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4章 跟我走 你也太離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4章 跟我走 你也太離不
“聽見了。”他把她拽入懷, 将她按住胸上,溫柔地撫摸她的頭發,從頭頂慢慢地梳到發尾, 一遍又一遍。
外面很多人。
李燼把她抱進屋, 将她放在凳子上,俯身吻她的額頭, 溫柔地說:“等我, 我去給你煮面吃。”
啊?
什麽?
煮面?
都說這麽直白的話撩他了, 都抱她進屋了, 還吃什麽面啊。
這麽浪漫的時刻!
吃什麽面啊!
誰要吃面啊,誰想吃面啊!
她想吃他啊。
他怎麽回事啊!
黑夜在樹林裏的時候,瘋得跟餓狼一樣, 狂得跟瘋狗一樣。
現在這麽好的時機,不親個嘴, 不抱抱,不脫衣服, 要出去外面煮面?
煮什麽面!
要親嘴!要抱抱!要他進來!
她把他拽回來, 拉他到床上, 解他的系帶, 脫他的衣服,騎在他的身上, 用手指撩撥他,“我現在要霸占你, 你哪裏也不許去。”
“我要占有你的身體。”
“你的頭......”
“你的嘴......”
......
“你的手......”
“你的腳......”
“從頭到腳全都是我的。”
“沒有我的命令,你不準出門。”
“遵命,夫人。”李燼躺在床上,勾起嘴角笑, 攤開四肢,任她擺布。
撩過瘾了,她自己下來,躺在床上,抓着他的手,嬌俏地眨眼睛,“到夫君了,現在開始,你霸占我,你占有我,我是你的。”
“你是我的。”他壓下來,緊緊地擁抱她,掐着她吻。
她的手指陷在他發絲裏,仰起頭,叫他的名字。
水聲從窗外飄進來,一浪一浪的,細細的,長長的,像一根線,被風扯着,一會兒松一會兒緊。
看着他流汗的樣子,她心動不已。
喜歡他掐着她的脖子強制吻她,喜歡他吻她吻到她喘不過氣,喜歡他為她沉醉到癫狂的樣子。
蒼天啊蒼天。
她想她已經瘋了。
蒼天啊蒼天。
她想她已經無法自拔。
蒼天啊蒼天。
她心甘情願溺死在他的溫柔裏。
夜深,她在床上滾來滾去,滾到他身邊,被他抓住摟着親。
她累得在他的懷裏睡着了。
直到外面飄來米飯和燒肉的香味,她才醒過來,鼻子動了動,眼睛還沒睜開,手已經摸到他臉上。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從後面摟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低聲說:“跟你說件事。”
“嗯。”她懶洋洋地應道。
“我明天要去北梁國,十天後回。”他抱緊了她,親吻她,“在這等我回來,別亂跑,好嗎?”
“這麽多天。”她直起身,皺眉地哼一聲。
“嗯,我會想你。”他也直起身,吻她的臉。
她不說話,像個燃盡油的燈,一下就滅了,整個人都暗下去,他捧着她的臉,她就把眼睛閉上,不肯看他。
“不舍得我?”他低聲笑,把她攬入懷中。
“嗯。”她悶悶地回道。
“我在你心裏有份量了。”他低頭看她,嘴角彎着。
“李燼,你對我很重要。”她擡起頭,捧着他的臉,認認真真地看着他說,把他的手拉過來,貼在自己臉上,蹭了蹭。
“那跟我走。”他正面抱她,一只手摟着她的腰,一只手托着她的後腦勺,雙臂收緊,把她整個人嵌進懷裏,“想天天看見你。”
她愣了愣,睫毛撲閃了兩下。
“想把你鎖在我身邊,寸步不離。”他低下頭,鼻尖蹭着她,嘴唇貼着她的耳朵,“你願意嗎?”
她攥着他的衣襟,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嘴角慢慢地彎起來。
“嗯?笑什麽?”他瞧見她彎起的嘴角,吻了一下她的唇,低聲問。
“你也太離不開我了吧。”她仰着頭看他,嘴角彎彎的,得意地嘻嘻笑,欣喜地摟着他的脖子,把自己挂在他身上,臉貼着他的臉。
他抱着她起身,走到桌子前,拿起一個紫色錦囊,又走回到床上,從錦囊中拿出一對紅繩。
一縷紅繩戴在他自己手腕上,另一縷紅繩系在她腕間。
紅繩上都有兩個小玉石,刻着有禮和詩詩。
繩結系好,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紅繩纏在一起。
她低下頭,認真地給他手腕上的紅繩打緊結,擡起頭,眉眼彎彎地看他,說:“我跟你去北梁國。”
“好。”他抱着她,嘴角彎起,低頭親了親她的眉心,又親了親她的鼻尖,最後落在她唇上。
吻得她喘不過氣,她往後躲,想歇會。
可他食髓知味,還想再要,跟着她一起往後,繼續捏着她的下颌吻。
“答應我一件事。”他邊吻邊說。
“我答應我答應。”她手搭在他身上,點頭應着。
“以後,去哪裏要跟我說。”他咬她的嘴角。
“嗯!好!”她狂點頭答應。
“今晚十次。”他嘴角勾起,拽她過來,往下咬。
“兩件事,你要我答應哪一件?”她往後躲着,又被他拽回去。
“都答應,行嗎?”他勾起她的下颌,繼續往下吻。
“行!行!行!”她主動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摟着他,一下一下地親他的脖頸。
-
明天就要離開,趙雪婉走出去和他們打招呼,沒看見楊雅瑾她們,卻是先看見魏文淵,他在溪水邊擦藥。
遠遠看過去,魏文淵整個左臉都腫了,半邊臉像發面饅頭,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顴骨上的淤青最深,紫得發黑,眼睛被擠成一條縫,看人都得歪着頭。
他蹲在溪邊,先用帕子蘸了水,敷在臉上,涼得直哆嗦,敷了一會兒,擦乾水漬,才從瓷瓶裏倒出藥粉,小心翼翼地抹在傷口上。
在這裏,會打魏文淵的人,只有李燼。
而且,剛剛趙雪婉看見魏文淵找李燼去樹林,她沒跟去,不知道他們怎麽會打起來。
怎會鬧到動手的地步。
魏文淵是多嘴賤,才惹得李燼動了火。
趙雪婉走過去,在旁邊的石頭上坐下,近距離看着他腫成饅頭的臉,吸一口氣,假裝沒看見他的傷,撓了撓頭,說:“我明天要先走,有空回來看你們。”
“跟李燼回樂嘉城?”魏文淵按着傷口。
“不是,還沒回樂嘉城。”趙雪婉搖了搖頭。
不知道李燼是用了什麽法子哄的趙雪婉,讓趙雪婉這般心甘情願地跟着去。
明明最讨厭被人管着,現在卻乖乖地說要跟着李燼走,被李燼管得服服帖帖的,魏文淵嘆了口氣,把帕子往水裏一扔。
“你們家悶葫蘆說了什麽,要帶你去哪?”魏文淵看見李燼站在不遠處,一手支着木頭,一手握成拳,抵在右臉上,眼神冷得像刀子,像是準備随時上來打人。
“你說誰悶葫蘆,不準這麽說李燼,你這樣很無禮。”趙雪婉皺眉怒道。
“他那麽悶,都不知道你喜歡他什麽。” 魏文淵捂着腫臉,含糊不清地笑了一聲,扯到傷口又龇牙咧嘴。
“你不要在我面前這麽說我的夫君,我很喜歡他,你覺得他悶,我不覺得,我就是覺得他好,很好很好很好很好很好很好很好很好很好!”“趙雪婉站起來,叉着腰認真地說,”我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喜歡他,我不準你這麽說他!”
新婚半年多,就這麽喜歡了。
魏文淵擡頭看,遠處的李燼明顯看懂了趙雪婉的唇語,嘴角勾起,微低頭,眼睛彎彎的,手指在木頭上輕輕地叩了兩下,像是忍住了什麽,又像是舍不得忍。
趙雪婉随魏文淵的目光看過去,和李燼對上視線,立即站起來,和魏文淵拉開距離,乖乖地對李燼眨眼。
魏文淵懶得看這對新婚夫妻眉目傳情,拿起帕子走了。
趙雪婉提起裙擺,邁開腳步,往李燼那邊跑去,跑着跑着就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到他面前還在笑,“你都聽見了?”
“嗯,一點。”在她跑過來之前,他往前走,穩穩地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懷中。
“哪點?”趙雪婉抓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蹭了蹭。
“你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喜歡我。”李燼笑着看她,手指在她臉上輕輕捏了一下,把她抱起,往屋裏走。
進了屋,他和她吻到床上。
親不夠,做不夠。
怎麽都不夠,一直想要,想一直要。
她累到睡着,嘴角還挂着笑,手搭在他身上,腳也纏着他。他把她往懷裏攏了攏,她就順勢鑽進來,像只找到了窩的小貓。
“小時候,你跟別人玩得很開心,我總是擔心你跟別人跑掉,現在我們成親了,我還是擔心你跟別人跑掉。”他一只手摟她,擡起另一只手,手指繞着她的長發,一圈一圈地纏着,松開,又纏上。
“總想着,你什麽時候回頭看看我。”他低頭,嘴唇貼着她的額頭,停了一會兒,才移開。
“詩詩,你能不能,每天陪在我身邊。”他把她的手拉過來,貼在自己臉上,蹭了蹭,“我需要你,我離不開你。”
懷裏的她睡得很香,沒聽見他說的話。
-
得知趙雪婉明日要先行離開,大家給她做好吃的送行。
石頭壘了個竈,架上鍋,生了火。
魚烤上了,湯煮上了,香味飄得滿山谷都是。
秦畫筝切菜,楊雅瑾炒菜,唐麥穗往竈裏添柴,火苗映着她們的臉,紅撲撲的。
魏文淵頂着腫臉蹲在石頭上剝蒜,被煙熏得一直咳嗽,旁邊的人笑他,他也不惱,繼續剝。
姜知之哼着歌,把菜一盤一盤端到石桌上,孩子們在旁邊跑來跑去,被大人喊了一聲,又笑着跑遠了。
夕陽照在溪水上,亮閃閃的。
大家圍坐在一起,吃吃喝喝,說說笑笑。
有人先哼起了調子,哼着哼着就有人跟着唱起來。
有人拍着手打節拍,有人敲着碗邊當鼓,叮叮當當的。
幾個年輕人手拉手圍成圈,踩着不成章法的步子轉起來,裙擺旋成一朵朵花,草鞋踩得地上噗噗響。
趙雪婉拉着李燼起來,和他一起手拉手轉圈,他步子僵得很,像個不會跳舞的木偶,她笑得前仰後合,拉着他的手甩來甩去,他被她甩得東倒西歪,也跟着笑了。
天黑了。
風輕水靜,萬物安寧。
孩子們在唱家鄉的歌。
小月亮,挂天上,照我回家鄉。阿娘唱,輕輕晃,歲歲不能忘。
小溪水,慢慢淌,流過青草崗。兒時伴,在身旁,風裏輕輕唱。
......
一起流浪兩個多月。
從冬天到春天,從陌生到熟悉,從防備到信任。
從樂嘉城出發,翻山越嶺,一起走了很遠的路。
經歷過追殺、逃亡,躲進深山、被狼群圍攻,在破廟裏躲雨,冷的發抖,冬天冷得睡不着,大家擠在一起取暖,看過日出日落,月亮和星星,一起搭屋、洗菜、做飯,像一家人一樣過日子。
一路上風餐露宿,大家都吃了不少苦,但大家都無怨言。
苦也苦在一起,樂也樂在一起。
在這即将分離之際,大家都有些傷感,但趙雪婉并沒有,她還是一樣樂呵呵的,到處跑,抓了魚烤給李燼吃。
李燼吃完了整條魚,慢條斯理地擦嘴,又陪她去抓第二條魚,和她一起烤,一起吃,吃完又陪她去溪水裏抓魚。
月光照在李燼身上。
他靜立在月下,站在光影裏,身姿如松風霁月,風姿如玉山,容顏如玉溫潤,眉目俊秀,氣質清雅,像被人用筆畫出來一樣好看。
忽然,李燼回頭,看見趙雪婉正癡癡地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笑。
“我不是在犯花癡。”趙雪婉被他抓了個正着,趕緊別過臉去,假裝在看水裏的魚。
他被她“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逗笑了,嘴角彎了彎,也不拆穿她,走過去站在她旁邊,低頭看了一眼溪水,抓着她的手一起往水下捉魚。
很快,捉到了第三條魚。
他從背後抱住她,胸膛貼着她的後背,四只手一起握着魚,魚在他們的手裏撲騰,水珠濺在兩個人臉上。
“小魚小魚,我好喜歡李燼。” 她把魚往上一擡,對着小魚說。
魚撲騰一下,尾巴甩了她一臉水,她也不擦,還笑嘻嘻地舉給李燼看。
“李燼聽到了。”李燼把下巴擱在她肩上,側過頭,溫柔地吻她的臉頰,“我也好喜歡你。”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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