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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手掌吻 偷吻的壞男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章 手掌吻 偷吻的壞男人




看見這一幕的孫令儀發了瘋似的大喊,罵着趙雪婉,要過去打她的架勢,幾個皇子拉住她,勸她不要管,別在宮外丢人。




“她都親燼哥哥了!”孫令儀憤怒地喊。




五皇子孫景瀚拉孫令儀坐下,不讓她動,怒道:“李燼又不是沒手沒腳,他要真不想被親,自己不會走開嗎?”




“燼哥哥是礙于她的身份......”孫令儀回道。




“行了,父皇很快就到了,不想被罰就安靜待着。”孫景瀚警告道。




皇家兩個受寵的主兒争同一個男人,有趣有趣。




更有趣的是以冷面閻王著稱的侯爺,被親一下之後竟僵直了,雙手的大拇指皆死死地按在食指上,用力之狠,連指節都泛了白,隐隐發顫。




侯爺被小郡主撩得沒邊兒了。




全程看戲的的魏文淵偷笑,一邊吃稀貴的荔枝一邊喝酒。





“血牙,到你親我了。”趙雪婉指着自己的臉吩咐道。




“人多。”李燼側身,在她耳邊小聲說,卻把她攬得更近。




“血牙,你說話怎麽跟你爹一樣?”她迷糊地伸手抓他的臉。




“我是它爹。”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在她耳邊輕聲說,垂眼看着她試圖睜大眼睛檢查是不是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忽然,門外的護衛通傳皇上到了,在場的所有人都急忙走出門外迎接。




“看好她。”李燼對護衛吩咐道,随即走出去院外,跟着父親和兩個哥哥站在院子中間迎接皇上。




皇上走進正廳,看見角落的桌子旁邊,趙雪婉對着一個褐色的暖銅壺跪拜,走過去親昵地摸她的頭,問她在乾什麽。




醉暈暈的她說:我在拜狗大人。”




“噢?這是狗大人?”皇上被她逗哈哈笑,“這位狗大人是掌管何事的?”




“管什麽的?”她自言自語,摸了摸自己的頭,“不知道管什麽的,你有什麽想要的跟它說就好了,我以前跟土地公公說我想要一把寶劍,後來我就有了。”




她睜大眼睛,又眨了眨,揉了揉,清醒了些,看清來人是皇上,親昵地喊道:“皇祖父,你是皇祖父。”




“哎,是皇祖父。”皇上摸她的額頭,“怎麽又喝酒了,你母親來信特意囑咐天冷了不能讓你喝酒。”




“皇祖父。”她還是暈暈的,想到什麽似的轉身又朝暖銅壺跪拜,“狗大人,請你保佑皇祖父龍體安康,萬福金安,吃什麽都香,保佑靖國風調雨順,下雨的時候下雨,出太陽的時候出太陽,海晏河清。”




皇上欣慰地撫摸她的頭。




“父皇,她剛剛強行親燼哥哥,毫無禮數!”孫令儀上前指着她告狀,孫景瀚無奈地把她拉下,讓其他皇子捂住她的嘴。




皇上沒轉身,還是背對着所有人,蹲着撫摸趙雪婉的頭。




一時間,廳內無人說話。




所有人看不見皇上的臉色,大氣都不敢出。




李真卿更是緊張,先前觀天司算出趙雪婉的姻緣在他們李家,雖因朝中發生各種事耽擱了,但現在當着百官的面被公主這麽一說,恐怕皇上要重提此事,甚至極有可能順勢将郡主指婚給李燼。




“父皇......”被捂着嘴的孫令儀還在掙紮。




一個是自己最小的女兒,一個是自己最疼愛的外孫女,手心手背都是肉,況且廳內這麽多官員和其家眷在場,皇上沉着臉沒說什麽,命人把趙雪婉扶回座位,走上主桌坐下。




“你說你蠢不蠢,你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鬧,要是父皇顧及雪婉的名聲,給她和李燼指婚,有的是你哭。”孫景瀚拉孫令儀坐下,叫她閉嘴。




而坐下來的魏文淵玩味地摸着酒杯,忽然就想明白了為何李燼今天在這麽多人的宴會上和郡主殿下這麽親近,抱她好幾次,衆目睽睽之下被親了既不推開也不走開。




原來是這樣啊......




即使公主不鬧,在場這麽多官員及家眷,他們看見侯爺跟郡主殿下這麽親近,自然會說閑言閑語,日後怎麽都會傳到皇上的耳中。




而觀天司又算出過郡主殿下的姻緣在李家.....




如此一來,指婚就是順理成章的事了。




好心機的小侯爺啊,敬佩敬佩。




在這風流韻事上也這麽有心機,真是全面的人才。




皇上來了,在場的人更為拘謹了些,不過還是有些膽子大的官員借酒作詩,有些膽子大的女眷彈琴獻舞。




半個時辰後。




忽然,門外護衛忽然通傳:“長公主和鎮北大将軍回來了!”




邊疆并未傳信他們要回京,李家人又驚又喜,百官及家眷們紛紛跟着出去看。




皇上是知道他們要回京的,特意出宮等他們。




沒跟雪婉說是想給她一個驚喜,而且這小丫頭肯定會哭鼻子,皇上每次看她哭鼻子就覺得很可愛,在她小的時候總是搶她吃的逗她哭,逗哭了又費勁去哄,樂此不疲。




可惜小丫頭今天喝醉了。




長公主孫如蘭一進門,看見她的兩個金蘭姐妹閨中密友杜靜姝和穆紅莺,一對視就哈哈大笑,跑着去擁抱對方。




她們仨抱着笑,眼裏含淚。




這時,孫令儀偷偷跑去趙雪婉的位置旁邊,非常小聲地說:“你阿爹阿娘回來了,他們就在外面,他們回來是給你和李仁指婚的,你要嫁給李仁了哈哈哈......”




但趙雪婉醉的厲害,好像沒聽見似的,孫令儀就跑去外面了。




孫如蘭擦了擦眼淚,和丈夫趙玉樹上前向皇上行禮。




皇上扶起他們倆,思念之前溢于言表,他輕拍其腕背,溫言道:“一路風霜,辛苦了,見你們安平歸來,朕心甚慰。”




門口提着幾只羊和鹿匆匆進門的趙臨風見到陛下,趕緊上前行禮。




皇上扶起他,也欣慰地說:“愛卿辛苦了。”




趙臨風憨憨地笑,“陛下,這是我們從草原帶回來的羊,鹿是路上抓的,可肥可嫩了,臣這就給陛下殺幾只,讓陛下嘗嘗。”




皇上摸着胡子哈哈笑,“好,愛卿有心了,朕就好好嘗嘗這大草原的羊。”




趙臨風是趙玉樹的親弟弟,從小就跟着趙玉樹,雖不會打戰也不會參謀,但做的一手好菜,就跟着趙玉樹去邊疆,給在前線打戰的兄弟們做好吃的。




“我的好賢侄火金呢?”趙臨風在人群的前排找到李燼,勾住他的肩膀,“京中來信說你現在是侯爺,可出息了。”




“怎麽樣?還跟你臨風叔下廚嗎?”趙臨風使勁地拍李燼,憨憨地笑。




是燼,不是火和金!




李真卿一聽到趙臨風這麽稱呼自己的兒子,心中煩悶。




從前,趙玉樹和趙臨風說給李燼起個小名,他們思索好幾天,說名字帶火和金吉利,又火又金的,于是這倆兄弟一見李燼就喊火金,怎麽說都不肯改。




今日乃府上大喜之日,高朋滿座,竟讓他風姿卓絕、文可安邦定策武能撫境安民的兒子親自操持庖廚之事,這豈是體統所在?




他的兒子可開國第一位侯爵、言出法随的大人物,平日執掌樞要,決策千裏,卻要立于煙火之間,實在于禮不合。




“晚輩榮幸。”李燼被趙玉樹攬住,點頭應道。




也不知怎的,李真卿不明白為何李燼對趙玉樹和趙臨風言聽計從,還甚是喜愛和這倆兄弟待在一塊。




李燼被趙臨風勾着肩膀,正要去膳房,轉頭看見趙雪婉坐在正廳的門口,挨着門,眼眶紅紅的,眼淚一直掉。




趙臨風随着他得目光看過去,也看見委屈哭泣的趙雪婉,急得喊:“哎呀,小雪,這不是小雪嘛,怎麽哭了。”




趙玉樹和孫如蘭聽見,随着他們的目光看向正廳門口。




然而,趙雪婉看見她的父母都看過來,哭得更委屈了,緊緊抓着門,咬着嘴唇,眼淚狂流不止。




其實孫令儀跟她說話的時候,她聽得不清。




她在迷糊中聽見了母親的笑聲,然後是父親的笑聲,再接着聽見小叔的笑聲,以為是在做夢,想仔細聽,卻只能聽見一點細微的聲音,在黑暗的夢中拼命掙紮。




她猛地醒了。




廳內無一人。




外面傳來賀喜聲和此起彼伏的笑聲。




她往門口走,看見父親和母親被人群圍着,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很小聲地喊阿爹阿娘,聲音這麽小,他們自然是聽不見的。




她摸着門蹲下來哭,頭太暈了,扛不住,就坐下來哭。




趙玉樹和孫如蘭見女兒坐在門口哭,立即跑過去蹲下,抱住她輕聲安慰,“阿爹阿娘回來了。”




借着酒勁,趙雪婉放聲大哭。




回來之前,趙玉樹和孫如蘭就說女兒肯定會哭,沒想到這次哭的這麽厲害,心疼地不知怎麽辦才好。




孫如蘭摸女兒的臉,很快發現她是喝了酒,叫婢女拿來絨氈,把她抱進屋裏,一坐下就倒熱水吹溫了哄她喝,低聲訓斥婢女和護衛沒看好她,讓她喝了酒。




趙玉樹很是心疼女兒,擔心女兒的舊疾再犯,又讓人去膳房燒多些鹽熱水過來。




“阿爹從草原給你帶了很多好吃的回來,你幾個好哥哥到年關才能回來,他們也給你帶了禮物。”趙玉樹坐在旁邊,輕輕拍着女兒的背哄道。




“小雪,不哭啊,阿叔這就給你殺羊,煮羊湯去。”趙臨風一說完就火急火燎地拉着李燼去膳房。




坐回原位的魏文淵悠哉地看戲,忽地笑了。




當今聖上,皇族宗親,滿朝文武,諸多家眷,沒一人留意到李燼離開時對郡主殿下眷戀不舍的眼神,只有他魏文淵瞧見了。




“你們怎麽才回來......高光佑要殺我......”趙雪婉委屈地抱着孫如蘭哭訴,“他們追到京城,我好幾次差點死了......”




皇上下令讓其餘人先行退下,廳內只留皇族宗親和重臣。




她被高光佑派人追殺一事,趙玉樹和孫如蘭是後來得知的,皆是後怕,抱着她心疼地安撫。




“飯都沒吃飽,他們就殺來了,我要吓死了......”趙雪婉緊緊地抱着孫如蘭哭,“一路殺,換了好幾批人來殺我......”




郡主殿下本來就受寵,聽她這麽委屈地哭訴,皇上更是心疼得不行,魏文淵又倒了一杯酒,回想前段時間發生的事。




原來如此.....




難怪李燼忽然要演那場入獄的戲,難怪着急以身入局趕進度殺了高光佑。




郡主殿下被卷入此局之中,高光佑只要活着一天,郡主殿下就多一分危險,皇上不會讓她活在危險中,李燼亦不會。




“怎麽沒人跟我說高光佑追殺她。”孫令儀聽着趙雪婉的哭聲,不自覺地也含了淚。




“這是朝堂之事......”孫景瀚叫她小聲點。




“你們早跟我說,她回來宮裏跟祖母睡的時候,我就不跟她搶床位了嘛,她想吃什麽我就不搶了嘛,搞什麽嘛,你們什麽都不告訴我......”孫令儀擦掉眼淚,懊悔地敲了自己腦袋幾下。




等做好了羊肉湯,趙臨風和李燼走進正廳,家仆們端着湯進來在各個位置分。




趙玉樹和孫如蘭在和廳內的人敘舊,趙雪婉裹着絨氈坐在他們的中間,還沒完全清醒的樣子,發着呆慢慢地拿起桌上的奶糕吃。




這是趙玉樹從草原帶回來點的奶糕,跟京城的完全不一樣,她很喜歡吃,吃了一個又一個。




趙臨風十分喜愛這招人疼的的小侄女,走過去捏她的小臉蛋,讓人倒一碗熱騰騰的羊肉湯給她,慈祥地看着她慢慢喝。




趙雪婉坐着乖乖地喝完,已經很困了,但是強撐着不睡,閉了眼,又馬上睜開,忽然她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強行捏自己的手腕,擡起頭找李燼。




轉頭看向左邊,她看見了李燼,迷糊地朝他爬過去,還沒爬兩步,一雙手就扶住她的手腕,将她扶坐起來。




她擡頭,眨了兩眼,看清是李燼,抓起他的手,在他手上寫了一個名字,微直起身,右手謹慎地蓋住半張臉。




見她想要說悄悄話,他微微低頭,把耳朵湊過去聽。




“他想殺你。”她一手抓着他的衣袖,“你要小心。”




“我知道。”他微側身,點了點頭,在她耳邊小聲地說。




“你要聽話......”她扯了扯他的衣袖,把聲音壓的更低,“不能跟他硬碰硬......”




“嗯,我聽話。”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臉上,指腹不着痕跡地互相摩挲,指節屈起,終是擡手,極輕地捏了捏她泛着胭脂色的小臉。




捏完臉,他低笑一聲。




“別擔心......”他往她靠近,小聲說。




“我才沒有擔心你,我是替師父傳話......”她搖了搖頭,否認道。




“嗯。”他目光始終停留在她的身上,笑意自眼底漫至眉梢,久久未歇。




又悄悄看戲的魏文淵忍不住地偷笑,心想李燼這人表面儒雅知禮,其實是一個很野的男人。




滿朋高座的席間,衆人忙于談話,李燼轉過臉用侵略性眼神看郡主殿下,極致克制的臉色被魏文淵盡收眼底。




夜色已深。




許多人已離開李府,只剩下私交甚好的趙家人。




到不得已回府的時辰,李家人和趙家人在門口道別。




趙雪先被侍女抱進馬車。




她許久不見父母進馬車,想開馬車的門下去,但被侍女阻止了,侍女說夜深外面風大,不讓她吹風,她只好進馬車,偷偷地把車的小窗打開。




母親在和她的兩個閨中密友握着手說着話,沒看見父親和小叔。




一輪明月高懸,将周圍映照得一片清亮。




借着月光,她瞧見了李燼和血牙,臉上立即浮起笑意,朝血牙招手。




血牙興奮地朝馬車跑去,踮起腳,想夠着她,但蹬起腳沒一會就又踩地了,她嘻嘻笑,知道血牙是在索吻,親了自己的掌心一下,把手伸出小窗外,想在血牙蹬起的瞬間蓋在它的頭上。




但只碰到它的一點毛。




她又把掌心朝裏親了一下,把手伸出小窗外,試圖夠着血牙。




忽然,一只溫熱的手穩穩地抓住她的手,那只手緊貼她的掌心,似乎用力按了按。




她歪頭,撞上李燼的眼神。




哼。




偷吻的壞男人。




她甩開他的手,打了一下他的手腕。




他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攤開手掌,把剛剛接的手掌吻按在血牙的臉上,擡頭對馬車裏的她溫柔地說:“明天見。”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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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郡主撩夫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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