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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精于騎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章 第 24 章 精于騎射




休沐結束, 江淘又起早貪黑得去衛所了。




天還沒亮,三兄弟便一道出了府,冬日來了, 江頌縮着脖子搓着手。




“真是冷, 這天氣再過幾日我要揣手爐了。”




江澈不會像他這般, 但也要坐馬車了。




唯有江淘,還是一如既往地騎馬, 絲毫不受影響。




“二哥,你該補補。”




江淘嘴貧,看見之後總是會調侃他一二, 江頌哼了一聲:“誰冷誰知道。”




江淘還真不冷,倒是大哥肯定冷,于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大哥。




江澈:“……”





他看上去有這麽虛嗎?




等江淘走後,江澈也看向大哥,忍不住道:“大哥, 實在不行, 我那邊有……”




“滾吧。”




江澈轉頭就走,江頌也忍不住笑了。




阿竹感覺自己好像懈怠了, 從前很少有這麽偷懶的時候, 但現在她每日都睡到日上三竿, 然後再去婆母那邊說說話。




要是能遇見大嫂二嫂就一道,遇不見的話也沒關系, 各回各家就好。




今日文婉欣就不在。




黃氏笑着道:“阿竹來的正好, 你娘家的請帖送來了。”阿竹走了過去,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這應該是許夢姝和世子的大婚請帖。




“還有一封, 是長公主府的。”黃氏拿了出來,笑道:“就過兩日,說是請你們三去長公主府做客,圍爐煮茶。”




宋月禾:“殿下宴請,人數不少吧?”




黃氏點頭:“我也去,應該是世子大婚,提前宴請一下,打個招呼。”




宋月禾點頭:“我陪母親一道。”




阿竹道:“我也。”




黃氏笑道:“行,你二嫂身體不适,她剛才就說不想去了,咱們三個一道吧!”




阿竹忍不住問:“二嫂害喜很嚴重嗎?”




黃氏嘆氣:“好像是有些。”




松鶴堂。




文婉欣已經吐了兩回,小臉發白。




“二少夫人……”




身邊的丫鬟們都小心翼翼伺候,唯恐自己做錯了什麽。




桌上放着的都是好東西,但文婉欣一點胃口都沒有。




“都拿走,我吃不下。”




丫鬟們對視一眼,也不強求。文婉欣看眼時辰:“二爺什麽時候回來?”




啊……




這二爺才走了兩個時辰不到呢。




文婉欣出身本就比宋月禾高些,這會兒貴女的嬌氣更是上來:“行吧行吧,都出去,我睡會兒。”




“是……”




這事,又被喜鵲聽說了,傳到了阿竹耳朵裏。




“這懷孩子可真是不簡單的事情呢,生孩子過鬼門關就算了,這一開始的時候也這麽難受。”




阿竹沉默。




她也不知道。




只是手邊的醫書還在,阿竹翻了翻,忽然道:“你還記得咱們從前最喜歡吃的那家馮婆婆醬菜嗎?”




“記得呀。”




“你一會兒和榮昌一道上街,去買點他們家紫蘇腌梅子回來,我記得滋味不錯。”




喜鵲問道:“您是要給二少夫人送去?”




阿竹嗯了一聲:“她害喜嚴重,若能有點胃口,順手的事情。”




-




龍虎衛。




江淘今日才接到要比賽騎馬射箭的事情。




其實也就比他爹晚了一兩日。




這些士兵們每日都要操練巡邏,回到衛所就是睡大覺。




哪有時間精進武藝。




但是江淘,不想輸。




這畢竟是他第一次帶人,如果輸了,會丢臉。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江淘還是不想丢他爹的臉,當然還有他自己。




所以江淘将十個人都聚到了一塊兒,嚴肅地說了這件事。




果然,有幾個人都很懈怠,忍不住道:“江旗官,咱們這些小士兵沒有機會上場啊!這每日務農也是體力活,不算練武嗎?”




“就是……江旗官,累得很啊。”




江淘臉色沉了下去:“誰說沒有機會出頭,小組你們能拿第一,就能繼續晉級,賽事公平公正,若真有本事,能進前三甲也不是沒有可能!”




三甲……




他們做夢也不敢想啊。




倒是薛鐵柱和廖大牛兩人似乎興致高昂:“江旗官!我們願意跟着你學!”




“對!我們願意!江旗官會武!我們就跟着您學武!”




江淘看了他倆一眼,這些日子他也發現這兩人踏實一些,也算是個好苗子:“行,那你們來和我切磋一下,我看看本事。”




“!”




“是!”




幾個摔跤,這兩個二十歲的大老爺們很快就被撂翻在地了。




兩人不得不佩服。




江淘拍了拍手:“看見了嗎,學武有時候也不能靠蠻力,如果想學,就從明天開始,要是實在覺得不想參加的就算了,但是這次是小組賽,我的要求至少是小組第一!這樣我們也不留你們了!去找百戶長換人吧!”




其餘幾個人剛才在看摔跤的時候都驚呆了,這會兒什麽都不敢說。




“我們練!我們參加!”




江淘這才滿意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一晃,又到了黃昏十份。




江淘騎馬快速回府。




剛進府門,江淘就動了動鼻子。




“你買梅子了?”




進門後第一句話便是問正在朝外走的阿竹。




阿竹:“你真是屬狗的。”




江淘笑了笑:“那是。”




說着,還湊上去在阿竹身邊嗅了嗅。




被阿竹擋開了。




“知道你嫌棄,我去沐浴。”




阿竹也是真不理解,為什麽大哥還有爹爹他們每次回府都是一副清清爽爽的樣子,就是夏天也不曾變過。




文官和武将,差別這麽大?




晚膳已經擺上來了,都是兩人愛吃的。




江淘沐浴之後阿竹就不嫌棄了,兩人一道坐下,沒多會兒榮昌還端了一盤煎餃過來了。




阿竹見了,“小廚房準備的?”




江淘笑了:“不是,這街上的一家,李記水餃,可好吃了,你嘗嘗。”




說着,還夾起一個給阿竹喂到嘴邊,阿竹只能吃了。




“是三鮮的……挺香。”




“是吧,他家味道挺多!水餃在那吃好吃,帶走我就讓榮昌買了煎餃,改日我帶你上街去嘗嘗!”




阿竹笑着點了點頭:“好。”




“對了。”江淘突然想起來昨天的事。




“你不是說要開個鋪子什麽的,昨天還去看了鋪面,咋沒後續了?”




阿竹:“……”




沒想到他還記得。




阿竹有些糾結的放下筷子,将自己的想法還是和江淘說了。




“你覺得……能行嗎?”




誰料江淘絲毫沒想法:“你覺得行就行,我也不懂,試試呗。”




“真的?”




阿竹有點驚喜了。




“那……我就試試,要是做成了最好,做的不好關門了就算虧我自己的嫁妝。”




江淘愣了一下:“你算這麽清楚做什麽?不是都一道的。”




阿竹不好意思:“我第一次學着做生意,沒什麽經驗,真做不好了,怪不好的。”




江淘:“有什麽不好的,不都自家的事情,又沒花旁人的銀子,你自己去折騰吧,我也擔心你在府上沒個事情做閑得發慌。”




阿竹才不會,看書練字,哪個都能打發時間。




她說了她的事情,江淘也和她說了衛所的事情。




只不過,是在床上說的。




“騎射摔跤?”阿竹有點驚訝:“怎麽冬日比?”




江淘笑了:“就是在冬日比好,天寒地凍的,騎馬射箭既能鍛煉身體,又能增加士氣打發時間。春天到了要春耕,夏天更是操練的好時候,秋天又有秋收,也只能冬天辦了。”




阿竹點了點頭。




這些她是真的不懂。




“江淘,你能贏嗎?我記得你騎射很不錯。”




瞧她這話問的,江淘勾了勾唇。




“那我不贏也得贏啊。”




媳婦看着呢。




不過忽然,江淘眼神暗了暗。




她剛才說什麽?




騎射不錯……




江淘看着人,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芽芽知道?”




阿竹有些迷茫,她知道呀。




“京中早就說過了,還說了你骁勇善戰呢。”




江淘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冬日裏的騎射先暫且放一放吧。




眼下的才是最要緊。




…………




睡前,阿竹是被江淘抱過去洗漱的,她一根手指頭都擡不起來。




回到內室,今晚的被褥是又不能直接睡了。




江淘屁颠屁颠自己去換了,阿竹一根手指都沒動,便鑽進了舒适的被窩裏。




江淘殷勤的很,睡前還湊上去嘬她……




“睡吧,芽芽。”




阿竹緊緊閉着眼,根本不想理他!




她以後再提騎射,名字就倒過來寫!




-




兩日很快過去,長公主府的圍爐煮茶宴就在明日。




青柳送來了明日要穿的衣裳:“少夫人,您要不要提前試試?”




阿竹看了一眼,“不必了,也不是什麽新衣裳,都穿過。”




青柳應是。




阿竹看眼時辰:“江淘快回來了,讓人備膳吧。”




喜鵲在一旁打趣道:“少夫人現在記得可真準!”




阿竹臉色一紅,剛要說她,忽然,小腹忽然一痛。




她臉色一變,“喜鵲……”




她應該是月事來了。




江淘今天回來,又是一身汗,他已經習慣進門之後掃了一眼,結果卻沒看到阿竹。




他剛要問,阿竹便走了出來。




“回來了?吃飯吧。”




江淘走了過去,順帶揮了揮手,身邊人都已經知道他的脾氣,退下了。




“怎麽了,看上去臉色不大好?”




阿竹也沒想瞞着他,直接道:“月事來了。”




江淘一愣。




緩了一下才反應了過來。視線便不由自主朝她小肚子看去。




阿竹:“……”




江淘也沒那麽過分,很快收回眼:“要注意些什麽嗎?”




阿竹被他這話逗笑了:“不用,我就是有點乏,休息就好了。”




江淘嗯了一聲。




但吃飯的時候,筷子沒停,一個勁兒給阿竹夾菜。




阿竹心裏嘆了口氣。




再這麽下去,她鐵定是要胖了。




飯後,兩人在次暖閣說話,阿竹喜歡冬日泡腳,尤其是今天又來了月事,自然就更需要了。




意外的,江淘也讓榮昌端了個盆進來,陪着她泡。




熱水漫過腳背,江淘看了眼那邊的盆,盆是差不多大的,但他能基本占據完全,她倒好,還沒有一半。




他糙的很,大腳也是,哪裏像小姑娘的,細皮嫩肉,像是在蜜罐裏頭裹着長大的。




江淘可不是什麽都不懂,來了月事,那他這幾天什麽都別想了。




小雨傘更是派不上用場。




索性,也就不着急回房睡覺。




夫妻兩東拉西扯,聊起家常來。




江淘:“我聽說二嫂很喜歡你的紫蘇梅子。”




阿竹:“你聽二哥說的?”




江淘嗯了一聲。




“二嫂害喜,送些小東西要是能幫上忙,婆母也會高興的。”




江淘笑了笑:“你待她是好。”




阿竹側頭看了他一眼:“不應該?我和大嫂也好的,我們明天還要一道去長公主府呢。”




江淘臉色忽然一變,猛然擡起頭來:“長公主府?”




阿竹也很意外:“你不知道嗎?”




轉念一想,好像,她是還沒和江淘說,阿竹抿唇道:“帖子幾天之前就送來了,我以為我和你說過……”




江淘抿唇,“沒有,就你和大嫂去?”




“母親也去的。”




江淘臉色松了松,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怎麽就這麽大的反應。




剛才他腦海第一浮現的,還是陸青濯的身影。




明知道之前那事就是個誤會,但長公主當時的确就有這個意思,要是,沒有丈母娘從中的偏心,是不是嫁到國公府的人就是阿竹了?




他不接受!




說實話,阿竹并不知道江淘又開始發什麽瘋了。




總之就是有點不對勁。




上床之後,還和一條狗一樣在她脖頸臉頰附近哼哼唧唧。




弄得她有點難受。




“江淘……你別鬧我。”




江淘深吸一口氣,他更難受。




寬大的手掌繞到前面去,用了點力道,阿竹睜大了眼。




江淘咬了咬她的耳朵:“明天我早點下值。”




阿竹暈乎乎的,沒聽懂這句話。




次日一早,阿竹還睡着,完全不知道江淘是什麽時候出門的。




只是她也惦記着要去長公主府的事情,天亮之後就起了。




梳妝整齊,她去了婆母那邊。




大嫂已經到了,母親也準備好了,只是兩個人都笑盈盈地看着她,像是話裏有話。




阿竹有些錯愕:“怎麽了……?”




宋月禾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黃氏這才笑道:“沒什麽,就是老三早上來過了。”




“老三和我說,今天咱們去長公主府,讓我多照顧照顧你。”




阿竹面色一僵。




話是這麽說的,但這話裏的意思,誰又聽不出來。




阿竹臉色瞬間就紅了。




黃氏和宋月禾笑意更深,笑了好一陣之後才擺了擺手:“走走,不說了,瞧你這臉皮薄的,一會兒就出不了門了。”




阿竹絞了絞手,還能說什麽,只能是勉強扯了個笑出來。




感情這人昨晚說的是那個意思,嘴上說當初的事情都過去了。




實際上?




說一套做一套!




馬車很平穩,離開了将軍府,直直朝着長公主府邸而去。




已經冬天,阿竹上半身穿了件水藍色的褙子,下身是淺色一點的裙子,圍脖和袖口都嵌了一圈白色的兔毛,軟萌可愛。




下車的時候,喜鵲朝她手裏塞了個手爐,三人一道笑着朝長公主府中而去。




今日,元氏和許夢姝應該也會來,但是不知道小晚在不在。




長公主府奢華無比,就連一個亭子修建的也和尋常人家的花園差不多,四面還搭上了若隐若現的屏廊,用來擋風,冬日坐在這一點也不冷,還能賞雪景、臘梅。




黃氏三人到的時候,亭中已經有不少人了,行了個虛禮,長公主便笑着道:“剛才還說起你們,真就是說曹操曹操到。”




黃氏笑道:“殿下說我們什麽呢?”




“自然是說你好福氣,生了三個好兒子,現如今又多了三個好兒媳啊,說出去,誰不羨慕?”




黃氏笑着道:“殿下這話,可見是着急迎兒媳婦進門了!”




話音剛落,衆人的眼神都看向了許夢姝,許夢姝适時便垂下了眼眸,臉頰泛粉。




阿竹也看了她一眼。




瞧上去,長姐的氣色好些了。




這種貴女和貴婦們之間的宴席從古至今都差不多,大家有說有笑,只是茶點的形式差不多,男人之間喝酒劃拳,女人之間嘛,自然也就只剩下這些。




阿竹在這,不僅有婆母、妯娌,也有自己的母親和長姐。




她理應過去坐坐。




元氏看見她點了點頭:“氣色看上去不錯。”




阿竹抿唇:“母親也是。”




說完,看了眼許夢姝:“長姐。”




許夢姝柔柔笑道,還伸出手拉她:“将軍府的喜事我們都聽說了,黃夫人真是個好婆母。”




這說的,是文婉欣有喜?




阿竹笑了笑:“婆母是很好。”




“今日,小晚怎麽沒來?”




元氏語氣淡了淡:“這丫頭現在心思多,我管不住,不願意來,那就算了。”




阿竹抿了抿唇,又看向許夢姝,她今日打扮地,可以說是十分用心。




不算喧賓奪主,但也算是豔壓群芳,也是,畢竟快要大婚了。




也不知道今日世子會不會來。




阿竹想到這,忽然也覺得這不關她的事情,陪着家裏人坐了一會兒,阿竹就又和宋月禾去逛園子了。




亭子裏面雖然暖和,但是有點悶,在花園裏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剛好。




轉着轉着,話題不知怎麽就提到了梅子上。




阿竹心口一緊,她只給二嫂送了梅子,沒給大嫂送,因為這梅子本來就只是适合懷孕初期的人吃的,她沒由來送,不是惹大嫂不開心嗎?




但是她也送了旁的,比如醬黃瓜。




宋月禾瞧出來了,笑道:“我知道,你們都對這事緊張,大爺也緊張,可這事吧,其實越緊張越不成……可是我又控制不住,就連婆母的關心我現在都有點……三弟妹,你明白嗎?”




阿竹沉默了片刻,明白了。




她小時候也是這樣,越不想擰巴,越擰巴,這事真的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不過,她忽然想到了喜鵲那日偷偷給自己說的話,一時間,阿竹沒有忍住道:“大嫂……你是除了月事那幾日,都要大哥準時回來嗎?”




宋月禾沒想到她會這麽問,臉頰一下紅了。




阿竹連忙解釋:“大嫂別誤會,我只是從醫書上看見了一些……”




阿竹朝宋月禾走近幾步,低聲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麽。




宋月禾顯然愣住了。




“當、當真?”




“自然,大嫂若是不信,我這裏有些醫書是專門針對夫人孩童的,大嫂盡可以去看。”




宋月禾絞了絞手:“那為何,之前沒有人告訴我?”




阿竹嘆道:“多數都是男大夫來診脈,就算知道,也覺得不好開口吧……”




宋月禾懂了。




她忽然握住了阿竹的手:“三弟妹,我信你,你這麽一說,我好像就輕松許多了。不瞞你,我最近也覺得我逼大爺有點緊了,要真是如此,我心情都輕快一些。”




阿竹笑道:“大嫂盡可放寬心,其實我們女子很不容易,莫說是懷孕這樣的大事情,就連月事也是很受心情影響的,我就是看大嫂有時候太緊繃了,若是和二嫂一樣放平和,可能好消息很快就來……”




宋月禾連連點頭。




“你們倆,在這說什麽悄悄話呢?”




長公主的聲音忽然傳來,宋月禾和阿竹同時回頭。宋月禾笑道:“沒說什麽,只是見殿下花園裏的臘梅快要開了。”




長公主笑道:“這倒是,今年的冬天來的要早些。”




說完,視線定在阿竹身上:“阿竹,你過來。”




阿竹連忙上前,長公主順勢竟然拉起了她的手:“一別好幾個月沒見了,還記得雪絨?”




“自然是記得的,雪絨可好?”




“好得很,冬日又胖了,你新婚的時候本宮沒去,沒怪本宮吧?”




阿竹忙道:“不敢!而且……殿下也不是沒去,您送了好多禮,阿竹都記得……”




長公主笑道:“這有什麽,我還嫌不夠,今日瞧你氣色不錯,想來江家老三待你也好。”




阿竹垂眸,似是羞赧。




長公主笑意更深,拉着阿竹在院子裏逛了起來。




“哎,當初喜歡你,并非本宮的一時沖動,只是本宮和你相識晚些,不然的話,哪有江家老三什麽事。”




阿竹汗顏,實在是不知道怎麽接這話。




長公主笑了:“你別緊張,這周圍沒旁人,本宮也知道分寸,就當是閑話家常。再說了,現在青濯的婚事也定了,我還能有什麽心思?就是單純的喜歡你,做不成兒媳,以後就當個閨女養着也不錯。”




一陣風吹來,阿竹竟感覺眼眶微熱:“殿下厚愛……臣女愧不敢當。”




這話是事實。




她從小到大,從未感覺被如此偏愛過。




誰知長公主卻笑道:“你擔當的起,別有壓力,日子還長,以後見到本宮別怕本宮,有空就常來坐坐。”




“是……”




阿竹陪着長公主在花園裏又逛了逛,遠遠的,黃氏來了。




阿竹先行告辭。




看着她遠去的背影,露珠笑着道:“殿下是真心喜歡二姑娘。”




長公主神色淡淡:“也不知怎麽的,就是看着有緣,說句實話,要不是看着這孩子,那平陽侯府的親事本宮還未必會應下。”




林子裏,一道身影陡然晃了一下。




地面上的樹枝好似被什麽東西踩斷了。




長公主餘光瞥了一眼,沒看見什麽。




“走吧。”




宴席很快結束,将軍府的馬車早就侯在側門了。




貴婦們寒暄告辭一番,就準備各回各家。




阿竹跟着婆母和大嫂走出側門,剛要上馬車,忽然不遠處就傳來了一陣噠噠噠的馬蹄聲。




只見江淘一身玄色官袍坐在馬背上,見到她們之後加快了速度,然後停下,翻身下馬。




“母親,兒子來接您回府。”




瞬間,阿竹臉頰就熱了。




黃氏哈哈大笑。




“接我?”




江淘面不改色:“自然。”




黃氏點了點人:“行啊,那你來我的馬車旁陪着。”




江淘笑着應是。




阿竹和宋月禾鑽進了另外一輛馬車,她動作飛快,急忙放下了馬車的簾子。




簡直有點,不想去看他。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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