覺有風呼嘯而過,站在原地瞪大眼睛,興奮地勾起唇角,擡手沾沾脖頸上流出的血液,咧嘴舌尖頂頂虎牙,将那抹血跡舔進嘴裏,




“這招好久沒見到了,确實很快,但是稍微偏了一點哦,手臂很疼的話果然影響發揮吧。”




“诶?這就不玩了嗎?來得這麽快?”




看着雲璇漸漸失神的臉,飲川子的語氣意料之中又帶着失望,像個玩到興頭上被父母叫回家的孩子。




雲璇只看見眼前白光閃過,天旋地轉間,身體軟軟地向下倒去,砰地一聲砸在地上。




蒼梧山府外,一道身影氣喘籲籲爬上山門,臉色胡亂糊着血污,看見掃地的小童,氣喘籲籲,拼着最後一口氣喊出,




“滄州梅城,發現魔族蹤跡,死傷數人,洛陵元氏請求仙門支援!”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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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成修仙界救世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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