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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這個帥的要命的男人 故意來逗她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4章 這個帥的要命的男人 故意來逗她




“嗯。” 她太緊張, 飛快地眨眼睛,微偏過頭看牆,心跳得很快, 一下接一下, 沉悶而有力,快要喘不過氣了。




得到回答, 他并未走, 還是站在原地, 垂眼看她, 手往下移,摸上她的脖頸,親昵地往後伸去。




啊~




啊啊~




啊啊啊~




她扛不住了, 轉身面對牆,不敢看他。




“親我一下再走。”他又往前一步, 傾身而下,将她圈在牆與自己胸膛之間, 聲音放得更低, “就一下, 嗯?”




啊!




啊啊!





啊啊啊!




她像豁出去似的, 雙手抓着他的衣襟,閉上眼, 踮起腳尖,親吻他的臉, 捶了一下他,催促道:“親了,快走。”




他笑着看她這整一套動作,抓住她要縮回的手, 靠近她耳邊,逗她說:“不想走了,怎麽辦?”




她擡眼,皺眉,想罵他。




見她終于看他了,還一副被惹毛了的樣子,他又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輕輕地笑,小聲說:“等你回家,娘子。”




要走了,他伸手勾住她的手指,一點點地勾,又一點點地分離,就這麽靜靜地看着她,不舍得跨出去。




“嗯。”她連續點頭,臉在燭火的照耀下紅得像春日桃花。




等他走了,黑鷹衛重新邁開腳步跟着蕭寒。




方才,看了全程的蕭寒明白李燼只是在逗郡主,并非要對付他,放下了警惕,然而忽然郡主把門關了,吓得他又開始警惕。




“孫允安,是你惹我的,不是我找事。”趙雪婉怒氣沖沖地摔了門,确認鎖緊了,轉過身,抽起衣袖,接過黑鷹衛遞過來的鞭子,一步步地朝孫允安走去。




剛剛孫允安也看見了他們的親密,想起剛剛對李燼說的話,怕趙雪婉找他麻煩,想趁機逃走,但李燼擋在門口,沒找準時機跑。




“雪婉,表妹,好表妹,我那是開玩笑的......”孫允安舉起雙手,一邊說一邊往後退,“我是在幫你啊,你想想,他要是受了我唆使就去醉春坊,那說明什麽......”




她停住腳步,聽他狡辯。




“說明他不是一個好男人啊,說明他是爛菜葉啊......”孫允安忽然大力地鼓掌,“但是!但是表妹夫一下就拒絕了,他說不想你亂想,想你安心,還說喜歡你管他,多麽好的男人啊,你嫁了個好男人啊,表妹.....”




“還有什麽要說的嗎?”她将鞭子搭在臂彎,不耐煩地皺眉,“快說,我等不及要打你了。”




“哎!趙雪婉!你以為我怕你啊,昨晚你趁我喝醉打我,現在又......帶那麽多人......有種跟我單打啊,這樣......算什麽本事!”見讨好無效,孫允安往後退幾步,嘴硬地大聲喊。




“就是單打啊,你這麽廢物,我一個人打你,就夠了,用不着其他人。”她把鞭子揚得高高的,往前走一步,故意吓他。




“啊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孫允安跑到牆邊,對着牆上面的小窗大聲呼喊,“哥,哥,救我,趙雪婉要打死我!李燼!李燼!你老婆要打死我,快來救我!李燼!你快回來管管她啊!”




走到外邊的李燼和孫承曜聽見了呼喊,都停住腳步。




“雪婉怎麽在這?”孫承曜疑惑地轉身,又轉頭看李燼,看見李燼面帶笑容,“你知道她在?”




“嗯,知道。”李燼點頭,聽到孫允安呼救聲越來越慘烈,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心情很好地擡頭看太陽,哼了一句曲兒。




見李燼這幅模樣,孫承曜忍不住笑出聲,說:“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是嗎?”李燼想起剛剛她在牆邊躲他的樣子,鬓發微亂,慌張地眨眼睛,呼吸不穩,嬌俏地推他,忍不住地勾嘴笑,腳步放緩了,繼續哼着曲兒。




從前孫承曜覺得李燼冷冷的,話都不說多幾句,總是悶悶的,怎麽今日覺得他有點騷騷的。




牢房裏。




揍完了孫允安,趙雪婉愉快地拍了拍手掌,摸了摸鼻子,下巴微擡,居高臨下地看他,說:“下次看見我,不想被揍,就乖乖繞道走。”




蕭寒看她打完了人,心情很好地去打開門,招手喊他們過去,跟着他們一起去晟人被關押的牢房裏。




“叫醫師進來。”她慢慢地跟着走,提醒身邊的護衛,又轉頭看向蕭寒,“你們被子夠不夠?我再叫人送多些過來,吃的怎麽樣,淩風說你們的飯菜跟其他人一樣,但是天冷,他們不會給你們熱飯吃,我每日讓人送些熱飯給你們吃......”




她一直說啊說,見到了淩風,看見昨日的綁匪們,快步走進牢房,看見一個女子躺在角落,還在昏迷中。




“他們是進來打她的嗎?還是......”她忽然頓住,擡頭看周圍的人。




五十三號人被拆散在這附近,關在不同的牢房裏。




他們都站在圍欄邊,看向趙雪婉。




有人搶着說:“郡主,是獄卒說要帶麥穗去審問,郡主您的人也跟去了,但是他們找借口帶麥穗出去,麥穗不肯......不肯從他們,就打她,好在郡主您的人及時發現,不然那群禽獸定是要欺負麥穗。”




這個叫麥穗的女子生得一副明豔的好皮囊,那些獄卒欺負慣了晟人,見麥穗生得貌美,起了歹心。




看來,這群人是一點不怕她趙雪婉,都叫上她的人來看着,竟然還敢如此膽大包天。




兩名護衛一左一右,引着位老醫師走進牢房,這醫師須發半白,身着漿洗得乾淨的青布醫袍,手裏提着個舊木藥箱,步履雖緩,卻還算穩健。




牢房裏光線偏暗,老醫師剛跨進門,一眼就瞧見了郡主,他忙停下腳步,擡手規整了一下衣襟,上前兩步,恭敬地拱手彎腰行禮。




“快來看看她傷勢。”趙雪婉讓了位置給老醫師,蹲在旁邊仔細看着老醫師行醫。




老醫師應了聲,提着藥箱快步上前,先将箱子放在地上打開,取出脈枕、銀針等物。




他先是輕輕地撥開女子額前淩亂的發絲,借着牢房微弱的光線,仔細打量她的面色,只見女子唇色泛白,臉頰、脖頸處隐約可見青紫瘀痕,呼吸淺促而微弱。




老醫師擡手,指腹輕輕地搭上女子腕脈,閉目凝神,眉頭微蹙。




随後他緩緩地睜開眼,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翻看女子的眼睑,又輕輕地觸碰她的手臂、肩膀,每碰到一處瘀傷,女子就會無意識地蹙一下眉,發出極輕的呻吟。




怕加重她的痛楚,老醫師動作很輕,一邊檢查一邊低聲道:“姑娘氣息紊亂,身上多處被打傷,還有些磕碰的瘀傷,怕是一時受了驚吓與毆打才暈過去的。”




趙雪婉蹲在一旁,看見女子身上的傷痕,不自覺地皺眉,握緊雙拳。




診完脈,老醫師從藥箱裏取出個小巧的瓷瓶,對旁人囑咐道:“姑娘骨頭沒傷着,就是外傷重些,這是活血化瘀的藥,先揉揉活血,免得瘀傷凝着疼。”




說罷,他取過銀針,在燭火上輕輕燎了燎消毒,找準女子人中、合谷幾處xue位,輕輕刺入少許,撚轉了幾下。




不過片刻,女子的眼珠轉動,眼睫毛顫了顫,呼吸平緩了些。




老醫師拔下銀針,又從藥箱裏取出紙筆,借着牢房的微光,提筆寫了張藥方,吹乾墨跡後遞過去,說:“這是活血化瘀、安神定驚的方子,抓藥後煎了給姑娘服,一日兩劑,連服三日,再配上外用的藥油揉搓,不出幾日就能大好。”




“即刻去按方子抓藥,每日給她煎藥。”趙雪婉接過藥方,遞給身旁的護衛吩咐道。




護衛應聲退下,送老醫師出去。




忽然,外邊響起腳步聲。




衆人警惕,趙雪婉見他們這般緊張的模樣,心裏大概明白盡管她派了人看着,在這牢裏也沒好過多少。




好在她派了人跟着,不然只會更糟。




來的不是別人。




正是喊她早點回家的夫君。




他走在最前面,行步從容,身姿挺拔如松,墨色長衣随着步履輕輕地拂動,看向牢房裏正蹲坐着傻看着他的妻子。




在他身後跟着幾個護衛,他們挾持着五個獄卒站在牢房門口。




那五個獄卒被反剪着雙手,脖頸被護衛的手肘輕輕抵着,動彈不得,只能低垂着頭,發絲淩亂,神色惶恐,一個個狼狽不堪地被押在牢房門口,不敢有半分掙紮。




“抓到了,是他們做的。”李燼端正地站在門邊,眉目含情地看着喬裝成男裝的她,嘴角含笑。




衆人随着李燼的目光看向郡主殿下。




她本來是看着李燼的,感覺到大家在看她,轉頭看了看衆人,又看了看李燼,連忙點了點頭。




“押下去,按律法治罪。”李燼看着她,緩聲吩咐道。




獄卒被押走。




牢房變得安靜。




李燼還是站在門邊,歪頭看她,小聲說:“回家。”




這個帥的要命的男人。




是知道她吃他這套,所以故意回來逗她的嗎。




“知道啦,等一下。”她縮着脖子,難為情地閉眼點頭,很小聲地說。




“好。”他淺笑着點頭,走之前看了一眼蕭寒,眼神淡淡,又轉身去看她,溫柔地對她笑,對她用嘴型說,“等你。”




站在角落裏的蕭寒看向他們兩個,想起曾有人對他說李燼是無情閻王,碰上他等同于半只腳跨進鬼門關,點誰死,誰就得死,但這麽一個冷血的男人在妻子面前,竟然是一個軟柿子。




“淩風,再帶多些被子進來,每日給他們送熱飯。”她先起身對淩風吩咐,又轉身看向他們,指着淩風,“有什麽事你們跟他說,他叫淩風。”




“這個案件有些複雜,不會很快結案,我要查清楚一些事,再來找你們。”她朝他們點了點頭,“若是有急事,你們找淩風告訴我。”




說完,她跨步走出去,聽見有人在後面說:“謝謝郡主。”




随即,更多的人對她說,“謝謝郡主。”




她轉身,擺了擺手,說:“一筆歸一筆,你們綁我的賬還沒算呢,先把眼前的事查清,之後再跟你們算賬,我趙雪婉可是有仇必報的。”




走出牢房,她看見一輛馬車停在門口。




馬車前,站着一個英俊的男人,是她的夫君。




他快步朝她走去,輕輕地牽起她的手,寬厚的大手将她整只小手裹住,溫柔地說:“跟娘子一起回家。”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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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郡主撩夫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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