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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正五品千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2章 第 52 章 正五品千戶




轉眼到了五月, 本來今年的端午節聖上也是要舉辦龍舟賽的。但陝西遭災,陛下也沒了心情。




五月只想把會試盡快舉辦了。




江淘參加會試之前,本也計劃要給阿竹過生辰。




阿竹生辰四月二十五, 恰好剛剛忙完京中事宜。




阿竹笑着拒絕了:“等你考完之後再一起慶賀吧。”




江淘愣了一下:“慶賀?你這般篤定我能拿名次回來?”




阿竹剛剛沐浴, 只穿了一件白色中衣在床榻邊梳頭, 不施粉黛,笑容溫婉。




“嗯, 确定。”




江淘心念一動,快步上前,“對我這麽有信心?”





一邊說, 一面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




阿竹沒躲。




前世,江淘好像也拿了個好名次,那時候聽說他剛回來,脾氣不好,很是不屑參加這些舞刀弄槍戲耍成分居多的比賽。




更相信戰場見真知。




但饒是如此, 都能拿個不錯的名次, 而這次,他嘴上不說, 刻苦阿竹卻看在眼裏。




肯定不差。




江淘抱着人, 伸手朝裏探了探, “萬一沒拿到呢?”




阿竹笑了:“沒拿到就沒拿到,我也不在乎, 沒拿到你再補我一個生辰就是。”




江淘也笑了:“嗯, 不管怎麽樣,我肯定都給你過生辰。”




她的生辰禮他都備好了。




阿竹望着人,有點恍惚,其實去年她的及笄宴, 母親為了遷就大姐的時間,并不在她的生辰當日。




但嫁過來之後,也不知道江淘怎麽知道的,沒問,卻恰好就記住了。




時間過得真快,兩人去年此時還在議親,轉眼一年都要過去了。




阿竹覺得有點不真實……




“想什麽呢?”




江淘湊上前親了親,察覺到她在走神。




阿竹回過神來:“沒……就是在想,去年這會兒咱們是不是在白馬寺?”




江淘也笑了:“是,然後回去我就提了親,然後就拿了端午節的彩頭,然後就下聘了。”




阿竹笑問:“那次端午節,我聽說你原本也是不想參加的。”




“對,但這不是要說媳婦了,說是那彩頭好,禦賜之物,那我肯定要試試,聘禮多添一份,有面子。”




阿竹只是笑。




“對了,那東珠呢?”




阿竹:“一直在庫房收着,貴重的很,我不常拿出來。”




江淘差點都忘記了,他垂眸思考了一會兒,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忽然道:“我都忘記了,都說那東珠夜間璀璨如月亮,你知道我沒見過什麽世面,不如咱們晚上拿出來欣賞一下可好?”




阿竹有些奇怪:“你沒見過?”




不應該啊,當時那東珠他贏回來了沒看嗎?




江淘面不改色:“沒有,拿回來之後就立馬包好放進庫房了,一心準備送你。”




阿竹笑道:“好吧,那就拿出來。”




江淘親自陪着她去。




這麽大的東珠,放在庫房的匣子裏面的确可惜,但是東珠大,只能擺着欣賞,江淘想看,她也想。




回來內室的時候,江淘先把燈滅了。




兩人坐在床邊,阿竹打開了那匣子,柔白色的燈光散了出來……




像一輪小皎月。




阿竹不是沒見過,但每一次看見的時候都覺得特別驚豔,忍不住睜大了眼。




倒是江淘,其實也就看了幾眼,視線就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阿竹的小臉被那東珠的光一映照,也是柔白色的,細膩如凝脂。




“好看嗎?”阿竹問。




江淘看都沒看那東珠:“好看。”




阿竹笑道:“以後不行就放在外面好了,放匣子裏面,要看的時候再打開。”




“我覺得可以,免得在庫房也是暴殄天物。”




阿竹笑了笑,欣賞夠了,就準備合上那匣子,誰知,下一瞬卻被江淘握住了手。




阿竹奇怪擡頭,就見江淘意味不明地道:“先不收,晚上不亮燈,再欣賞一會兒。”




“可是要睡覺了呀……”阿竹歪了歪腦袋。




江淘被她可愛到了,輕輕一笑,将那東珠忽然放到了枕邊。




阿竹一愣。




下一瞬,就被江淘整個人壓了過去,微涼的唇從她的脖子開始親。




阿竹:“……”




總算,遲鈍的阿竹察覺到了江淘的意圖,憤憤咬牙。




“東珠若是有思想,定會恥笑我們!”




江淘笑了:“可惜它沒有。”




說完,江淘還将那東珠朝下挪去。




“美人配美物,它在你這就是最美。”




他早想那麽試試了,只是阿竹臉皮薄,尋常的燭火又壞了興致,今日幸好她提起,他才想起這麽個好東西來。




是價值連城又怎樣,那也是他贏來的,他想怎麽用就怎麽用。




再說了,這東珠的光照在阿竹身上,就是最美,他甚至還在想。




哪裏去尋個更大的來……




阿竹羞紅了臉,緊緊閉着眼,她撼動不了江淘的力氣,那就選擇不看!




江淘此時被“美景”震撼到了,并不在意她有沒有睜眼。




左右今晚還很長,她總有願意的時候。




……




五月初五,會試第一場!




先試三十五步馬上箭,不中者當場黜落,複試八十步步射與刀弓技勇。




這些對江淘來說,都是輕輕松松。




只有第二場的策論、武經論,江淘花了些功夫。




沒辦法,武會試也不單單只是考力氣和武藝……




總之兩場下來,江淘全都盡力,就等放榜。




三日之後張榜兵部,第一為武會元,再行殿試,陛下決三甲。




基本流程和文試區別不大。




甚至更快。




原本應該四月完成的,現在得了陛下的旨意,兵部半分耽誤不得。




第二日下午,兵部就放榜了。




榮昌看着那紅紙上的榜首,一跳三尺高!




“三爺!三爺是會元!”




榮昌興奮地朝回跑,不遠處的馬車上,江淘剛剛上車,還沒來得及和阿竹說幾句話,就被榮昌的大嗓門打斷了。




夫妻二人一愣。




得,也不必問了。




阿竹忍不住一笑,掀開了簾子。




榮昌激動的臉都紅了:“會元會元會元!”




江淘嫌棄他沒出息:“瞧你那點藏不住事的樣,現在全都曉得了。”




榮昌絲毫不在意:“嘿嘿!不就是讓人曉得嗎!三爺可是會元!”




江淘沒眼看:“一個會元就把你激動成這樣,要真有狀元的時候,你還要跳到房頂去不成?”




狀、狀元……




是啊,爺都是第一了。




狀元也不是不可能啊!




榮昌感覺自己都要暈過去了,興奮的!




從前想都不敢想,但現在看來,也并非遙不可及!




江淘揮了揮手示意人退下,放下車簾之後才看向阿竹。




阿竹語氣含笑:“我看也沒必要再恭喜你了,榮昌比我激動。”




江淘:“……他沒出息,甭理他,你的恭喜我還是要的。”




阿竹莞爾,湊上前,蜻蜓點水一般親了他一下。




“恭喜了,江會元。”




江淘喉結滾了好幾下。




殿試殿試!




最好立刻!馬上!




……




初八。




黃氏一早喜氣洋洋來了阿竹的院子,顯然,今天當娘的也刻意打扮了一番。




只等着兒子的好消息。




恰好就撞見小兒媳給兒子繡荷包的場景。




阿竹臉一紅,偷偷将那針線籃子收了起來:“娘來了。”




黃氏笑眯眯的:“是給老三的生辰禮吧?”




江淘生辰在六月初八,這是她前不久才知道的,畢竟去年的這個時候,阿竹這時候已經在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備婚。




今年江淘惦記着給她慶生,阿竹自然也不會忘記他。




“哎呀,我這個小兒子,福氣是真好。”




阿竹笑了笑,其實她覺得是婆母和公爹好,三個兒子也都很好。




家和,萬事興。




“馬上要到午時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午門?”




放榜還有兩個時辰,但現在逛逛也好,阿竹本來也是要去的,婆母相邀,正好一道。




走到門口的時候,又遇到了宋月禾和文婉欣。




文婉欣笑道:“三弟放榜,我合該去的,但現在是在不方便,就請娘和大嫂帶上我的心意了。”




黃氏:“你好生在家吧,我們去就行了!這臭小子,排場夠大了!”




黃氏帶着兩個兒媳一道上了馬車,車轱辘慢慢朝着午門轉悠……




到了午門沒多久後,江澈和江頌竟然也都來了。




阿竹:“……”




這下,排場是真的大了。




憑心而論,三兄弟之間雖然經常鬥嘴,但當哥哥的明顯還是心疼弟弟的,否則也不會大中午跑來了。




這麽一來,阿竹都緊張了起來,畢竟也算是改變從前的事,她還真沒把握……




午時,午門門口傳來咚咚咚的擊鼓聲。




此時在這等張榜的人并不在少數。




江頌忽然問了一句:“爹不來嗎?”




黃氏笑着搖頭:“他才不會來,萬一老三沒中,還給老三壓力了。”




江頌笑了笑:“也是,但爹肯定關心的。”




黃氏沒有反駁,還笑了笑,昨晚其實江野都沒睡着。




這父子倆其實是最像的,嘴硬。




江澈:“來了。”




衆人立馬看去,只見朱紅大門緩緩打開,儀仗隊緩步走出,最前面的兩名禮吏持朱漆長竿,小心翼翼将金榜繃展、懸挂于正中橫梁。




風拂黃絹微微起伏,午門外人人踮足翹首,人聲如潮。




接着,就是進士們一道出來了。




三甲已定,那最前面的,自然就是武狀元了。




只見江淘一身禦前銀甲襯緋色圓領,腰懸玉帶、佩鯊魚皮鞘腰刀,身量挺拔,正立于榜下正中。




江澈的唇角也微微揚起了幾分。




“榜首。”




“!!!”




黃氏驚呼一聲,立馬就要下馬。




宋月禾也驚喜的拉着阿竹朝下走,江頌此時也笑了:“真是好福氣啊!”




待全家看清江淘的身影時,那皇榜上的名字也就不言而喻了。




阿竹也忍不住笑了,其實這結果,她不意外,但不知道為什麽,眼眶還是忍不住紅了。




視線也跟着有點模糊。




而隔着人群,兩人距離還不近,江淘卻能精準地鎖定她的方向。




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但江淘還是笑了起來。




無比暢快。




……




陛下欽點武狀元,滿城皆知。




一時間,京城十裏長街再現狀元郎游街盛典,江野還在朝中,就被一群老頭兒圍住。




恭賀恭喜聲不斷,他眼角一抽,但到底沒忍住,露出些許笑意來。




“虎父無犬子,江大将軍好福氣,三個兒子可謂是文武雙全!”




“大将軍這次可要好生慶賀一番!別想推脫啊!”




江野一直笑着致謝,免不了來來回回的寒暄謙虛,一路從朱雀門到勤政殿,嘴角都要笑僵了。




終于,到了大殿上見到了陛下。




剛剛結束殿試,明安帝顯然興致也很高昂,“愛卿,恭喜啊。”




江野聽出這是陛下的調侃,無奈道:“陛下愛重,實在是犬子之幸。”




“朕早說了,江淘有才能!且并不遜于你當年之下!你就是不信,你啊,謹小慎微慣了,還處處打壓他,如今他已及冠之年,真再不提拔一把,這孩子以後還真成了平庸之輩!上次地動江淘赈災有功,加上去年雪災的事情朕也沒忘,朕決定,直接加封他為四品指揮使佥事!”




江野大驚!




“陛下三思!”




他直接跪下,語氣誠懇:“并非臣對小兒處處打壓,實在是他幼時頑劣,回京之後老妻又溺愛非常,臣怕他起點太高容易發飄,這才先派他去軍中歷練。此番他能奪魁,臣的确十分驕傲,但指揮使佥事一職還是為時過早,畢竟他大哥在翰林院當差今年才升了六品,這如何使得,還是請陛下勿要破格……”




明安帝若有所思:“哦……你說的也有道理。”




江野跪在地上,語氣誠懇。




即便是文狀元,的确也是要從翰林院七品開始做起,但江淘已經在軍中有所歷練。




“愛卿還是過于謹慎了,但是畢竟江淘已經高中,朕不重用他,說不過去。這樣吧,此番先升為正五品千戶!若再立軍功,再行冊封!”




江野擡起頭,對上陛下堅定的眼神,也知道不再好拒絕了。




“臣,先替犬子寫過陛下隆恩!陛下請放心,臣一定會好生約束管教他!”




明安帝滿意的點了點頭:“愛卿,朝中文臣多,武将少,你一定要給朕好好培養一個可用将才出來啊。”




……




馬車上,阿竹笑眯眯看着江淘,她今日穿了一件桃紅海棠妝花錦緞裙,明豔得不像話,不過江淘今日的裝扮,也足夠配得上她。




“狀元郎不去游街,怎麽就上馬車了?”




五月的天漸漸熱了,阿竹還拿着一把團扇,輕輕搖着,妩媚又明亮。




江淘:“游街沒有陪你有意思。”




他笑着看着人,眼神也亮晶晶的。




阿竹:“你确定?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境遇。”




江淘勾唇,忽而伸手要去抱她。




“管他什麽長安花天下花的,在我眼裏,都不及你這一朵花。”




阿竹:“……”




雖然很不正經,但阿竹不得不承認,她的的确确為這句話心動了。




但凡是個女子,或許沒有聽到這句話無動于衷的。




阿竹紅了臉頰,輕咬下唇:“油嘴滑舌……”




江淘湊上去吻了吻她的唇角。




“我是真心……”




……




和瓊林宴一樣,晚上陛下設了恩科宴。




白日馬車上,若不是要維護這身禦賜狀元袍的體面,江淘有點不想放開阿竹,到了晚上,本來就不喜歡應酬的他,只想快點應付完這場面。




不過,若是妻子能陪在身邊,就不一樣了。




陛下恩赦,特邀江府所有人。




真可謂是無上恩寵。




因為文婉欣的身孕,江頌主動選擇不到場,但江澈要去,宋月禾便也要跟着阿竹一起去。




今天一同到場的,還有長公主、長樂公主。




宋月禾很少參加宮宴,坐在馬車上時顯然有點緊張,阿竹雖然也沒想到陛下會特邀她們,但看上去,比大嫂還是要鎮定一點。




阿竹拉着她的手笑道:“大嫂別擔心,這種場合咱們只要不出錯就行,少說話多笑笑,基本問題不大。遇到不會回答的問題就不回答,說不定旁人還要揣測你的心思。”




宋月禾被她這比喻逗笑了,但轉念一想,這話倒是有理,于是也沒那麽緊張了。




另一輛馬車中,黃氏看了眼自己的丈夫,眼神有些不高興:“聽說今天陛下有意冊封老三為指揮使佥事,被你擋回去了。”




江野一愣:“你是怎麽知道的?!”




黃氏:“我還能從哪知道?肯定是老大說的啊,放心吧,沒傳出去!”




江野松了一口氣,看向妻子。




“你不高興了?”




黃氏抿唇,這誰能高興,事關自己兒子的前程。




江野哼了一聲:“女人就是見識短,老大現在才升了六品,他一下蹦三尺高,讓人怎麽看?老大老三怎麽想?”




“這有什麽必然的聯系?”黃氏雖然也心疼自己兩個大兒子,但這是小兒子應得的啊。




江野沉默片刻,道:“不是我偏心見不得老三好,是陛下的深意你不懂。”




黃氏:“什麽意思?你把話說明白。”




江野嘆道:“你知道為什麽老大入仕這麽些年還沒升嗎?文官太多!先帝重文輕武,這直接導致前些年鞑靼來犯,我朝沒有半點還手能力,若非如此,我老江如何能從底層殺起來,還一下得了個将軍職位?”




黃氏愣住了。




“旁人不清楚,你是清楚的,這些年,咱們家走的并不容易,若說本事,我不自謙,但更多是運氣。所以在這位置上,我沒有一天是不擔心的……”




“鞑靼雖然打回去了,但沒有徹底滅死,朝廷連續十幾年的戰亂,根基不穩,除了北方,還有東境蠻夷也在虎視眈眈,只是羽翼尚未豐滿,陛下重用我,何嘗不是把我當成一把刀?”




“老大老二難爬,是因為這官場當中,勢力錯綜複雜,前朝頑疾勢力太多,伯爵、侯爺這些宗親,暫時一個都動不了。但老三就不一樣了,他一回京,陛下就注意到了,若是他平平無奇也就罷了,偏生他還算有點本事,讓陛下越發看重……陛下這番破格提拔,我是擔心……”




黃氏睜大眼:“你、你是害怕陛下讓他做孤臣!”




江野沉默片刻。




“有我在,輪不到他,但我也有老的時候,後面……不好說了,前段時間文試,陛下便是有心擡舉寒門,前三甲裏面只有一個是士族子弟,此舉已經惹得一些宗室不滿……“




黃氏聽完,心驚肉跳。




“可,可是現在天下太平,陛下要咱家老三做什麽啊……”




“未雨綢缪,陛下能坐到那個位置,思慮的只會比你我多啊……所以,我不想讓老三爬太快,你現在能理解我吧?”




黃氏猛猛點頭。




“不過,老三非池中之物,若真有本事能上去,我們當父母的還能攔着他不成?”




“多沉澱沉澱是好事,以後上陣殺敵我肯定不會吝啬一個兒子,但卷入官場內鬥,實在是沒這個必要!以後,就看他的造化了!”




黃氏這下再無怨言,甚至還體諒丈夫的辛苦,好一頓關心和寬慰。




今晚的宴席設在中軍都督府,阿竹和宋月禾的馬車剛到大門口,就遇到了長公主府的馬車。




長公主攜許夢姝一道進宮。




姐妹倆許久未見,阿竹看見人的時候愣了一下。




但許夢姝,竟然半分都沒看她。




阿竹便也挪開了視線,給長公主見了禮。




長公主笑道:“阿竹,你可真是好福氣呀!”




阿竹笑着謙虛幾句,長公主便朝她伸手:“今晚宴上女眷不多,你是狀元郎的夫人,身份尊貴,和本宮坐在一起吧。”




阿竹有點猶豫,這種場合,她更想和家人坐在一起,但又不好直接拂了長公主的面子,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長樂公主恰好也走了過來。




“侄女好些日子不見姑母了,陪伴姑母可好?”




長公主一愣,笑着道:“是好些日子沒見了,你的探花驸馬爺呢?”




長樂皺了皺鼻子:“提他做什麽,在戶部裏忙呢,這樣的日子也不陪我……”




長公主哈哈大笑:“這是侄女婿上進啊,還不好?你看這三年一晃神就過去了,今晚還有新的武探花,若是他不努力,你到時候又看上了旁人怎麽辦?”




長樂臉頰一紅:“姑母就取笑我!任他再來十個,我也只要我家的。”




周圍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一番話更是逗得長公主十分開懷,果真拉着自己侄女朝內走去了。




阿竹松了口氣,而長樂經過她的時候忽然看了她一眼,朝她飛快眨了眨眼睛。




阿竹一愣,心中泛上感激。




很快,衆人落座。




陛下的爽朗笑聲由遠及近,江淘今晚伴君左右,身影也出現在了大殿門口。




一時間所有人都紛紛看了過去。




文試前三雖然也是風流倜傥,但真要對比起來,武将有武将的好。




就江淘身上的俊逸和英氣,便和文臣那種書卷氣息大不相同,更像是一柄出鞘的寶劍。




各花入各眼,有人喜歡那文绉绉的公子,也有人看得上這般飒爽的兒郎。




一時間席中貴婦、貴女的眼神都朝着這武狀元看去。




江淘自然感覺到了,但他目不斜視,進門之後一眼就鎖定到了那抹熟悉又心心念念的身影上。




經過阿竹的時候還當着所有人的面跟她眨了眨眼睛。




阿竹:“……”




貴婦們:“……”




作者有話說:




江桃:看什麽看,名草有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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