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章 夫君錯了 抱一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1章 夫君錯了 抱一抱
她站起來, 徑直往門外走。
“雪婉,回京城給你買鹵鴨吃啊~”孫景琰對她招手,大聲喊道, 但是她不回答, 就這麽氣鼓鼓地走出去。
他嘆了口氣,回頭看孫景珩, 哀怨道:“我說跟她商量吧, 你看看, 惹她生氣了吧, 她這麽賣力找證據,我們一聲不吭地搶了,還燒個乾淨, 也不跟她說一下,雖事出有因, 也确實不妥。”
孫景珩深吸一口氣,無奈地轉身走入院子。
李燼跟着她上了馬車, 坐在她身邊, 握住她的手吹了吹, 俯身想親吻她。
但是她躲開了, 偏向一邊,不看他。
他摟着她, 把頭埋在她的肩上,悶悶地說:“娘子生我氣了。”
她歪頭, 把頭靠在他的頭上,也悶悶地說:“嗯,生氣。”
他緩緩地擡頭,抓着她的臉, 想要再次親,但又被她躲開了。
她掀起鬥篷,蓋住整張臉,縮起腳坐在一邊,不讓他靠近。
鬥篷外邊沒有聲音。
她好似感覺到他在鬥篷上親了一下,接着聽見他說:“是為夫的不是,不氣了好不好,我的錯,任娘子罰,怎麽罰都依你。”
“不想跟你說話。”她在鬥篷裏悶悶地說。
“好,那抱一抱。”他伸出手臂,輕輕地環住她縮起的肩背,将她整個人攏進懷裏,另一只手順勢托住她蜷起的膝彎,把她往自己身前帶,讓她穩穩地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的下巴抵在她鬥篷兜帽的頂端,輕輕地蹭了蹭,像是在安撫一只負氣躲起來起來的小兔子。
回到宅子,她很快吃完飯,自個兒拿浴衣去沐浴,鎖緊了門,趕緊洗完上床,嚴實地蓋好被子,縮在床的最裏邊。
他沐浴完上床,爬去她那邊,掀起被子,從後面抱她,她無動于衷,掰她的臉過來親,她也是無動于衷。
“我要睡了。”她悶悶地說。
“還早,再親一會。”他開始撩開她的衣服,但被她阻止了。
她大力地打他的手,踹了他一下,又往裏挪,緊緊地貼着牆。
“那邊冷,來夫君懷裏睡。”他長臂一伸就扣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将人扯回懷裏,掌心覆在她身上揉,低頭咬她的耳朵,“乖,不鬧了,抱着你睡,不動你,明早醒來不生夫君的氣了,好不好?”
“不好。”她賭氣地說。
他覺得她生氣的樣子很可愛,反倒是輕笑一下,将她抱得更緊。
但這個笑把她惹急了,她又在被子裏踹了他一腳。
“錯了,錯了,夫君錯了。”他假裝悶哼一聲,卻低笑着将她更緊地裹進懷裏,下巴蹭着她柔軟的發頂。
“哪兒錯了?”她輕哼一聲,轉身賭氣地戳他的胸口。
“不該瞞你。”他捉住她作亂的手指,低頭吻了吻她的手心,眉眼間滿是縱容的溫柔,掌心扣着她的腰往懷裏帶。
“明知故犯,罪加一等。”她捶了一下他,又轉身不理他了。
漫漫長夜。
盡管他怎麽哀求,她都不肯讓他親。
清晨。
她被外面小孩的聲音吵醒,小孩吵着要見李燼,李燼起身去外面看他們,好像哄了一會,又回屋重新躺回床上,鑽進被褥。
睡得懵懵的,她迷糊地眨眼睛,又閉上眼想繼續賴會兒暖被窩,忽然感覺枕邊人鑽過來這邊。
他從身後貼近,手臂收攏,将她整個人圈住,埋在她的脖頸,溫柔地吻。
起初只是慢慢地吻,但很快親吻變了意味,他仿佛要在此處“蓋章”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吮吸,帶來一陣酥酥癢癢的觸感。
她推他,想繼續安穩地睡覺。
但他趁機撩開她的衣衫,開始掐她,捏她,揉她。
“啊!李燼!”她在被子裏踢他打他,可他越被打越起勁,也脫了自己的衣衫,随手扔在床尾,猛烈地親吻她。
“詩詩,乖。”他在耳邊輕聲哄着,加大力度掐她,捏她,揉她。
身體不受控制地軟下來,她睡意全無,後腦勺被托起,整個人貼着他的身體,被迫迎接他的撫摸和揉捏。
“詩詩......”他的手不肯松勁,力道越來越重,青筋根根暴起,繃成冷硬的線條,手背的骨節在皮膚下清晰地凸起、泛白,仿佛再多一分力,就會捏碎什麽。
她攀着他,難受地在他耳邊叫他停。
但他不停。
非但不停,還越來越放肆。
她不叫了。
“詩詩,叫。”他在她的耳邊催道。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從被子中抽出手,修長勁挺的手是濕的,
他擡手給她看,又往被子裏伸。
她猛地一驚,吓得要躲。
但他只是塗在他的身上,一邊塗一邊看她,溫柔地俯身吻她。
吻着吻着,他故意發出“啜啜啜”的聲音,惹得她無奈地笑,敲他的後背。
“娘子不生我氣了?”他微直起身,在她的小臉上落下溫柔的吻。
“生氣啊,誰說我不生氣了,我很生氣啊,我非常生氣。”她傲嬌地哼一聲,但在他又故意吻出啜啜啜的聲音時,忍不住咯咯笑。
他聽見她的笑聲,擡頭看她的笑容,俯身親吻她,掀起被子蓋住倆人的身體,又在床上轉了好幾圈。
甜蜜地親吻後,他要起身出門了,她抓住他的手腕,把臉蹭在上面,哼唧唧地說:“我的夫君怎麽每日都這麽忙,想和夫君在床上躺一整天。”
“等我忙完這陣,每日陪你。”他又躺下,摟着她親。
-
沒了證據,得想另外的辦法才行,不然牢房裏的那些人死罪難逃。
這一日,趙雪婉發現不止證據沒了,證人也消失了,不必多想,肯定是被太子禁軍護送離開此地。
事情變得棘手。
現下,最好是先打探此案審判的進度,摸清孫承曜想怎麽判,再進行下一步。
去府衙的路上,她撞見了魏文淵。
與其說是撞見,不如說是他找上門。
因為他一見她,就徑直走過來,假裝擦肩而過,悄悄地說:“借一步說話,別讓李燼的人跟來。”
她看一眼四周。
明處和暗處的黑鷹衛都斂息屏氣,手按刀柄,眸光沉沉鎖着她這邊,随時待命要上來動手的樣子。
前幾天,他拿着開藥單說知道實情,礙于李燼在場沒說,現下特意找到她應是要說這件事。
正好沒頭緒,說不定會多一條線索。
但是不知道魏文淵這人到底想乾什麽,離開黑鷹衛,若是他布下陷阱,去了可能會出事,于是她讓剪秋跟淩風說讓黑鷹衛假裝撤退,秘密跟上。
轉了幾個彎,她來到無人的巷子裏。
“跟我去一個地方。”魏文淵開門見山道。
“去哪?”趙雪婉問。
“被關在牢房裏的晟人,他們的親人所住之處。”魏文淵答道。
“好。”她沒思索就答道。
過了正午,日影西斜。
天光清冷,像一塊捂不熱的白玉,半點暖意也無,東北的風反倒更烈了些,卷着乾冷的雪刮過,天地間是刺骨的寒。
魏文淵一路沒說話。
走到一處荒蕪之地,枯死的蒿草在雪中支棱,風聲穿過乾癟的枝桠,發出嗚嗚的空響。
她遠遠看見一座老宅。
那宅子孤零零地蹲在雪坡下,黑瓦覆着厚厚的素雪,檐角殘破,像被什麽啃過。
牆壁是土坯壘的,泛着灰黃,裂了好幾道大口子,露出裏頭混着碎草的泥芯,草已經枯成了灰褐色。
窗戶紙早爛光了,剩下一個個黑洞洞的窟窿。
宅子門前有兩棵老榆樹,光禿禿的枝桠指向天空,樹下倒着一扇破門板,半截埋在雪裏,整座宅子沒有一點活氣,仿佛已經被冬天吞掉,荒涼得叫人心頭發緊。
風吼啊,雪飄啊。
她停住腳步,靜靜地看着這一座殘舊的老宅,仿佛像看見一個被遺棄在雪地裏孤獨的佝偻老人。
“郡主。”從宅子裏走出一個英姿飒爽的女人,女人欣喜地喊。
這個女人的出現,讓趙雪婉很是震驚。
趙雪婉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眼睛,确認此人是秦畫筝,快步跑過去。
還沒跑到那裏,楊雅瑾從裏面走出來,見到奔跑的趙雪婉,揚起笑容對她招手,喊道:“郡主殿下。”
這一喊,把裏面的人都陸續喊出來了。
他們有的擠到門口,有的爬到乾癟的樹上,有的爬到破敗的門杆上,有的趴在牆上,都看着這個傳說中的郡主。
“郡主,你怎麽來了?”秦畫筝擦了擦手,走上前迎接她。
“我跟魏文淵來的,你怎麽在這?”趙雪婉跑到跟前,氣喘籲籲地問她。
“他們之前想跟我租店鋪,我手頭剩餘的店鋪位置不是很好,做生意的話可能很長一段時間回不了本,他們是外地人,來到樂嘉城不容易,就想着空出幾個好位置的店鋪,讓他們等一個月後再跟我租,但他們遲遲不來,我就拿他們留下的紙條找到這了。”秦畫筝答道。
“原來是這樣。”趙雪婉應道。
“郡主,你用午膳了嗎?我們今天煮了白菜土豆豬肉湯。”“楊雅瑾牽着趙雪婉的手,帶她往裏走。
剛跨過門檻,趙雪婉的腳步一頓。
一眼瞧去,屋裏就五間房,卻住着五十多號人。
炕上被褥層層疊疊,分不清誰的枕誰的鋪,地上散着幾個磨破了角的矮凳,角落裏堆着修補過的農具、半袋雜糧、一摞待補的衣衫。
牆壁被煙火熏得微黃,挂滿了蓑衣、草帽和成串的辣椒、蒜頭。
空氣裏混着潮濕的柴火氣、舊棉絮味,還有一絲熱湯的暖香。
“亂得很,郡主別見怪,”楊雅瑾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她,“畫筝今早送了好些肉來,管夠!郡主就當在自己家,放開了吃。”
屋裏的人像是很局促。
有人慌忙将炕沿的舊棉襖卷起,有人在桌邊急急挪開擋路的矮凳,很快就騰出一方乾淨空位來,讓趙雪婉坐。
一個系着粗布圍裙的婦人擦擦手,從櫃子最深處摸出一個小油紙包,一層層打開。
裏頭是幾塊顏色暗淡、邊緣有些融化又凝固痕跡的粗糖。
她将糖塊放在桌上離趙雪婉最近的地方,手指縮得很快,像怕碰髒了什麽。
“我跟他們說郡主喜愛吃糖。”楊雅瑾替她解釋道,給趙雪婉和秦畫筝勺了湯。
這時,魏文淵走進來,在趙雪婉的身邊坐下,楊雅瑾瞪了他一眼,魏文淵讨好地給楊雅瑾勺湯,又給自己勺了一碗湯。
“郡主,嘗一嘗,雅瑾廚藝很好,她做什麽都好吃。”魏文淵率先拿起碗,一飲而盡,對楊雅瑾笑。
趙雪婉拿起碗,嘗了一口,睜大眼睛,對楊雅瑾連連誇贊:“好好喝啊!你怎麽做的?好甜好清爽。”
楊雅瑾先是對郡主微笑,讓她稍等,接着對身後的小孩說拿紙筆過來,小孩麻溜地跑去拿紙筆。
待紙筆拿來,楊雅瑾放在桌上,仔細地寫下菜譜,遞給趙雪婉身後的侍女。
侍女紫蘇上前接過菜譜。
趙雪婉的四個貼身侍女中,紫蘇的廚藝是最好的,偶爾趙雪婉嘴饞時,會讓紫蘇下廚做好菜給她吃。
在注視中用膳,趙雪婉有些不自在。
“你們先回避一下,我們和郡主有話要說。”魏文淵對在注視的人們說,示意其中一人帶大家先出門。
趙雪婉也讓她的四個貼身侍女先行出去。
等衆人出了門。
桌上只剩下四人。
趙雪婉、秦畫筝、楊雅瑾和魏文淵。
腳步聲消失在門外。
老宅徹底陷入一種被掏空的寂靜。
午後的光透過窗,斜斜割進廳堂,照亮 在光影中緩慢浮沉的微塵。
“我要劫囚。”魏文淵擱下湯碗,擡頭直視趙雪婉,一字一句,清晰而平靜地說。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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