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8章 第 58 章 “你今天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8章 第 58 章 “你今天開
第二天一早, 阿竹的雙腿內側、臀部,都是一陣難以言喻的酸疼。
她面色複雜地坐在床上,等江淘打拳回來的時候就接收到了阿竹的濃濃怒意。
她在瞪他。
江淘腳步一頓, 猶豫了一下。
為什麽生氣?
因為昨晚親他?
江淘輕咳了一聲, 莫名忐忑起來:“芽芽, 你……”
話還沒說完,一個枕頭就飛了過來!
一旁的喜鵲和青柳都忙低下了頭, 退了下去。
江淘單手接住,茫然看向床榻上的人,阿竹憤憤道:“都怪你!”
“我腿現在疼死了!怎麽去參加梁烨和福團的婚禮!”
江淘愣了一下, 恍然大悟。
他笑,胸腔起伏。
“哪裏疼,我看看。”
是他的錯,他忽視了,阿竹是第一日騎馬, 免不了要腰酸背痛一番, 他成日在馬背上跑早都習慣了。
江淘扔了枕頭就去抱她,阿竹也不別扭了, 苦着臉:“腿, 腰……”
還有屁股……
她剛才試着走了幾下, 簡直太難看了!
江淘忍笑:“你趴着,我去尋點藥油給你塗, 現在還早, 塗完之後咱們過去差不多。”
阿竹:“能有用嗎?”
“你好歹也是個女大夫,肯定有用,就是味道會有點沖,到時候就說你騎馬扭傷了, 也總比走路姿勢難看強吧?”
阿竹一想到那場景就不能忍,毫不猶豫道:“塗。”
江淘轉身就去。
塗這個藥油,阿竹沒讓婢女幫忙,江淘手勁大,能按壓吸收進去。
只是過程肯定有一番疼。
還有些……羞恥。
江淘也是後知後覺發現這差事的好,帳子放下,他喉結又滾了幾番,這才慢慢坐下。
“褲子,得脫了吧……”
阿竹還穿着中衣,聞言,巴掌大的臉瞬間通紅。
但,不脫又怎麽塗藥?
她只能慢慢挪了。
“小褲。”江淘提醒。
阿竹咬牙:“沒必要吧。”
江淘:“不是大腿內側疼?那裏怕是有了淤青。”
阿竹試着動了下,的确疼,要是今日不出門,她鐵定不會這樣不雅地趴着,任由……
但今天沒辦法。
所以阿竹越想越氣:“還虧我之前誇你細心,昨日回來你就不知道幫我塗?”
就惦記着親不親的!
說起這事,她更是生氣!
江淘自知理虧,摸了摸鼻子:“怪我,真沒想到,我允你一件事好不好?先上藥。”
阿竹咬牙,将臉埋在被子裏不說話了,江淘沉默片刻,懂了她的意思,主動伸手幫她。
有時候男人的心思會過分卑劣,江淘此刻很心疼她,但并不妨礙他給她塗藥的時候有了一些別的心思。
這心思讓他的動作慢了一些,好似在故意延長這個經過。
特別是她還趴着,眼前的美景只能全然倒映在他的瞳孔裏……
江淘呼吸漸漸粗重……
阿竹太羞了,不論是這個姿勢,還是疼的位置。
偏她還沒有絲毫的辦法,只能默默受着。
只是……
是不是太久了?
阿竹忍不住動了一下,那大掌猛然一僵。
“你、你快些。”
江淘也知道有點磨叽了,但他……舍不得放手。
他語氣故作平靜:“知道了,大腿內側要好好揉一下,的确青了。對了,你等會兒別穿太緊的,免得磨着疼。”
這還用他說,阿竹腹诽。
終于擦好了,江淘戀戀不舍地松了手,等起身的時候,還狠狠地看了幾眼那處。
阿竹悶悶道:“你出去,讓喜鵲進來。”
江淘:“你這樣可以?”
“你出去就行了,洗手換衣,準備出門。”
江淘嘆氣:“行,你一會兒試着走走。”
知道她臉皮薄不肯見他,江淘先出去了。
阿竹果然緩了好一會兒,才從被窩裏擡起頭來。
喜鵲明白了原委,心疼的不行,小心翼翼伺候好阿竹換了衣裳:“夫人試着走走?”
阿竹:“你去後面瞧着,主要看我姿勢,我能走的,就怕不雅。”
喜鵲明白。
等在屋裏走了幾圈,喜鵲道:“沒問題,走慢些就好。”
阿竹松了口氣,那藥油的确有用,疼痛減輕了些,還有些涼涼的感覺。
今日黃氏和大将軍都要去梁家,阿竹和江淘不敢耽誤,直接去了主院。
路上的時候,江淘還偷偷看了她好幾眼,阿竹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熱度再次升了上來:“你能不能不當回事?”
不然總是在提醒她一樣。
江淘:“我關心你……”
阿竹懶得看他。
心裏已經默默決定,為了這件事,她要把江淘攆去前院。
他不是要她親三口嗎?
至少三日。
……
梁家。
廖大夫早年收養了梁烨,一直帶在身邊當親兒子養。
福團是後來收養的,本來是想收女兒的,但那時候戰亂呀,也沒顧得上,反正就随意先養着。
再後來安穩下來的時候,梁烨已經十二歲了,還是姚氏發現這個養子對福團有些不一樣的感情。
于是就再也沒提過收福團當女兒,兩人都當徒弟教着。
就是為了以後能名正言順給他們舉辦好事。
這不,如今就成了。
所以姚氏很激動,廖易也很高興。
早早就在廖家不遠的地方置辦了宅子,也算是梁烨和福團之後的小家。
梁烨感念師父和師娘的養育之恩、教導之恩,如今還将娶妻大事都給他規劃好了。
昨日出門之前,梁烨磕了重重的三個響頭,雙眼通紅。
還是姚氏勸他今日當新郎官,破相了不好看,這才打住。
福團也是一直哭,若是沒有師父師娘,她在這世道就如浮萍一般 ,哪裏還能學醫、嫁人。
阿竹過來的時候,就跟着姚氏好生安慰了一番。
“好在嫁人之後,你們生活不會有什麽變化,兩家近,又同在竹安堂做事,也不必太過傷感了。”
黃氏也道:“是啊,你這孩子的名字就好,福團福團,福氣滿滿,以後的日子肯定越過越好。”
福團終于不哭了,擦了擦淚:“多謝夫人,少夫人。”
阿竹笑着道:“快上妝吧,新娘子再哭就不漂亮了。”
今日的酒席場面不大,但卻熱鬧,流水席擺了三回,江淘也很給面子,一直在作陪賓客。
也是給街坊鄰居們看了,梁家廖家都有将軍府撐腰,以後必不會惹事鬧事。
明明不是親人的喜事,但阿竹卻覺得,比許夢姝和大哥那次成親,她都自在。
芸娘和魏逍也來了,男人家們都在吹牛喝酒,阿竹正好問了問芸娘飯館的事情。
芸娘笑着道:“都籌備好了,打算七月初九開業,到時候少夫人和三爺可要去捧場。”
“那必須的,肯定去。”
芸娘很高興,敬了阿竹一杯,她的确感激三爺和少夫人,要不是三爺讓自家男人去了衛所做事,他們肯定也不會搬到京城來,這才不到一年的光景,她都要在京城開飯館了。
說出去,根本不敢想。
這頓酒席吃得很開心,一直到了午後。
還有一場,但江家就不參與了。
廖大夫和姚氏很感激大将軍親來,給足了他們面子,戰戰兢兢道了謝。
江野:“客氣了!你跟着本将這麽多年,別這麽見外!”
廖大夫還是再三道謝。
辭別後,江淘和阿竹上了馬車。
兩人都飲了酒,但江淘面不改色,阿竹卻臉頰通紅。
這樣的她,實在是太勾人了。
江淘忍不住就要上前湊過去,原本早上的那一幕已經因為出門被抛至腦後了,但現在一下子就浮現了上來……
她就在那那般躺着……
還未穿……
一股火頓時燒到了江淘的腰下,現在想起了,他很想當即壓過去。
但現在不是個好時候,江淘只能解解饞。
但沒想到,芽芽拒絕了他,推開了人。
竟是饞也不讓解了。
江淘愣了一下,還以為是爹娘在前面的緣故,小聲道:“我輕點,不會有動靜。”
但阿竹還是推,臉色也沉了下來。
“你今天開始住前院,三晚。”
“!”
江淘如雷劈一樣楞在當地!
老天爺,他成親之後就沒去過前院!
這簡直是噩耗!
“為何?!”
江淘呼吸粗重,她小日子才過去不久,肯定不是此事!
況且,之前就是那種時候,兩人也沒有分房睡過!
但江淘很聰明,轉念一想,便明白了始終。
“因為昨天的事情惱我?”
阿竹抿唇不說話,這便是默認了。
江淘斷斷接受不了分房,于是只能絞盡腦汁讨好妻子。
“我錯了,我再答允你一件事好不好?無條件的!”
阿竹不依不饒:“哼,我沒那麽多事讓你幫我做,昨天的事還沒想好。”
江淘:“那你提要求!怎麽才肯原諒我!”
“住前院。”
江淘:“……”
見他快要憋炸的神色,阿竹忽然就高興了,唇角止不住的揚起。
那點氣,也就不翼而飛了。
直到下了馬車,江淘神色還很是複雜。
黃氏和大将軍下馬車的時候還瞧出來了:“你這是怎麽了,吃壞肚子了?”
江淘:“……”
他默默看了眼阿竹明顯高興的背影,心中嘆氣。
無奈,只能轉身去了前院書房。
榮昌不知道主子們之間的事情,很是好奇,但三爺什麽都不肯說,只好默默在書房等着。
期間,他去偷偷看過。
三爺在塗塗畫畫……
榮昌越發不懂了。
入夜。
阿竹沐浴擦身,但出來的時候,明顯看見喜鵲和青柳欲言又止。
“有話便說。”
喜鵲:“少夫人,三爺今日不過來……?”
成親之後,這還是兩人第一次分房,丫鬟們好奇也是正常。
阿竹:“嗯,我讓他去前院了。”
婢女們肯定是擔心主子們吵架,但見自家少夫人神色正常的樣子,于是也放心下來。
“那奴婢給您守夜。”
阿竹回頭笑道:“你們去歇息,不必。”
她樂得清淨。
喜鵲和青柳對視一眼,只好退下。
阿竹入了內室,放下了帳簾。
說是說,她氣惱江淘是真,但也不是什麽大過節,就是一時的小性子罷了。
這會兒一個人躺在寬大的床上,阿竹又覺得少了些什麽……
她搖頭,笑了笑自己,接着就翻身入睡。
可沒多會兒,忽然窗戶那邊傳來了一陣細碎的響動……
阿竹一開始,還以為是風或者是鳥什麽的,沒放在心上,但接着,床帳又是輕輕一動……
阿竹猛然回頭,就見一個黑影朝她撲來!
阿竹吓得渾身發抖,馬上就要尖叫時,那人捂住了她的嘴!
“別怕別怕!芽芽是我……是我……”
阿竹:“……”
她只愣了片刻,忽然狠狠朝着江淘打了一巴掌:“江淘!”
江淘把人緊緊抱在懷中。
“我錯了……我太想你了,睡不着……”
在他一聲聲的寬慰中,阿竹冷靜下來。
但心頭越發氣了,冷眼瞧着人。
江淘笑了:“長夜漫漫,我知道你也不好過……我下午的時候做了個禮物,專門向你賠罪……芽芽先看下,之後再生我的氣……”
阿竹被他勾起一些興趣:“什麽禮物?”
江淘去掏胸口,只見他拿出厚厚一沓紙張來。
“你喜歡看連環畫本,于是我自己編了個故事……”
阿竹眼前一亮:“你還會編故事?”
江淘:“嗯,你躺下,我且慢慢說給你聽……”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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