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8章 去找你 你太依賴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8章 去找你 你太依賴我
一看見李燼, 趙雪婉鼻子一酸,眼眶一紅,眼淚嘩地就下來了。
她伸出雙手要他抱, 等他抱住了, 她就死死地摟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把臉埋在他胸口, 揪着他的衣襟,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心疼地抱住她, 溫柔地撫摸她的頭,哄道:“我們回家。”
她吸了吸鼻子,想把眼淚憋回去, 可一開口聲音是抖的,喊了一聲“李燼”, 就哭得說不出話了。
他抱起她,往門外走。
“姑爺, 長公主交代過, 要郡主在此跪兩個時辰, 不能外出, 也不能用膳。”被派來監視的婢女走上前勸道。
“轉告長公主,明日我一人登門請罪。”李燼沒有看婢女, 直接跨步走出屋外。
月光下,李燼的身影高大而溫柔。
他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得很穩, 像是抱着一件稀世珍寶,生怕颠着她。
她的臉埋在他胸口,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襟,他低頭看她, 把下巴擱在她頭頂,輕輕蹭了蹭。
夜風微涼。
他喊獵影拿來外衣,蓋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裹在懷裏,只露出一張小臉。
月光照着他們,在地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
回到丞相府。
李燼帶趙雪婉去沐浴,小心地擦拭她的身子,重新給她的耳朵上藥,靠近她的耳朵,輕輕地吹。
把耳朵擰到出血,這得是出了多大的力氣。
她心裏定是委屈極了。
想到這,他自責地掐自己,怨自己今日沒有跟她一起回府,讓她一個人獨自面對懲罰,怨自己沒能在她身邊。
“母親是怎麽知道的?難道是......”
然而,他的小妻子已經冷靜下來,摸着下颌在思索前因後果,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咬唇,像是在腦子裏畫一張關系圖,在細細琢磨。
她歪着頭,手指在桌上畫來畫去,嘴裏嘟囔着“這個不可能,那個有可能”,忽然轉過頭,看向他,一臉認真地說:“我覺得這事兒沒那麽簡單”。
真是......
不知道拿她怎麽辦才好。
他忍不住笑了,捏了捏她的臉,哄道:“明日查,跪了一天,夫君給你揉腿。”
她被他抱上床,伸直了腿給他揉,還在想着母親究竟是如何知道的,懷疑到皇太子和二皇子身上。
“應該不是他們。”李燼緩道。
“他們兩個要是敢告密,我打死他們!”她怒捶床板。
他給她揉了好一會腿,帶她睡下,揉着她的手,吻了她一下,溫柔地安撫她,哄道:“好了,睡覺。”
“母親是不是派人去跟你說我今日不回來了?”她問。
“嗯,我想着你不回來,我就去找你。”他從背後抱着她,閉上眼睛,吻了一下她的脖頸,“你不在我身邊,我睡不踏實。”
“你太依賴我了,李燼。”她轉過身來,捧着他的臉,得意地晃了晃腦袋,像只驕傲的小孔雀。
“嗯,我真是太依賴你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握住她的手,貼在臉上蹭。
-
第二日。
趙雪婉醒來,摸了摸旁邊,沒摸着她的夫君,睜開眼發現天已經大亮了,她伸了個懶腰,正要坐起來,忽然聽見跺腳的聲音。
“好你個趙雪婉,竟敢看這種書勾引燼哥哥!你好不要臉!”孫令儀看見趙雪婉醒了,直接當着趙雪婉的面把書撕了。
趙雪婉并不在意,又伸了個懶腰。
孫令儀氣得又拿起幾本,在屋裏胡亂地撕,扔在地上踩。
“我已經記在腦子裏了,随便你撕,随便你燒。”趙雪婉穿了一件裏衣,走下床,慢悠悠地喝水。
孫令儀更生氣了,勢必要将這些污穢之書全燒掉的樣子。
“我跟李燼一起看的。”趙雪婉一步步朝孫令儀走去,故意走得婀娜多姿,“我們不只是一起看,還邊看邊做,做了又看,看了又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孫令儀捂住雙耳,瘋狂地大喊,“你閉嘴,不許再說了!”
“我們不只在屋裏做,在山裏,在野外,在樹下,在草上,在海邊,在桌上,在浴房,在榻上,在窗邊......”趙雪婉故意靠近孫令儀的耳朵,小聲地說,“你撕啊,都撕了,撕了我再買,買一百本,一千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孫令儀一邊捂着耳朵,一邊往外走。
終于把她趕走了,趙雪婉叫來剪秋,吩咐日後不要讓孫令儀進來。
可到正午,孫令儀又來了,她進不來,就一直在院子裏喊趙雪婉,還敲鑼打鼓,鬧個不停。
“你想乾什麽?”趙雪婉忍無可忍,走到院子,想罵她一頓。
“我想好了,既然燼哥哥對你日久生情了,那我也不好為人所難,這樣吧,我嫁進來,婚儀不大辦也行,你做大,我做小,燼哥哥跟我五天,再跟你五天,我們.......”孫令儀數着手指說道。
“做夢!”趙雪婉怒喝一聲,叫淩風把她趕出去。
午後三刻,李燼回到丞相府。
孫令儀一看見他就迎上去,提着裙擺告狀:“燼哥哥,雪婉如今脾氣真是大,我今日來探望她,她竟敢把我趕出來......”
“見過公主,下官有要事找吾妻,請公主見諒,下官先行一步。”李燼朝孫令儀行禮,緩步走向院子。
孫令儀繼續提着裙擺,跟着李燼走,“燼哥哥,我想好了,我明日就去找父皇,讓他賜婚,我嫁給你,我做妾,雪婉還是你正妻,我不會跟她争風吃醋,我乖乖的,不跟她争,不跟她搶,只要能在你身邊就好。”
“公主金枝玉葉,下官不敢高攀,下官此生只娶一妻,永不納妾,下官心中只有雪婉,容不下第二個人。”李燼停下腳步,轉身朝孫令儀鄭重地行了一禮,語氣恭敬卻疏離,說完就繼續往院子裏走。
趙雪婉這個狐貍精!
究竟使了什麽狐媚妖術,将燼哥哥迷得這般鬼迷心竅,連送上門的美人都不肯要。
忽然,下起大雨。
趙雪婉叫來剪秋,問孫令儀是否出府了,下這麽大雨,恐怕馬車行路多有不便,若孫令儀未出府,讓她先在府中避雨,等雨小了再走,再去庫房取把新傘給她用。
李燼回來了。
他打開門,看見趙雪婉在翻書看。
桌上的那幾本書都是撩夫書,他們一起看過,還有幾頁沒看完,當時急着做,做完了很累,一起抱着睡着了。
“夫君回來了~”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蹦蹦跳跳地跑過去,挂在他身上,臉貼着他胸口蹭了蹭,像只撒嬌的小貓,“外面下雨了,你淋濕了沒有?”
“沒淋濕,到家才下雨。”他擡起手,撫摸她的秀發。
“你是不是回将軍府了?”她抓着他的衣襟聞,聞到了香燭的味道,“娘親罰你了?”
“不是,我去跟母親請安,沒罰我。”他搖搖頭,把她抱上榻。
“不可能,你身上香燭味這麽重,肯定是被罰跪了!”她見他不肯承認,想叫獵影進來問。
“跪了。”他拉住她的手,移到唇邊親了一下,“母親沒說要罰,我是自願去,我跪了,你就不用跪。”
“啊~”她難過地捶了他一下,“你乾什麽!”
“怕你心疼我,方才沒敢說,不是有意撒謊。”他換了個抱她的姿勢,低下頭吻她,“跪的不累,心裏想着你,兩個時辰過得很快。”
“嗚嗚嗚嗚嗚嗚......”她撲進他懷裏,抱着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
他摸她的膝蓋,問:“還疼嗎?”
她搖搖頭,說:“不疼,一點也不疼。”
昨天,她壓根沒跪多久,就是有點酸,算不上疼。
“現在,( ),可以嗎?”他把她打橫抱起,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憋不住笑,埋在他身上,被他抱上床,被解衣裳,被抓着手解他的衣裳,又害羞又忍不住笑。
但是,這回,他沒壓下來,而是抱起她,讓她跨坐在他身上,撩撥了幾下,啞聲道:“坐好,夫君要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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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疼愛的兒子離家好幾個月,李真卿頗為挂念,終于等到他回來,天天叫他來書房,一起下棋,商讨政事。
這個排行第三的兒子,做事向來沉穩,不讓他操心。
成婚後,他笑容多了,臉上時常挂着笑,總念叨着媳婦,在書房吃到美味的糕點,會讓獵影給媳婦也送一份過去。
還以為這門婚事是委屈了兒子,沒成想,這個兒子竟如此心悅郡主。
或許,真如紅莺所說,兒子從前就喜歡郡主,是真心想娶郡主為妻。
當初,見兒子總南下,還以為兒子是去看宋清荷,現在想來,應是郡主喜歡找宋清荷玩,所以兒子常去那邊。
兒子去的終點是江夏城,途中只是經過蕉州城,并非是找宋清荷,而是專門找郡主。
原來如此。
李 真卿終于想明白了。
好在陛下賜婚于二人,不然自己成棒打鴛鴦的罪魁禍首了。
郡主回來了,府裏熱鬧許多,吃飯的時候都是歡聲笑語,家人都很喜歡她,就連兩個小兒子都黏着她,每日都跑去她院裏。
有一天,他們在玩抹鍋灰的游戲。
所有人的臉上都黑漆漆,像是剛從煤窯裏爬出來,笑起來露出一排排白牙,滑稽極了。
趙雪婉笑得蹲在地上,被小兒子從背後偷襲,抹了一鼻子灰,她“啊”了一聲,跳起來追着他跑。
滿院子都是尖叫聲和笑聲。
就連他最穩重的三兒子也跟着一起鬧,護在郡主的身前,不讓其他人抹她。
郡主從後面探出頭,對兩個小鬼做鬼臉,得意地嘻嘻笑,被紅莺在後面偷襲,她尖叫着追着紅莺跑。
紅莺跑到靜姝後面,倆姐妹一起追着郡主鬧。
李燼抱起郡主在院裏跑,躲到假山後面,他捧着郡主的臉,溫柔地抹掉上面的灰,小聲地說着話。
郡主一把扯過李燼的衣領,将他拉過來,在他臉上響亮地吻了一下。
被媳婦霸道地吻了,李燼很羞澀,緊緊地抱着她。
李真卿不好再多看下去,轉身要走,被兩個小兒子偷襲,抹了一臉黑。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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