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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原來,長姐的枇杷膏,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章 第 2 章 原來,長姐的枇杷膏,更……




傍晚,阿竹悠悠轉醒。




房中飄着濃濃的藥味。




喜鵲驚喜道:“二姑娘!您醒了!”




“喜鵲,我這是……”阿竹茫然。




喜鵲急道:“您對海蝦不克化,今日宴席上送了些新鮮的海産,還好大夫來得及時……”




阿竹恍然大悟。




她吃不了海産,這是事實,只是此時的平陽侯府并不清楚。




“您身上起了紅疹,大夫說這幾日還要塗藥。”




阿竹點了點頭,嗓音有些嘶啞,好像喉嚨都腫了起來:“裴青玉呢。”





喜鵲臉色一變,不忍道:“您還提他呢……今日一整日都沒來,不知去了何處!”




喜鵲憤憤跺腳。




今日是二姑娘及笄,都知道是什麽日子,卻偏偏在今日這般!




阿竹淡笑:“沒關系,我不在意。”




喜鵲以為她是強顏歡w笑,小聲道:“您暈倒的時候,是三公子扶住了您……”




阿竹一愣,這才想到暈過去的那一幕。




她有些頭疼。




“怎是他……”




“三公子反應太快了,奴婢們根本沒察覺,您就在他懷裏了,就連夫人都……”




“不過,三公子事後道歉了,說是下意識的,當時也沒有什麽人看到……”




阿竹扶了扶額:“算了,沒事。”




江淘救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她從榻上起身,想活動一下,視線卻瞥到了桌子上的枇杷膏。




愣了愣,阿竹道:“你把枇杷膏拿來,我嗓子有些不舒服……”




喜鵲回頭瞧見:“好,奴婢這就去。”




面前的兩盒枇杷膏。




長姐的那個,貼的是紅色封紙,她的卻是綠色。




喜鵲下意識要去拆那個綠色的,被阿竹攔住了。




“那一盒。”




喜鵲愣了愣。




不明所以。




但見阿竹堅持,還是去了。




明明是一樣的枇杷膏,阿竹從前不明白為何還要區分。




甚至還傻乎乎以為裴青玉是知道她喜歡綠色。




從前,她根本不碰長姐的東西。




直到今日,阿竹用小勺嘗了嘗。




原來,長姐的枇杷膏,更甜。




心口一酸,眼淚混了進去。




枇杷膏也變成了鹹鹹的。




喜鵲連忙上前幫阿竹擦了擦眼淚。




“姑娘,您是怎麽了……”




從今日起姑娘就有些怪怪的……




阿竹看着那兩份枇杷膏,搖了搖頭。




哭過之後又笑了,大概是釋懷的笑吧。




“沒什麽……“




“都收起來,以後,再也不吃了。”




-




傍晚,母親元氏來了阿竹房中。




阿竹與母親并不親昵,略顯拘束。




但今日,元夫人一改往日的嚴肅,竟主動拉起了她的手。




“阿竹,你年紀也不小了,今日及笄宴上,有幾家公子都瞧上了你”




阿竹平靜地看着母親。




元夫人笑意更加溫柔:“我已經同你祖母商量過了,江淘便是個不錯的人選,今日你見過的,也算英姿飒爽。”




阿竹想起了前世。




當時母親的确提起了幾個人,但是裏面是不是有江淘,她甚至都有點記不清了。




只記得當時她說什麽都不肯,只想嫁給裴青玉。




母親不同意,她便去找祖母,像是嘔了一口氣,一定要在這次為自己争取一次,最後,祖母出面,同意了這門婚事。




但是現在,阿竹問:“江淘……也知道這件事?”




元氏:“他當然清楚,不然今日怎麽過來?”




阿竹垂下了眼眸。




元氏只當她還在糾結裴家的事情,聲音稍沉:“莫不是你還在糾結那裴青玉?我先将話說在前面,這件事我是不會同意的。”




“知道了。”




阿竹淡淡道。




“我不想嫁他。”




元氏似乎還有點懷疑:“當真?”




阿竹只點了點頭。




“行,你想清楚了就好,那母親就放心了。”




元氏離開,阿竹起身松了松,看着母親的背影,阿竹抿了抿唇。




母親希望她能嫁給江家的理由很簡單,鎮國大将軍如今在朝中位高權重。




江淘雖然自小在老家長大的,但日後也肯定是朝中新貴。




阿竹嫁過去,長姐的保證就更多一籌。




她諷刺的笑了笑,轉身關上了門。




-




次日一早,阿竹去了永齋堂。




祖母也拉過她的手:“好阿竹,江家那孩子我覺得倒是好。”




小妹驚愕:“誰?!江桃?男子的名字?”




老夫人哈哈大笑:“你們不曉得,當初她娘懷他的時候,全京城的人都在打賭,說定是個小丫頭。甚至連名字都取好了,就叫‘江桃’,可沒想到生下來又是個小子。大将軍失落的很,乾脆随意套了名兒就用上了!”




堂內衆人都輕輕笑了出來。




“為何失落?”




老夫人:“哎,盼女兒呗這話你們不能往外說,将軍夫人随夫上戰場時,意外落了個孩子,聽說是個女胎”




衆人都沉默了。




元夫人道:“這還不是最要緊的,主要是小将軍幼時頑劣至極,大将軍随口改的名兒竟然應驗了。”




“這倒是聽說過,小将軍十歲就離京,回肅州老宅養着,說是要他靜心。”




所有人七嘴八舌說着,只有許夢姝看向阿竹。




“祖母的意思……是想讓阿竹和江三公子相看?可是阿竹……”




許夢姝的話不少人都聽到了,全都望向阿竹。




阿竹看了眼長姐,道:“可是什麽?我倒是覺得,三公子不錯。”




許夢姝愣了一下。




祖母:“阿竹,你當真這麽想?!明日江澈那孩子要來看我,若是你覺得好,就讓老三一道過來再看看!”




阿竹垂下眼:“嗯,祖母安排就是。”




從永齋堂出來,許夢姝叫住了阿竹。




“二妹,江家是怎麽回事?”




阿竹看着長姐的臉,只覺得面生。




“長姐何意?”




“你你不是喜歡裴青玉。”




小晚也沖了出來:“是啊!二姐,裴青玉他”




阿竹打斷了她的話:“昨日我及笄,全京城都知道母親的意思,但裴青玉,沒有來。”




“他不喜歡我。”




許夢姝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十分複雜,小晚則睜大了眼。




“這怎麽可能……”




阿竹淡笑一聲:“怎麽不可能?”




裴青玉的确,從未親口承認過。




許夢姝看着阿竹沒說話,阿竹轉頭就走。




下午的時候,阿竹正在練字。




喜鵲跑了進來——




“二小姐!裴、裴公子來了!”




阿竹筆鋒一頓:“在哪?”




“長貴在門口看見了,應該馬上就到咱們院中啦!”




阿竹慢慢擡頭:“怕是,不一定。”




喜鵲不明所以:“嗯?二姑娘說什麽?”




阿竹笑了笑,“走吧,出去轉轉。”




長姐的淑芳堂離前院近,若是想來竹清堂,總是要經過那邊。




阿竹到的時候,淑芳堂很靜,小丫鬟在打盹兒。




阿竹走到院門口,喜鵲還來不及通報,她忽然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阿姝,這藥丸是我特意尋了古方煉的,能治你的舊疾。”




阿竹的腳步一頓。




果然,是裴青玉。




許夢姝的聲音傳來:“你過來,阿竹可知道?”




裴青玉沉默片刻,“還沒去竹清堂。”




許夢姝:“昨日她及笄,你為何沒來?”




“昨日太醫院有急診,實在是走不開,我待會兒會和阿竹道歉。”




許夢姝沒說什麽。




裴青玉繼續道:“阿姝,這藥你定時吃,還有那批把膏,我聽聞你前日咳嗽,枇杷對你有好處。”




雖然做好了準備,但阿竹的心口還是被綿長的針刺了刺。




上輩子裴青玉也是這樣說的。




阿竹沒有多想。




但如今再看……




昨日,全京城都知道她及笄宴的目的。




他再忙,若真也有意,有一千種辦法讓她知曉,而不是徒留她一人胡猜亂想。




他那麽忙……




卻還是記得給長姐熬藥。




院中的牡丹開的爛漫。




許夢姝坐在秋千上一晃一晃,少年的眼神也跟着寸步不離。




君子如玉,卻紅了耳朵,眼神躲閃。




阿竹站在門口看了好久,這才聽到長姐道:“我不喜枇杷,你給了旁人的東西,就莫要送我。”




一旁的喜鵲睜大眼捂住了嘴。




阿竹卻只是淡淡一笑。




沒有必要再聽下去了。




她很快就轉身離開。




回到竹清堂。




“二姑娘”一向愛笑的喜鵲都哭喪着臉。




阿竹輕聲道:“沒關系,我現在知道,是好事。”




總比瞞在鼓裏一輩子強。




她看了眼院外:“一會兒若是裴青玉來,替我回了就是。”




“是。”喜鵲憤憤,一口就應了下來。




果然,一炷香的功夫後裴青玉便到了竹清堂。




被喜鵲攔下了。




“裴公子可到的真早,我家二姑娘昨日身子不爽,現在不方便見客。”




裴青玉看了眼房內。




“我才聽說昨天的事情,這是一些藥丸,可能讓她舒服些,還有……生辰禮,勞煩喜鵲幫我轉達,昨日下值晚了些,今日一早來給阿竹賠罪。恭喜阿竹,是大姑娘了。”




院中很安靜,只能聽見風掃過竹林的聲音。




喜鵲一臉失望。




若不是昨日親眼所見,誰都會覺得這是真話。




裴公子那麽好的一個人,竟然也學會了撒謊。




“知道了,奴婢會的。”




裴青玉沒有多留。




阿竹在房中瞧的真切。




若是長姐……他不會這麽輕易離開。




可她不是長姐,這也不是淑芳堂。




只要禮數到位,他怕是都不會願意多待一刻鐘。




裴青玉應該也是恨她的吧?




恨她的糾纏。




讓他和長姐徹底沒有了希望。




那好。




這輩子,她不要再摻和進這兩人之中。




作者有話說:




存稿掉落。繼續紅包。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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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竹與野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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