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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可選買) 【有世子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3章 第 63 章(可選買) 【有世子許




八月初, 江澈前往陝西,攜妻同行。




江頌送大哥到了城門,滿眼愧疚:“安姐兒的滿月酒大哥是喝不上了, 百日酒不知能否趕上。”




江澈拍拍他的肩膀:“恐怕不能, 你大嫂昨日提前将安姐兒的滿月禮送去了, 等過年再聚也是一樣。”




江頌眼眶微紅:“嗯,收到了, 大哥此行保重。”




“回去吧,照顧好家裏。”




江澈此番前往陝西,還有一人來送行, 那邊是喬森。




他騎在馬上,遙遙和江澈點了點頭,這就能看出他的态度是支持江家的。




江淘也來了,自然看見了這一幕,等大哥走後, 江淘和江頌和喬森打了個招呼。




“快要喝喬大人喜酒了吧。”





喬森笑了笑:“哪有這麽快, 等到時候了,自然會給二位大人下帖子。”




江淘雖然是文臣, 但也上朝, 知道這位新科狀元在陛下眼中很受重視, 等喬森走後,江淘看向二哥:“六部變動, 二哥不去戶部的話去哪裏?”




江頌想了下, 道:“應該是刑部吧。”




“刑部?那都是些又難啃的硬骨頭。”




江頌:“是啊,但也能為朝廷做點實事了。”




江淘點頭:“這倒是。”




果然,江頌調任刑部的消息很快就下來了,還是從六品主司開始做起, 但他接到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徹查唐家人的舊案。




這案子,已經審理了快兩年,因為唐繼從前是大理寺卿,整個大理寺和刑部一半以上都是他的人,少不了有所包庇,也是這兩年,陛下将六部的人重新整合,六部內基本大換血,這案子才借着陝西地動的事情重新審理。




剛上臺就遇到這麽個硬骨頭。




江頌唯有苦笑,但沒有抱怨。




八月,雨水多。




中秋節之前,幾匹快馬從京郊呼嘯而過,直奔京城城門!




守城的将士們老遠看見疾馳的馬影還以為是有人來犯,心跳加速!但很快,他們揉了揉眼鏡,看見了那高舉的旗幟和侍衛的聲音——




“世子回京!”




守城侍衛認出來了,是鎮國公府世子爺!




“給陸世子放行!”




城門大開,陸青濯一身玄衣,雙眼卻是赤紅的,不知是連夜趕路熬出來的疲乏還是得知家中出事的憤怒!




過城門的時候,陸青濯根本沒有減速,風雨打在了一路跟着的國公府侍衛身上,也模糊了守城士兵的眼睛。




厚重的城門再度緩緩關上……




國公府。




春桃閣原本一片寧靜,可陡然間,外面的婆子和門子全都走動起來,“世子爺回來了!”




堂內的燈火瞬間亮起,所有下人們都忙碌起來。




清茶守着自家姑娘正在打盹,聞言一個激靈。




“夫人……”




這麽大的動靜,唐月當然醒了,只是一動不動,躺在床上黯然神傷。




陸青濯無視了所有人,大步長驅.直入。




到了內室,一眼便看見了床榻上那瘦弱的人。




“都下去。”他冷聲道。




清茶也不敢在這多留,只是走之前忍不住道:“世子,夫人身體還十分虛弱……”




“下去。”




清茶打了個哆嗦,不敢再耽誤。




陸青濯喉結滾動,快步上前,但又在她的床榻邊上停了下來,四目相對,他一時竟然無言……




“你受苦了。”




唐月視線宛如一灘死水,沒有波瀾。




“世子深夜歸來,先去沐浴換衣吧。”




陸青濯渾身濕透,的确有些失态,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你感覺如何……”




唐月輕聲道:“已經如此了,是我沒用。”




陸青濯:“休要胡說。”




他眉頭擰緊,接到母親急報的時候,陸青濯一口怒血湧上,又驚又怒,他知道她身子單薄,一開始其實沒對子嗣這件事抱有太大的期待。




但是有了,陸青濯比誰都希望這個孩子能平安降生。




只是……老天不垂憐。




陸青濯難得的眼眶一紅,“可有人故意害你?你說實話,若是有,我和母親定會為你做主!”




唐月搖頭。




這個問題,這幾日已經好些人問過她了。




她搖頭,是她不知道。




她當真是算不得一個合格的母親。




也不适合做一個母親。




若是太醫們還有另外的産婆都來看過無礙,她又能說什麽?




她早已認命。




陸青濯卻不信:“阿妩,我已回來,定會查清這件事。”




唐月無話可說。




陸青濯身上還濕着,他日夜兼程,就是為了回來看眼牽挂的人,雖然此時依然怒火滔天,但不得不折返去浴房,收拾了一番。




等回來後,他想躺下将人抱入懷中。




可唐月拒絕了:“世子,我如今在坐小月子,恐怕是伺候不了您。”




陸青濯愣了一下,“你在想什麽?!”




他胸口起伏,又有點生氣。




難道在她眼中,他拼命趕回來第一件事是那個?!其實陸青濯心裏也清楚,唐月可能不是真的這麽想,她就是單純的……




想推開他。




為什麽?




就這般厭惡?




陸青濯臉色沉了下去,她不讓自己睡,他就偏要!




于是硬生生躺了下去。




唐月:“……世子這是何苦,我的意思是,屋裏難聞。”




陸青濯冷着臉:“本世子願意,歇了吧,趕路乏了。”




他看似閉上了眼,但等唐月也睡下之後卻又再次睜開眼,他睡不着,為了不吓着她,他已經盡力壓抑住了心中怒火。




但不代表,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次日一早,陸青濯先去拜見了爹娘。




昨日世子歸家,鎮國公和長公主不可能不知情,陸青濯行了個禮:“深夜歸來害怕叨擾父親母親,故而今早再來請安。”




長公主心裏和明鏡一樣:“去看過人了?”




“是。”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還得往前看,本宮請了最好的太醫為她治療身體,但有些事情,還得看命中有沒有緣分。她郁郁寡歡,對這孩子影響太大了。”




陸青濯頓了下,“母親覺得,是意外?”




鎮國公看了他一眼,“你母親已經請了好些太醫來看過,沒有發現什麽,難道你不信?”




“我怎會不相信母親!我只是……”




“好了,有些話太過分,還是不要說出口了。”長公主道。




鎮國公:“你一心只去那邊,做的過于明顯,遲早是個隐患,青濯啊,你從小不會讓父親母親失望的,怎麽在這件事上,就如此的偏執呢?連當今陛下都知道掣肘平衡力量,你應該清楚。”




陸青濯抿唇:“孩兒明白。”




“春桃閣的事情就交給你母親,你現在與我來書房,關于此次赈災的事情,我們父子倆需要好好談一談。”




“是,父親。”




桂源堂,許夢姝做了一桌子菜,一直等到了傍晚。




春杏跑了進來:“夫人!世子來了!”




許夢姝擡頭看去,她最近的氣色很好,可以說這半年,她一直在國公府,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除了養病就是養生。




心性發生了改變且不說,身體除了前段時間染了風寒,也比起從前好了許多。




于是陸青濯看見的,就是也滿面笑意的溫柔臉龐。




但是,這笑抵不住他心中的冷。




到了門口,陸青濯的視線就變成了審視。




許夢姝先開口的:“夫君回來了?一去三個多月,夫君實在是辛苦了。”




陸青濯看了一眼她身邊的婢女,許夢姝揮了揮手,讓人都退下了。




進屋後,陸青濯直接道:“府裏沒了個孩子,你倒是挺自在。”




許夢姝笑意淡了淡:“不自在的,昨日在佛堂上了香,也手抄了經文焚燒,只是我前幾日得了風寒,害怕過了病氣給月妹妹,所以就沒去看望。”




陸青濯視線打量了她一番,見她還特意穿了白,一時便也挑不出什麽錯來。




于是大步走了進去:“吃飯吧。”




許夢姝點了點頭,連忙跟了過去。




“世子此去陝西一切可還順當?”




許夢姝一直在忙着給他夾菜,且語氣關懷。




陸青濯應付了幾句,忽然道:“今天我在這用膳,晚上回書房。”




許夢姝頓了一下,輕聲道好。




陸青濯有些意外,“你倒是改了些性子。”




許夢姝垂眸:“從前做了很多錯事,最近這半年母親一直讓我抄寫經書,的确靜心了不少。”




“抄寫經書念佛上香都是好事,只是這佛最好還是住在心裏,別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否則,都是面子活,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許夢姝愣了愣,點頭:“世子說的是。”




乖巧的仿佛根本沒有聽出陸青濯的言外之意。




陸青濯本來積攢了一肚子的話,竟然不知怎麽說了,又吃了幾口,只覺得無趣,便起身回了前院。




……




将軍府。




阿竹從昨日回去之後,心情便一直不大好。




喜鵲她們都知道了國公府的事情,但是不敢妄言。




江淘下值回來,就看見小妻子坐在榻邊,也不看自己的書了,似乎有心事。




江淘止了腳步。




想讨她的歡心,江淘有一萬種法子。




但這些法子不能真正解決她的煩憂,不用也罷。




于是江淘先轉身去了浴房,沐浴換衣。




聽到水聲,阿竹才反應過來他回來了,于是吩咐喜鵲他們擺膳。




一刻鐘後,江淘換了套衣裳乾乾淨淨出來了。




阿竹望去,卻忽然一愣。




只見他滿面愁容,似乎在為什麽事情十分苦惱。




一時間,阿竹将自己的心事抛至腦後,走了過去。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江淘望向她:“沒事。”




阿竹不信:“你有事,說吧。”




江淘頓了頓:“衛所一些軍戶的小事罷了,不足挂齒。”




阿竹來了興趣:“你與我說說?”




“你真要聽?”




阿竹點頭。




江淘升千戶這麽久了,還是第一次滿面愁容的回來,她怎能不好奇,夫妻一體,若是真遇到了麻煩,她應該幫他排憂解難。




江淘輕咳一聲,“有人給我偷偷賽銀票,應該是為了下半年選百戶的事情吧。”




阿竹震驚!




“賄賂?!他們怎麽敢!”




“我也沒想到,所以覺得燙手得很。若是告發指揮使,做的太絕太狠,都是我手下的兵,平時也沒什麽大錯,頂多算是官場上的陋習,可若是退回去,又覺得輕飄飄揭過,無法震懾這等風氣。我實在想不到好主意,所以來請教一下許大夫。”




阿竹咬牙。




“直接告發是不好,可能在指揮使眼裏也是見怪不怪,但你要做到服人,并且立下威望。”




“正是如此。”




“那幾人如何?有沒有希望入選百戶?”




“麻煩就在這,其中兩人我還是很看好的,實在沒想明白為何要走歪門邪道。”




阿竹想了想:“那可能他們覺得和你關系好,多層保障?這樣你也不能小題大做。這樣如何,你可以在軍中設立一些新規,規定如何你說了算,挑一點這幾人的錯處,再狠狠敲打他們一番!趁機,就将這東西退回去!這樣東西沒了,也立了一番軍威。”




江淘看着人,眼神發亮。




阿竹見他不說話,有些忐忑:“怎麽,你覺得不行?”




江淘笑了。




“我覺得,甚好。”




阿竹抿唇:“立規矩是做給別人看的,其實你要挑錯,很容易。”




江淘笑意更甚:“芽芽睿智。”




飯桌上,阿竹的精神明顯好了許多,也不再去想那國公府的糟心事,一直與江淘分析軍中之事。而江淘,笑意不斷。




殊不知,其實這銀票早在十日之前就塞給了江淘。




這對他來說,根本小事一樁。




而處理的方法,正是那幾人被江淘找了理由敲打了一頓。




現在一個個的,正在衛所捂着屁股養傷。




夫妻倆想的點子,竟然一模一樣。




所以江淘笑。




古話怎麽說的?




心有靈犀一點通。




大概就是這樣。




不,一定是這樣!




……




但這法子的效用,只管到了睡前。




躺下後,阿竹還是忍不住道。




“我想去佛堂上香。”




江淘沉默片刻道:“你可看了那些東西。”




“還沒仔細看。”




不太敢,但又不安。




江淘翻身,将人抱住。




“明日我陪你去?”




“你有空?”




“後天就中秋了。”




阿竹咋舌:“我居然忘了個乾淨……”




江淘捏了捏她的臉:“有娘籌備,你不必擔心。”




今年中秋娘打算和安姐兒的滿月酒一起辦,看來明天還有的忙。




見她眉頭又擰了起來,江淘鑽了被窩,換一種法子讨好。




這法子好,每次阿竹都能被他帶的忘乎所以,到最後分不清天地和時辰。




仿佛世間只有彼此。




作者有話說:




什麽法子?————重要:【上章我修了,改成阿竹沒有去國公府了,但是江淘帶了點東西回來。原因是評論我都有看,大家不要吵架,讨論劇情都OK,好的壞的我都接受。我想說的是,1、柿子家的事情誰做的孽自然會有誰來承擔。2、女主并非聖母,當初救唐月的事情是不得已遇見了,但是後來為什麽要摻和,是她走到了那個位置不得已的,我查過明代的女醫在民間叫醫婆,如果走官職晉升,其實六品就頂天,地位不高,這的确是時代的禁锢,所以才會有女主去給公主看病的事情。這裏是我讓女主行醫的初心,因為古代對女子的婦科病的确很忽視,包括公主也不例外,所以我想讓女主幫助更多的人,才有了這麽個契機。3、我看了一遍覺得争論點大概就是唐月小産之後女主不該去公主府摻和,長公主這個人是政治的産物,凡事以自己的利益為重是正常的,叫女主來這裏是的确有點攪屎棍的意思了。我大概明白了這個争議點,所以我進行了這個修改。但是這件事的确為後續鋪墊了,所以改成江淘帶回來了些東西。還是那句話,人在做天在看。總之柿子家的糟心事我也會快點結束】【第二點重要的是,本文大綱已經過半,到了二十多萬字,要走一些劇情是必然的,所以我會改成題乾提示重要劇情,跳不跳大家随意,如果買了之後覺得不想看這部分,可以找我退jjb,找到我的方法在我的作者專欄,祝大家閱讀愉快~】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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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竹與野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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