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7章 怪不得 這男的手段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7章 怪不得 這男的手段
“想。”她低下頭, 吻他。
他就這麽躺在雪地裏,閉上眼,回應她的吻, 雙手摟上她, 往上移,摸上她的臉, 溫柔地撫摸。
雪落, 風輕吟。
他們在漫天飛雪中接吻。
遠處的人們看他們沉醉地接吻, 識趣地走開。
“怪不得雪婉這麽喜歡他, 這男的手段了得啊。”姜知之啧啧稱奇。
“是啊,以前在江南做生意時,見過幾次侯爺, 他每次都不茍言笑,對誰都冷冷淡淡的, 有他在的局都是只喝茶不點女人,有人私下議論他沒有情根, 還有人說他是好男.色, 沒想到這麽會撩人, 難怪郡主招架不來。”秦畫筝嘆道。
楊雅瑾看向魏文淵。
在樹下的魏文淵正看着楊雅瑾, 手裏拿着厚外衣,見她終于看過來了, 喜上眉梢,快步走過去, 給她披上厚外衣。
一給她穿好,他就立馬撒開腿跑,生怕她要把外衣換回來,但跑得太急, 一個踉跄,摔在雪地裏。
楊雅瑾走過去,想扶起他。
但是,魏文淵以為她是來還外衣的,趕緊起來,趕緊接着跑。
傻子......
楊雅瑾無奈地閉眼。
另外一邊。
趙雪婉被親李燼抱起來,坐在他的腿上,臉燙燙的,低下頭,想遮擋自己的臉,不想讓他看出來她已經被他迷得暈頭轉向了。
他伸手,捏她桃粉的臉。
“我沒有很想你啊,就是一點點想。”她傲嬌地仰起頭,掰着手指數,“就是......吃飯的時候,堆雪人的時候,摘菜的時候,還有看天空的時候,還有.......”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
“你笑什麽。”她打了一下他,“你別得意,我真的沒有很想你。”
“我很想你。”他握着她的手,放在心上,“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
他說一次很想,就吻她一下。
她被親得歪向一邊,又被他摟回來親,整個人暈暈乎乎的,雙手摟住他,往他懷裏鑽,甜甜地說:“其實,我也很想你啦。”
他伸手按住她的頭,逐漸靠近她的唇。
她又把他撲倒。
他們一起倒在雪地裏滾。
白茫茫的雪地上,兩道身影糾纏在一起。
在遠處的魏文淵眯着眼睛看這對“旁若無人”“不知廉恥”“難舍難分“肆無忌憚”的夫妻,嘴角抽了抽,看向楊雅瑾,又看回在雪地裏翻滾的夫妻,哼了一聲,自言自語道:“一點也不羨慕。”
此時,正在膩歪的夫妻翻滾到很遠。
“好英俊的男人,這是誰家夫君呀?”趙雪婉捧着李燼的臉,歪頭欣賞他的臉,“是我趙雪婉的夫君。”
他學着她歪頭,仰頭吻她。
現在木頭一點都不害羞了,吻起人來還很有技巧,她直喘氣,推開他,說要歇會。
“李燼,你知道我什麽時候最想你嗎?”她挨在他的懷裏,手在他的身上畫圈圈。
“嗯?什麽時候?”他手摟着她,上下撫摸。
“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擡眼,對他笑,“今晚,我們又可以一起睡了。”
這撩人的話一說,把他撩得心猿意馬。
“這什麽?”她摸到他身上有很厚的東西,按了按。
“給娘子的。”他把銀票拿出來給她。
“你随身帶這麽多錢做什麽!”她驚訝地看着這一大疊銀票。
“夫君有錢,給娘子花,想娘子每天都開開心心的,沒煩惱。”他溫柔地笑着,捏了捏她的臉。
“不用那麽多也行的。”她慢慢地數着銀票。
“夫君疼你,不希望你吃苦。”他摟着她親,“希望你嫁給我是享福的,夫君要賺很多錢,養你一輩子。”
“男人真是會花言巧語啊。”她擡眼看他,眼裏含笑,戳他的胸。
“真心的。”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不信你挖我的心,看看裏面是不是全是你。”
這這這......
真是招架不住。
她呆住了,完全接不住。
“真心,加上我的全部財産,能買你的心嗎?”他擡起手,掰她的臉,溫柔地親。
一招接一招。
她眨了眨眼,還是不知道怎麽接。
“錢都給你。”他咬她的唇,伸舌頭進去,“你的心,能放在我這嗎?
“你從哪學來的這些?”她被吻得迷糊,推開他喘氣,握着他的頭,搖了搖,“嗯?李燼,你是讀了什麽書,還是跟了什麽不正經的人來往,怎麽如今這麽會說哄人的話。”
“看書。”他如實道。
“啊?什麽書?”她驚訝地問。
“《夫君必修:疼妻之道》《寵妻守則》《如何哄得娘子歡心》《撩妻秘籍》《夫妻恩愛一百法》《讓娘子離不開你的三百招》《如何哄娘子》《哄妻寶典》《娘子生氣了怎麽辦》《寵妻三十六計》《如何讓娘子歡心》《寵妻無上限》《撩人情話三百句》《娘子不生氣手冊》《寵妻有道》《撩妻攻略》《情話寶典三百條》《哄妻一百招》《讓娘子離不開你的方法》。”他一本本地說,看她臉上越來越驚訝的神情,嘴角的笑意加深,忍不住地吻她。
她眼睛睜得大大的,驚訝得說不出話。
“我還在學,給我點時間,我會做一個好夫君。”他捧着她的臉,低頭吻她的眉心。
-
松風客棧。
趙雪婉又打扮成一個俊俏的公子哥,挽着李燼的手腕走進去,察覺周圍人異樣的眼光,坐下的時候挨着李燼坐,還把臉挨在他的掌心上蹭。
李燼往她這邊坐,摟着她,讓她靠得更舒服。
外人看這兩個男人長得俊秀,不似北方粗犷之人,竟這般親昵恩愛,只當是南方那邊男風盛行,感慨那邊開放得很。
“夫君~我今天看見好奇怪的房子,房子白色的,矮矮的,圓圓的,小小的,上面冒着煙,看到它我就想起你。”趙雪婉抓着李燼的手,一直摸他的手指。
“為何看到它,想起我?”他低頭看着她,眼裏帶着笑意。
“我也不知道呀。”她歪頭,眨了眨眼,“就是......看到奇怪的東西就想起你,也想要你看見,要是你在就好了。”
聽到她這麽肉麻的撒嬌,坐在隔桌的魏文淵起一身雞皮疙瘩。
隔桌一直傳來趙雪婉嘻嘻笑的聲音,這對夫妻新婚,又小別了兩回,感情正是要好的時候,正是濃情蜜意時。
不過,不能這樣下去。
于是,飯後,魏文淵找趙雪婉出來,拿扇子擋住半張臉,準備開口說話。
“你乾什麽,神神秘秘的。”趙雪婉抱着雙臂,皺眉看他。
冬天野外實在太冷,孫家人沒追上來,還是住客棧較好,所以他們進小鎮找住處,為掩人耳目,他們每個人都喬裝打扮。
魏文淵作為朝中重臣,認識他的人不少,雖然這個小鎮偏僻,但還是得小心,不能讓別人認出來,他喬裝打扮成裹着頭巾的西域客商,滿臉假絡腮胡。
他這樣躲着人,鬼鬼祟祟的,又這般打扮,很是滑稽。
“李燼的人在附近,我不能讓他們看見我的唇語。”魏文淵繼續拿扇子擋住下半張臉,小聲說話,“我們今晚就走,天亮之前,你走不走?”
“這麽着急做什麽?孫家人又沒追上來。”她問道。
“躲開李燼,從明天開始,李燼和李燼的人都不能再跟着了,你要是想繼續跟我們走,就必須甩掉李燼。”他把聲音壓得極低。
趙雪婉想為李燼解釋,但馬上想到在榮德鎮的事。
魏文淵是窦閣老力薦進朝,一路當上丞相,雖實權沒有李真卿高,但那也是萬人之上,雖裴懷慎陷害窦閣老的證人和證據都已處理妥當,但指不定窦閣老的人還在附近,若被發現他是劫囚一案主謀,百口難辯,前途盡毀。
魏文淵萬不能冒這個險。
“孫家的人随時追上來,孫承曜借了私兵,那些私兵訓練有素,李燼和李燼的人跟着我們,暴露行蹤的風險太大了。”
“我不是覺得李燼不厲害,李燼武功了得,當然厲害,黑鷹衛也厲害,但是人多就會引人注目,就是有暴露的風險,我不能冒險。”
“還有,你有沒有想過,裴懷慎的事還沒完,李燼不回京複命,反倒北上,陛下問起,他要怎麽交代,若是有心之人利用這點,李燼又該如何。”
“他們救過我的命,他們的事,我必須管,他們的命,我必須救,要是他們死了,我活着也沒什麽意思,我這輩子已經和他們綁在一起了。”
“就算我被發現是劫囚主謀,被判死罪,我也認了。”
“但是,李燼呢,你要他和我們綁在一起嗎?”
“如果你想跟李燼回去,就跟他回去吧,你幫我們已經夠多了。”魏文淵對她行禮,“如果你想繼續跟着我們,卯時一刻,月牙渡口見。”
她低着頭沉思,而後擡起頭,說:“我知道了。”
-
戌時。
距離卯時,還有四個多時辰。
趙雪婉走到門口,深呼吸,推門而入。
聽到推門聲,他望向門口,看見她穿着很厚很長的外衣走進來。
她關了門,把厚外衣脫了。
正朝她走去的李燼猛地停住腳步。
她穿着一條淡粉色的長裙,裙身柔軟如紗,輕輕垂落在地,腰束月白色錦帶,襯得身姿亭亭玉立,長發松松挽就,垂落幾縷青絲。
燈下望去,恍若畫中走出的仙子。
她轉身,望着他,含情脈脈地往前走,步步生姿,走到桌前,輕輕一躍,坐在桌上,雙腿交疊,裙擺散開如花,側身,一手撐在桌面上,一手搭在膝頭,腰肢輕扭,姿态婀娜如柳,擡起手,松了領口的紐扣,眼波流轉,勾唇笑,妩媚地喊他。
“夫君,還不過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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