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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不讨厭 喜歡木頭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4章 不讨厭 喜歡木頭




她遲遲不回答。




他低頭看她, 卻見她落淚了,慌張地撫摸她的臉,擦掉她的淚, 溫柔地吻她, “你不想嫁給我嗎?”




“想,想, 想, 想, 想, 想,想,想, 想,想, 想......”她嗚嗚哭着,“我做夢都想嫁給你, 李燼。”




“我做夢都想娶你。”他眼眶紅了, 淚水溢出眼眶, 順着臉頰滑落, 滴在她的手背上。




她傾身去吻他的淚。




他摸着她的臉,抱着她親。




“那說好了, 你早點娶我。”她摟着他的脖子,往他懷裏蹭了蹭, 小聲嘟囔着。




“好,早點娶你。”他收緊手臂,将她緊緊擁在懷裏,溫柔地吻她。




她似乎很困了, 就要睡着。





“你怎麽會誤會我要和別人成親,看不出來我喜歡你,小笨蛋。”他摟緊她,慢慢地撫摸她,親吻她的發頂。




“我不是笨蛋,你才是笨蛋。”她迷迷糊糊地說,無力地擡起手捶他。




窗外的雨一直下。




潺潺雨聲,伴着她淺淺的呼吸聲。




今夜,有雨為伴,有她相依,他睡得很踏實。




第二日,清晨。




他走出她的房門,喚來獵影,給他遞過一封信,叫他快馬加鞭,親自把這封信送給觀天司的領掌大人。




她醒來,舒服地伸了伸懶腰,在床上滾了好幾圈,




剪秋送來早膳,放下食盒,分類擺在桌上,輕步走近床邊,上前扶她起身,問:“郡主頭可還疼?”




“嗯......”趙雪婉摸了摸頭,倒覺得還好,不是很疼,想起自己昨晚喝了很多酒,但竟然沒有以前那樣頭疼欲裂的感覺,“剪秋,你昨晚是不是給我喝了醒酒藥?我不頭疼。”




“是,郡主頭不疼就好,昨晚您喝這麽多,奴婢一直擔心您身子。”剪秋愣了一下,轉頭疊被子,輕聲禀道。




簡單收拾行裝,他們繼續趕路。




要離開長州,她心裏有些不舍,但是不知道自己不舍什麽,馬車經過昨晚的茶館時,忽然腦海裏浮現和李燼接吻的畫面。




頭猛地一疼,一陣天旋地轉般的暈眩湧上來。




是夢嗎?




怎麽這個接吻那麽真實。




一路上,她都在回味夢裏的吻。




到郊外的客棧,他們安頓下來,她又點了酒,可是這天沒夢見李燼,她醒來後怔怔地望着床頂,心裏空落落的。




第二天,晚上。




她喝多了一壺,暈暈乎乎的。




李燼出現了,他還是那麽溫柔,用掌心輕輕托着她的後頸,小心翼翼地抱她。




她推倒他,按在他在榻上,強吻他。




他很乖,任由她吻着,雙手輕輕地扶着她,怕她轉來轉去摔着了,又怕自己太用力會弄疼她。




“你來我的夢裏了,李燼。”她捧着他的臉,一下一下地親他。




“你經常夢見我?”他向上仰頭,吻了她一下。




“對啊,經常夢見你。”她壓在他身上,雙手摸着他的臉,一直猛親他的臉。




“夢見我什麽?”他躺在榻上,順從地任由她親。




“夢見......你吻我,我吻你,你脫我衣服,我脫你衣服。”她把臉挨在他的臉上,在他耳邊小聲說,“可是脫完衣服就沒有了,我就醒了......”




聽完,他喉結一滾,克制地摸着她的手腕。




“不過,我肯定在夢裏對你乾壞事了,嘻嘻。”她害羞地埋在他身上笑。




“是我。”他啞聲道。




“嗯?是你什麽?”她疑惑地問。




“肯定是我對你做壞事。”他收緊手臂,将她抱得更緊。




“肯定不是你,你是木頭,你才不敢。”她伸出手指,戳他的臉,“哼”了一聲,“膽小鬼。”




“我不是。”他低笑一聲。




“你是,你是大木頭,膽小鬼。”她咬他的臉,又親一下,“說你是。”




“嗯,我是。”他順從地說,手在她的身上溫柔地撫摸。




她嘻嘻笑,一直親他。




“為什麽躲我?”他摟着他,鼻尖抵着她,目光灼灼地望着她,靠得她很近,和她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你都要和別人成親了,我得躲你。”她悶悶地說。




“從哪兒聽說的?”他摟緊她問。




“你別問了。”她別過臉。




“我還以為你讨厭我了。”他靠近,吻她的臉頰,“我娶你,別躲我了,好嗎?”




“不讨厭。”她轉過臉,摟着他,搖頭否認道。




“不讨厭就好,吓死我了,你總躲着我,我不知道該怎麽哄你。”他低下頭,蹭了蹭她的發頂,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喜歡木頭。”她支起半身,靠近他的耳朵,親了親他的耳垂,又咬了咬。




他被弄得癢癢的,卻把她摟得更緊,低頭吻她。




去江夏城的路上,趙雪婉做過好幾次和李燼一直接吻的夢,夢裏他一會溫柔,一會霸道,和她說很多話,喂她喝醒酒藥,給她唱歌。




到了江夏城,她又碰到魏文淵。




魏文淵很熱情,莫名其妙地請她喝茶,帶她看戲曲,給她送燒餅和其他特色小食,獻了很多殷勤。




她當然看出不對勁,只是想探一探這人究竟想做什麽。




晚上,魏文淵帶她游湖,指着沿湖生長的一排樹,說:“這叫發財樹,據說在此樹下許願,心願多半能成。”




“真的?”她驚訝地問。




“真的啊,騙你是小狗。”他笑着摸摸鼻子,誠懇道。




“發財,發財,發財。”她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小聲念叨着。




他低頭看她虔誠許願的樣子,忍俊不禁,在她睜眼的瞬間又收斂笑容,指着另外一排樹說:“這叫忘憂樹,圍着走十圈,煩心事就都忘了。”




“你是不是在耍我?”她皺眉問道。




“不是啊,真不是,下官怎麽敢耍郡主殿下。”他走過去,圍着樹走了十圈,面對樹攤開手,對她笑,示意她也來。




她走過去,想了想,也圍着樹轉了十圈。




他看她這麽認真地轉,憋着笑,等她轉完了,給她鼓掌,笑道:“這下,我們都沒有煩惱了。”




“騙人的,我的煩惱還在。”她哼了一聲,踢了踢樹。




“我也是,我的煩惱還在。”他嘆氣,雙肩垮下來。




“你有什麽煩惱?”她問。




“我啊,我想去武陽,可是陛下要我即刻回京。”他看向夜空,惆悵地嘆道。




“你可以繞路,就是多幾天路程而已。”她随口說道,并不在乎魏文淵怎麽回京城,心裏想的是李燼。




“唉,不行啊,幾天也不行,可惜了,武陽......”他還沒說完,就感覺身後襲來一股熟悉的殺氣。




她沒認真聽魏文淵說話,看着忘憂樹發呆,忽然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心怦怦跳,不敢回頭看。




忽然,一只男人的手抓起她的手腕。




用力一扯。




她懵懵地撞入李燼的懷抱,被他攬着,臉貼着他的身體,心跳得很快,聽見他和魏文淵說:“夜深了,我要帶她回去。”




明明話說的沒半分失禮,但她感覺李燼很生氣。




李燼怎麽在這?




他不是在京城嗎?什麽時候到江夏的?從哪條路來江夏的?




她還在想着,忽然他的手順着她的手臂滑下,握上她的手,和她十指緊扣,牽着她往馬車走去。




什麽!




什麽!什麽!




什麽!什麽!什麽!




什麽狀況!




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乾什麽牽手!!!!!!!




她整個人傻掉了,懵懵地被他牽着走,上了馬車,不敢看他,也不敢呼吸,手心在冒汗,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腦子裏一片空白。




“跟他有話說,跟我就沒話說,是嗎?”他傾身向前,猛地靠近,就停在距她的嘴唇一寸前,沉着臉看她。




這距離,暧昧得要窒息。




“沒有啊,不是啊。”她搖頭道,往後躲。




她還沒靠到車壁,就被他強勢抱起,放在他的身上,讓她坐在他的腿上,讓她靠在他的胸膛上,手臂緊緊地圈着她,不讓她亂動。




“放開。”她悶悶地說。




“不放。”他将她抱得更緊。




“不躲我,就放開。”他把下巴擱在她的肩上,側頭,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頸上,惹得她癢癢的。




她不說話。




車內安靜。




他一路抱着她,直到下馬車。




下了馬車,他站在馬車邊,牽她下來,繼續牽着她進宅,進房間,拉着她上塌,繼續抱她。




房間裏沒點燈。




月光斜斜地照進屋內,落在兩人身上,将彼此的身影拉得很長。




暧昧氣息瘋狂滋長。




她不說話,甚至想他就這麽抱她一整晚。




“餓不餓?”他忽然問。




她搖頭,不說話。




“冷不冷?”他又問。




她又搖頭,不說話。




“好。”他把她抱進裏面,換了一個姿勢,微側身,讓她舒服地靠在他身上。




外面的風吹進來。




他再側身,擡手将窗戶關嚴,背對着窗,将她完完全全地護在懷裏。




她悄悄擡眼看他,像準備做壞事一樣心虛,在他低頭準備看下來時,立即低下頭,緊張地搓手指。




忽然,他的手挪過來。




她緊張得呼吸不了,就這麽看着他的手慢慢地過來,将她的整只纖細的手握住,攥在掌心裏。




“我冷。”




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她根本不敢回答,也不敢動,生怕他松開手。




反正他現在還沒成親,反正是他要抱的,反正是他要握手的,她這麽做,不算是對不起誰。




抱了好久。




忽然,有人敲門。




“進。”他沉聲道。




她想從他身上起來,但被他按下了,又躺回他的懷裏。




淩風進來,看見眼前的一幕,立即低下頭,禀道:“郡主殿下,三公子,宮裏傳信來,太後急召郡主,即刻回宮。”




她立即起身,接過信看。




才剛從京城來到江夏城,又要她即刻回宮,應是有很重要的事。




“你回信,我明日回京。”她吩咐道。




等淩風出門了,她尴尬地撓額頭,這回他又不主動強勢抱,她總不能自己躺回去吧,多不像話。




那不就明擺着說很喜歡他抱她嗎!




萬萬不能這麽做。




“早點歇息。”他站起來,轉身,俯下身,捏了捏她的臉,“太後找你,應該是有很重要的事,今晚早點睡,明日回京。”




“嗯。”她低下頭,不看他,點了點頭。




他轉身,往門口走去,她望着他的背影,忽然很舍不得他,看得懵懵的,在他忽然轉身時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慌張地眨眼睛。




“我沒在看你。”她掩耳盜鈴道。




“嗯,我想看看你。”他就站在那,說着撩撥她的話,看她羞紅了臉,不敢擡頭,克制地搓手指,“早點睡,我走了。”




第二日,她帶着侍女和護衛悄悄啓程,特意囑咐淩風和身邊的黑鷹衛不要跟李燼說她的行蹤。




路上,她收到武陽城監察史韓崇的信,邀她去武陽城。




監察史莫名其妙邀她,其中必有緣由,只是信上不便多說,以免被人截獲,洩露機密,她決定先繞道去武陽城,探明情況,再回京城。




進武陽城後,她救了茶馬村的人,引得高光佑的懷疑,被追殺。




殺手的每一次襲擊,都被黑鷹衛及時攔截,一路上還有李燼護在她身邊,她未傷分毫。




回到京城後,太後要給她賜婚,吓得她逃出宮。




爹娘回京,要張羅她的婚事,這回難搞。




不過她不怕,見招拆招就行,就算定下婚約,也能想法子把婚約給解了,反正能拖就拖。




觀天司的領掌大人親斷她的命定姻緣在李家,可李家大公子和李家二公子都已有傾心之人,若是與他們當中的一個成親,就是奪人所愛。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陛下一道聖旨,竟将她指給了李燼。




作者有話說:




回憶篇結束啦~~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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