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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言笑晏晏(七):他居然跟他搶望舒!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章 言笑晏晏(七):他居然跟他搶望舒!




在猜出真相與得知真相之間,只差一步之遙時,突然卡住了,對于望舒來說,真的非常非常難受。




偏偏她還真不敢去打聽,這事婉兒肯定不會告訴她,在天後身邊口風都不嚴,是混不下去的。




她不管問誰,也許她不會受到懲罰,但一定有人因她而受罰,她父真的好煩。




跟她說一下怎麽回事又能怎?




她每天去國子學讀書,早上六點去,晚上六點回,跟她苦逼的高中生涯一樣的作息,不對,高中還有晚自習。




還是高中更苦一點,但她如今才八歲啊——




終于休沐時,望舒本打算睡到日上三竿,但辰時她娘就讓她起床吃早飯了,今天煮了馄饨。




望舒正好餓了,起床任盈盈帶着兩個小丫鬟幫她洗漱梳發,唐時晚上不過節沒活動,天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她也跟着睡得很早。




每天她至少得睡四個時辰,她剛吃完不久,盈盈便掀了簾子進來,“姑娘,秦家小郎君來了,在前院等着呢。”





望舒:?




她想起來了,今天與秦昀約好,他答應帶她去校場看雙锏。她忙跑出去,對上秦昀的眼睛,李明策偏偏這時候來了。




李明策進了院子看見秦昀,他愣了愣,這貨他可太眼熟了,畢竟秦昀是大人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這貨排行老二,家裏有兄有弟,就他一個格外顯眼。李明策警鈴大作,這貨怎麽來找望舒?




他居然跟他搶小夥伴,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還沒等他說話,他那神情望舒還不知道他要放什麽屁嗎?立馬跑上前,“李明策,這麽巧啊,你怎麽來了?”




她拉着秦昀的袖子,眼睛裏盡是真誠,“秦師兄說好帶我去看雙锏的,既然你來了,我們一起去吧,好不好,秦師兄?”




李明策:?




雙锏有什麽好看的,他家還有長槍呢。




秦昀看了看李明策,又看了看望舒,以為他打擾到人家了,有點尴尬,“要不改日,今天我先回去了。”




望舒是知道秦昀性格的,他如果這次走了,認為她與李明策青梅竹馬,他這性格,以後肯定會與她保持距離的,好不容易熟悉的小夥伴不能跑了。




她拉着秦昀,“來都來了,今日也是休沐,我們去打網球吧,人多更好,還可以玩雙打。”




李明策看她非拉着秦昀,有點不開心,但也沒表現出來,他原本就是來傳話的。“殿下讓我來找你的,正好她約上婉兒,讓你一道去禁苑打球。”




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秦昀,“那正好我們一起去吧?”




秦昀對上她的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就點頭同意了,回過神來又不好反悔,只能将錯就錯,“也好,改日再去校場。”




望舒用力地嗯了一聲。




李明策抿緊了唇。




望舒讓他們等一下,她去換一身好動的衣服,打球穿這個不方便。她進屋換了一身胡服,很是輕便。




剛好看見桌上她這些天琢磨的狼人殺牌,網球火了之後,她也在思考她以前的玩樂,畢竟這時的娛樂實在太匮乏了。




想了想拿上了,打球估計打一會就累了。




她出來的時候,見李明策與秦昀殺氣騰騰的對望,她頓了一下,決定當沒看見,該裝傻時就裝傻。




怎麽回事,都是小夥伴,怎麽還對上眼了?“走吧走吧,別讓殿下和婉兒等急了。”




春風骀蕩,草色如煙,長安城柳絮輕飏,他們剛上馬車走了不遠,迎面便見一隊車馬從丹鳳門方向緩緩駛來。




打頭的是兩匹毛色光亮的栗色駿馬,馬上騎士身着禁衛服飾,腰懸橫刀,目不斜視。其後朱輪華蓋的馬車,車簾半卷,露出裏面人兒來。




太平身子探出車窗,朝他們使勁揮手,“望舒!這裏這裏!”




望舒眼睛一亮,下了馬車小跑過去,那邊先下來的是上官婉兒,她今日一身湖藍色的高腰裙,腰間系着銀色的宮縧,整個人清清淡淡的,清亮的杏眼裏漾開了笑意。




“望舒,我與殿下正要去接你呢。”




太平也從車上跳了下來,她今日穿了件石榴紅的窄袖袍,腰間束着白玉帶,腳蹬一雙小羊皮靴,整個人都非常鮮亮。她一下車就挽住了望舒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眼李明策和秦昀,挑了挑眉,“喲,望舒你面子真大,請得動秦家二哥。”




秦昀上前一步,拱手行禮“見過殿下。”




太平擺擺手,這些勳貴子弟從不來她組的局,自從高陽公主與房遺愛的事,這些人對李唐公主避之不及,太平也懶得理這些人,她也不喜歡這些人,事多。以後選驸馬時,還是得找好拿捏的。




好看的男人多得是,她可是太平公主,要什麽男寵沒有?




她看看李明策,又看看秦昀,噗嗤一笑,“李明策你臉怎麽拉得這麽長?誰欠你錢了?”




李明策嘴角抽了抽,“殿下看錯了,我臉本來就這樣。”




“是嗎?”太平眨眨眼,也不拆穿他,挽着望舒的手往前走去,“望舒,我們走,禁苑那邊我都讓人安排好了,趁着天好,痛痛快快打一場。”




一行人上了馬車,望舒和太平坐在一側,婉兒坐在對面,李明策和秦昀騎馬跟在車旁。




馬車穿過芳林門,駛入禁苑。




禁苑是皇家園林,占地極廣,青山碧水,亭臺樓閣掩映在郁郁蔥蔥的林木之間。苑中有專門的馬球場和蹴鞠場,還有新劃出來的網球場,幾個宮人垂手立在旁邊,捧着水壺、汗巾和備用的球拍。




望舒跳下車,深深吸了一口氣。




禁苑裏的空氣比城裏清新得多,幾只白鷺從湖面上掠過,翅膀拍打水面的聲音清脆悅耳。




她剛下馬車,就聽見馬球場那邊傳來一陣喧嘩聲。




“嘿——!哈——!”




“用力!用力!三思你早上沒吃飯嗎?”




望舒循聲望去,只見馬球場上七八個人正揮着月杖追逐擊球,馬蹄翻騰,塵土飛揚。




為首的那個騎着一匹棗紅馬,正揮舞着月杖大聲吆喝,不是武三思是誰?




這些人,十來歲馬術就這麽好嗎?




他旁邊那個騎白馬,身形略高的少年,望舒仔細一看,竟是李顯。場邊還站着幾個觀戰的,李旦倚着欄杆,正看得津津有味——




李旦眼尖,最先看見了他們一行人,朝這邊揮了揮手,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太平!望舒!你們也來啦?”




這一嗓子把場上的人都喊停了,武三思本來就有點吃不消,他比這些人小多了,忙勒住馬,回頭一看,頓時咧嘴笑了,“好哇,今天什麽日子,人都湊齊了!”




他翻身下馬,把月杖往随從手裏一扔,大步流星地走過來,“秦昀!你還敢來!”




秦昀面不改色,“有何不敢?”




武三思看了看望舒,有太平在,他惹不起,他也是很識時務的,打不過就加入,“今天正好場地大,人也齊,咱們再來!我就不信贏不了你!”




“七哥!八哥!”




随着太平的聲音看過去,衆人都拱手行禮,李顯擺擺手,“不必多禮。”




李顯看見望舒手裏的拍子,好奇地湊過來,“這就是少府監做的那種網球拍?我聽說長安城裏都賣瘋了,一套難求,連母後都說這主意巧。望舒妹妹,你可真是厲害。”




望舒有些不好意思,李顯比她大七歲,今年剛好十五,性格開朗,一點皇子架子都沒有。“殿下過獎了,不過是些小玩意兒。”




“這哪是小玩意兒!”李旦插嘴道,“父皇都很喜歡,還送了我一把,我最近與七哥打得可歡了。”




衆人都笑了起來。




“既然人都齊了,不如先打幾場?”太平興致勃勃地提議,“咱們分兩組,輪着上,輸的下場換人。”




武三思立刻摩拳擦掌,“我跟秦昀一組!今天我要跟他一雪前恥——不對,跟他并肩作戰!”




秦昀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要贏我嗎?”




“那是跟你做對手的時候!”武三思理直氣壯,“做隊友當然不一樣了,你的球打得越好我越高興!”




衆人又是一陣笑。




望舒雖然在剛去國子學時與他不對付,那也是他嘴臭欠的,這人不惹她,她也不會非與他過不去。




于是一群少男少女在禁苑的草地上剛擺開陣勢,天色就暗了下來。




婉兒擡頭一看,只見西北方向湧來大片大片的烏雲,厚重的雲層像潑墨一般迅速漫延,轉眼間便吞沒了半邊天空。




“不對,要下雨了。”




盈盈也察覺到了,連忙收拾地上的東西。




“快跑!”




太平喊了一聲,拉着望舒就往最近的樓臺跑。




話音剛落,一滴豆大的雨點啪地砸在球場的白線上,緊接着密集的雨簾從西北方向橫掃過來,轉眼間便将整片草地籠罩在茫茫雨幕之中。




他們跑進樓閣,樓下四面通透,只有幾根朱紅的柱子撐着二層的平臺,樓上則是四面開窗的暖閣,平日裏是供游苑的人歇腳賞景用的。




一群人呼啦啦地湧進樓裏,武三思跑在最後面,進門的時候已經被淋了個半濕,頭發上滴着水,狼狽不堪。




李顯見狀笑得直不起腰,“三思你這個落湯雞!”




武三思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殿下你跑得快,自然淋不着。”




樓下的宮人們麻利地端上來之前就在這準備的熱茶和乾淨的布巾,又在二樓的窗邊擺好了幾案和坐墊。




案上擺着切好的瓜果,雪白的酪酥和幾樣精致的糕點。




望舒用布巾擦着頭發,站在窗前往外看。雨下得又大又急,雨點砸在梧桐葉上噼啪作響。




“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李顯也湊到窗邊看了看,有些發愁,“待會兒怎麽回去?”




“急什麽,難得偷半日閑。”太平倒是不在乎,她盤腿坐在窗邊的坐墊上,拈了一塊甜瓜塞進嘴裏,“等雨停了再走。”




衆人各自找了位置坐下,樓閣裏一時間安靜下來,其實大家也不是很熟,最起碼秦昀與他們就不熟。




太平開始坐不住了,她拍了拍手,“光坐着多沒意思,這雨還不知道要下到什麽時候呢,不如咱們玩投壺吧!讓宮人拿壺和箭來。”




婉兒聞言放下茶杯,正要說話,望舒已經先一步站了起來。




“等等!”望舒眼睛亮晶晶的,聲音興奮,“投壺多沒意思,我有個更好玩的!”




衆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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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大人她權傾朝野了嗎?[武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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