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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起洛陵魔族蹤跡隐(2)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風起洛陵魔族蹤跡隐(2)




幾人在客棧待到華燈初上,一起看過元氏遞到萬仞劍宗的奏報,便商量着去萬花樓。




只是五人一起實在是太過醒目,雲璇怕打草驚蛇,便提出分頭行動。




這話一出,謝婉便立刻說要和雲璇一起。




白清陽看了眼雲璇,對謝婉露出個溫和的笑容,“還是我和小師姐一組吧。”




謝婉很不服氣,“為什麽,我和璇姐都是姑娘,一起行動合情合理。”




衛徵看兩人争起來了,便也跟着悠悠開口,“那我也……”




“不行!”這下兩人倒是統一意見了。




“诶诶,此言差矣。”宋杭一故弄玄虛地晃晃手指,“正因為謝姑娘和雲姑娘都是姑娘家,去萬花樓那種地方才要小心。我看雲姑娘就交給她師弟,謝姑娘你就放心跟着我宋杭一吧!”




謝婉頓時一臉菜色,揮揮手還往旁邊挪挪試圖遠離宋杭一,“不需要,多謝。”





“什麽嘛!謝姑娘你難道嫌棄我嗎?”




幾人吵鬧一番,最後還是決定白清陽和雲璇去內間,宋杭一和謝婉去大堂,衛徵見機行事。




白清陽和雲璇率先進了萬花樓,此時才至酉時,萬花樓剛剛開門營業,客人尚不多。




門口的老鸨堆着笑迎上來,見兩人穿着像仙門中人,又是一男一女來的,便把圍上來的姑娘們揮開,引着他們上了二樓。




“我帶兩位仙師去包房吧,仙師是想聽曲呢還是看舞呀?”




雲璇想到之前出事的正是歌女,便說要聽曲。




老鸨又看向白清陽,“那這位仙師呢?”




白清陽自然乖順地表示都聽雲璇的。




老鸨見兩人之中做主的是雲璇,對她更熱情了。




等雲璇選好中意的房間,她給兩人倒了茶就很有眼力見地笑呵呵出去了。




白清陽在屋內走了一圈,房間裏乾淨齊整,倒是沒有他想象中那些不堪入目的東西。




雲璇進門就坐下,看着白清陽轉來轉去,泰然自若地喝了口茶,“白師弟,你緊張什麽呢,師姐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白清陽被雲璇調侃得耳朵一紅,趕緊走回來坐好,“不敢,小師姐定然是正人君子,是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局促了。”




“白師弟确實經驗少了,怪不得松月師叔說你要多歷練呢。”




雲璇笑了兩聲,看白清陽坐在旁邊一口氣憋紅了臉,雙手握拳抓着膝上那塊布料反複碾磨,開口語調為難又懇求的。




“小師姐,你就別逗我玩了。”




“好好好,你松口氣。”




兩人說着話,恰時歌女抱着琴走了進來安置好,盈盈一禮,托着長紗綢裙坐在一旁的圓凳上,含羞帶怯的看看雲璇又看看白清陽。




“奴家秋月,兩位仙師想聽什麽曲子,奴家會的可多了。”




“哎,這都到梅城了,秋月姑娘就來首梅花三弄吧。”




雲璇思索了一下點了支清雅的曲子,白清陽當然是一切都聽雲璇的,理了理衣擺便跟着雲璇聽起曲來。




一曲終了,雲璇放下茶杯笑彎了眼,捧場的鼓掌,“好,好曲子,秋月姑娘這樣好的手藝,怕是花魁娘子也比不過吧。”




白清陽下午和幾人一起看了元氏奏報,一聽就反應過來萬花樓前任花魁不正是那遇害歌女。




秋月被誇得有些羞赧,一張小臉紅撲撲的,走到桌旁替雲璇沏茶,“奴家是新人,怎麽比得上花魁娘子,仙師莫要取笑了。”




“這花魁娘子是何許人也,竟然比秋月姑娘技藝還高超嗎?”




雲璇接了茶,把秋月拉着坐下,笑嘻嘻遞過去一塊荷花酥,歪頭打趣。




秋月也不客氣地接了,甜甜應一聲,“多謝仙師。”




“可惜我們萬花樓如今還沒有花魁,上任花魁紅梅姐姐前些日子出了事情,不然仙師都能一飽眼福了。”




秋月看起來很為雲璇惋惜。




“她出什麽事情了?被情郎贖走了?”




雲璇滿眼好奇支肘托腮咬口荷花酥,再把茶分給白清陽一杯,做足一副八卦樣。




“沒有,我們樓裏的姑娘是不能贖走的……”




秋月話出口才想過來說這不是要說漏嘴了嗎,委委屈屈咬着唇。




“仙師,媽媽說了不許我們把紅梅姐姐的事情說出去的。”




“你們這媽媽也真是,我們閑聊幾句,這有什麽說不得的嘛。”




“紅梅姐姐死得有些蹊跷,仙師手眼通天,又有這麽俊俏的郎君陪着,自然不怕。我們萬花樓的姑娘最是嬌弱,哪裏敢傳這些話出去,怕是恩客都不來了。”




秋月聽着話茬,雲璇像是不高興了,不免惶恐起來,她不敢惹惱客人,只能松口挑揀些不要緊的說,捏着帕子一副被逼無奈泫然欲泣的楚楚可憐模樣。




“仙師可不要外道了。”




正說着,秋月背後的窗框忽然被人從外推開,雲璇和白清陽雙雙擡眼看去,窗後竟然露出衛徵的臉,直把雲璇看得嗆了口茶。




秋月吓一大跳,思忖着自己難道又說錯話了,慌忙一面躬身致歉一面拿手帕給雲璇擦水漬。




白清陽趁她全神貫注在雲璇身上,緩緩站起身,随即揮出一記淩厲的手刀,劈暈她後整個擡到內間的床上躺着。




秋月本就穿得單薄,一來一回衣裳還有些掙開,白清陽只能抻開榻上的被褥蓋在秋月身上,也遮住她有些散開的領口。




衛徵得以從窗外翻身進來。




雲璇這邊緩過氣,擦乾淨臉,看着衛徵翻進來,語氣驚詫,“你這是做什麽,怎麽從窗子翻進來了。”




原來衛徵進萬花樓之後,要了個堂桌,然後便按雲璇說的“見機行事”。




他在大堂裏坐了幾刻,先是将宋杭一給的荷包遞給前來伺候的姑娘,将她打發走,然後喝着茶觀察周圍的客人。




此時夜還未深,多是些尋歡作樂的文人雅客,就着臺上的琴音附庸風雅,氣氛并不嘈雜,也沒見到可疑人士。




既然未見異常,衛徵就打算再在樓裏逛一逛,卻見那老鸨點頭哈腰地引了三個黑衣壯漢上二樓,走進右邊回廊最內側的包廂,接着那老鸨在門口左顧右盼一番,也跟着進去。




行徑如此顧頭顧尾,頗為可疑。




衛徵便跟上去,躲進隔壁房間偷聽。




這本是間空屋,可衛徵才剛待了一會,就有姑娘帶着客人進來,兩人調笑着往內間走。




衛徵擔心被這兩人發現恐怕會驚動隔壁,慌不擇路之下躲到窗外,想着這樣也能聽見隔壁說話。




結果房內兩人眼看着拉拉扯扯,聲音也黏糊起來,反應過來他們在做什麽的衛徵下意識就逃了過來。




“可你怎麽知道我和小師姐在這個房間?”




白清陽轉身走回,聽完衛徵陳述來龍去脈,臉上浮現出疑惑的神情。




未免引人注目,他們是分批進入萬花樓的,衛徵比二人後進,照理說不該知道他們在哪間房。




聽他問完,雲璇和衛徵兩人同時僵住,露出一絲尴尬的笑,這該怎麽回答呢,總不能說衛徵聞着味來的吧。




一時間,房間裏有兩個抓心撓肝的人,一個滿心困惑的人。




白清陽左看看右看看,呆呆地眨巴兩下眼睛,無措地看向雲璇,“小師姐?你們怎麽了?”




雲璇被點名,支吾了兩聲不知怎麽解釋,要是如實說,那不是點破人家的秘密,這樣做朋友也太不義氣,好歹衛徵還送她禮呢。




幸而這時大堂突然嘈雜起來,原本隐隐約約的絲竹聲驀地中斷,只剩紛亂的争執聲傳上二樓,恰好打破了屋內的僵局。




雲璇往門外看了看,這個時辰謝婉和宋杭一已經進來,大堂突發變故,恐怕需要人手幫忙。




“白師弟,你去看看是不是宋道友和謝婉他們出事了。”




白清陽得了令,便不再多問,轉身去了。




衛徵有些尴尬的和雲璇大眼瞪小眼,想着編個什麽理由能把她糊弄過去。




偏這時候他的腦子轉不動,看着雲璇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衛徵實在想不出什麽瞎話能讓她相信。




又或許是他不想騙她,總之是什麽都沒說出口。




兩人對視了一會,雲璇乾笑兩聲,“白師弟淨問傻問題,還能為什麽呀,肯定是聽見聲音了嘛。”




她轉而若無其事的坐下喝起茶來,“你聽見那老鸨和他們談了什麽。”




“她和那三人說了我們,又問寄存的東西什麽時候拿走,很是焦急,多半就是那東西這殺了人吧。”




衛徵見雲璇沒有糾結這個問題,便也默契地翻過這篇,清了清嗓子向雲璇和盤托出。




雲璇又放下茶杯站起來走到衛徵跟前,“既然如此,說明我們已經引起他們注意,那三人定會将那物轉走,事不宜遲……”




她話音還未落,那邊秋月咿呀幾聲,悠悠轉醒,揉着脖子撐起上半身,“疼死了……這是怎麽一回事?”




她看見衛徵大吃一驚,又環視屋內沒再見着白清陽的身影,自己還躺在榻上,滿腹狐疑。




“這位郎君是……”




雲璇一時語塞,心想這個白清陽到底是沒有經驗還是憐香惜玉,下手也太輕,這才多久就醒了。




這下好了,怎麽解釋呢。




這一天天的怎麽淨要跟別人解釋這解釋那,雲璇很郁悶。




還沒等她想出編些什麽,秋月說着說着,不知想到了什麽,突然止住了話頭,頗為佩服的看一眼雲璇,利落地下榻收拾東西。




“仙師,這種事咱們樓裏常有,好多夫人小姐都這樣會情郎的,大可不必專門打暈奴家。”




“您也放心,奴家不會把這位郎君的事告訴先前那位郎君的,你們盡可相會,奴家就先下去了,順便幫您望望風。”




雲璇一聽就知道她肯定誤會了,但她都自覺要走了,又何必做多餘的解釋再留下她呢,乾脆順勢挽住衛徵的胳膊,眼含感激地目送秋月出去。




只留衛徵一頭霧水,“什麽這個郎君那個郎君。”




“不懂的事情就算了,不要老問。”




“哦。”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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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成修仙界救世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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