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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他在提醒她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9章 第 89 章 他在提醒她




“公子, 都打聽清楚了,那夢夫人之前好像想嫁給秦家,結果秦員外卻把她送到了花樓……之後秦家倒了, 不知道她怎麽被烏塔爾給納了。”




次日, 黑鋒下面的人帶回來消息, 阿竹聽完之後沉默了好久。




“她竟然想嫁給秦家……”




喜鵲:“秦家是遂州的富商,沒倒之前也是有頭有臉的任務, 這麽看來,倒是也符合她的作風,只是誰能想到, 對方竟然把她賣了?”




阿竹無言以對。




“咱們提防一些,等江淘稍微好轉,我們就去遂州。”




喜鵲:“诶,藥熬好了,我去端來。”




阿竹嗯了一聲, 轉身回房, 江淘今日看起來好像比昨天更平靜了一些,至少, 梁烨可以近身了。




梁烨正準備給他施針, 阿竹走了過去。





江淘一開始有些暴躁, 但看見阿竹之後明顯平靜了下來,阿竹走到他身邊, 沖他笑了笑:“治病好嗎?”




江淘看了她好一會兒, 才不情願的嗯了一聲。




阿竹看向梁烨:“開始吧。”




施針的過程是有點不大順利,大概是本能,讓江淘對梁烨很有敵意,這些小針紮在身上, 疼痛刺激,讓他眼眶又有些發紅。




阿竹一直在寬慰他……




梁烨施針之後放了些血,再将這些血滴入他帶來的器皿當中,觀察了好一會兒。




“公子,這毒應該就是西域的狼毒無疑,此毒狠絕,到月圓的時候發作尤甚,疼痛難當猶如萬箭穿心……”




阿竹臉色煞白:“能解嗎?”




梁烨:“我沒遇到過,可能需要一段時間。如果必要,我可能還需要去一趟西域。”




阿竹抿唇。




“能壓制嗎?”




梁烨:“這……說句實話,只能是暫時用解毒丹壓制,我記得有一本古籍裏面記載過這種毒,只是我讀書少,實在是記不住了……”




阿竹沉默,陷入了回憶。




“是《濟生方》?”




梁烨:“對對對,是此書。”




阿竹想了想,道:“我知道了,我回憶一下,你先開藥,我若想到了什麽,第一時間與你說。”




梁烨走後,阿竹坐在了桌前。




她印象裏是的确看過這本書,但狼毒……




阿竹認真回憶,想用紙筆寫下什麽,忽然,面前出現一道身影,江淘竟下地朝她走來,一只手按在了桌前,直直地看着她。




阿竹:“怎麽了?”




江淘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胳膊。




阿竹:“是這裏疼?一會兒就不疼了,你去睡一會好嗎。”




江淘不肯。




阿竹有點無奈,像哄小孩一樣哄他:“那你是想……?”




“睡覺,一起。”




阿竹愣住了。




這會兒才中午呢。




但江淘顯然很堅持,一直站在書桌前望着她,這樣的眼神……阿竹覺得自己也沒法拒絕。




“那陪你躺一會兒,好嗎?”




自從那天阿竹說自己是他妻之後,江淘就有點怪怪的,主要表現就是……




似乎開始有點黏她……




雖然這樣的變化,讓她也很欣喜,但是阿竹更想讓他快點恢複。




兩人躺了下來,阿竹原本是睡在外側的,但是江淘不依,忽然伸手将人一提,阿竹就被挪到了裏側去。




“江淘……”




這動作有點熟悉……阿竹呆呆看着面前人……




有那麽一瞬間,她甚至懷疑江淘是不是想起來了一點點。




不過沒有,他好像只是随着自己的本心,比如說……這會兒,他就有點像圈領地。




接着,又湊上前“聞”她。




阿竹不知道這個動作代表着什麽,只知道他很喜歡,而且越湊越近。




阿竹被他鬧得有點癢,他的頭發剛洗過,在自己脖頸處拱來拱去,真的像極了一只大狗……




阿竹忍不住笑了:“江淘……別鬧……”




可下一瞬,阿竹愣了一下。




江淘也愣了一下。




阿竹臉紅了。




紅了個透。




她已經斷乳,在出發之前一個月。




按理說,應該不會……




但偶爾,只是很偶爾的情況……




阿竹想起來。




“江淘,我要去浴房……”




可男人像是忽然被這個味道給刺激到了一般,他箍住阿竹的胳膊用力了幾分,別說起來了,阿竹竟是直接被他壓到了榻上……




她睜大了眼,下一瞬就看見江淘不得章法地拱了過來。




阿竹:“……”




他似乎被刺激地不輕,也搞不明白眼前的情況。




只是憑着本能。




阿竹倒吸了一口氣。




男人的動作扯得她有點疼,粗重的呼吸在房間在耳邊喘着,而窗外,還天光大亮……




“徐公子!徐家有人麽!”




阿竹一個激靈,猛然推開了江淘。




榮昌已經走出去了:“你們是誰?有什麽事嗎?”




阿竹連忙整理衣裳,壓低聲對江淘道:“這是白天……不可以這樣……”




面前男人顯然聽不懂,被打斷的不悅讓他唇角緊抿,阿竹揉了揉他的臉安慰道:“我先出去看看,你別動。”




說完,穿好衣裳又整理一下頭發,這才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口是一群村民,似乎來者不善。




阿竹朝樹上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附近的暗衛很多,但是她并不想惹事,先去看看對方的目的再說。




“各位,請問有什麽事?”




今天村長不在,來的是個嬸子,但身後跟着七八個小夥子,“咳,你就是那個藥商?!你家那大夫昨日上山采藥,将我家的田都給毀了!是不是要有個說法!”




阿竹頓了一下,問喜鵲:“梁烨昨日上山采藥了?”




喜鵲着急道:“是去了,但是梁大夫怎會毀壞他們的田!肯定是瞎說,梁大夫今日進城去了還沒回來……”




那婦人瞪大了眼:“怎麽是瞎說!你們挖藥将我們土豆的根全挖爛了!不信現在就去看!”




“就是,還有我家的豆苗!”




阿竹垂眸,大概懂了。




她想了想道:“大冬天的,我就不去看了,嬸子說我們挖壞了,即便不是我們挖的,那田肯定也毀了。”




“……你這是啥意思?!”




對方有點緊張。




阿竹:“嬸子別誤會,我的意思是,可能是有附近的動物作祟,但是我家大夫剛好經過而已。但是這件事的确是我們不對,這樣吧,這次的損失我們賠。不過……我們就賠這一次了,後面我可以請村長來做個見證,我以後和我家大夫說一聲,采藥呢,就不去後山了,這樣以後你們的損失就和我家無關了吧。”




那婦人:“賠多少?”




“讓村長決定吧,對了,有沒有哪家田沒有被毀的,晚點可以來找我,因為我正好想雇幾個人幫我采藥,當然是有報酬的,一個人一天二十文錢,不過……如果這次毀壞了你們家的田,就算了,這樣大家心裏不舒服,你們也不樂意在我這乾活。”




“……”




後面幾個小夥子忽然有點猶豫了:“這……”




其中一個人站了出來:“徐公子,我家的田沒事!我願意幫你采藥!真給一天二十文?”




阿竹點頭:“對。”




“我家也沒事!嘿嘿,我家那地還沒下種呢!”




那婦人傻眼了,喜鵲回過神來,立馬道:“那願意過來的你們留下姓名我記一下!”




阿竹:“若是不願意的,我按照村長給的價格賠錢給你們,榮昌,你跟着他們去一趟村長家。”




“诶!”




那婦人顯然糾結了,榮昌走到她面前:“走呗,愣着乾啥。”




那婦人哼了一聲:“走就走!”




有幾個村民跟着她走了,有幾個留下了:“徐公子,你說的是真的?我們采藥你給錢。”




“對,但是你們要真的采藥,不能糊弄我,而且你們可要小心一點別人家的田,免得又弄壞了,我是不賠錢的。”




“……哈哈,肯定不會。”大家都不好意思對視一眼,顯然大家都知道那婦人的主意,嗐,這事鬧得……




阿竹也不跟他們多說了,轉身就走,可她剛轉過身,面前忽然跨過來一個男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徐公子……這世道這麽不太平的,你這麽大方,在肅州城哪裏開醫館啊?”




阿竹後退半步盯着他,剛才那幾個鬧事的村民合演一出大戲給她看明顯是為了錢,但是面前這個人的眼中卻藏着幾分戾氣。




這讓阿竹不舒服,生出了警惕。




“你想做什麽?”




“哈哈不做什麽,就是好奇,畢竟這世道打仗呢,我們村子都是熟人,你是外來的,多問兩句。而且瞧着徐公子這小身板……看起來也柔柔弱弱的,要不要我們兄弟幾個晚上過來給你看家護院……”




說完,那人猥瑣笑着,還伸出手靠近阿竹。




阿竹眉頭一皺,正要開口,忽然一只胳膊突然從後面抓住了那男人的手。




“哎——哎!”




頓時,那男人疼得撕心裂肺,開始大叫起來——




“誰!松開!疼疼疼!”




阿竹驚訝擡眼,只見江淘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了,面色陰沉地站在阿竹身前,手上的力道逐漸加大。




本來已經準備出來的暗衛都退了回去。




這村民已經疼的渾身是汗,跪了下去。




阿竹連忙上前拉住江淘:“我沒事……你松開他吧。”




江淘看了她一眼,似乎不太樂意,阿竹握住了他的胳膊,搖了搖頭。




江淘這才松開人,但狠狠一甩,那人被甩到地上,疼的在地上打滾。




榮昌跑上前,大聲道:“我們就是暫住一陣子!你們願意好好相處,我家公子必是虧待不了你們!可若是你們再來這樣找事,下場你們可就看見了!”




頓時,這些村民們一哄而散:“走走走!快走!”




榮昌哼了一聲,阿竹則走到江淘身邊,拉起他的手:“走啦,回去了……”




江淘冷冷看了一眼地上那人,阿竹小聲道:“進屋,別管他。”




江淘這才乖乖跟她回去了。




阿竹看着江淘,眼神有點複雜,雖然他還什麽都不記得,但是已經知道下意識保護她了。




阿竹握住他手,道:“我們在這只暫住一段時間,等遂州那邊安排好了,帶你去遂州治病,好嗎?”




其實她想一口氣帶着江淘回建州,但路途遙遠,梁烨還需要尋找解藥,他們暫時還是需要在塞北落腳,之所有沒有立馬去,也是因為遂州還需要打聽一下情況,畢竟人生地不熟……




江淘對此沒什麽反應,只是依舊盯着她看。




阿竹笑了笑:“先吃飯。”




...




江淘中毒雖然最嚴重,但是身上的外傷也不少。




前幾日看他太抗拒自己,阿竹沒能仔細幫他處理這些傷口。




飯後得了空,阿竹取來了新的紗布和藥,示意江淘趴到床上去。




“上藥。傷口會好。”




阿竹發現用簡單的詞語和他說話,江淘是一定能聽懂的,長句子他就沒什麽太多的反應。




果然,江淘聽話地躺了過去,阿竹走上前。




“脫衣。”




江淘也順從依了。




“翻身。”




照舊。




阿竹勾起唇,笑了笑。




但很快,看見他身上這些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傷疤時,她就笑不出來了。




她屏住呼吸、忍住情緒開始幫他處理傷口。




害怕弄疼江淘,她的動作很輕柔。




輕柔到,像是羽毛。




阿竹渾然不覺,但這力道落在江淘身上的時候,卻是一種折磨。




他感覺不疼,但是有一種火在他體內灼燒。




上蹿下跳。




一會兒沖到他的腦門子,一會兒直直沖到下腹……




這種感覺很陌生,剛才中午被打斷的時候也這樣……




男人眼眸幽深,極力在隐忍着什麽,不過很快……他就忍不住了。




阿竹剛替他擦好後背上的藥,還來不及起身,榻上的男人忽然翻身,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腕。




阿竹瞪大眼,下一瞬,就跌落到了他的懷中……




“你……”她盡力避開剛剛上過藥的傷口,但江淘可管不了這麽多,阿竹被箍在懷裏的時候感覺呼吸都有些喘不上。




“江淘,你稍微松松……”




江淘不應,準備繼續中午的事業。




阿竹後知後覺,也看出他的打算。




這會兒天色倒是黑了,但她總覺得兩人這樣有點奇怪……




“你、你身體還沒好……等恢複了好不好?”




回應她的,只有男人越來越重的呼吸。




阿竹咬住下唇,只覺得他好像比之前還要急,但是這真的不太對……阿竹依然想勸他放棄。




只是她那點力道在江淘面前就像是貍花對黑豹。




她陡然被江淘翻了過去,男人的懷抱欺壓而上,阿竹怔在原地。




“……”




“等等……!”




這樣不行……




“江淘,你冷靜!”




江淘冷靜不了半點,忽然湊上前咬住了她的耳朵。




收着力道,只微微疼。




他眼底閃過一絲不解,還有急切。




“妻。”




阿竹:“什麽……?”




江淘又重複了一遍。




這回,阿竹聽懂了。




他在提醒她,她是他妻。




妻子與丈夫,天經地義。




“……”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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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竹與野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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