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章 木頭 聽話又俊朗的公子哥兒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章 木頭 聽話又俊朗的公子哥兒




次日。




趙雪婉一醒來,還沒穿好衣服就看見桌上擺着一個白色小狗形狀的暖銅壺,立即就不困了,歡喜地跑過去抱住。




暖銅壺被裝上了熱水,很暖,她愛不釋手。




“郡主,這是三公子剛送來的,說送您的禮物......”侍女見她這般笑吟吟,眉眼彎彎,如此之欣喜,亦不禁莞爾,輕聲禀道。




“他在哪?”趙雪婉張開手,讓侍女給她換衣服,擡頭讓侍女給她洗臉。




“方才三公子是和太傅大人一起來的,這會應是在韬略閣。”侍女一邊給她穿衣一邊輕聲回答。




洗漱完,趙雪婉歡喜地跑去韬略閣。




一進門,她就看見師父秦守正和李燼坐在榻上,他們正喝着茶。




“汪汪汪......”她舉着小狗形狀的暖銅壺笑。





房中的倆人同時看向門外,看見她的瞬間皆喜笑顏開。




“師父,我有狗了。”她拿着暖銅壺向秦守正炫耀,指着李燼說,“他送的。”




“噢?你不跟他怄氣了?”秦守正緩慢地喝一口茶,看一眼李燼,又轉頭慈祥地笑着看趙雪婉。




她抱着暖銅壺,不回答,側頭看向天上,又低頭看向秦守正,不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是質問他:“師父,你是不是知道阿爹阿娘回京,不告訴我!”




“我不知道。”秦守正一臉真誠地說。




“真的?”她懷疑地看着他,皺眉表示不相信。




“真的。”秦守正點了點頭,再次真誠地回答。




行吧。




她抱着暖銅壺去找阿爹阿娘去了。




看她走了,秦守正松了一口氣,對李燼說:“別跟她說我知道,不然她要跟我怄氣了。”




“是。”李燼嘴角帶笑地回答,給秦守正倒茶。




“你還沒查到她為何跟你怄氣?”秦守正問他。




“查不到,她不肯說。”李燼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滾燙的茶水緩緩注入杯中,白汽氤氲了他微動的眸光,他舉杯輕飲一口,任茶味滌蕩于唇齒之間,似在細品茶味。




“苦啊,苦啊”秦守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緩緩地說。




“不苦。”李燼搖頭,笑意清淺,唇角牽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我說茶苦。”秦守正放下茶杯,轉頭看李燼。




“我不是。”李燼也放下茶杯,轉頭看向秦守正,嘴角的笑意未消。




“哈哈哈哈哈哈哈......”秦守正仰頭哈哈笑。




-




歡喜地跑去找阿爹阿娘的趙雪婉一到膳廳,就看見自家父母和小叔、李真卿、杜靜姝、穆紅莺以及李仁、李義坐在裏面。




這麽多人,這個陣仗,這個場面,八成是要說婚姻之事。




“我有點事,先走了。”踏進膳廳的腳又收回來,她試圖逃跑。




“雪婉,進來。”趙玉樹喊她進去。




“阿爹,我真有事......”她睜眼說瞎話。




“先進來吃早飯。”趙玉樹站起來,走到門口拉她進去用膳。




她吃的不自在,一直給李仁和李義使眼色。




然而李仁和李義礙于自家父親在,不敢造次,裝作沒看見。




“你今年十八,是該嫁人了,不可再拖延,這幾年邊疆不太平,阿爹阿娘不能常回來陪你,這次回來得把你的婚事定下來,至于何時成親,可以另挑日子。”趙玉樹先開口說。




逃是逃不過了,硬碰硬沒好處。




“都聽爹娘的。”她一邊用膳一邊乖巧地回答。




此言一出,廳內所有人,包括侍女和護衛全吃驚地看向她,不敢相信這話是從她嘴裏說出來的。




要知道,郡主殿下從小受寵,一身反骨,越不讓她做什麽,她越要做什麽,有時嬌縱到誰的話都不聽,怎麽勸都不行。




現在,竟然乖巧地聽從安排?




不對勁......




很不對勁......




“你是不是想離家出走啊?”孫如蘭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目光灼灼地厲聲道,“你身體可不比別人,吹點風受點寒就生病,這外面冰天雪地的,不許胡鬧。”




“哎呀,不是,娘親 ,您都說了嘛,我今年十八,不小了,怎麽都得嫁,我嫁,我嫁,我真的嫁。”她誠懇地點頭,嘴裏還塞着包子。




早在幾年前,父母就要給她找夫婿,但那時候她不肯嫁人,志在朝堂,勢要做救國救民名流千史的女官。




嫁人,于她而言,不是要緊事。




可是,等她真的入了仕途後,她發現官場并非她想象中的那般。




官場之中黑白颠倒,她不屑那等阿谀奉承,亦痛恨貪官壞官,只願務實做事,索性辭去官職,有要緊事之時暗中輔助師父做實事,閑時就去游山玩水。




加上那幾年邊疆有外敵入侵,她父母啓程去守衛,這麽一拖,就到了十八。




“吃慢點。”孫如蘭拿绡帕擦她的嘴角,柔聲說。




今日,李家和趙家确是要坐在一起商讨婚事。




他們幾個小輩年齡相差不大,自小認識,兩家聯姻自是美事一樁,只是至于婚配給誰,得好好商量一番。




長輩們想着先問問她自己的主意,讓李仁和李義先出去。




等李仁和李義出去了,五個長輩都你看我我看你地等着對方先說。




吃着包子的趙雪婉忽地笑了,直接說:“他們兩個都不行。”




五個長輩異口同聲地問:“為何?”




在外面偷聽的李仁和李義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害怕趙雪婉把他們的事說出來。




遠處的李燼看他們兩個鬼鬼祟祟的,也走過來一起偷聽,剛走到窗邊就聽見屋裏趙雪婉的聲音。




“李仁為人正直,是個好官,也是個好人,但是太古板了,叫他做點事,瞻前顧後,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李義武功好,能說會道,白的都能說成黑的,會說笑話逗人開心,但是話太多了,又愛折騰,我都沒他那麽折騰,老喜歡往外面跑,一去就是兩個月三個月的,最長的一次半年都不着家。”




孫如蘭在桌子底下打了一下趙雪婉,示意她不要說了。




趙雪婉知道不能在別人父母面前損別人的子女,這很不合禮數,但是她必須得這麽說,要是她扭扭捏捏的,就會讓人以為她是在嬌羞,而且她先揚後抑,覺得很給面子了。




“我看魏文淵不錯,這小子長得端正,陛下如此重要他,嫁給他,将來你可以享福。”趙玉樹岔開話題道。




“魏文淵不行。”趙雪婉嫌棄地搖頭,表示拒絕。




“為何不行?”趙玉樹問。




“他這人古古怪怪的,說話就說話,笑嘻嘻的,不知道笑什麽,講話總是拐着彎兒,陰陽怪氣,指桑罵槐的,師父不喜歡他,我也不喜歡他。”趙雪婉嚴肅地表示不行。




這時,在門外的李燼嘴角勾起笑。




“那火金呢,火金也跟你是青梅竹馬,你們自小一起長大,他也是李家人,嫁給他自是比嫁給他人要好。”趙玉樹又問道。




先前,兩家長輩都沒想過給李燼和趙雪婉指婚,是因為李燼是二房穆紅莺所生,而趙雪婉貴為郡主殿下,金尊玉貴,結姻之事關乎門楣,依禮制郡主當配世子或嫡房公子,庶出之子,自不在考量之列。




但是,現在李燼貴為萬人之上的侯爺,名動天下,年少高位,前程萬裏,聖眷正隆,手握重權,是朝中無人敢輕視的青年翹楚。




以李燼今日之身份地位,恰如寶璋映明珠,與郡主殿下正堪佳偶天成。




“他,就是一個木頭。”




屋裏傳來趙雪婉悶悶的聲音。




李仁和李義同時看向李燼,卻見他臉上竟挂着笑,以為他是氣過頭了,拍了拍他,小聲說:“三弟,你別理她,她就這樣。”




接着,屋裏的長輩給她說了京城好幾家公子哥,但趙雪婉要麽說他爹是貪官,必定抄全家,要麽說那人品不行,總去女人多的地方,不要花花腸子的男人,或者說那人長得不行,看着吃不下飯。




長輩們拿她沒辦法,訓她,她也不聽,只好叫她先出去。




出了膳廳,趙雪婉就往韬略閣走。




今日師父和李燼上府,還在韬略閣等着,應是要和父親探讨邊疆之事和新政之事,她想去聽一聽。




去到韬略閣,她沒看見李燼,問:“李燼呢?”




“想見他?剛剛怎麽不跟他說話。”秦守正放下兵書,好笑地問她。




“誰說我想見他了。”她立即否認道。




“李燼在這。”李燼從身後向她走來。




“我沒在找你。”趙雪婉轉頭看他,又馬上轉頭不看他。




“嗯。”他走到她的身後,僅有一拳之距,看着她可愛的後腦柔聲說,“我要進宮,晚點回來。”




她學他說話的語氣,用力地“嗯”了一聲,轉頭不看他。




李燼也學她“嗯”了一聲,向秦守正行禮,轉身走了。




“你不問他進宮做什麽?”等李燼走了,秦守正笑着問她。




“他這會進宮,肯定是跟皇祖父商讨新政的事,你們方才不是在說這事嗎?怎麽樣,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我很有空,我想幫忙。”她走進屋裏,給師父倒了一杯茶,又給自己倒一杯茶,吃桌上的點心。




“依我看,他今日入宮,不是為了新政之事。”秦守正摸了摸胡子,意有所指地說。




“那他進宮做什麽?”她問道。




“你阿爹阿娘一回京,他就進宮,你猜一猜,他要做什麽?”秦守正又摸了兩下胡子問道。




“邊疆的事?”她吃着點心猜道。




“你最近有空?你阿爹阿娘要給你找夫婿,你不是應該忙于挑選夫婿?”秦守正轉移話題。




“哎呀,他們挑他們的,我說不喜歡就行了嘛,他們過段時間就得離京了。”她搖頭晃腦地嬉笑道。




“丫頭,你這是不打算嫁人了?”秦守正敲了敲她的額頭。




“嫁啊。”




“我沒撒謊。”




“我真的可以嫁。”




“就是得确認這個人我想嫁才嫁。”




“現在一時間,上哪找對眼的人啊。”




“若是有個小相公陪我一起玩,我們一起游山玩水,那也不錯呀,等找到聽話又俊朗的公子哥兒,我就嫁。”




“李仁、李義和你從小認識,感情深厚,聽說李真卿屬意你和他們兩個的其中一個成親,你可願意?”秦守正問道。




“他們都有意中人了,我不能拆散鴛鴦。”她懶洋洋地撐着下巴,漫不經心地吃糕點,“我的夫君心裏只能有我一人,我才不嫁心裏有人的男人。”




兩家長輩先後找了李仁和李義進去談,但是這倆人都說打小就只把趙雪婉當妹妹,對她沒有男女之情。




反正都談了兩個,今日李燼也在,趙玉樹就命人去喊李燼過來,但遭到李真卿的反對,引起趙玉樹的不滿。




“你什麽意思?怎麽着?你不想我女兒嫁給火金?”趙玉樹忍着怒火問。




聽到火金這兩個字,李真卿就來氣,壓着怒火回道:“燼兒自幼知禮重孝,你們若以長輩之身相勸,他縱使心中不願,也斷不敢忤逆半分,這豈非是以孝道之名,行相逼之實?”




“什麽相逼,你說的什麽話,我女兒怎麽了?”趙玉樹氣得站起來,指着李真卿罵,“娶了我女兒,很委屈你兒子嗎?”




“你冷靜點,老李不是這個意思。”孫如蘭拉住趙玉樹。




“他怎麽不是這個意思,誰不知道他最寶貝李燼,從小親自教他讀書,請武狀元教他習武,凡事都言傳身教,無論是文還是武的功課,對李燼最為嚴格,最為上心,你是覺得讓你最引以為傲的兒子娶我們的女兒,很虧是嗎!”趙玉樹叉着腰怒罵。




“就是,李老頭,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們家小雪......”趙臨風不忍李真卿如此嫌棄他可愛的小侄女,也站起來跟着罵。




“你才老頭......”李真卿端坐如松,淡然應道。




“好了,燼兒是我所生,我來做主。”穆紅莺喊來在外面的婢女,叫她去把李燼找來談話。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小郡主撩夫日志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