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8章 第 78 章 臉蛋圓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8章 第 78 章 臉蛋圓了,
大軍進城時, 城門口烏泱泱一片。
将軍府大門敞開,黃氏帶着三個妯娌都站在院門口,一陣馬蹄聲傳來, 衆人都伸長了脖子看去。
“來了來了!”
榮勝笑着跑了進來, 下一瞬, 就看見江野帶着一群虎背熊腰的大老爺們由遠及近。
衆人臉上都露出笑意來。
阿竹沒站在最前,喜鵲扶着她站在宋月禾身後, 宋月禾和文婉欣都抱着女兒。
不過,阿竹還是一眼就看到了那道身影。
江淘明顯黑了,身板感覺也結實了……
阿竹很是緊張, 因為江淘如今都還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一會兒會是什麽反應……
而江淘在經過大門口的時候也有些等不及了,只是礙于爹娘都在,不好飛奔過去。
黃氏上前迎了幾步,笑着道:“你們爺倆,瞧着都黑了一圈, 這一路可都還順當吧?“
江野放聲大笑:“黑了嗎?我們倒是沒覺得!”
“都快黑成木炭了, 還瞧不出呢~”
“母親。”
江淘給母親行了個禮,接着視線便不自覺地去尋阿竹, 一眼, 他就看到了大嫂後面的那張小臉……
阿竹沖他笑着, 瞬間,江淘心裏的疲憊就消失地無影無蹤。
他也咧開嘴, 立馬就要上前, 但黃氏哪裏不曉得他的心思……
嘴上喊着母親,眼神卻根本就沒往她這邊看,于是忍不住笑道:“老三,讓我看看你, 可受傷了?”
江淘:“?”
老娘走到他面前擋住了阿竹的視線,仔細将人打量了一番。
江淘:“我沒傷,就算有些小傷也都好了,您就別操心了。”
家裏人大概都想再瞞一瞞,戲耍他一番,宋月禾甚至還故意上前一步将阿竹擋住:“三弟,你看看你的小侄女,名叫念念。”
江淘雖然疑惑阿竹怎麽不上前,但也只能收回了視線,低頭看了眼小侄女。
“長得好,漂亮。”
宋月禾:“……”
念姐兒大半張臉都在襁褓裏面,三弟當真看清了嗎?
文婉欣也笑着道:“安安,給小叔打個招呼呀~“
安姐兒已經會說話了,但只會簡單的字眼,“小叔”還不會喊,只會“蘇!(叔)”。
江淘:“喊得好。”
文婉欣:“……”
接着是江澈和江頌上前:“三弟……”
江淘不耐煩了:“……你們差不多得了。”
黃氏拍了他一巴掌,哈哈大笑:“臭小子!”
宋月禾和文婉欣這才笑着讓開,阿竹撐着肚子站在原地,江淘的視線停在她身上第一眼時,第一反應竟是——
看來這幾個月,芽芽過得很好。
臉蛋圓了。
這腰身好似也胖乎了。
他的視線越來越下……
不!
不對!
江淘視線又猛然擡起!瞳孔裏迸發了一道精光!
黃氏大笑:“咋樣老三,驚喜不?”
何止是驚喜。
江淘瞬間眼前發暈,邁過去的步子不穩當,直直踉跄了幾步!
衆人:“……”
江澈一把将弟弟扶住,老爹也反應過來了,大笑道:“這樣天大的喜事怎麽不早說!”
黃氏:“你們倆爺們都在前線打仗,也不好讓你們分心的,再說了,你們這次出去順利,這知道也是遲早的事,在戰場上曉得了能咋呀,還能飛回來不成?”
江淘眨了眨眼回過神來,再也顧不上旁人說啥了,幾步奔到了阿竹面前,但因為過于激動,竟還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阿竹想笑。
“真傻了不成?”
江淘忽然笑開,的确是傻笑,一個勁兒地撓後腦勺……
“嘿嘿,嘿嘿嘿。”
衆人也都跟着笑:“三弟是真樂傻了。”
黃氏:“行了,趕緊帶你媳婦回去吧,她五月的身孕,現在也六個月了,不能久站!”
話音未落,江淘就直接伸手扶住了阿竹,“哪裏難受?站了多久?腿酸嗎?”
阿竹:“……還好。”
她臉頰微微發熱,不去看家裏人的視線,江淘也沒打算繼續在這浪費時間,直接扶着人就朝硯書堂走回去了。
硯書堂的下人們也很高興,早就準備好了一切,不止是少夫人要用的,三爺回來要立馬用得上的也全都備好了。
“見過三爺!”大家都喜滋滋的,三爺打了勝仗,少夫人也要添丁添喜。
誰知江淘一進門便轉身道:“都退下吧,這不用你們伺候了。”
婢女們下意識看了眼阿竹,阿竹笑着道:“沒事,都下去吧。”
下人們這才退下,關上了門。
江淘立馬湊上前,道:“我伺候你好不好?”
“好了,你快去洗個澡,一會兒再說,我躺一會兒,不用伺候。”
“這麽大的事情你居然都不告訴我!”
江淘是又欣喜又有些氣,還有些後怕,一雙眼黏在阿竹身上不挪動分毫……
阿竹笑道:“娘剛才都解釋過了。”
江淘忙擡起袖子聞了聞,皺眉道:“我先去洗澡,可不能熏着你,這就去!”
說完,一溜煙地跑進了浴房,洗頭沐浴刷牙一氣呵成,阿竹順帶讓小廚房送來了午膳。
中午應該會在自家院子裏吃,畢竟江淘和公爹也要休整,晚上應該會去寧樂堂全家一道用膳。
江淘出來的時候已經恢複了清爽,只是的确饑腸辘辘,掃了眼飯桌,他卻直接将飯桌抱起來,挪到床頭去了。
阿竹:“……你做什麽?”
“我在這吃,你也不用起身過來了。”
阿竹:“沒有這麽誇張……難道你想讓我一直躺着不成?那肯定是不行的,對孩子反而不好。”
江淘:“今日例外,你那會兒已經在院中站了好久了。”
阿竹想笑,但也沒再堅持,畢竟江淘剛知道自己要當爹了這件事,此前都是毫無經驗的……
沒關系,慢慢來就好。
江淘吃得很快,吃飯的時候也一直看着她,阿竹只覺得自己臉上有一團火。
他還不住給自己夾菜……阿竹無奈道:“你吃你的,我每日吃什麽東西都很固定,量也是。”
江淘:“那你都吃些什麽。”
阿竹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東西:“就這些,足夠了。”
江淘皺眉,“你懷着孩子就吃這點?!”
阿竹:“也不是越多越好的,以後孩子長得太大了,生産起來就麻煩了。”
江淘想了想,也是這個理。
“我什麽都不知道,一回來你就給我扔了這個大個驚喜!我都被吓到了……你懂得多,你直接說我咋伺候你?”
阿竹笑道:“吃你的飯,一會兒吃完飯慢慢跟你說。”
江淘這下來勁了,幾口就扒拉了個乾淨,之後才讓人進來收拾,自己又去漱了個口,趕緊就跑到內室躺下了。
午後幽靜,屋裏也暖和,他穿着一件中衣,大咧咧躺在床的外側,單手支着頭,一動不動看着阿竹。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碰了碰她的肚子,但又怕弄疼了或者手勁太大,也不敢過分。
阿竹也想和他說說話,“快和我說說,此番平亂還順當嗎?”
江淘:“先說你,什麽時候查出來的,疫症的時候你沒亂出去吧?害喜嚴重麽?”
畢竟是自己先瞞着他,阿竹也不好不答,江淘問什麽她就說什麽。
當得知她是疫症爆發之後診出來喜脈的,江淘眼眸漸漸沉了。
阿竹:“你別這樣看着我……沒事的,而且就是第二天,當時我還以為……”
江淘喉結滾了滾:“你可曾想過,不管是你懷沒懷這個孩子,萬一又染了疫症,你讓我怎麽過?而且你還不告訴我。”
阿竹聽出他語氣有點不對了:“這件事的确是我錯了……我要和你道歉。”
江淘不說話,片刻後道:“先記着,等你坐完月子之後我再讨,不許賴賬。”
“好……現在該你回到我的問題了吧?”
江淘不樂意說,但又不忍讓她失望,只好伸手将人抱在懷中,大掌覆上她的肚子:“能摸嗎?”
“輕輕地摸可以,不要打圈摸頻繁摸就好了。”
江淘嗯了一聲:“挺好,順利,也沒受什麽大傷。”
要說一點傷沒受,芽芽指定是不信,但事實上也是,那群宵小之徒傷不到他。
“沒啦?你說一些具體的經過呀!”
江淘:“……”
阿竹擡腳踢了他一下:“寶寶也想聽。”
大概是給阿竹捧場,忽然,肚子裏面的小家夥還真的動了一下!
阿竹忍不住笑了,江淘也愣住了,喉結滾動,“好……”
他說了幾場戰事的經過,當然,過程也都是省略了一些血腥不适合她聽的,像是在說故事。
阿竹果然聽進去了。
“這次戰事之後……應該會安穩一陣吧?”
江淘望着她,“會的,肯定。皇上過幾日可能會封我為指揮使,不過應該不會出去打仗了。”
“指揮使……”阿竹呆愣愣看着他:“那你就四品了……”
江淘笑了笑,将她的手拿到唇邊親了親:“嗯,你男人厲害麽?不過,最厲害的還是你,你給我懷了個孩子……你是最厲害最辛苦的……”
江淘說完就湊上去親她,捧着臉嘬了一圈。
阿竹怕癢,笑着躲。
江淘收着力氣,心中也燒着一把火。
懷着孕,他自然不可能做什麽,但是現在能和芽芽躺在一起什麽都不做,也讓他倍感幸福。
尤其是……
她肚子裏還有一個……
夫妻倆頭靠頭歇了個午覺,下午江淘便恢複了神清氣爽,阿竹則多睡了半個時辰。
等她醒後,江淘已經坐到了床邊。
“我剛才去找過廖大夫了,孕期該注意的事情我全都記了下來,今後我來照顧你。”
阿竹沒想到他還真去問了,呆呆地看着他,江淘笑了,輕輕捏了捏她的臉:“娘說晚上去那邊吃飯,我扶你過去!”
最後阿竹當然沒讓他扶,現在才六個月,沒到肚子最大那麽誇張的時候。
只是江淘剛學了滿肚子的東西沒處用,在她面前,顯得有些杯弓蛇影。
她剛剛坐下,江淘就往她腰後塞了個軟枕:“免得腰酸,靠着。”
飯菜上來,又忙着給她夾菜盛湯:“這個能吃嗎?”
“喝湯好,我問過廖大夫了。”
“甜食不能多吃,你吃這個,這個不算甜。”
一頓飯下來,所有人都笑而不語,江頌更是,滿臉複雜。
這老三……誠心的是吧。
這回去自家媳婦要怎麽想?
文婉欣果然幽幽看了他一眼。
還是老爹看不下去了:“你差不多得了,阿竹都不好意思了。”
江淘不服氣:“娘,爹懷我們的時候沒為您做過這些是不是?”
江野:“……”
黃氏側頭看了眼丈夫,覺得好笑。
“我不記得了。”
江淘:“那就是沒做!爹真不像話,娘還生了我們仨。”
江野:“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語氣兇,耳根卻紅了。
阿竹連忙掐了一把江淘,示意他收斂一點,江淘笑了笑,不管旁人,只專心伺候自家媳婦。
這一天,江野還進宮了一趟,江淘真就哪裏都沒去。
幸好也是皇帝沒說什麽。
次日一早,阿竹還在睡着,江淘換上了緋紅官袍,俯身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等着!崽你也等着,今天爹給你拿個四品官員回來!”
阿竹又困又想笑:“把你能的……趕緊去吧,別遲到了。”
江淘:“不急還早,你想想看中午想吃什麽,我順道就買回來。”
阿竹開始認真想。
江淘不在京城的時候,她想吃什麽吩咐一聲自然有人送來,但是江淘在的時候,每次帶回來的東西都是她不知道的……
卻又很好吃。
于是阿竹道:“你随意買吧,什麽都好,我想吃你随便買的。”
旁人可能還聽不懂這話,江淘瞬間就明白了。
嘿嘿一笑:“好,你再睡會。”
江淘出門的時候,老爹、大哥二哥都在,正好一路進宮。
江野:“昨日你顧着你媳婦轉了,有些事我沒交代你,今日早朝陛下要是封你為指揮使,你記得推脫一番。”
江淘:“我又不傻,直接應了,那現在的指揮使能高興麽?”
“嗯,你明白就好,王責成這人不乾實事,也是個吃老本的,陛下明升暗降,你上去了,勢必要得罪不少人。”
江澈:“父親,現在朝中局勢,咱們再隐忍龜縮也是不可能了,很多人都亮了明牌。”
“是啊,過去不讓你們太出頭也是中庸之道,但是現在你辦了平陽侯的案子,老二給唐家翻案,老三立了功勞,多少雙眼睛盯着咱們江家,現在想全身而退也是不可能了,走一步看一步。”
江頌:“爹別怕!誰要對咱們家不好,咱們就乾!”
江淘:“二哥現在倒是很有骨氣。”
江頌:“……你什麽意思?”
江野:“行了都別吵吵了,也沒那麽誇張,我只是估計現在太子和四皇子,哦不對,現在是肅王了,鬥得如火如荼,他們兩邊肯定要拉攏你們,自己當心點。”
三兄弟齊聲:“是,記住了。”
随王之亂平反的十分順利,随王已經被扣押入京,昨日明安帝去看了眼自己這個十幾年未見的弟弟,還沒開口,随王就吓得抖如篩糠,一個勁兒地求饒認錯。
明安帝見狀冷笑了一聲,心也安定下來了,慫成這樣還想和他争搶皇位,腦子都是漿糊!
于是明安帝今日上朝的時候就很高興,果然下旨冊封江淘為正四品指揮使!
原指揮使王責成調令兵部,從一個有實權的四品武官調往兵部沒有實權的左右郎中,是典型的明升暗降。
王責成的臉色很不好看,同樣其餘幾個年歲大一點的指揮使同樣感覺到了危機。
除此之外,明安帝又賞賜了兩千兩白銀,一時間,江家風頭無倆。
下朝後,江淘還沒出宮,就在門口遇到了肅王。
“江指揮使,下午可有空去本王府邸坐坐?“
江淘看了他一眼,昨日他已經從阿竹口中得知了這個肅王的愚蠢,現在也是,宮門還沒出呢,就這樣明晃晃的過來了。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心思。
也真是搞不懂貴妃娘娘的想法。
“王爺見諒,我妻子有喜,我得回去陪她。”
肅王:“……”
肅王也沒認為江淘會立馬答應,畢竟母妃的意思是讓他“禮賢下士”,但這個江子陶,連個像樣的借口都不願意編嘛!
他尴尬笑了笑:“聽說過指揮使寵妻如命,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江淘:“這說辭又過分了,妻子懷孕本就辛苦,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不該這麽渲染,這是對別的夫妻不尊重。”
肅王:“……”
真能扯。
偏他還要強顏歡笑:“那江大人什麽時候有空來坐坐?本王恭候。”
江淘:“妻子産期明年三月,到時候定登門來拜見王爺。”
肅王:“……”
江淘拱手離去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江淘又遇到了陸青濯。
此番,陸青濯終于回京。
去東境一年,但最後平亂的幾場戰役江家父子上陣并沒勞煩他的人。
但饒是如此,陸青濯的臉色也很是疲憊。
兩人見面,打了個招呼。
“世子這是要……”
陸青濯抿唇:“江淘,你知道唐家人的下落嗎?”
陸青濯去東境一年,怎麽都沒想到回來之後,母親告訴他唐家人消失了,去了哪裏誰也不知道,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朝廷重臣,怎麽能憑白消失?!
江淘皺眉:“唐家?我怎會知道,世子說笑。怎麽,唐大人已經不在京中了?”
陸青濯:“母親說唐家人平反之後再無心入仕,懇求恢複庶民的身份,但一大家子人,怎會說走就走不留一點痕跡!”
江淘:“我和世子一道去了東境,要不是世子告訴我此事,當真是毫不知情,長公主殿下怎麽說?”
陸青濯捏拳,想到母親的态度……
——“你究竟要為那個唐家女做出多少糊塗事來!你以為人家在京城就還會答應把女兒許配給你!你給我死了這條心!就是你舅舅本來也虧欠人家!此番唐家隐退也是你舅舅親口應允!你就忘記她吧!”
陸青濯昨日和母親大吵一架,今日想進宮面聖問個究竟。
他不信唐家人離京不需要禀告陛下!
江淘也不知該說什麽,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表安慰。
陸青濯沖他笑笑:“我知道你們如今都覺得我瘋了,我也覺得我絲毫不像個世子模樣……算了,先恭喜你子陶,要為人父了。”
江淘:“多謝,百日時請你來吃酒。”
兩人話別。
-
宮裏一大葡萄串的人和事太多,江淘這次加快了腳步,也是生怕再遇到個什麽人又要耽誤時間——
阿竹喜歡的那家糖糕還有燒雞店晌午就關門,生意好了還要提早。
這麽一想,他着急起來。
腳下生風。
福團和梁烨今日去硯書堂了,三人在一道商量新開的鋪子。
“選在西市跟前的宋金橋附近,是進出西市的必經之路,不好開在最裏面,裏面過于嘈雜,環境也一般般。”
阿竹看了看圖紙:“挺好,那裏我也去過,人多。”
福團笑道:“所以烨哥說這次的鋪子可以營造大點,這些都是瑣事,只是少夫人,咱們人可是不夠了。”
阿竹想了想,道:“雜役這些都好找,現在就是大夫,去問問扶元堂原先那些和裴家沒有牽扯的,如果醫術也還可以,都可以請過來,但前提是要少事衷心。”
梁烨:“明白了少夫人。”
阿竹擡頭看他倆:“我的想法是,西市的開起來之後,你們夫妻就一人負責一家吧,福團也能獨當一面了。你們意下如何?”
福團和梁烨對視一眼,笑了:“行,我們聽您的。”
阿竹滿意道:“以後兩間鋪子還可以比比看,梁烨,你別小看你妻子。”
梁烨:“我可不敢……”
福團抿唇笑。
外院傳來了江淘的腳步聲,“芽芽!”
飛快。
福團和梁烨立馬就站了起來,江淘進來之後才看見他們,腳步一頓。
“三爺回來啦!”
“恭喜三爺高升!”
江淘都來不及收好自己手上那些大包小包,“客氣客氣,都在啊,一起吃點?”
兩人都很有眼色,連忙笑道:“不了不了,竹安堂還有好些事,三爺少夫人,我們先走了。”
等兩人走後,阿竹才笑着看他一眼:“你怎買了這麽多?”
江淘把這些都放在了桌子上,又從懷中掏出幾個油紙包:“還有呢。”
阿竹:“吃的完嗎……”
“你盡快挑你喜歡吃的,剩下的給我。”
阿竹:“那行。”
也是奇了,阿竹平時吃東西也不算沒胃口,但是總覺得吃夠了就可以了。
每次和他一起吃東西的時候就覺得什麽都香,什麽都好吃。
一不小心,就吃多了些……
飯後,江淘又陪着她消食轉圈。
“你不去衛所?”
“不去,沒什麽要緊事,明日再說!對了,陛下賞賜了白銀,都給你!”
阿竹好笑:“那不是給爹和你一起的嗎?怎麽都給我?”
“那就一半!反正爹那些是給娘的!”
阿竹:“那得看娘,等銀子到了再說吧。”
“嗯嗯。”
阿竹側頭又看他一眼:“對了……這回,你可有換成的金豆子?”
江淘:“……”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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