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章 萬人迷 一大早,想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章 萬人迷 一大早,想
剛走出春回堂門口, 黑鷹衛前來對李燼說郡主在玉華酒樓喝醉了。
得知她們幾人都在玉華酒樓,其餘人也跟着坐馬車前去。
“別聽她們胡說,很多人喜歡你, 你們一來, 城裏就很多人說來了個水靈姑娘,我們店裏很多女孩喜歡你。”秦畫筝小聲哄趙雪婉。
“真的?”趙雪婉小臉紅紅的, 水汪汪的眼睛對着花瓶眨啊眨, 身子微微晃了晃, 穩住了, 然後又晃了晃,晃完還沖花瓶笑,顯然是醉了。
“千真萬确。”秦畫筝見她醉得連人還是花瓶都認不清了, 被她可愛的樣子逗笑。
“世上有這種人,也有那種人, 這種人不喜歡你,會有那種人喜歡你, 即使這種人和那種人不喜歡你, 那也沒關系, 只能說明他們跟你不是同路人, 總會有同路人喜歡你。”秦畫筝像哄小孩似的哄她。
“我趙雪婉是絕世美人!我身材很好!我的(胸)很大。”她忽然拍着桌子,醉醺醺地喊, 喊完了又覺得委屈,低頭看自己的兩個(胸), 又擡頭捶桌子,“就是很大啊,哼!竟敢小看我!”
顯然,她醉得厲害, 沒聽進秦畫筝剛剛說的話。
忽然,雅間外面傳來異樣的聲音。
越來越多女子掀紗簾往外瞧,只見李家三公子帶着兩位男子,正沿着回廊往這邊走。
這一行五人,或清冷,或溫潤,或英武,或高大,或矜貴,皆是衣着華貴,氣度不凡的模樣。
傳聞身姿挺拔如松,寬肩窄腰的李燼走在左側,一襲玄色暗紋錦袍,腰間系着墨玉腰帶,容色清冷俊朗,果真眉眼如雪後遠山,生得一副好皮相,偏偏冷着臉。
李燼一路行來,神色淡漠,不見半分波瀾,目光掠過雅間景致,看見趙雪婉指着桌上玉瓶裏的花枝,捶着桌子說話。
這般氣鼓鼓,看來很生氣了。
遠遠看見她和花枝說話,似乎在争辯的畫面,他唇角一勾,眼裏的笑意藏不住。
五人走到雅間,衆人向皇太子和二皇子行禮。
“這麽醉呢。”一進來孫景珩就看見趙雪婉在“教訓”玉瓶裏的花枝,不禁調侃道。
“這是喝了多少啊,怎麽不攔着點?”孫景琰看趙雪婉都要把花枝拿出來揍了,“誰惹她了?”
“今日,在街上,有幾個男子議論三公子的容貌,郡主聽了,跟他們理論,方才聽到幾位女子說三公子才貌雙絕,想嫁與三公子做妾。”沈夢棠給幾位倒茶絮絮道來。
“喔?這麽說,雪婉今日過得很精彩啊,又是維護李燼,又是吃醋的,當真有趣。”孫景琰執杯一飲而盡,打趣道。
聽了這話,李燼唇角微揚,脫了外衣,快步走進來,坐在趙雪婉的身邊,給她蓋上他的外衣。
聞到熟悉的味道,趙雪婉轉頭,看見這張俊朗的臉,嘆了一口氣,猛地使勁推開他,“你怎麽在這裏,你不要在這裏,你快回去。”
她邊推邊說,好像并不想李燼坐在她身邊。
這話落下,滿室一靜。
雅間內,氣氛冷了半截,尴尬悄然滋生,衆人垂眼飲茶,假意看窗外景致,竟沒一個人能尋出話來。
“雪婉。”李燼摸她的頭,輕聲喊她的名字。
“你這麽出來,很危險的,知不知道?”她抓住李燼放在她額頭上的手,要立即帶他回府,“跟我回去。”
“嗯?”李燼不知緣由,疑惑地問。
“啊?剛坐下就要走啊?”孫景琰還想多喝幾杯。
“你知不知道你是萬人迷。”趙雪婉伸手,掌心貼着李燼的臉,着急地上下摸,像是在撫摸愛不釋手的寶貝,“她們說你是萬人迷、甲等男、一等一的好郎君......”
聽着這一聲聲直白的誇贊,李燼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喜悅之色藏不住。
“我要防着京城的姑娘,還要防這外地的姑娘,你說你長這麽好看乾什麽。”趙雪婉雙手勾住李燼的脖子,整個人挂在他的身上。
他順勢攬住她的腰肢,将她扶穩,擡手在她後背輕拍,動作輕柔,另一只手輕輕地撩起她的長發,手穿梭在她的發絲間,一下又一下,溫柔地捋順。
“你是我趙雪婉的男人,是我趙雪婉的夫君,是我趙雪婉的相公。”她埋在他的肩上,委屈地控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他小聲地在她耳邊說,耳廓發燙,暈開一圈淺淺的紅。
“我都不知道你們如今這般甜蜜了,李燼。”孫景琰聽到了,一邊給他倒酒,一邊好笑地調侃道。
“嗯?你是誰?”醉了的趙雪婉一會迷糊,一會清醒,聽到有人在她耳邊說話,直起半身看是誰,但是太暈了,睜了幾次眼,沒看仔細。
“汪汪汪。”李燼看她這般努力地睜開眼,小聲在她耳邊學狗叫,聞她身上的香氣。
孫景琰聽到李燼學狗叫,又看李燼被香暈了似的,剛要開口調侃,被旁邊的孫景珩打了一下手肘,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你是......你是我的男人。”趙雪婉看清了些,低頭聞他身上的味道,确認是他在學狗叫,“我的夫君,我的相公。”
“夫君。”她小聲喊他。
“夫君在。”他小聲回應她。
這對新婚夫妻擁抱的姿勢太過親密,衆人挪開眼神,不看他們,喝着酒說話。
“李燼,你說,我是不是仙女。”她軟軟地靠在他肩上,揪着他的衣襟,往他懷裏拱 ,撒嬌道。
“嗯,是仙女。”他微側身,長臂一伸,将她穩穩地摟住,手掌在她後背輕拍,動作舒緩,溫柔地安撫。
“李燼,你說,我是不是美人。”她仰頭望着他,眉眼彎彎,晃了晃他的胳膊,非要再讨他一句肯定。
“嗯,是美人。”他低頭看她,拂過她鬓邊的碎發,唇角勾着一抹淺淡的笑意,聲音低沉而溫柔,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臉。
“她們說我小,我明明就很......”她歪着頭,氣鼓鼓地抿唇,一雙水潤的眼睛往下瞧着自己的兩個(胸),滿是不服和委屈。
“回房說。”他嗓音低得發啞,喉結滾動一下,目光在她身上短暫一掠,就迅速移開,屈起指節,攥得掌心發熱。
隔簾傳來一陣琴聲,調子纏纏綿綿,繞過游廊的朱柱,飄進雅間。
一聲一聲,都撓在人心尖上,落在耳中,讓人無端生出面紅耳熱的恍惚,連雅間裏的茶香,都似染上了暧昧。
“這麽俊的男人,是我的。”她伸手拽住他的衣襟,将人拉得離自己近了些,仰起的小臉漲得桃紅,卻不見半點羞怯,漂亮的眼睛像燃着兩簇小小的火苗。
她的聲音清脆,話說的霸道。
“是你的。”他順勢低頭,額頭抵着她。
鼻尖相觸,呼吸交纏。
難以抑制身體的熱,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長臂一攬,穩穩将她打橫抱起,跟雅間內的衆人說要先回去。
天色已晚。
衆人也跟着他們一起走出雅間。
“把我的夫君藏好,不讓她們看見。”她被他穩穩抱着,腳離了地,擡起手,勾住他的肩,将他往自己這邊扯,捂住他的臉,警惕地盯緊其他雅間,看有沒有別的女子出來看她的夫君。
她的鼻尖蹭着他的頸側,暖暖的,癢癢的。
他任她折騰,被她捂着臉,看不清路,一點不急,低聲跟她商量:“詩詩,夫君看不見路了”。
她的手松開了些,只留一雙眼睛,讓他看路。
他被她捂得只剩一雙眼睛露在外面,眼睛裏全是笑意。
一上馬車,她整個人就纏上來。
溫軟的身子密密地貼着他。
她癡癡地望着他,擡起手,描摹他眉眼的輪廓,又從鼻梁滑到唇,順着下颌,一路往下,摸到喉結,動作肆意又纏綿。
他的手猛地攥緊,喉結不受控地滾動了兩下。
她按了按,惹得他渾身一僵。
身體裏的熱,被他強壓下去,他深深吸一口氣,克制地呼出。
她并非要做些什麽,只是覺得眼前之人熟悉又溫暖。
忍不住地想要靠近,再靠近。
她伸出雙手,勾住他的脖頸,靠在他的身上,整個人就這麽懶洋洋地纏着他。
平日克己複禮的男人,哪經得起這般撩撥。
喉結狠狠地滾動兩下,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
只覺她手指劃過的地方都燒了起來,從臉到脖頸,火一路燒下去,燙得他幾乎要失了分寸。
他猛地将她攬進懷裏,緊緊地箍住,似要借着這力道穩住心神。
身上之人停止了撩撥的動作。
他又抓起她的手,哄她繼續摸。
等快到門口,她好像有些醒過來了,鬧着要跳下馬車,“不許抱我,我要跳下去。”
他移開腳步,就站在旁邊點頭,看着她跳下來,等她跳下,穩穩地托住她的手腕,寵溺地看她。
“我厲害吧?”她挑眉問道。
“厲害。”他低笑出聲,伸手捏了捏她醉得發紅的臉,溫柔地看她。
“還不快抱我回房。”她伸開雙臂,要他抱。
“遵命,郡主殿下。”他伸手攬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将她打橫抱起。
她順勢摟住他脖頸,蹭過他的下颌。
他聞到她發間的馨香,垂眼看她,走得很快,但很穩。
穿過大門時,外衣拂過積雪的梅枝,落下一陣雪,灑在他肩上。
轉過回廊的剎那,驚動了檐下蜷着打盹的寒雀。
雀兒撲棱棱竄起,翅膀掃落瓦當上凝着的冰棱,叮叮咚咚跌進雪地裏,在寂靜的冬夜裏濺開一串清泠的脆響。
撩撥他一路的人,一躺上床就睡着了。
他側身躺上床,輕撫她的鬓發,溫柔地吻她的額頭,撚起錦被的衣角,輕輕拉至她肩上,又細心地将被角掖好,動作輕柔,怕驚擾了她。
半夜,窗外下起雨。
雨絲敲打着窗,晚風穿廊而過,吹得檐角的銅鈴叮當作響。
木窗被風吹得吱呀作響。
他輕輕地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披衣起身,走到窗前,擡起手,将木窗推攏,扣好窗栓。
半夢半醒間,她聽見腳步聲漸近,忽覺臉上一陣濕濡的暖意。
好像有人在吻她。
誰?
是誰這麽大膽吻她。
一睜眼,她恰見李燼俯身,低下頭。
薄唇貼在她的臉上。
喔。
原來是她的夫君。
迷糊間,她感覺臉上不停地有軟軟的觸感落下來。
睜開好幾次眼,她發現他一直在偷偷親她的臉。
夫君......
是夫君......一直在親她。
次日。
窗外的雨還在下。
她眼皮微動,緩緩地睜開眼,還很困,在床上轉了個身,伸了伸懶腰,再轉身,看見李燼貌美的睡顏,側着身,安靜地看他。
外面傳來鳥叫聲,還有滴滴答答的下雨聲。
眨了眨眼,清醒了不少,她忽然想起昨晚在雅間對着他說的那些話,在馬車上對他肆意又纏綿的“摸”。
啊啊啊啊!
她乾了什麽啊!
丢死人了!
她耳根發燙,攥起拳頭,擡起手,敲自己的頭,将臉埋進被褥裏。
不過......
他也喝了嗎?
若是他沒喝酒,又不阻止她,就是說他願意讓她摸。
這麽說......
她可以摸?
她回味昨晚的纏綿,小臉燒紅了,宛若染了上好的胭脂,連耳尖都紅得發燙。
忽然,她又想起了一點畫面,捂着頭使勁想......想起他抓着她的手.......他引着她一寸寸地移動的畫面猛地闖進腦子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什麽!這什麽!這什麽!這什麽!這什麽!這什麽!這什麽!這什麽!這什麽!這什麽!這什麽!這什麽!這什麽!這什麽!這什麽!這什麽!這什麽!這什麽!這什麽!這什麽!這什麽!這什麽!這什麽!
她摸他!他讓她摸他!他教她摸她!
她在心裏瘋狂大叫。
不過,摸他是什麽感覺呢?
她醉過頭,忘了。
越想,心跳得越快。
因為是醉酒的“行兇”,她完全回味不起來昨晚摸上他的感覺。
窗外,雨點敲打,淅淅瀝瀝,沙沙作響。
她微撐起身子,歪着頭,打量着旁邊的他,想着昨晚的事,臉上盡是笑意。
那是什麽感覺呢。
好想再.......
哎!!!
不行不行不行。
夫君正睡着覺呢。
要是這會摸人家,豈不是趁人之危。
她哪能乾這樣的事。
不過......
她又不是別人,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摸一摸而已。
作為他的妻子,摸都不能摸了嗎!
可以!
當然可以!
說乾就乾!
聽他呼吸平穩,見他雙目緊閉,連眼睫都不顫動一下,她擡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沒反應,應該是睡着的。
那就來咯~嘻嘻。
她屏住呼吸,連氣都不敢亂喘,悄悄地将手伸過去,先小心翼翼地探向他寝衣的系帶,勾住那根松垮的絲綢帶子。
好緊張!
不敢呼吸呀~
輕輕一挑,衣襟就松開了些。
哎~
松開了哎~
哇~
好男人啊!
她的夫君好男人啊!
清晨,日光将他胸膛的輪廓映得清晰,流暢的線條自鎖骨向下延伸。
勻挺的薄肌,随着呼吸微微地起伏。
猶豫片刻,她伸出手,一點點地挪過去,動作很輕,像一片羽毛拂過。
到了。
停止移動。
好緊實!
他閉着眼,還在熟睡。
哎~
繼續。
她的膽子大了些。
五指攤開,傳來沉穩有力的心跳,咚咚地撞着她的手心。
她臉紅了。
哇啊!
這就是男人!
好有力!
耳根燙得要燒起來,她卻鬼使神差地順着線條的走向,從上至下,一寸一寸地移。
實實在在地( )了一把。
這“做賊”的感覺,好刺激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忽然,他的眼睫顫了顫,臉往左邊側,躲着她,忍不住勾起唇角,一絲克制的笑意漫上眉梢,偏偏還得繃着臉,裝作毫無知覺的模樣。
因為他忽然動了,吓得她倒吸一口冷氣。
好在他只是轉個頭。
好險......好險......好險......
而被吃豆腐的男人,此刻,就現在,快憋不住了,再往左側倒,藏住唇角的笑意,刻意地放緩了呼吸。
等他躺好了,她又摸了一把,爽得忍不住笑出聲。
聽見她的笑聲,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忽然睜開眼,抓住她來不及縮回去的手,勾起嘴角,挑眉道:“一大早,摸我( ),想做什麽?”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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