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3章 騙子 壞男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3章 騙子 壞男人




“我做錯了什麽, 你跟我說,我改。”他拽着她的手腕,不肯放。




“我做了一個夢, 你在夢裏背叛了我。”她看向前方, 胡謅一個謊,甩開他的手, 跑回房間, 鎖上門, 蹲在門邊, 頭挨在膝蓋上,雙手狠狠地打自己的頭。




門外,熟悉的腳步聲漸近。




她知道他走到門邊, 屏住呼吸。




“三公子。”




外面傳來剪秋的聲音。




“按時煎藥,每天喝兩次, 亥時一到,哄她睡覺, 她要出門, 記得帶多幾件厚衣服出門。”他站在門邊, 低聲囑咐道。




“是。”剪秋應道。




門外沒有聲音了。





她不知道他走了沒有, 在地上蹲了一會,想打開門瞧一瞧, 臨走前再看一眼他的背影也好,可打開一個小縫, 就看見男人修長的身影。




近在咫尺。




她吓得馬上關門。




他就在門邊,站了那麽久。




乾什麽啊?




他乾什麽站這麽久。




“詩詩。”他小聲喊她。




她不回應。




“我回京城找你。”他俯身,靠近門,溫柔地說。




他在門外等了好久, 沒有回應,邁開步伐,走了。




她在門邊蹲了好久,直到剪秋進門把她抱起到榻上,喂她喝了熱水,她才回過神來,眼淚嘩啦啦地流。




-




京城。




在皇宮的日子好無聊,但是她只能待在皇宮。




要 是待在府裏,李燼随時上門,要是上街,也有可能撞上李燼,只有待在太後的寝宮,是最安全的。




但是,她萬萬沒想到,這深宮大院,也能碰見他。




一日,她在花園裏曬太陽,聽見陛下喊她的聲音,轉身準備行禮,看見李燼跟在陛下的身後,在心裏嘆口氣。




這也能碰見......




“雪婉,太醫說你近日身子好些了,不過還是不能任性,要好生靜養,別再受寒了,知道嗎?”陛下溫聲叮囑道。




“是,雪婉知道。”她乖巧地應着,一點不敢看李燼。




好在他們只是在花園閑逛,陛下說了幾句就帶李燼走去其他地方了。




“他們那些被特派的官員,不是要在江夏城待一個月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她喊來淩風,小聲問他。




“回郡主,三公子不在特派官員之列,所以回京城了。”淩風行禮答道。




怪不得......




唉......




白忙活了。




她躺下來,繼續曬太陽。




過了一會,她聽見熟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不是吧?




他回來了?




她想假裝沒聽見,直接走,但是他喊住了她。




“雪婉。”他快步走近,給她遞過一個磨喝樂,“路上買的,猜你會喜歡,就買了。”




磨喝樂,她從前就很喜歡買這種泥塑娃娃,買了很多不同華服樣式的,常給它們換衣服、換鞋子和配首飾。




“不要。”她看了一眼,直接走。




“雪婉......”他把磨喝樂遞過來,一定要她收下。




“都說了不要!”她使勁推開。




磨喝樂被摔在地上,泥塑的身子摔得四分五裂,頭顱滾到一旁,小飾品也摔斷了,華服上的彩繪裂開,滾落一地。




“哎!趙雪婉!你有病啊!”孫令儀叉着腰走來,指着趙雪婉罵,“你怎麽這樣,你怎麽能這麽做人呢!燼哥哥好心給你買,一句謝謝都沒有,還擺臉色!”




“我不要,要收你收。”趙雪婉冷冷地回答,頭也不回地走了。




之後的幾天,李燼送各種不同的禮物來,沒讓人帶話,就是一直送禮,禮越送越多,快把屋子擺滿了。




“你到底生燼哥哥什麽氣啊,他乾什麽這麽哄你?”孫令儀将這些禮一個個地拆。




這些日子,她反複想着李燼說的話,甚至想過他喜歡的是她趙雪婉,而不是宋清荷,不然為何要說天南地北,她要去哪都陪呢,又為何要講笑話給她聽。




但是,萬一.......




萬一.......萬一.......萬一.......




萬一是她自作多情呢。




她想,應該是自作多情了。




魏文淵跟他勢如水火,一直明争暗鬥,幾乎每次見面都劍拔弩張,見到她跟魏文淵走得近,想跟魏文淵較勁而已。




應該,就是這樣。




李燼這人,送禮還不夠,竟然直接登上門,對太後說受母親所托來探望她,搞得她不得不當着太後的面應付,如坐針氈,渾身不自在。




實在受不了。




趙雪婉隔日就啓程去江夏城。




離開京城,就清淨多了,到一個新地方,她就找能聽曲的茶館,跟侍女和護衛們一邊聽曲賞戲,一邊吃好吃的,偶爾喝點小酒。




一路向南,景色越來越美,青山綠水,草長莺飛。




她常在茶館,坐在臨窗的位置聽曲,哼着歌兒,喝着茶,曬着太陽,惬意得眯起眼睛,連腳都忍不住輕輕地晃着。




一日,淩風帶來一封信。




這封信是宋清荷寫的,她說陛下要調派她去榮德鎮,去榮德鎮之前會回一趟京城,這一去不知要多久,想約趙雪婉見面,還問趙雪婉身體是否安好。




除了信,宋清荷還送了磨喝樂。




真是神了奇了。




李燼送磨喝樂,宋清荷也送磨喝樂,這兩個默契到送她的禮物都一樣,連挑的款式都差不多,當真是天生一對。




要是宋清荷回京城,就會見到李燼。




他們是不是要談提親的事了?




即使李燼不提,李真卿也會提的吧,畢竟他們兩個年紀在這,若是要提親,此時就是最好的時機。




這一晚,趙雪婉喝了很多酒。




侍女們都來勸她別再喝了,她不聽,就要一直喝,一直喝,一直喝,喝到暈了,趴在桌上睡着,被人抱起來,掙紮着起來,還喊着繼續喝。




“聽話,雪婉,別喝了。”




嗯?




不是剪秋,不是茉莉,不是青禾,不是紫蘇,更不可能是淩風,那是誰的聲音?




誰這麽放肆,竟敢這麽抱她。




好像是......




她醉得迷糊,拽那人的耳朵,使勁推他。




那人好像不舍得弄疼她,又抱她坐下,輕聲哄着:“雪婉,乖,夜裏冷......”




夜裏冷。




這個聲音,這個語調......




好像李燼。




李燼就常這麽跟她說話,說夜裏冷,不讓她做這,也不讓她做那,管得可寬了,平日就絮絮叨叨念個不停,可啰嗦了。




可是,李燼怎麽可能在這呢。




李燼在京城,他就要跟別人成親了,怎麽會在長州。




“李燼......”她小聲地嘀咕。




“嗯。”那人輕聲應道。




“長州很美,你來看看,很美的,你不要待在京城,不要......”她醉得迷迷糊糊,分不清方向,轉了幾個身,手指着外邊的窗戶,着急地說。




“看到了。”他抓着她的手腕,溫柔地應道。




是他的聲音。




她猛地轉身,努力睜了睜眼睛,揉了揉眼睛,看清身前之人就是李燼,委屈地坐着哭了。




他慌張地挪過去,托起她的臉,溫柔地擦眼淚,低聲問:“怎麽了?”




“你好久沒來了......”她放聲大哭。




窗外下起小雨。




雨水打在窗戶上,一聲一聲的,點點輕叩。




“你為什麽不來?”她一手抓着他的衣袖,另一只手打他。




他坐着,讓她打。




“你想見我嗎?”他一手扶着她,一手按在她的手腕上,手指輕輕地撫摸她的衣衫。




“你好久沒來我的夢裏了,你為不來我的夢裏。”她挨在他的懷裏,一直捶他。




因為喝醉了,她捶的力氣根本不大。




他換了個姿勢坐下,讓她打得更順手。




“你不要來我的夢裏了,我不要想你。”她抓着他的衣襟,嗚嗚哭着。




“你夢見誰?在想着誰?”他坐在她身邊,輕輕地拍她的後背,溫柔地擦掉她臉上的淚水。




“李燼。”她擡眼,看着他,喊他。




“嗯。”他應道。




然而,她只是一直看着他,不再說話。




他忽然反應過來,急切地握着她的手腕,俯身靠近,着急地問:“你夢見的是我嗎?想的是我嗎?”




“嗯,是你,李燼。”她忽然跪起來,挪到他面前,按下他的肩膀,低頭看他,捧着他的臉,“反正是在夢裏,你就讓我親一下,好嗎?”




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整個人愣住,擡頭看她近在咫尺的臉,耳根瞬間紅透,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抱我。”她靠得更近,迷戀地撫摸他的臉,低聲命令道。




他雙手摟着她,仰頭看她,喉結克制不住地滾動。




在她低下頭要吻下來那一刻,他擡頭先吻住了她,按住她的頭,貼着她的身體,深深地吻下去。




“啊~李燼。”她被吻得很舒服,叫他的名字。




“嗯,是李燼,是李燼。”他一邊吻,一邊應她。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雨絲纏綿,像屋內的他們,纏纏綿綿,不肯停歇。




他們在榻上吻了一晚上。




她睡着了,他把她抱上馬車,送她回客棧。




路上,她醒了,睜眼看見李燼,摸着他的臉,笑着說:“李燼,你又來我夢裏了。”




說着,她就伸出雙臂,要抱他。




他張開雙臂,将她摟入懷中,在她又擡頭想吻過來時,先低頭吻她,吻到情難自禁,将她抱緊,抵在車壁上,溫柔又纏綿地吻。




回到客棧,他們的嘴都腫了。




他把她抱上床,坐在床邊哄她睡,她起身拽他上床,把他壓在身下,繼續吻。




“詩詩,我們還未成親,不能在同一張床.......”他雖是這麽說,但也不下床,也不推開她,就這麽躺着和她吻。




“不許說話,你都要和別人成親了,我只能在夢裏親你,你就乖乖的,讓我親個夠,行不行?”她拍了一下他的臉,命定道。




“好。”他笑着應道,“可是......我能問個問題嗎?”




“不許。”她親他一下,又懲罰似的扇他一下。




“我沒有要和別人成親。”他一邊吻她,一邊解釋道。




“你閉嘴,不許再說話,我要親個夠。”她又扇他一下,繼續吻。




他低聲笑着,翻了個身,将她壓在身下,猛烈地吻她,從床的這邊吻到床邊的另一邊,吻到口乾舌燥,吻到渾身發軟,吻到身體滾燙,吻到難分難舍。




親夠了,她暈乎乎地躺在他身上,摸着他,舒服得快要睡着。




“詩詩,我想娶的人,是你。”他抓着她的手親,“你是不是聽了什麽,誤會了?”




“騙子。”她手握成拳,捶他,“在夢裏也騙我,壞男人。”




“不騙你。”他抓着她的手,又親了親,“我在你這,是好男人”




“詩詩。”他喊她。




“嗯?”她迷糊地應着。




“嫁給我,好不好?”他抱緊她,心跳得很快。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小郡主撩夫日志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